第74章 你好直,我好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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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當然沒有想到,幾個外來人竟然這麼的狂!

胡亥話說完,看了眼扶蘇。

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扶蘇竟然沒有說什麼話,反而在他的身後站的筆直,隱隱約約的,像是在給他做後盾一般。

趙元則是站在了扶蘇的身後,小聲說道:“兄弟們,你們做的事情自己承擔,我在精神層面支援你們。”

胡亥年紀小,身高雖然和一般成年人差不多,但是身體單薄,在強壯如牛的哞的對比之下,像是薄薄的紙片一般。

胡亥上前一步,怒視著哞

哞等著胡亥,胡亥更是瞪大了眼睛。

良久,哞才轉過了頭:“區區一個豎子,吾不與你一般見識!”

扶蘇上前一步,將胡亥推到了身後。

他們現在的身份可不是公子,更何況,父皇雖說自己是個官員,但是如果有心人去打探一番,必定知曉根本沒有這號人,所以,他們最可靠的身份僅僅是商戶之子罷了。

“縣尉大人想要了解什麼,我們必定知無不言?”扶蘇好言好語地說道,“不過我們三人也是初到南昌亭,若是問韓信之事,我們也沒有多少的瞭解。”

簡而言之,你問錯人了。

扶蘇之言不硬。

哞冷笑著,瞳孔之中滿是冷酷,嘴角往下一撇:“吾觀爾三人,行事大膽,恐怕意欲所為,如此,就隨吾回縣衙去好好說道說道。”

三人面色一沉。

雖說帝國法律嚴明,並且中樞對於各地的掌控力十足,但是事實上,在某些地方,帝國的權利並沒有完全的施壓下去,這些官員雖然不會做特別出格的事情,但是給一些黔首教訓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自古官員都是有些文化的人,有文化就意味著在某些時候可以在上級面前顛倒是非,你說法律,人家普通老百姓半個字都憋不出來,更何況民對於官,本來就有一種恐懼感,就算被教訓了,只要不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他們根本不會做別的事情。

所以,地方官員會有恃無恐。

趙元說道:“我們三兄弟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就去縣衙,恐怕與法不合吧。”

哞面色陰沉無比:“你懂還是我懂?區區一個賤商,竟然也敢與我來掰扯此事?”

……

王翦坐在房間裡,腰痠背痛,說來也是奇怪,他在戰場上留下了很多明裡暗裡的傷,但是自從跟著少主之後,他發現那些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每個雨天都會疼痛的受傷之處,如今也不過是稍微有些痠痛罷了。

這完全就不正常。

“大父,這是正常的。”王離一邊和張良下棋,一邊敷衍地說道。

“誒,我下這裡。”

張良一臉的無奈:“王兄,你下錯方式了。”

王離擺了擺手:“這算什麼,不管怎麼下,只要我贏了不就是好的辦法?”

這是耍無賴被看穿還非要這麼做了。

王翦頓時沒了去探究傷口的心死了,只覺得有這麼一個孫兒有些丟臉。

不過說回來,面前的這位年輕人,王離總覺得有些面善,但是他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

觀棋,此人到是個中好手。

“不好了,王管家。”季止粱疾步走了進來,小麥黑的臉上的佈滿了擔憂和急躁的神色,自從他跟著趙元之後,身體也壯實了很多,唯有臉上的皮膚,白不起來,“剛才淮陰縣的縣尉親自過來,帶走了少主他們。”

“什麼!”王翦不敢置信。

趙高也走了過來,看了眼王翦:“這縣令憑什麼帶走少主三人?”

季止粱說道:“我只聽到縣尉說,少主三人穿的綾羅綢緞,並且來找韓信,且韓信之前殺了屠夫,少主三人必定是有所參與,所以直接帶回縣衙問話了。”

張良微微皺眉:“我知淮陰縣尉哞為人雖說蠢笨了一些,但是此人也不會用如此強硬的理由。”

一瞬間,眾人就明白了這件事情的背後定是有人驅使。

“噢。”季止粱又想到剛才村民們討論的事情,“那個縣尉還是屠夫的妻兄,會不會是因為這個關係……”

王翦想了想:“如果是因為此事,那還好說,我們與韓信並未有過交集,只要給足了好處,少主必定會無礙。”

王離:“那我現在去準備?”

“王兄且慢。”張良連忙阻止,看著眾人不解的目光,解釋道,“若是真的因為屠夫是妻兄的關係,那麼這麼多年來,縣尉的身份已然算是高了,但是屠夫為何還只是屠夫呢?”

是啊,如果妹夫成了縣尉,雖然說身份不是很高,但是好歹沾親帶故的,屠夫也沒必要龜縮在一個小小的南昌亭裡,還要看亭長和里正的臉色。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個縣尉,根本沒有把屠夫放在眼裡。

“少主先前被六國之人刺殺,或許此間,是有人誤會了。”張良緩緩說道,“若是諸位信得過我,我現在去縣衙便將少主他們平安帶回。”

想了想,趙元等人之前經歷了一次刺殺,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在背後報復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王翦和趙高等人一下子急了。

這人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啊,扶蘇胡亥趙元等人就是正宗的皇室公子,如果被那些人查出身份來的話,那是真的完了!

既然哞可以將少主他們帶回縣衙,說明是和六國反賊有交情!

這個反賊既然能讓一縣的縣尉如此聽話,想必身份背景也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了張先生的。”王翦當機立斷地說道。

雖說公子身邊有暗衛守著,但是他們得過陛下的命令,只要不是有性命危險,那麼就無需現身。

如此一來,明面上就只有頓弱一人。

張良點了點頭,立刻出去了。

王翦忽然問道:“你們可知,這位張先生是何人?”

趙高搖了搖頭:“此人是少主親自帶回,先前在莊子中也十分神秘,我們也不清楚。”

王翦心中隱隱約約有些猜測,不過現在也不是證實的時候,幾人連忙分頭行動。

畢竟,若是三位公子在縣衙裡因此事受了傷,想必會接連拉出來好幾串人!

李由看著身邊的王離,忽然說道:“公子三人在縣衙,說不定也不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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