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肥(這章 先不要點!!!明天我修改好後會在標題說的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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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內容已經修改好了,但是標題改不了

呂公聽此,滿意地點了點頭:“劉亭長,既然你這麼說了,說明也是誠心娶我女兒的,那麼這樁婚事還請劉亭長儘量快些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出來。”

劉季一愣,沒想到呂公這麼好說話!

他原本還做了一番思想準備,想要儘量將呂公給說服。

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讓劉季有些猝不及防啊。

趙元對此早就有所準備,呂公和劉邦這對翁婿,簡直就是王八和綠豆,看對眼兒了。

再加上劉季的回答也讓呂公滿意,日後呂雉嫁過去了,只要在明面上不要為難那個孩子就成。

至於別的,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劉季見這麼簡單就過去了,心上大喜,對著呂公說了一番懇切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元兒,沒想到你先前的猜測還真準,呂公將女兒嫁給我,而且還不在乎我有個長子。”劉季喜滋滋地說道。

趙元頷首:“劉叔乃是人中龍鳳,看來我和呂公都是這麼看待的。”

劉季爽朗大笑。

與此同時,嬴政的車輦已經靠近了泗水縣。

“如今各地的天災如何了?”嬴政坐在車上,依舊是憂心於各地的百姓。

蒙毅恭敬地低聲說道:“各地賑災情況良好,已經控制住了,若是能將公子元所作的土豆全部種出來,那麼今年冬天,各地的黔首依舊可以吃飽。”

“而且,已經讓人給那些受災百姓分發土豆的種子,相信不久,帝國境內,再無饑荒!”

土豆這東西簡直是太作弊了。

蒙毅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怪不得公子元和他們說要“廣積糧,緩稱王”,這玩意兒要是真的讓他屯上個三年,到時候聲稱投靠他們就能吃飽飯,何愁不能一呼百應?

幸虧公子元是陛下的兒子啊!

蒙毅心中不止一次的慶幸,現在土豆是大秦的了,看那些六國反賊還能做什麼?

而且像他大哥這樣的武將也能繼續為國征戰,不需要如同王將軍那般思考,想著讓自家的軍功不要這麼的顯眼。

因為帝國,需要將帥之才!

嬴政看著遠方,正是泗水亭的方向。

“那些人呢,如何處置?”

他所說的,便是那些翫忽職守的官員。

蒙毅垂眸說道:“黑冰臺的副統領已經將這些人的底細全部查明,不日便將交由廷尉處置。”

若是一般的案子,不會讓黑冰臺這個情報組織出手。

但是出手了,那麼就代表著的是陛下的意志!

所以,不會有人敢徇私枉法。

那些人,死定了!

嬴政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讓他們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此事,等朕回宮後再行處置。”

蒙毅心中狠狠一跳,此事雖說是那些官員的疏漏,但是驚動了陛下不代表陛下要親自下場啊。

“喏。”

車輦緩緩地走向了泗水郡。

“稟陛下,項羽和項伯已經到了沛縣與公子元幾人匯合,只是公子元有個要求,需要將五人帶走,導致二者之間鬧不和,不過公子元相信項羽之後還是會妥協的。”

“朕知道了,你下去給他捎個訊息,就說嬴政再過十日便要到了。”嬴政淡淡地說道。

趙元和張良見到了那個為劉邦生孩子的寡婦,乃是另外一家客棧的老闆娘。

劉季看著小小的嬰孩兒,忍不住高興地說道:“有了孩子怎麼不早和某說,這孩子長得真像某。”

床上的曹氏蒼白著臉微微笑了笑:“還不是你,許久都不到我這邊來了。”

劉季臉色一紅,這些日子因為趙元的到來讓他沉浸在另外的事情上,所以對於這個寡婦就沒有多少的留意了,沒想到竟然生了個兒子。

當然,他是不會懷疑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種,要是這樣的話,早就有人會來告訴自己了。

曹氏動了動嘴皮子還有些話想要說,但是看到趙元和張良兩個外人在,暫時還沒有說出口。

趙元說道:“劉叔,我們先出去逛逛。”

對於趙元的識趣,曹氏分外地欣賞,笑著說道:“這位小郎君若是想要吃些什麼,吩咐外面的僕役便是。”

趙元出去了。

兩人來到了一處地方坐著,既然曹氏都這麼說了,趙元也不會客氣。

點了幾個菜後,趙元問道:“聽說再過幾日陛下就要來到沛縣了,不知道準備的如何了?”

張良笑了笑:“泗水郡的郡守,沛縣的縣令早就準備好了,如今的泗水郡如同鐵桶,恐怕連一隻螞蟻都難以跑出去。”

話雖如此,但是事實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漏洞。

這點,張良深以為然。

兩人心知肚明地輕笑一聲,便轉移了話題。

劉季不知道說了什麼話撫慰了曹氏,曹氏的臉上滿是笑容。

“元兒,你識字,不如給我兒取個名吧。”劉季抱著孩子說道。

初為人父讓他有些欣喜。

啊這……

趙元還真的想不出一個好一點的名字。

如果想岔了那歷史上的劉肥就要改名了。

雖然說自從他穿越之後,這個歷史就改掉了,但就像某種方面的強迫症一樣,趙元覺得這種小事還是不能改變的。

但是如果將“劉肥”二字說出來,該怎麼說他是如何思考的?

肥?在後世那是罵人的意思。

文化人取名不得說些之乎者也,也得說一些關於這個名字的來歷。

劉季看著趙元躊躇地模樣,笑道:“若是元兒現在想不出來,也無妨,回去好好想一想就成了。”

趙元覺得早死晚死都得死,便說道:“劉叔,我想到了一個,只是堪堪入耳而已。劉肥,如何?”

這一說出來,趙元都覺得頗為尷尬。

要是有人給他兒子取名肥,他不得把對方打一頓?

劉季卻是眼神一亮,讚歎道:“不愧是我劉某人的侄兒,歸異,出同流,肥,好好好,日後你小子就叫做劉肥了!”

曹氏原本覺得這名字一般般,可是透過劉季的解釋才發現原來這個半大小子竟然這麼厲害。

是啊,她是不可能嫁給劉季了的,而且也有人和她說了呂公的女兒要嫁給劉季。

之後肯定會有不一兒半女的,到時候希望看在這個名字的份上,能對她的兒子好一些。

趙元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劉叔過獎了,過獎了。”

趙元笑著說道。

小劉肥暫時還只會咿咿呀呀地叫著,叫了一會兒之後就要喝奶了。

幾人去了外面。

劉季的喜悅依舊是掩藏不住,要不是因為他要娶呂公的女兒,現在恨不得就直接給村裡人報喜了。

“劉肥可是我第一個兒子,我也不能這麼委屈他啊。”劉季思來想去,如此這般地說道。

趙元心道,得了吧,當初有危難來臨的時候,你還不是將兩個兒子給扔下車了。

這就說明,兒子在你的心裡可能沒什麼重要性。

反正還可以再生。

“劉叔還是注意一點,若是惹惱了呂公那就不好了。”趙元提醒道。

劉季只好點了點頭,將心裡面的蠢蠢欲動按了下去。

話分兩頭。

李由和頓一依舊住在客棧內,房間內又多了兩個人,項羽和項伯。

“嬴政十日之後就回到沛縣,不知趙元給你們說了什麼?”項羽問道。

項伯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什麼,但是這話已經說出口,什麼都不好更改了。

李由和頓一相視一眼,而後說道:“少主如今正在一位亭長的家中歇息,暫時還沒有將具體的計劃交由我們。”

讓他們感覺不太好的是,項羽怎麼會知道嬴政十日之後就要到泗水的,明明他們也是剛剛才回到客棧。

難不成,朝堂之內竟然有這麼膽大包天的叛徒?

頓一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此事必定得交給陛下!

項羽哈哈一笑,面露不屑之色:“十日之內,區區一個十幾歲的豎子,能給你們什麼計劃?”

“兩位先生,我們都是抗秦人士,何必如此互相傾軋啊。”項伯苦口婆心地勸道。

李由覺得這個老頭子有點意思,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真誠的。

但是事實上,你們自己都沒有說什麼計劃,憑什麼要我們先說?

六國反秦之人,皆是長了一顆多眼的心。

只相信自己。

“若是二位這麼有誠意的話,不如說說你們刺秦的計劃?”頓一停止了擦拭青銅劍的動作,目光冷冷地掃過對面二人,“再者,告訴某,此事少主只告訴了你們暴君的路線,為何在泗水郡中,某已經感受到了不止一撥人。”

趙元等人走過街上,自然也感受到了街上有些小販的反常。

劉季買了幾個玩具,說道:“不知道小肥喜不喜歡玩這個?”

趙元付了錢,覺得劉季還真的是大方,一萬錢都沒有了,花錢依舊爽快。

但他還是找了個理由給了他五千錢,美名曰這是給劉肥的見面禮。

劉季還是很感動啊,趙元這個侄子真的是沒交錯,一言不合就給人錢財。

劉季哈哈一笑:“若是知道是你給的,必定會歡喜。”

趙元又買了些家禽,說道:“曹嬸如今剛生了個孩子,也沒有一個照顧的人,劉叔可有什麼想法?”

人家好歹也給你生了個兒子,要是真的什麼都不關心的話,那不是冷血嗎?

劉季想了想,決定僱一個傭人,照顧曹氏。

至於客棧裡的生意,就讓另外一個相好的老闆娘照顧照顧好了。

兩人在街上逛了一會兒之後,又到了曹氏的客棧裡。

看到劉季買了很多東西回來,曹氏笑顏如花。

趙元和張良要了一壺酒,慢慢地飲著。

張良看了眼周圍的人,確定沒有人能聽得到他們的話後,才說道:“少主,如今周圍群狼環伺,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計劃?”

現在周圍可不止他們和楚國兩方。

還有其他的不知道從什麼渠道知道嬴政巡遊訊息的正義人士已經到了這裡守株待兔了。

更何況當初趙元被人刺殺,結果反將他們給殺了。

肯定還有人想要報仇的。

“計劃麼……”趙元眼神微閃,朝著張良湊近了些許,“最有效的辦法也是最簡潔的辦法……”

張良雖然歇在劉季家中,但也對泗水郡的地形十分了解。

更別說還有劉季這個百事通。

所以,他們兩個外地人都對泗水郡很瞭解了。

張良聽罷,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個辦法實在是太簡單了,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想到這種……

“少主,真的這麼簡單嗎?”張良不甘心地問道。

他雖然也覺得嬴政不會死在泗水,可是萬一呢?

結果趙元就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隨機?

隨機刺殺,簡而言之,他們看順眼了那個地方,就讓頓一和項羽上去動手。

很簡單,就是搞襲擊。

趙元吃了口菜,點了點頭:“這是當然,嬴政身邊多少人啊,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虎狼大將,若非……罷了,張先生當初在博浪沙沒有擊殺成功,我們就這幾個人,若是成功那才是意外。”

如今的泗水郡雖然明面上是鐵桶一塊,事實上外面的蒼蠅已經全部在裡面等著了。

泗水郡的郡守依舊是十分緊張地等待著嬴政的到來。

包括沛縣的縣令。

盧沛看著呂公,搓了搓手,說道:“呂公啊,你看著陛下也要來了,雖然說到時候會歇息在驛站裡,但是咱們都是大秦的子民,不也得給陛下吃點好的?”

呂公皺了皺眉,對於錢財當然是無所謂了,只好說道:“兩萬錢,再多就沒有了,我還得給女兒做嫁妝。”

兩萬錢,加上先前壽宴上的賀錢,差不多都要五萬錢了。

盧沛很滿意,拿了錢就離開了。

呂公深知,現在盧沛的胃口在一點一點養大,等到陛下巡遊離開後,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所以他現在必須得做好準備。

他一個老頭子無所畏懼,但是他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可不能這麼就死了。

於是他將兩個女兒喊了出來。

兩個妙齡少女走了出來:“阿父,你喊我們姐妹倆有什麼事情?”

他們很少能看見呂公這麼嚴肅的神色,就連當初得罪了縣令之子也只是連夜搬家而已。

怎麼現在,嚴肅的像是要被夷三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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