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位面真相（1 / 1）
星空古路盡頭，青銅仙殿的虛影懸浮在無垠黑暗中。
姜逸飛和段徳被白光包裹著穿越虛空，最終落在一片青銅廣場上。廣場四周矗立著九根青銅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不同的蓮花圖案。正前方，一座縮小版的青銅仙殿靜靜矗立，雖只是投影，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無量天尊，這地方比想象的還邪門。“段徳拍打道袍上的虛空塵埃，臉色罕見地凝重。他腰間的鬼面玉佩已經破碎，只剩一根紅繩懸著幾塊碎片。
姜逸飛環顧四周，眉頭緊鎖：“這裡和傳說中的青銅仙殿不太一樣。“
在他的記憶裡，青銅仙殿應該是狠人大帝的證道之地，藏有吞天魔罐和不死神藥。但眼前的景象卻截然不同——廣場地面上刻滿了詭異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時不時泛出暗紅色光澤，像極了...紅毛！
段徳蹲下身，用桃木劍輕觸紋路：“不對勁啊，道爺我上次來可不是這樣。“
“你之前來過？“姜逸飛驚訝道。
段徳神秘一笑：“前世今生，誰說得清呢？“他指向仙殿大門，“重點在那裡面——往生蓮就在殿中央的祭壇上。不過......“他指了指地面紋路，“這些紅毛玩意兒可不好對付。“
姜逸飛點頭，祭出三色蓮臺。蓮臺剛現，地面紋路就劇烈反應起來，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瘋狂向兩人腳下匯聚。
“走！“
兩人飛身衝向仙殿大門。紋路化作無數紅毛觸手，從地面騰起阻攔。姜逸飛催動蓮臺，青、紅、銀三色光芒交織成網，暫時擋住紅毛攻勢。段徳也沒閒著，掏出幾張泛黃的符籙拋向身後。
“轟！“
符籙炸開，金色火焰暫時阻斷了追兵。兩人趁機衝入殿內，厚重的青銅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仙殿內部比外觀大得多，顯然是運用了空間法則。四壁刻滿壁畫，講述著一個與姜逸飛所知完全不同的故事——
第一幅壁畫顯示，一位白衣女子站在青銅仙殿前，手持兩枚蓮子，一枚漆黑如墨，一枚潔白如玉；
第二幅畫中，女子將黑色蓮子封印在仙殿深處，而白色蓮子則交給了...一個胖道士？！
姜逸飛猛地轉頭看向段徳：“這畫的是狠人大帝？那個道士是你？“
段徳面色古怪：“別看我，道爺我也懵著呢。“
繼續看下去，第三幅畫更加驚人：白衣女子竟在剝離自己的混沌本源，注入一枚青色蓮子中！而畫面角落裡，隱約可見一個被紅毛覆蓋的身影正在窺視。
“這不對......“姜逸飛喃喃自語，“和我知道的遮天曆史完全不一樣......“
段徳突然指著最後一幅壁畫：“快看！“
這幅畫佔據了整面後牆：無數氣泡般的位面漂浮在虛空中，每個氣泡內都有類似的青銅仙殿。而從殿中延伸出的紅毛如同蛛網，將所有位面連線在一起，最終匯向畫面頂端的...一片高原！
“諸天萬界？“姜逸飛瞳孔驟縮，“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其中之一？“
段徳摸著下巴：“看樣子是了。難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這個位面的歷史被篡改過。“
不等他們細想，大殿中央的祭壇突然亮起白光。一枚潔白如玉的蓮子懸浮其上，散發著純淨的生命氣息。但蓮子表面纏繞著絲絲紅毛，如同鎖鏈般禁錮著它。
“往生蓮！“段徳眼睛一亮，“快取下來！“
姜逸飛剛要上前，苦海內的三枚蓮子突然暴動！長生蓮、菩提蓮和滅世蓮虛影同時顯現，與往生蓮產生劇烈排斥。尤其是滅世蓮的黑色虛影，幾乎要衝出苦海撲向祭壇。
“怎麼回事？“姜逸飛半跪在地，額頭滲出冷汗。四枚蓮子的力量在他體內衝撞，彷彿要將他撕成碎片。
段徳見狀，突然咬破手指，在虛空畫出一道血符：“恆宇帝血為引，混沌本源為橋——合！“
血符飛向姜逸飛眉心，苦海內頓時翻江倒海。滅世蓮虛影暴漲，竟暫時壓制了其他三蓮。趁此機會，姜逸飛強忍劇痛，伸手抓向祭壇上的往生蓮。
就在他觸碰到蓮子的剎那，異變陡生！
往生蓮劇烈震顫，表面的紅毛鎖鏈寸寸斷裂。潔白光芒中，蓮子一分為二——半黑半白，如同陰陽魚般旋轉起來。更驚人的是，姜逸飛苦海中的滅世蓮虛影自主飛出，與往生蓮形成完美互補！
“雙生蓮！“段徳驚呼，“原來狠人得到的是並蒂蓮！“
兩枚蓮子旋轉間，紅毛盡數消融。一道模糊的女子虛影浮現，看不清面容，但那種傲視萬古的氣勢，除了狠人大帝還能有誰？
“後來者，“虛影開口，聲音清冷如冰，“若見此影，說明大劫已至。紅毛非源，高原為禍。九蓮非鑰，實為......“
話未說完，虛影突然劇烈晃動。仙殿四壁的紅毛紋路瘋狂蠕動，如潮水般向祭壇湧來！狠人虛影抬手一點，黑白雙蓮合二為一，爆發出淨化一切的混沌光芒。
紅毛觸之即潰，但更多的從虛空滲出，源源不斷。虛影越來越淡，最後時刻，她看向姜逸飛：“記住，找到所有蓮子前，不要接近高......“
餘音未散，虛影已然消失。黑白雙蓮自動飛入姜逸飛苦海，與他原有的三蓮形成微妙平衡。五蓮相生相剋，竟在苦海上空構建出一個穩定的五角星陣。
“快走！“段徳拉著姜逸飛就往側門跑，“這地方要塌了！“
整個仙殿開始崩塌，青銅牆壁如同融化的蠟一般扭曲變形。無數紅毛從裂縫中湧出，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兩人拼命狂奔，終於在殿頂坍塌前衝進一條青銅甬道。
甬道狹長幽深，壁上刻滿了星辰圖案。段徳邊跑邊解釋：“這是星空古路，通往飛仙星。帝女說的第六蓮就在那裡！“
姜逸飛卻滿腦子疑問：“剛才狠人大帝說的'高原'是什麼？為什麼她說九蓮不是鑰匙？“
“沒時間解釋了！“段徳突然停下，指著前方，“看那兒！“
甬道盡頭出現一面青銅鏡，鏡中映照的不是他們的倒影，而是一片浩瀚星域。最引人注目的是星域中央的一條金光大道——成仙路！
“跳進去！“段徳推了姜逸飛一把，“這條路直通飛仙星！“
就在兩人即將躍入鏡中的剎那，背後甬道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鐘鳴。姜逸飛回頭，只見一個被紅毛覆蓋的身影正從虛空中踏出——正是紫山走出的那位！
此刻紅毛稍微褪去，露出了真容：一張與虛空大帝有七分相似的面孔，眉心處有一道黑色火焰印記，手中持著一塊染血的虛空鏡碎片。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人的左眼竟與姜逸飛一模一樣！
“映象體......的本尊？“姜逸飛如墜冰窟。
紅毛身影冷笑：“映象？不，我才是虛空大帝斬出的真實惡念。“他舉起鏡片，“看好了，這才是諸天萬界的真相！“
鏡片映照出無數氣泡般的位面，每個位面中都蔓延著紅毛。而在所有位面的頂端，一片灰霧籠罩的高原若隱若現。紅毛如同血管，將所有位面的能量輸送到高原深處。
“紅毛怪只是打工仔？“段徳失聲叫道，“真正的黑手是高原上的......“
“閉嘴！“紅毛身影厲喝，一掌拍來。虛空破碎，恐怖的力量瞬間籠罩兩人。
千鈞一髮之際，姜逸飛苦海中的五蓮同時發光。五色交織，形成一道光幕擋住這致命一擊。但反震力仍將兩人轟入青銅鏡中！
在完全墜入前，姜逸飛看到紅毛身影的眉心黑焰印記與自己苦海中的滅世蓮一模一樣。更可怕的是，那人左眼的瞳孔深處，倒映著一朵...十二品紅毛蓮！
“記住，你們逃不掉！“紅毛身影的聲音穿透虛空，“所有位面終將歸於高原！“
天旋地轉中，姜逸飛感到左臂一陣刺痛。低頭看去，皮膚上竟浮現出細密的紅毛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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