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嫖青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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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沒事吧?”

“是啊,怎麼還撞昏了。”

蕭良臣緩緩睜眼,卻見幾個面容姣好,略施粉黛的少女將倒在地上的他團團圍住。

她們俏臉上滿是擔憂,陣陣的香氣從少女身體撲來,讓有些頭暈的蕭良臣清醒了不少。

“這是什麼地方?”蕭良臣看著燭火通明的房間內,都是古色古香的傢俱。

從紫檀木的古床和頭頂的雕樑畫棟到牆上的名人字畫與刺繡掛屏,只覺著像是做夢一般。

“我本來不是在學校的宿舍吃著泡麵津津有味看著小說嗎?”

“再有一個月自己這個文科狀元就可以拿著北大歷史系的文憑,到外面大展才華了。”

“可是怎麼會……額,等等,我該不會是吃泡麵噎死的吧?”

一位少女見蕭良臣的表情由迷茫和疑惑到遐想再到最後的悲憤,還以為他魔怔了。

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公子,您的頭還疼不,要不要小女子叫個大夫?”

蕭良臣一模額頭,邊是一個大包,疼得“嘶~”的倒吸了口涼氣。

再聯想到剛剛的昏迷,不由得害怕的往後縮了一步,臉上略帶悲憤。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

那少女在心中輕呸一聲,罵了句不要臉,紅著俏臉委屈道。

“不是公子說要玩什麼遊戲,然後蒙著眼抓我們,然後才不小心撞到柱子上昏的麼……”

“咳咳咳。”

蕭良臣尷尬的輕咳幾聲,心裡飛快的盤算著“看這裡的裝飾和剛剛發生的事。

我好像是在一個青樓,而且還很有可能是穿越來的。

可是我這前腳剛吃泡麵噎死,後腳就一頭撞暈在青樓,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擁有王霸之氣的穿越者啊。”

蕭良臣站起身,鬱悶的開啟窗,想思考一下人生的時候,樓下一個好像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子的目光正好掃過。

見那男子先是一愣,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隨即眉毛一橫,火冒三丈的罵道。

“狗東西,又揹著爹來這種地方鬼混,看我不抓你回去執行家法。”

“爹?我剛剛穿越撞柱子也就算了,逛青樓還要被便宜老爹抓,你個賊老天,我上上輩子是毀滅了世界不成?”

蕭良臣不禁氣的破口大罵。

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是覺得先溜為妙,於是急匆匆的往外竄去。

待到慌不擇路的跑到青樓門口,竟然迎面碰上了便宜老爹蕭默。

“狗東西,總算讓我抓到你了,還有兩個月就院試了,你還跑來這裡逍遙快活,是不想進學了嗎?”

蕭默氣洶洶的瞪著蕭良臣道。

“我什麼也不知道啊,逍遙快活我是沒逍遙快活到,壞事倒是一大堆全扣我頭上了。”

蕭良臣哭喪剛臉在心中委屈的破口大罵著。

當然,他也不可能拿這些解釋,於是蕭良臣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只得憋屈的說了句:

“是,我不該來這。”

蕭默聞言不由一愣,正要奇怪這小子今天怎麼不頂嘴了,卻聽背後傳來一聲有些急促的叫喊聲。

“公子,別走,你還沒給錢呢!”

蕭良臣只能低著頭在心裡繼續問候著賊老天,無奈的撇了一眼蕭默。

那意思很清楚——你兒子逛青樓沒帶銀子,你看著辦吧。

蕭默面色鐵青的瞪著蕭良臣,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

“嗯?”蕭默眉頭一挑,睜大眼睛,又快速的搜了一遍全身,不禁有些尷尬的臉紅。

蕭良臣馬上明白了情況,捂著臉生無可戀,此刻的境遇讓他只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突然,只聽“碰——”的一聲,青樓二樓窗戶跳下來一個略帶老態的身影,一個矯健的老驢打滾卸了摔下來的力,嫻熟的往街道鑽去。

“好身手!”父子二人異口同聲的感嘆道。

“誒喲——誰扔的西瓜皮,那麼沒素質!”那身影一不小心撲倒在街上,大罵道。

但聽到後面“有人白嫖跳窗跑啦!快追啊!”不由略帶慌張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中。

蕭良臣和蕭默相互對了個眼神,父子倆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大喊了一聲“我們去抓他回來!”

隨即火速的邁開了雙腿,百米衝刺的向遠處跑去,留下了一堆青樓女子與龜奴在風中凌亂。

蕭良臣一路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艱難的跑著,卻見蕭默身輕如燕,無比嫻熟的穿過幾條無名的小巷,還不忘順走街邊擺攤阿婆的一個水果。

又翻過兩個別有洞天的矮牆,到了一個掛著“蕭府”牌匾的老舊院子,才終於慢下腳步。

蕭良臣抹了抹頭上的細汗,跟著蕭默走進蕭府,蕭默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滾去休息一會兒,等一下來我書房,我和你爺爺好好訓訓你。”

蕭良臣滿口答應,努力回憶著這個身體的記憶,找到自己的房間,邊休息邊想著

“不行,我得趕快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正好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蕭良臣馬上起身出去,見是個丫鬟,心道正好。

於是連忙揮手,讓她進自己的房間,為了表示友好,臉上還掛著善意的微笑。

當然,在丫鬟眼裡,這位小有惡名的公子哥微笑著讓她進房間,可能就不怎麼覺得是善意了。

但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蕭良臣見她慷慨赴義似的樣子,不禁笑容有些凝固“本公子有那麼壞嗎?”

當然,在經歷今天這一番變故的蕭良臣也不在意這些小細節了。

只對著她問了一些我是誰,我爹和爺爺是誰,現在是什麼年份之類的問題。

那丫鬟有些驚訝的看著蕭良臣,一副少爺你莫不是傻了的眼神看著他,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所有問題。

蕭良臣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穿越到了明朝隆慶年間的金陵城,成為了一個才十六七歲連中小雙元的小童生。

可惜早早在風花雪月中沉迷,不然也是個眾人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父親蕭默也是一名有點名氣的秀才,雖然自己風評不是很好,卻是希望兒子能夠潔身。

爺爺蕭儒作為舉人屢試不中,便去吏部補了缺,勤勤懇懇幹了七年,卻在知縣的任上,得罪了金陵知府,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應天府的知府。

於是在一場朝局動盪中被有意捲入,花了不少錢擺平,雖說丟了官,卻保留了功名退休,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今的蕭家靠著剩下的一些田產,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但過的也不會怎麼好了,就希望蕭良臣父子二人努力考取功名,光耀門楣了。

“怎麼我兩輩子都是讀書發家的命呢,就不能讓我贏在起跑線上嗎?誒~”

蕭良臣搞清情況之後,略帶怨氣的看著老天,嘆了口氣。

那丫鬟見蕭良臣問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又說了一些她聽不懂的胡話,不禁覺得他該不會真傻了吧。

隨即突然想起了什麼,打斷了蕭良臣的思考“對了少爺,老爺讓你趕緊去書房,他和大老爺在那裡等你。”

蕭良臣這才收回了思緒,心道該來的總會來的,朝丫鬟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去忙別的事,便朝著書房走去。

剛剛入門,便望了見蕭默旁邊坐著的兩鬢略白卻面色紅潤的蕭儒。

要不是蕭儒正往有摔傷痕跡的腿,擦著藥的同時,還在嘶嘶的倒吸涼氣的話,還是略有幾分威嚴的。

蕭良臣看著這爺爺,只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不過也沒多想,只上前行禮道

“孩兒見過父親,見過爺爺。”

蕭默斜眼掃了他一眼,又是沒好氣道

“在你爺爺面前倒是知道裝乖了,幹壞事的時候倒是不含糊,一樁一樁的,是要為父打你幾頓你才肯安分嗎。”

“你敢?你敢打我孫子我就打我兒子,你年輕一些時候幹過的壞事也不少吧。”

蕭儒也不搽藥了,只顧維護著孫子。

“誒呀,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您還提來幹嘛,您這樣一個勁的維護他,會把他寵壞的。”

蕭默被揭了短,不禁有些下不來臺。

“嗯,不過好孫子,院試的日子也不遠了,你最近也多用功一些,不要荒廢了學業,咱們蕭家的未來就在你身上了,早些歇息吧,明天記得去先生府上好好聽課,別逃了。”

蕭儒捋了捋鬍鬚,慈祥的笑道。

“孫兒曉得,孫兒告退。”

蕭良臣很知趣的裝著乖,知道自己這一關算過去了。

第二天踏足先生府上的時候,其實他是有些忐忑的,這位先生名為張元忭。

前世作為北大歷史系的高材生,他當然知道此人便是隆慶五年的狀元。

也不知父親走了什麼運與他結為了好友,讓他帶家人來金陵遊玩的空閒還能順便教教他。

“先生,學生來了。”蕭良臣老老實實向張元忭行了個弟子禮心裡卻笑開了花。

心想這將來到了朝堂上,可是一個不錯的援引啊,不能浪費。

“哦?今天居然賞臉來了,真是讓我意外啊,老夫讓你作的八股你帶來了嗎?”

張元忭有些意外的看著蕭良臣,心想蕭兄可真是給了我個苦差啊。

“啊?八股,應該……作了吧。”

蕭良臣瘋狂的搜著揹筐,心中瘋狂祈禱,賊老天啊,別在坑我了,作業總得作了呀。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蕭良臣終於摸到了個紙一樣的東西,不禁舒了口氣,心道天不亡我。

可當蕭良臣剛剛拿出一半,不禁瞪大了眼睛,連忙一把把它塞了回去。

“賊老天,為什麼會是春宮!作業呢?你讓我怎麼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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