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流之境晉升小頭目(1 / 1)
青石街。
蘇信牽著羊回到了家裡,然後磨刀霍霍。
蘇丹荷正拿著一本話本看著,看見蘇信牽著一頭羊回來連忙問道:“哥,你哪裡牽的羊?”
蘇信對她毫無生活常識問話已經見過不怪,頭也不回道:“當然是買的,今晚吃羊肉。”
“哇靠,終於可以不用吃雞了。”蘇丹荷高興壞了,拿著話本直接蹦了起來。
蘇信:“……”
這個哇靠,讓蘇信差點以為蘇丹荷也是穿越過來的同道中人。
看見她手中的話本,蘇信皺眉訓斥道:“沒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你又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小說?”
聽到蘇信訓斥,蘇丹荷連忙將話本藏在身後:“嘻嘻沒有,哥我去燒水。”說完一溜煙跑進了廚房。
蘇信搖了搖頭,快速道:“等會出去買點木炭,再叫你宜馨姐過來做飯。”蘇信只負責殺,做飯這種小事當然要交給沈宜馨來做了。
一拳打在羊的頭上將羊震暈,蘇信白刀進紅刀出,羊很快沒了聲息。
看著羊頭上冒出的,淡紅色的+1圈圈,蘇信終於鬆了一口氣,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幸好殺羊能增加血氣點,實力又可以緩步增長。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一隻羊他們仨加上二歲的陳靈兒,一天肯定是吃不完的,以前殺雞他還能以受傷了要補身子為藉口,天天吃雞。
要是每天都買一頭羊回家殺的話,就很讓人生疑了。
而且羊比雞貴,按一隻羊一兩三銀子算,一個月他就要花費三十九兩銀子。
銀子方面,原身以前攢下的還有五十多兩,堅持一個月沒有問題。
加之上個月他的俸祿不知道有沒有得發,畢竟他受傷躺床上一個月了,他還沒有去鐵沙幫問,怎麼說自己也算因公負傷,不至於連三兩銀子都不給他發吧。
不過想起何長老那個老畢登曾經為了三百兩銀子,就要放棄對他治療,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摳搜模樣,蘇信有點不抱希望。
幸好他還有省下來的兩瓶金創藥和血氣丹,拿出去售賣應該也能值二百兩,這樣一算銀子不是很緊缺。
至於憑藉他剛升為二流境界去偷去搶,不到萬不得已,蘇信還犯不著這樣去以身試險。
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還是保持小心謹慎為妙!
何況……
城門口偶然瞥見到的,官府的韓捕頭,他頭頂上碧綠色的98字樣血氣值,讓蘇信心生警惕,剛才他出去又觀察過了,蒼巖城中除了韓凡,似乎沒有其它的人和動物頭頂的血氣值是碧綠色的。
韓凡似乎是一個異類!
這個世界看起來並不像原身記憶中那麼簡單,蘇信神色有些陰翳,不過當前苟著,是絕對沒錯的。
只是他還是要找一個每天能殺羊,卻又不會讓人生疑的法子。
蘇信略顯頭疼,蘇丹荷將熱水舀了出來,他一邊燙毛殺羊,一邊思索著。
翻閱了原身記憶,蘇信突然靈光乍現,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能讓他每天放心殺羊,又不會暴露風險的辦法。
原身的記憶中,鐵沙幫中有一門兇險的刀法,叫做血煞刀法,練血煞刀法兇險是因為,修煉血煞刀法需要每天都見血,至於修煉血煞刀法需要見人血還是什麼血,這就看你自身的情況了,蘇信也不是很瞭解。
不過要見血這就好辦,以練血煞刀法為由殺羊應該可以避過有心人的耳目。
只是聽說修煉血煞刀法極易煞氣入體,走火入魔,很考驗一個人的定力意志。
幫中修煉血煞刀法的也只有一人,坐鎮鐵礦場的沈長老。
鐵沙幫成員要想學血煞刀法需要交五百兩銀子,如果成為三流之境晉升小頭目就只需要二百兩,二流之境免費學。
暴露二流之境免費學不可取,畢竟你前一個月還是受傷嚴重不入流小嘍囉,一個月後就成為二流之境了?
只怕下一刻趙虎就會親自捉拿他,逼問蘇信這麼快晉升二流之境的秘密。
蘇信沉思片刻,他決定明天就去晉升三流之境成為小頭目,再將金創藥和血氣丹換證銀子,再去傳功樓兌換血煞刀法。
果然窮文富武,無論哪個世界都適用,有了系統還是得花銀子,幸好他手中有兩瓶丹藥,若不然他就得鋌而走險,做一回劫財不劫色的盜賊了。
晚上,吃烤羊排,燉羊肉,蘇丹荷吃得滿嘴流油,沈宜馨也吃得眯起了秋波杏眼,跟著蘇信她日子不但過得安穩,還吃喝不愁。
連二歲的陳靈兒也從“卜吃…卜吃,變成了藥…吃…藥吃…。”
第二日,蘇信一早就出門,他發現鐵沙幫沒有派人再監視他,應該是發現他並沒有異常。
來到一間賣藥材的店鋪,蘇信經過討價還價,兩枚金創藥和兩枚血氣丹換了二百一十兩銀子。
難怪何長老一看要花三枚金創藥和三枚血氣丹救他,就心疼的要命,還要放棄對他治療。
三百兩銀子的金創藥和血氣丹還是內部價,外頭藥鋪裡金創藥和血氣丹一枚賣五十五兩銀子。
金創藥是療傷聖藥,血氣丹能提升武者血氣,練武如果每日服用血氣丹,可以大大提高自身的實力,都價值不菲,根本不是普通療傷藥膏能比擬的。
換了銀子蘇信徑直趕到了鐵沙幫駐地。他打算先去測試晉級成為三流高手,再去換取血煞刀法。
這樣他的銀子才夠換取血煞刀法。
進入內堂,蘇信朝守門的兩個鐵沙幫幫眾拱手道:“麻煩兩位兄弟稟報李大頭目,屬下想要測試晉級成為三流之境。”
兩個守門的鐵沙幫幫眾對視了一眼,似乎在確認他的話,其中一個出言道:“你確定?”
蘇信點了點頭道:“我確定。”
“那好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稟告大頭目。”
蘇信站定道:“多謝。”
不一會,一個面目清癯,身材高瘦,穿赤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揹負著雙手出現在蘇信面前。
此人是鐵沙幫八大頭目之一李慶生,負責幫中測試,招收幫派成員事務。
看著走出門外的李慶生,蘇信連忙拱手道:“屬下蘇信拜見大頭目。”
李慶生面無表情問道:“就是你要晉級三流高手?”
蘇信拱手答道:“是。”
“前段時間錢長老帶隊運送礦石被劫殺,唯一活著回來的一個人就是你?”
不知李慶生為何有此問,但蘇信還是老實恭聲道:“屬下也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我記得你好像身受重傷,傷勢這麼快就好了嗎?”李慶生追問道。
蘇信點頭,拱手回道:“有幫中的金創藥和血氣丹,還有幫主親自為屬下梳理傷勢,已經基本痊癒。”
原來是用了金創藥和血氣丹…
“你倒是運氣很好。”李慶生哼聲道,說完卻突然面目一冷。
“想不想報仇!”
問了那麼多,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原身記憶中大頭目李慶生和錢長老關係密切,看來所言非虛…
看李慶生這態度似乎想要為錢長老報仇?還要拉上自己?望著李慶生頭頂上50字樣血氣值…比自己還低,你憑啥啊?
蘇信有些捉摸不定。
誠然,把原身殺死,害得蘇信穿越過來就重傷垂死,這仇他自然要報。
但卻不是現在,他每日都能增加血氣點,實力蹭蹭往上漲,完全沒必要冒險去考慮報仇的事情,蘇信覺得起碼沒到宗師境前,他必須苟住。
腦中念頭千迴百轉,蘇信神情憤慨,口中卻毫不猶疑恨聲道:“屬下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們,為錢長老和鐵沙幫十幾位兄弟們報仇,只恨不知道兇手是誰!”
他一個月都在家裡養傷殺雞加點,自然不知道是誰劫殺自己。
看著蘇信恨不得手刃仇人的神色,李慶生面色也緩和了幾分,他淡淡道:“劫殺你們的是黑山寨那群土匪,你很快就可以報仇了。”
說完不等蘇信回話,李慶生走到一個開闊處站定,繼續道:“使出你的全力,打我一掌。”
全力出手是不可能的,到時候一掌把李慶生打傷打殘,事情就大條了,望著李慶生頭頂上50字樣血氣值,蘇信心中暗自嘀咕。
他決定將力量控制到35血氣值力量範圍,這樣既符合三流高手的實力,也不會太過引人注目。
蘇信站在李慶生對面,表情肅然道:“那好,大頭目當心了。”
“不用緊張,全力出手就行。”李慶生不以為意點頭道。
長吸一口氣,蘇信氣沉丹田,然後揮掌朝李慶生胸口擊去。
就在蘇信右掌快要擊中李慶生胸口時,站定不動的李慶生輕描淡寫抬起左手。
砰。
兩人對了一掌,蘇信倒退了七八步,差點摔倒在地,當然這是他裝的。
李慶生紋絲不動,收手站立。
“不錯,你實力確實已經達了三流之境,看來這次受傷你倒是因禍得福。”
“拿著。”說完李慶生朝蘇信拋來一塊,象徵鐵沙幫三流之境銅牌。
蘇信接過銅牌看了看,內容和鐵牌沒什麼兩樣,只是從鐵換成了銅。
主要的還是銀子,俸祿也從一個月三兩變成了一個月十兩。
鐵沙幫的令牌是分等級的,鐵牌代表不入流普通幫眾,銅牌三流,銀牌二流,至於金牌屬於一流,目前應該只有幫主才有…
拿著銅牌,臉色適時露出欣喜之色,蘇信拱手道:“多謝大頭目,屬下告退。”
“去吧。”李慶生揮了揮手。
看著蘇信離去背影,守門的其中一人露出羨慕,又有些嫉妒神色說道:“大頭目,這蘇信運氣真好,不但沒死,短短一月竟然就成為三流之境。”
他可是知道更多的內幕,蘇信當時回到城門口就剩下最後一口氣,要不是僥倖遇到鐵沙幫幫眾,再加上白老救治,蘇信能回來也會重傷不治而亡。
只能說蘇信運氣確實很好。
李慶生淡淡掃了一眼守門人哼道:“要不你去試試看能不能活下來?好好做事,你自然也能成為三流之境。”
“是,是。”守門幫眾連忙低頭不敢再說。
晉升了三流之境,蘇信以後再也不用做一些底層幫眾做的事情,比如守門站崗,搬運貨物,夜晚值守之類的苦力活。
不一會蘇信又來到了鐵沙幫的傳功樓,成為了小頭目他的行動也方便了許多。
傳功樓前蘇信拱手朗聲道:“屬下蘇信,求見孫老。”
等了好一會,裡面傳來一聲酒瓶破裂聲音。
樓門開啟,一個打著酒嗝的頭髮蓬鬆老頭出現在蘇信面前。
“小子…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別…別打擾我喝酒。”頂著一副雞窩頭的孫老醉眼惺忪開口。
“這…”蘇信凝神看著老頭頭頂上59血氣值…
他發現鐵沙幫真是臥虎藏龍,連傳功樓孫老也是二流高手,竟然和朱景天相當。
蘇信又恭敬拱手道:“孫老,屬下想學血煞刀法。”
聞言,孫老醉眼微睜盯著蘇信:“血煞刀法可是兇險異常,且容易走火入魔,你小子真要學?”
蘇信只是拿練血煞刀法的由頭殺羊,並不會真的去練,入不入魔的他根本無所謂。
“是,這是二百兩。”蘇信遞上二百兩銀子和自己銅牌道。
看著銅牌,證明蘇信已經是三流之境,孫老皺眉勸道:“修煉血煞刀法容易煞氣入體,淪為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極為兇險,你年紀輕輕就是三流之境,學啥不好學什麼血煞刀法。”
蘇信只得編了一個藉口:“聽說血煞刀法練成後,威力絕倫,屬下想要報仇。”
“你能活著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報仇自然有我鐵沙幫出手。”看來孫老也知道了錢長老被劫殺的事,一臉煞氣道。
蘇信不答,只是抱拳躬身定定看著孫老。
見蘇信態度堅決,孫老轉身走進傳功樓,不一會就甩出了一本破舊的秘籍。
“記住明天一早還回來,秘籍丟失了賠一千兩,超時不還一日加收兩百兩銀子。”
“這麼隨意的嗎,不怕我拿回去抄了賣?”蘇信嘀咕。
“桀桀,抄了去賣?”
孫老聲音從傳功樓裡傳來,怪笑道:“上一個像你這麼想的人,不…這麼幹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