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起夜(1 / 1)
“謝,謝謝,嗝——”
紫鵑放下裝著狗肉的盤子,一連打了幾個飽嗝,羞得少女粉雕玉啄的臉蛋,一片紅撲撲的。
急急垂著腦袋,接過茶杯,偏過身,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賈薔收回目光,卻看黛玉也正盯著她瞧。
兩人目光碰觸,黛玉小嘴微撇,立馬把頭扭向一邊。
賈薔悠悠道:“如此人間美食,只可惜有人無福消受咯。”
黛玉道:“凡到了你房裡的東西,都成了好的了,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賈薔拿手帕擦了擦手掌,搬凳子靠近黛玉,“林姑姑,你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凡到我屋裡的物或者人,就是比在外面的好。不信你問問晴雯。”
林黛玉下意識看向晴雯。
晴雯在天香樓這麼久,早已經看開了前兒之事。
當下也不生氣,只回道:“我在這裡是比在西府過得好。”
林黛玉搖搖頭,回她:“吃人嘴短,你的話當不得真。”
晴雯撇撇嘴,“反正我說的是真話,我在這裡過得很快活。”
“我們這裡確實是好。”
尤三姐知賈薔對林黛玉有意,雖然呷醋,卻還得幫襯著,“我和姐姐在外面受了欺負,不是薔哥兒我們可就真慘了。”
尤二姐嘆道:“薔哥兒是真真的好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把賈薔說得不好意思了。
“其實也沒那麼好啦。”
賈薔打了個哈哈。
林黛玉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嘮嗑,賈薔忽然想了起來,林黛玉父親似乎快完了。
而林黛玉也快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結束了。”
尤二姐揉捏完畢,甩了甩膀子道:“林姑娘可感覺身體好了些?”
林黛玉起身感受了下,感激道:“多謝姐姐,感覺好多了。”
尤二姐拉著她的手臂,笑道:“你可不能只感謝我一個,我這手法兒還是薔哥兒讓學的,真正的功臣啊,是他。”
林黛玉順著尤二姐的手指,看了賈薔一眼。
賈薔撣了撣衣服,起身準備受下她這一禮。
哪知黛玉掩唇笑道:“侄兒相助姑姑,也是於情於理,這真若客套了,反倒生分了不是?就不謝了。”
賈薔急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一聲謝,我是要受的。”
黛玉就盯著他:“薔侄兒,你真要?”
賈薔昂首挺胸,“林姑姑在上,要是能聽一句謝謝,也是極為爽利的。”
黛玉微微一笑,“那你可靠近些,可聽好了。”
賈薔忙靠近道:“林姑姑只管說,我受得。莫要怕折殺了我。”
紫鵑等人都看得有趣,忍俊不禁。
黛玉見他把半面臉探來,一時霞飛雙頰,抿了抿嘴。
也微微靠近道:“那我可謝了。”
賈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林姑姑來吧。”
“呸!”
黛玉忽然啐了口,完了掩唇笑著往外走去,“紫鵑快走,莫等某人氣了,可不敬咱了。”
“林姑姑,你這可不能耍賴啊,怎還埋汰我來了?”
賈薔假意去追,黛玉扶著紫鵑,盈盈笑聲中,已是下樓去了。
賈薔搖搖頭,回頭見三女都盯著自己看,便道:“吃狗肉罷。”
尤三姐吃了不少,小腹鼓囊囊的,正撫著肚皮道:“且看流氓戲美人,戲還沒完,怎好就吃食了?”
賈薔瞪她一眼,“誰也沒你吃得多,也不知給你姐留多點。”
尤二姐道:“我吃不多,你們多吃些吧。”
賈薔打了個哈欠,吩咐晴雯去弄青鹽來漱口,把滿嘴狗肉、酒水味道去掉。
吃飽喝足,上了床,舒坦道:“我所求的不過就是這些,但願這樣的日子能過一輩子吧。”
言罷,閉上眼睛,竟是睡了過去。
三女面面相覷,不知賈薔好好的,怎麼忽然說起這些來。
再次起床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賈薔口中冒火,剛想要水喝,低頭髮現尤二姐緊緊靠在懷裡。
“晴雯?”
賈薔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爺有何吩咐。”
晴雯披了件衣服,打著燈進來。
“給我弄些水來喝,口怪渴的。”
晴雯應下,很快倒了一大杯涼白開。
賈薔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半,發現尤二姐眼睫毛蒲扇蒲扇的,喉結微動,顯然也是醒了。
“渴了?”
賈薔笑著問道。
尤二姐面頰蹭的紅了起來,睜開眼道:“許是狗肉吃多了,方才做夢在找水喝,然後就醒了。”
賈薔低頭看,這才發現方才喝水時,沒注意把茶水都漏到了尤二姐面頰上。
“喝吧。”
賈薔把茶杯遞到她嘴邊。
晴雯在,尤二姐天色面子薄,哪敢正要讓賈薔喂水。
掙扎起身,露出婀娜的嬌軀,捂著身上的綢衫,接過水來喝。
賈薔抱她在懷,低著頭看美人喝水,一時倒覺得別有意趣。
一杯水喝完,賈薔問:“還要?”
尤二姐皓腕如雪,輕輕擦拭嘴角水漬,微微搖頭。
“喝夠了。”
賈薔把水杯遞給晴雯,看她黑眼圈有些重,“還沒睡下?”
晴雯強笑道:“吃了很多水,夜裡起了好幾遍,只躺著一會就口乾,總也睡不著。”
“三姐呢?”
“剛起夜去了。也半宿沒睡呢。”
賈薔喝了一杯涼茶,已是精神抖擻,知是狗肉作用。
索性起身道:“那就不睡了,大家一起抹骨牌頑吧。”
“好啊,往常兒都差人不過癮,正好爺也一起,就好玩了。”
賈薔笑道:“可得來錢,沒錢就得玩一些有意思點的遊戲。不然可沒趣。”
晴雯往外走,“我還有些錢呢,總夠我輸的。”
賈薔抱住尤二姐親嘴兒,尤二姐十分情動,百般願意,卻怕晴雯又回。
忙推著他道:“快起了,回頭再睡。”
“我就親親。”
賈薔狠狠親了一會,心滿意足地放開。
尤二姐賢良淑德,卻最體貼人意,與她親熱,賈薔很是盡興。
不得不說,尤氏姐妹真都是尤物。
他坐在床上,讓尤二姐幫忙穿衣,一邊幻想若是林黛玉與他親熱,只怕心裡上是滿足了,以那妮子的性格,怕不會如此主動和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