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老劉家的氣氛(1 / 1)
劉信一向是看不慣自家這個三弟,遊手好閒,偏偏又是被父親寵愛。
“伯兄,還有孩子在呢,少說幾句。”劉季的二哥劉喜說道。
劉季聽了大哥劉伯的話原本冷了眉眼經過二哥提醒,這才說道:“我侄兒來泗水住些日子,若是有人欺負他,還請伯兄仲兄幫助一把。”
“還有交弟,你與元兒的年齡相近,說不準還有更多的話好說。”劉季自然是看到了趙元剛才的目光,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讓劉交和趙元親近親近。
“季兄,吾胸無點墨,與貴人何來的共同言語?”劉交婉拒,並非是他不給他三哥面子,只是這兩個孩子一看就是貴人家的嬌貴郎君,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老劉家不知道還會遭受什麼。
他又不和他三哥一般人緣好,和人親和。
“交弟!”劉季重了語氣。
趙元拉了拉劉季的袖子,清澈的目光之中含著笑意:“劉叔,三位叔伯也是不知道我的為人罷了,日後多相處便知道了。”
劉季點了點頭:“這般也好,明日再帶你去認識認識我的酒肉弟兄們。”
趙元含笑應承了下來,那應該是樊噲所流。
這倒是讓他有些疑惑,那個穿越者帶走了韓信,蕭何,怎麼沒有將樊噲給帶走?
他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啊。
劉老太爺走了進來,看到三兄弟各自圍坐,笑著說道:“該吃該喝,別瞎叨叨,一天到晚的沒個樣子。”
“來,元兒,這是老婆子單獨給你煮的,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老太爺獨自給趙元加了一碗肉羹。
劉伯看到,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阿父,肉,肉羹?”
劉喜也是不悅地皺了皺眉,不過礙於趙元等人在,所以也沒有說話。
“阿父……”劉劉伯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被老太爺暴力打斷了。
老太爺怒瞪著劉伯一巴掌扇在了劉伯的腦門上:“咋咋呼呼算什麼,一碗肉羹罷了,人家來看你仲弟,多不容易!”
到底,老太爺沒有將一萬錢的事情說不出去不然不知道還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劉交抬了抬眸,沒有說話。
晚飯在趙元時不時地提心吊膽之後總算是吃完了。
他總擔心劉家人因為自己打起來了。
是夜。
劉季等兩位兄長離開後,將劉母和劉交叫到了屋子裡。
“季,何事啊?”劉母問道。
劉交亦是疑惑不解。
劉季拿出了三枚枚玉璧,放到了劉交手裡:“昔日你去遊學,我也沒什麼好給你的,但是如今我有了,便也會擔起兄長的職責來。”
劉交詫異地看著玉璧,差不多可以換個兩千錢。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這是作甚?”劉母急了。
好不容易劉交回來了,現在又讓人出去遊學?
有點作用也就算了,偏偏遊學回來什麼都沒有帶來。
“季兄,這些玉璧……”劉交問道。
劉邦露出了一排大白牙:“自然就是我那個侄兒為了感謝昔日的救命之恩,特來送謝禮的。”
幾乎是下意識地,劉交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對方衣著華麗,甚至大手筆地送出了這麼多的謝禮,若是貪圖他們劉傢什麼也說不過去啊。
“好了你就收著吧,若是不去遊學,在家娶個媳婦什麼的,到也夠了。”劉季送走了劉交。
劉母不高興地看著劉季:“三兒,既然你給了劉交,你的兩位兄長也不能厚此薄彼。”
“……”
看著窗外的月亮,趙元問道:“張先生,項羽他們趕過來來得及嗎?”
若是算算路程,秦始皇還有半個月就到了。
當然了,這是因為天子座駕比他們的驢車又快又豪華。
張良說道:“來得及,先前給他們去信會稽郡,他們就趕來了。”
“今日還不到,應該是路上遇到了事情。”
趙元抬頭望月,銀色的月光灑在遠處的山坡上呈現出了一片朦朧的美景。
“趙兄,半月後便是以命相搏的事,決定了嗎?”張良問道,趙元年級還小,但是張良不會將他看作一個小孩子。
趙元輕笑:“不管我決定沒有,都已經註定了……”
咸陽宮中,扶蘇垂頭喪氣地看著這些奏摺。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河西待了兩天而已,就被皇帝給抓到宮中做苦力了。
他也好想元弟,唉。
看著手上的奏摺,扶蘇卻是走神了,元弟他們應該在泗水佈置好了吧,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正想著,旁邊的小宦官忽然說到:“長公子,丞相求見。”
“進來便可。”扶蘇回過神來,理了理袖子。
進來的是李由,看到扶蘇便行了禮。
扶蘇連忙說道:“丞相莫要如此。”
大秦的公子只有身份,並沒有實權。
幾乎和平民一般。
李斯笑著說道:“如今長公子監國,見長公子如見陛下,為陛下行禮,長公子便可接受。”
扶蘇無奈地說道:“未曾想,不見李相這麼多日,該當刮目相看。對了,今日李相前來,是想知道李由之事嗎?”
李斯微微搖頭,他承皇帝的寵信,生的兒子都娶了公主,生的女兒也都嫁給了公子,這些日子時不時被皇帝嚇一嚇也都習慣了。
但是李由,還真不是他過來的藉口。
“臣曾為長公子之師,陛下令臣教公子朝政。”李斯自然明白皇帝的真正命令是什麼。
扶蘇也不愚鈍,朝政之事已經處理了這麼多次,除了一些特別複雜的需要請教外,還需要李斯特意來教。
恐怕是某些事情吧。
扶蘇眼神閃了閃,但是同時也有了疑惑,元弟如此優秀,難道父皇更傾向於自己。
可父皇也不是這麼古板守舊之人啊。
“扶蘇日後,可還能回到河西?”扶蘇問道。
李斯萬萬沒想到扶蘇竟然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不過想到皇帝的意思,他頷首回道:“自然是可以的。”
扶蘇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之色轉換成了笑意:“那這些日子就辛苦李相了。”
兩人正說著,小宦官又走了進來:“長公子,國相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