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伸縮自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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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三人很順利地被帶到了縣衙,這是他第二次進去了。

不過第一次的時候,頻縣的縣令非常和藹,還請他喝茶。

這裡麼,縣尉有點嚴肅,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刑具。

扶蘇的臉色一變,帝國律法嚴明,沒有審問或者充足的證據,是不能給人動刑的。

可如果,這個縣尉真的大膽,給他們動刑的話,除非他們恢復身份,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胡亥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們沒有任何罪名,縣尉大人帶著我們來刑房,是想要逼供?“

“縣尉大人”四個字被胡亥咬的有些陰陽怪氣。

趙元也是面色微變,難道就要成為亂世鬼了嗎?

不行,他需要自救!

“縣尉大人,我們和韓信沒有一點關係,你也做不了我們,一旦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縣尉的大人的地位堪憂啊。”趙元提醒道,“我們三人,雖說比不上您的身份,但是家中略有薄產,商人地位低賤,但是銀錢這玩意兒,可不低賤吶。”

哞冷冷地看著趙元:“你威脅我?”

趙元依舊是笑嘻嘻的,眼中的寒光卻是讓人遍體生寒:“豈敢豈敢,自古以來,民不敢告官,我們兄弟三人,也不過是為了活著混口飯而已。”

扶蘇點了點頭,軟了語氣:“是啊,我們兄弟三人屬實不易,來到淮陰也是久仰當地民風淳樸,黔首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都仰賴於大人的功勞!”

胡亥大驚,不敢置信地看著扶蘇。

這話如果換做是高和將閭來說,或許他還能勉強合上下巴。

但這可是把儒家的精要看成了終身學習的扶蘇啊!

怎麼可能會對一個縣尉說出這些話呢?

趙元朝著胡亥眨了眨眼:咱們一家人都是能伸能屈,伸縮自如的人,就沒必要糾結這種小細節了。

聽著扶蘇的話,哞感到非常的舒適。

按了按手,說道:“不瞞你們說,我也知道你們,年紀輕輕便是家財萬貫,雖說有祖宗的庇護,但是自身肯定是有不簡單的地方。我這人也心軟,這樣吧,放你們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和你們透個底,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日後就在這裡將就幾日,我會吩咐獄卒對你們好點。”

說完,三人就被推到牢房中,獄卒鎖上了門。

哞囑咐道:“這三個也是可憐人,給他們吃好喝好,選個良辰吉日送他們上路吧。”

說完,哞搖了搖頭,遺憾地離開了。

灰暗的監牢內,就剩下了三人。

除開他們,並沒有別的人了。

看來這是特別準備的。

趙元靠在門上,說道:“看來大哥的首戰失敗了。”

扶蘇搖了搖頭,站如青松:“秦法嚴明,縣尉如此做法,已經觸犯了秦法。”

胡亥找了個乾淨地角落坐著,反正他是知道父皇肯定吩咐了一些人保護著他們的,所以壓根不怕,就算是現在不出來,等到他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肯定會現身。

“那也要我們出得去,別人才知道哞觸犯了秦法。”胡亥沒好氣地說道。

趙元挑眉,心中亦是沒有恐懼,既然哞說他們得罪了人,回想起來,就只有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次刺殺。

六國之人!

張良知道了他們的訊息,必定會去斡旋。

趙元深知,自己對於張良還是有幾分的利用價值的,不說他本身,就說他爹,秦朝高官,一個非常有價值的臥底!

“三弟,你不懼?”扶蘇驚詫地看了眼趙元。

他們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趙元可不知道啊。

趙元冷冷一笑,渾身氣勢滔天:“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希望張良給點力吧。

不行,與其將希望寄託在張良的身上,他自己也需要想辦法自救。

“大哥,三弟,我有一計……”趙元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與此同時,被趙元寄託深切希望的張良,來到了一處小巷子之中。

巷子里人煙稀少,即便路上有這什麼人,也是腳步匆匆,根本無暇留意周圍之人。

張良走到了一處門前,幾隻烏鴉因為張良的打擾,立刻飛走了。

“扣扣扣。”

守門的小廝開了門:“貴人是?”

張良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遞給小廝:“將玉佩交於你家主人,便知道我是誰了。”

小廝點了點頭:“貴人慢等。”

說完,他就朝著裡面走去。

廊腰縵回,曲徑通幽。

小廝即便是加快了腳步,亦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才來到了書房。

“主人,這是玉佩的主人託奴交於您的,說是您看到,便知曉了。”小廝低垂著頭,並沒有看對面的人,雙手朝上,玉佩靜靜躺在兩手之間。

那人拿過玉佩,不過一瞬,便將玉佩放在了小廝的手上,訝異道:“竟然是張先生,張先生來訪,豈能拒之門外,你將人請進來,莫要失了禮數。”

小廝又是捧著玉佩急匆匆地離開了。

“張先生此時來訪,難道是知曉了我們的行動?”主人挑眉,意有所指地說道。

身邊的客人微微一哂:“來便來,不要妄加猜測。”

張良拿過玉佩,跟著小廝走進門庭。

其實這裡是後門,至於他不去前門的原因,便是想要隱蔽一些。

張良沒有看到,等他進去之後,從另外一家的院牆之外,悄悄的地探出了兩個腦袋。

“張先生來訪,真是稀客啊,請坐。”主人笑意盈盈,十分熱情,“還不上茶?就上之前我剛剛煮出來的茶蜜。“

張良心中一跳,難道是周武王伐紂後實得巴蜀之師,納貢得來的茶蜜?

就算不是,此人或許也是這個心思。

“多謝。”張良溫言,“良今日前來,乃是為了一人,還請衍公見諒。”

主人輕笑出聲:“張先生自從韓國被滅之後,便是以除暴君為己任,某到是好奇,究竟是何人,竟能讓張先生冒著風險來此地求情。”

說著,小廝上了茶。

張良說道:“良斗膽言之,衍公今日買通了縣尉哞前去南昌亭捉拿兄弟三人,若是良沒有猜錯的話,昔日派人前去刺殺三人的,也是衍公。衍公此舉,不過是心有不甘而已。”

“但是良以為,衍公之作為,恐怕是令人詬病。猶如黑夜之中的螢火,令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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