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淨化之戰（1 / 1）
九色蓮光如天河傾瀉，照亮了整片崩塌的荒山。
姜逸飛立於虛空，左眼月紋流轉太陰之力，右眼火印跳動太陽精火。三種至尊力量在他體內完美融合，形成一種超越常理的能量——混沌氣！
“父親...“他凝視著姜家家主那張被紅毛覆蓋的臉，聲音微微發顫，“您還認得我嗎？“
姜家家主身體詭異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突然，他右手化作利爪，撕裂虛空直取姜逸飛咽喉！
“砰！“
姜逸飛不閃不避，體表自動浮現九色蓮紋。那一爪距離他咽喉三寸便再難前進，彷彿撞上了無形屏障。
“看來已經徹底沉淪了。“姜逸飛輕嘆，眼中最後一絲溫情消散。
搖光聖主突然暴起發難！他祭出龍紋黑金鼎，這件極道帝兵仿品此刻完全被紅毛覆蓋，鼎口噴出粘稠如血的紅霧。霧氣中浮現無數扭曲人臉，發出刺耳尖嘯。
“小心！那是被吞噬的修士元神！“段德在遠處大喊，同時祭出一面青銅古鏡抵擋紅霧。
姜逸飛右眼火印大亮，恆宇大帝的太陽真火噴薄而出。金紅色的火焰與血霧相撞，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那些扭曲人臉在火焰中哀嚎著化為青煙，竟露出解脫之色。
“搖光聖主，你為虎作倀多久了？“姜逸飛一步踏出，腳下金蓮綻放，“搖光聖地歷代聖賢的英靈，都在哭泣啊！“
他左手結印，九枚蓮子虛影在掌心旋轉。隨著這個動作，搖光聖主體內的紅毛突然劇烈蠕動，彷彿受到某種召喚要破體而出！
“啊——！“搖光聖主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七竅中噴出黑色液體。龍紋黑金鼎失去控制，從空中墜落。
姜逸飛右手一抓，混沌氣化作巨掌將黑金鼎握住。鼎身劇烈震顫，表面的紅毛如活物般蠕動掙扎。
“滅。“
一字吐出，混沌氣侵入鼎內。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這件威震東荒的極道仿品竟被生生捏碎！無數紅毛從裂縫中竄出，卻被混沌氣一一絞殺。
搖光聖主見狀，徹底瘋狂。他撕開胸前衣袍，露出一個恐怖的蓮花烙印——與映象體眉心一模一樣的標記！
“主上...賜我力量！“他仰天嘶吼，烙印中射出十二道血線。
血線在虛空交織，竟勾勒出一朵微型紅蓮的輪廓。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散發出的氣息卻讓方圓千里的草木瞬間枯萎！
段德臉色大變：“不好！他在召喚高原投影！“
姜逸飛卻出奇地平靜。他注視著那朵血色紅蓮，左眼月紋突然脫離眼眶，在面前化作一輪銀色彎月。
“狠人大帝的...斬天道。“
銀月無聲劃過，血線應聲而斷。那朵未成形的紅蓮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隨即炸裂成漫天血雨。搖光聖主身體一僵，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一道銀線從眉心延伸到腹部，將他均勻地分成兩半。
“我...不甘...“話音未落，銀月之力爆發，將他徹底湮滅成虛無。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搖光聖主灰飛煙滅，西王母才終於動了。她沒有進攻，而是跪倒在地，雙手抱頭髮出痛苦的呻吟。
“救...我...“西王母的聲音時斷時續，眼中綠火明滅不定，“塔...鎮壓...“
姜逸飛瞳孔一縮。他敏銳地注意到，西王母眉心有一縷微弱的金光在掙扎，那是未被完全汙染的真靈！
“段德！助我！“姜逸飛大喝一聲，雙手結出複雜法印。九枚蓮子虛影從他天靈蓋升起，排列成先天八卦陣型。
段德會意，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在空中凝成古老符文，正是輪迴印的簡化版！
“西皇塔器靈，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姜逸飛一聲道喝，九枚蓮子同時射出金光，沒入西王母眉心。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周身紅毛如遭雷擊般根根直立。更驚人的是，她苦海位置突然迸發萬丈光芒，一座白玉小塔的虛影緩緩升起！
“西皇塔！“段德驚呼，“原來器靈一直藏在她苦海中！“
白玉小塔只有三層，卻散發著鎮壓諸天的氣勢。塔身纏繞著絲絲紅毛，但核心處的金光始終不滅。隨著蓮子之力的注入，那些紅毛開始崩解，塔身光芒越來越盛。
“啊——！“
西王母突然仰天長嘯，七竅中噴出黑血。與此同時，她體表的紅毛大片脫落，露出下面蒼白如紙的肌膚。白玉小塔徹底掙脫束縛，懸浮在她頭頂灑落純淨光輝。
“多...謝...“西王母虛弱地開口，眼中綠火已然熄滅，“小心...姜...家...“
話音未落，一直靜止不動的姜家家主突然暴起！他右手化作利刃，直接刺穿西王母后背從前胸透出！
“噗！“
鮮血噴濺，西王母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血刃。更可怕的是，那血刃上纏繞著比之前濃郁十倍的紅毛，瘋狂湧入她體內！
“王母！“姜逸飛目眥欲裂，九蓮之力全力爆發。
但為時已晚。西王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所有精氣都被血刃吸收。她頭頂的白玉小塔悲鳴一聲，塔身出現裂痕。
“逸...飛...“西王母用最後力氣指向小塔，“座標...在...“
“轟！“
她的身體炸成血霧，被姜家家主全部吸收。吸收了兩位至尊的力量，姜家家主體型暴漲，紅毛化作猙獰鎧甲，氣息直逼準帝巔峰！
白玉小塔在爆炸中受損，塔尖斷裂。但它沒有逃離，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姜逸飛眉心！
“啊！“
海量資訊瞬間湧入神識。姜逸飛看到了一幅震撼畫面——荒古禁地深處，九座聖山環繞的深淵底部，有一面刻滿帝紋的石壁。石壁中央，是一個蓮花形狀的凹槽...
“位面座標...“姜逸飛瞬間明悟，“原來在那裡！“
沒等他細想，恐怖的死亡預感驟然降臨。姜家家主——或者說那個佔據他身體的怪物——已經殺到面前！那雙利爪上纏繞著粘稠紅霧，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出黑色痕跡。
“砰！“
千鈞一髮之際，段德擲出青銅古鏡擋在姜逸飛面前。鏡子應聲而碎，但也爭取了一瞬喘息之機。
姜逸飛藉機後退，同時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左臂皮膚完全晶體化，呈現出蓮藕般的節段結構！更詭異的是，他的髮絲間不知何時長出了細小的金色蓮蕊，隨著呼吸輕輕搖曳。
“你的身體...“段德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沒時間管這個了。“姜逸飛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先解決它！“
他主動迎上姜家家主，兩人在虛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手都引發空間塌陷，下方山脈成片崩塌。完全解放力量的姜逸飛竟與準帝巔峰的怪物戰得旗鼓相當！
“父親，如果您還有一絲靈智...“姜逸飛一拳轟在對方胸口，混沌氣透體而入，“請助我一臂之力！“
怪物身形一滯，眼中綠火突然波動了一下。就在這瞬息之間，姜逸飛左臂蓮藕節段自動延伸，如鎖鏈般將怪物牢牢捆住！
“這是...？“姜逸飛自己都吃了一驚。
更驚人的變化隨之而來——他髮絲間的金色蓮蕊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清香。聞到這香氣的怪物突然劇烈掙扎，紅毛鎧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混沌青蓮的天賦神通！“段德激動大喊，“你的體香能剋制紅毛！“
姜逸飛來不及細想，抓住機會將九蓮之力全部注入怪物體內。混沌氣如洪流奔湧，所過之處紅毛紛紛消融。怪物發出淒厲慘叫，胸口那個蓮花烙印開始龜裂。
“給我...出來！“姜逸飛一聲暴喝，右手如刀刺入怪物胸口。
當他抽出手時，掌心握著一團跳動的黑紅色肉瘤，表面佈滿血管般的紅毛。肉瘤瘋狂掙扎，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這就是...寄生種子？“姜逸飛感到一陣噁心。
段德快步上前，取出一個貼滿符文的玉盒：“快封印它！這東西能幫我們研究紅毛本質！“
姜逸飛將肉瘤封入玉盒，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姜家家主。紅毛褪去後，露出了一張蒼老枯槁的臉——與姜逸飛記憶中風華正茂的父親判若兩人。
“父...親？“姜逸飛小心翼翼靠近。
老人緩緩睜眼，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明：“逸...飛...“他顫抖著抬起手，“姜家...祖祠...地下...有...“
話未說完，那隻手無力垂下。姜逸飛急忙探查，發現老人體內生機早已枯竭，能撐到現在全憑紅毛維持。
“安息吧...“姜逸飛輕輕合上父親雙眼，心中五味雜陳。
段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傷心，你父親最後時刻掙脫了控制，這已經是個奇蹟。“
姜逸飛沉默良久，突然抬頭：“段德，完全解放你的輪迴印。“
“什麼？“段德一愣，“現在？“
“西皇塔器靈給了我座標，但那個地方需要特殊方法開啟。“姜逸飛抬起已經半蓮化的左臂，“而我的身體...等不了太久了。“
段德神色凝重地打量他，這才發現姜逸飛的脖頸處也開始浮現蓮紋，呼吸間帶出的蓮香越來越濃郁。
“你確定？“段德沉聲道，“完全解放輪迴印會引發位面震盪，很可能提前引來高原注視。“
姜逸飛指向天空那些越來越大的裂縫：“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
段德長嘆一聲，盤膝而坐。他雙手結出一個古老法印，眉心輪迴印完全顯現，散發出滄桑古老的氣息。
“曹雨生於此，請輪迴見證！“
一聲道喝，輪迴印脫離眉心懸浮空中，化作一道金色門戶。門戶緩緩開啟的剎那，整片天地都開始震顫！虛空裂縫瘋狂蔓延，透過裂縫已經能清晰看到灰霧中那朵十二品紅毛蓮。
姜逸飛站在門戶前，九蓮之力護住全身。就在他準備踏入時，突然心有所感，轉頭看向某道特別大的裂縫——
裂縫那端，是一片血與火交織的戰場。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衣男子獨戰三大紅毛生物，身後懸浮著萬物母氣鼎。似是感應到什麼，黑衣男子突然轉頭，與姜逸飛隔空對視！
“葉凡...“姜逸飛脫口而出，雖然從未見過，但他無比確定那就是主位面的葉天帝！
更不可思議的是，葉凡似乎也看到了他，嘴角微動像是說了什麼。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剎那，時空泛起漣漪，那道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快進去！“段德大喊，“通道要塌了！“
姜逸飛最後看了一眼即將消失的葉凡身影，縱身躍入金色門戶。在身體完全進入前，他分明看到葉凡對他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右手握拳，拇指與小指同時伸出，形似蓮苞。
下一刻，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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