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宗師(1 / 1)
熟悉的暖流又從丹田處流向了四肢百骸,蘇信突然覺得他的視野開闊了許多,不,不是視野,應該說是感知,他能感知到,以自身為中心大概三丈之內,所有的東西,這些東西無論是動靜生滅鉅細,都在他腦海中纖毫畢現。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三丈之內無論何物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感知即他的精神,蘇信念頭一動,他的精神就能延伸出去,可以查探三丈範圍內的一切事物。
一隻蜜蜂從蘇信眼前快速飛過,蘇信念頭一動精神籠罩過去,蜜蜂的動作就像放慢了幾十倍一樣,在做著慢動作,它一下一下奮力的扇動著透明的翅膀,用力向前飛著。
似乎是發現了眼前的龐然大物,蜜蜂兩隻觸角微動,偏頭兩隻複眼好奇掃了他一眼,又扭頭扇動翅膀向前飛著,在精神感知下,蜜蜂的動作都清晰無誤,顯現在蘇信腦海中,他甚至能看清眼前蜜蜂複眼上的絨毛,蜜蜂的一切在他精神感知中都纖毫畢現。
蘇信伸手輕輕一攆,他就捏住了蜜蜂細小的翅膀,打量了一會,又將之放飛。
接著蘇信閉上雙眼,全力適應感知帶來的變化,腳下正有一群螞蟻在搬家,有幾隻昆蟲在爬行,連微風這種無形之物,在蘇信的精神中都有了實質之感。
宗師,應該就是從精神上開始改變,蘇信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抽出精鋼大刀,將精神附著在刀上,一股不忍直視的鋒芒從刀刃上傳來,這就是刀意,宗師境才能領悟的刀意,也可以是劍意或者其他武器的意。
這種刀意或者劍意,對宗師以下的武者有很大的殺傷力,如果隨意觀看感知宗師境留下有刀意刀痕或劍意的劍痕,這種刀意或劍意能殺傷觀看武者的精神,輕則頭疼欲裂,重則精神失常,和精神攻擊類似。
緊接著蘇信拔出精鋼大刀,隔空斬向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一記一丈大小無形刀氣從精鋼大刀上激射而出,瞬間擊中不遠處的巨石。
轟。
巨石在一聲爆裂聲化成齋粉四處飛散。
真氣,真氣外放,也是宗師的標誌之一,真氣可以透過武器延伸外放,也可以主動激發護衛周身。
相比起一流武者的內力,真氣則是更上一層的力量。
一入宗師,從此非人,宗師境壽加一百,這壽一百是以自身普通壽命為基礎計算的,比如蘇信他剛開始極限壽命就是七十歲。那麼他達到了宗師境,他最高也只能活一百七十歲。系統給他另外增加的不算,他最基礎的壽命就是七十。
宗師的手段除了精神上領悟各種意,和真氣外放,自身已經有了一個小迴圈,已經不懼底層武者的圍攻,除了同級境界。
宗師境,只要收斂自身精神,不主動出手,不和同級照面,宗師境外表看起來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平平無奇,這也是宗師特有的斂息手段。
蘇信念頭一動又看向腦海中的血紅面板
姓名:蘇信
性別:男
年齡:25/153
武學境界:宗師
功法:血魔刀法(1/100)(血魔刀法威力強大,但以身飼魔,再難回頭,慎之慎之。),鐵布衫(1/100)
招式:踏前斬(1/100),崩山擊(1/100),入魔(三分鐘內可以透過消耗一點血氣點解除,超時則無解。)
血氣值:100
狀態:正常(正常10,低於1死亡。)
血氣點:0
看著血紅面板武學境界終於變成了宗師,蘇信總算有了底氣,全身都流淌著一股酣暢淋漓之感,成就了宗師境,蒼巖城中,應該沒有敵手了吧?他暗忖,或許可以去試探試探韓凡是什麼東西了。
但轉念一想,蘇信還是決定穩一手,他現在血氣點為0,等多存幾點血氣點在說,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心情大好,蘇信騎著馬匹慢悠悠前行,不時還眺望遠方的美景。
兀地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馬蹄聲,一匹黝黑的駿馬速度極快,直直朝蘇信馬匹撞來,蘇信身後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勒緊韁繩,堪堪避開了黝黑駿馬的撞擊。
看著眼前極速掠過的黝黑駿馬和匍匐在馬背上的一個藍衣女子,蘇信眉頭微皺,隨手一揮將駿馬捲起的灰塵拂開,他沒有理會,依然慢悠悠騎著馬匹前行著。
不料馬匹上的藍衣女子突然從馬上掉落,一頭栽倒在蘇信前方不遠處。
這…
蘇信看著地上的藍色女子,有些茫然,他看了看四周,此處荒無人煙,四下無人,他正在想一個扶與不扶的事實。
想了想蘇信還是騎著馬匹,緩步向倒在地下的藍衣女子人走去。
聽到身後的馬蹄聲,張素雖感身上痛楚難耐,但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埋藏在身體下的右手緊緊握住胸前的刀,只要來人敢碰她,她就可以一刀將之殺死,然後搶奪他的馬匹繼續逃離。
來到一丈處站定,蘇信發現掉落下來的藍衣女子,頭上的血氣值為78,實力還不低,是一個一流高手,只是背上好像被人砍了一刀,趴在地下一動不動。
蘇信打量了一會,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聽到男子的話語,張素還是一動不動,她沒想到男子竟然沒有直接上前檢視她情況,在等等,我就不信他真的不上前。張素心中暗暗想著。
見地上藍衣女子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蘇信露出了不明所以之色。
以他宗師境的感知,藍衣女子的小動作早就被他看在了眼裡,至於藍衣女子拿刀,蘇信也只當她是防禦罷了,畢竟此處荒郊野嶺,兩人又不相識,有防備的舉動很正常。
不過蘇信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訛上,又問道:“你沒事我走了啊?”
說完蘇信扯過韁繩,從她旁邊不遠處走過,他是真的想要離開,這種江湖仇殺,每天都不知上演多少,他也不想多管閒事,剛才問話也是出於現代人的思維,好心問一句而已。
“等等,”見蘇信真的毫無憐憫之心不管她,張素終於忍不住出聲。
“我受了很重的傷,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蘇信停止前行,輕聲道:“你真的不能起來嗎?”
“是的。”張素微微作了一個艱難起伏的動作,以此證明她真的是自己爬不起來。
“你確定?”
“我…確定!”
趴在地上的張素微微偏頭望著馬背上的蘇信,神色哀求道,但她內心卻已經將囉嗦的蘇信當作了必死之人。
聞言蘇信翻身下馬,來到女子跟前,打量著女子背上的刀傷,故作驚奇開口:“姑娘,你受的傷好像挺嚴重的,我扶你起來你不會受到二次傷害吧?”
“不……不會!”
內心早已對囉嗦蘇信極度不滿的張素,壓住了性子,溫柔地擠出兩個字。
“可是女俠,男女授受不親…”
張素感覺自己已經壓不住手中的刀了,她從未見過這麼囉嗦的男人,但她還是忍辱負重,柔聲道:“我…我不介意。”
“那好吧。”蘇信彷彿被藍衣女子話語說服,彎腰伸手扶向女子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