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見樊噲(1 / 1)
而此刻被趙元所說到的項羽等人,現在還在路上。
“叔父,此事我們為何要聽那個豎子的話,先前您說可以在會稽郡等著起事,可張先生的一封信就讓您如此地喜悅,去泗水郡,豈不是完全背離了我們的初衷。”項羽不解,在他的眼裡,趙元此人年紀雖小,然而行事鬼祟,讓他和這樣的小人合作,簡直是汙了他的名聲。
項伯皺了皺眉:“張先生所言,不會假。為了復興楚國,小羽,你得忍。既然那個孩子能得到這種訊息,那麼他的身份就不會這麼簡單,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項羽嘟嘟囔囔地依舊是不滿,但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也不可能再返回了。
翌日,趙元醒來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升起。
外面卻是傳來淅淅瀝瀝地聲音。
原來是下雨了。
“元兒,你可醒了?”劉季站在門外,問道。
趙元隨便裹了衣服便出去:“劉叔見笑了。”
“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算什麼,走,正好也到了吃午膳的時候,劉叔帶你們二人去。別看咱們泗水是個小地方,寶貝多了去了。”劉季說道。
趙元跟在劉季的身後,張良從一邊走了出來。
“張先生。”劉季笑呵呵地說道。
趙元挑眉,看到張良臉上的神色,看來早上二人已經交談過了。
張良如今,雖然對於劉邦很欣賞,以往自己說的話除了趙元根本沒有人可以聽懂,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亭長有如此見識。
若是沒有趙元,張良必定要結識劉邦,然而此事一出,張良對於趙元的能力只覺得心驚。
“張先生也一塊兒去吧,我是沒想到,原來元兒手下的僕役竟然也是如此出色。比交弟還厲害。”劉季說道。
恰逢此時,劉交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三人,禮貌地問道:“季兄和二位貴人要出去?”
知道趙元和劉季以往的狐朋狗友不一樣,劉季的態度好了一些。
他倒也不是對那些人有什麼鄙夷的看法。
“是啊是啊,我打算讓元兒見見我那些兄弟。”劉季如此說道,頗為自豪。
劉交抽了抽嘴唇,還好兄弟。
人家吃的飯都是你賒的賬,要不是人家老闆娘看你給客棧帶來了生意,所以將你的賬給免了。
不然賣了他們兄弟三人都不夠你吃喝的。
“外頭下著雨,不如將他們請到家中吧。”劉交試探著提出了一個建議。
好歹在家吃飯不需要很多的錢。
劉季卻是大手一揮:“哪能這麼委屈元兒和我兄弟,交弟,不如你也一塊兒去吧。”
劉交連連搖頭:“他們喝酒吃肉的也看不慣我,我還是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劉季明白,其實是劉交看不慣他的那些酒肉兄弟罷了。
“那我們就去了。”劉季帶著趙元去了一開始遇見的那家客棧。
老闆娘正在門口望眼欲穿,見著劉邦了,錘了捶他的胸口,笑罵一句:“冤家,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今日下雨,你便不來了。”
劉季此刻卻是沒有說葷話的興趣,只是說道:“這不來了,待會兒我的幾個兄弟還要過來,給咱們幾個安排個寬敞的地兒。”
老闆點了點頭,目光這才放到了趙元的身上,捂著嘴驚訝地說道:“喲,好俊俏的小郎君啊。”
趙元咳嗽兩聲:“多謝誇獎,多謝誇獎。”
張良忽然在背後扯了扯趙元,小聲地說道:“他們應該快要到了,良先去接他們。”
“張先生說誰要到了啊?”劉季耳朵很靈。
趙元心念一轉,說道:“幾個朋友罷了,我這個朋友就是脾氣不太好,若是劉叔不介意的話,張先生將他們帶到這裡來吧。”
張良皺了皺眉,說實話在沒有做事的時候,他是不想要將項羽和項伯等人暴露出來的,但是現在看趙元,應該是另有主意。
“不介意不介意,你就讓他們過來吧。”劉季笑著說道。
張良撐著傘疾步離開。
老闆娘給他們找了一個很寬敞的地兒,因為下雨,人倒也不是很多,但是令趙元詫異的是,雖說下雨,但是看到劉季的人,也有不少的人進來吃飯。
趙元眼神微微一動,看來果真如此。
只要是劉季在這裡吃飯,客棧的生意就會好上很多。
“老闆娘,這日子這麼悶熱,該做些涼湯了。”一個客人說道。
老闆娘苦笑:“您瞧瞧,我從昨日就開始做涼湯了,今日客人這麼多,都賣完了。”
聽到這話的趙元心念一轉,不過暫時還沒有說話。
沉默之間,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了進來。
“老闆娘,俺劉三兄弟在哪裡?”大漢問道。
劉季不等老闆娘說什麼,就將大漢帶了過來。
“元兒,這邊是我的過命兄弟,樊噲。”劉季介紹道。
趙元連忙站了起來,十分的尊敬:“原來是樊叔叔,小侄有禮了。”
樊噲是一個殺豬匠,哪裡遇得到這麼俊俏的貴人,而且這貴人竟然會對他這麼一個卑賤之人行李,新奇之餘滿是惶恐。
“擔不得,擔不得。”樊噲連連搖頭。
劉季拍著樊噲的肩膀:“這位是我過命兄弟的兒子,你也算是他的叔叔了,有何擔不得的?”
趙元點了點頭,從袖中拿出了一枚玉佩,說道:“區區見面禮,還請樊叔叔收下。”
樊噲哪裡會收:“樊叔應該給你禮物的,怎麼好反過來?”
“小侄聽說樊叔不僅會殺豬,而且煮出來的彘肉也十分不錯。”趙元說道。
樊噲當即拍著胸脯:“這是自然,你樊叔我煮出來的彘肉就算是老闆娘也是要退避三舍,明日我便給你送過來!”
趙元點了點頭,不過退避三舍是什麼鬼,這麼難吃的?
“那還請樊叔收下吧,那我皆以叔侄相稱,侄子送叔叔一點東西也不算什麼。”趙元笑著說道。
樊噲也不是個扭捏的人,他們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錢,自然也不會嫌棄。
“劉季,你可聽說了,那一家大戶過幾天有個壽宴,聽說是隻要交錢便可進去。”樊噲眼神放光。
劉季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何難?不過也沒什麼意思,那日我還要當值呢。”
樊噲看了趙元一眼,認真第說道:“哎呀,劉兄,那家不僅有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而且飯食亦不是這等可以比上的,元兒千里迢迢過來,難道你也不請人吃頓好的?”
劉季遲疑了,他絕對不是因為什麼如花似玉,水靈靈的小娘子,只是想要給他的侄兒趙元吃頓好的罷了!
“好,那日我們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