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抹骨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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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樓四人組,圍著一張方桌開始抹骨牌。

尤二姐和尤三姐牌技嫻熟,賈薔一開始不太適應,很快熟悉規則後,也節接連獲勝,倒是素來看似聰明伶俐的晴雯,輸多贏少。

身上的錢財不多久,便不剩多少了。

“錢不多了啊。”

尤三姐不贏不輸,心情十分好,朝著晴雯提醒說道。

“下一局肯定贏。”

晴雯咬著牙不服輸,結果下一局輸得更慘。

“這牌太差了,我要換邊。”晴雯看向三人。

“跟我換吧。”

賈薔覺得輸贏和在那邊沒有關係。

兩人換了一個邊,結果晴雯小贏了一局,立即高興道:“我就說了是我的位置有問題。”

賈薔笑道:“我可也沒輸,這局是二姐輸了。”

尤二姐把手放在堆著滿滿的銅幣上,微微一笑。

小放一把,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再來,我還會贏。”

晴雯典型的不服輸的性格,贏了一把,士氣大漲。

“來來來,繼續來。可說好了,一會錢輸沒了,就得用東西來兌了。”尤三姐再次提醒。

晴雯也不問是兌什麼,悶著頭打牌。

三局下來後,晴雯徹底把所有的銅板都輸乾淨了。

“繼續來,我就不信下一局我還會輸。”

晴雯輸得紅了眼,一張小臉氣鼓鼓的。

“你都沒有賭資了。”

尤三姐咯咯直笑,“再輸的話,你準備輸啥啊?”

晴雯這才發現自己輸得什麼都沒有了。

但還是不服輸道:“我什麼都準備好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尤三姐掩唇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一會真輸了,可莫要說我誆騙你?”

“我願賭服輸。”

晴雯咬著牙,把賈薔看得一怔一怔的,沒想到晴雯賭癮這麼大。

“來來來,”尤三姐一邊和牌,一邊道:“那可說好了,一會你再輸就得把上衣脫了。”

“呸——”

眾人一愣,尤三姐紅著臉啐道:“沒臉沒皮,女兒家家的,也好意思說著話來。”

哪知晴雯道:“願賭服輸。”

“嘻嘻,”尤三姐嬉笑道,“姐姐你也看了,晴雯可都同意了,不能怪我。”

賈薔眼觀鼻,鼻觀心,覺得自己得努力了。

不能只讓晴雯一個輸,大家都得輸才好。

做事得講究公平,要站在同一個起點上。

再下一局,晴雯小贏了一把,這讓晴雯鬆了口氣。

接下來幾局,賈薔做莊,屢屢獲勝,反倒是尤三姐接二連三地輸,似乎把晴雯的黴運要去了,竟是說過晴雯後,一把沒輸。

賈薔一言不發,琢磨了一會,放棄了對尤二姐下手。

這妮子牌技好,會算牌,他的牌技不一定有尤二姐好。

幾人的性格,也在這牌技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晴雯典型的人菜癮大,尤三姐牌技一般般,走到哪算到哪,不蠢也不聰明。

尤二姐就精於算計了,是個抹骨牌的好手。

不過賈薔知道,尤二姐雖然抹骨牌精於算計,但骨子裡是實在天真得很。

不然當初也不會因為尤三姐的幾句話,和他的一些甜言蜜語就哄上了床。

如今更是對他死心塌地。

和尤二姐的似似無的配合,很快收到了成效。

晴雯牌技到底不行,很快紅著臉,開始脫第一件外套了。

尤三姐也沒好到哪裡,很快步晴雯後塵,開始脫外套。

“天不早了,要不就打到這裡吧?”

賈薔真有些困了,他很想再打一會,把兩女全給贏個乾淨。

但二女身上的衣服太多了,輸一把,也就隨便脫一件。

二女臉皮還都厚得很,晴雯居然開始脫襪子了。

壓根沒朝著他幻想的方向去發展。

這要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多久,才能把二女贏乾淨。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二女還時不時贏上一局,直接讓賈薔失去了耐心。

不如上床睡覺。

“不行,繼續來。”

“對,吃了很多狗肉,都睡不著。”

兩大菜鳥,牌癮相當大,一副不服輸的幹勁。

尤二姐打了個哈欠,“我都贏得困死了。”

這句話自然招來二女的敵視。

賈薔心說,下次都不來錢,來真心話或者大冒險才更有意思。

尤其是晴雯這個小妮子在場的情況下。

左右如何胡來,尤氏姐妹肯定不會拒絕他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的。

果然來了一晚上,次日賈薔困得要死,晴雯和尤三姐卻不僅把衣服穿了回去,還把他的錢也給贏了好多過去。

“都拿去吧,睡覺去了。”

賈薔實在熬不住,把面前沒剩多少的銅錢一推,腳步虛浮的睡覺去了。

女人熬夜打牌的戰力,實在是太猛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簡單吃了些零食,賈薔躺著椅子上,思考著未來該如何抉擇。

皇帝要他殺太上皇,無論殺與不殺,他都覺得是個極大的麻煩。

殺了,不說查出來,就是不查出來,皇上能對他沒意見?

不心有芥蒂?

雖然是皇上要他殺人,可不代表皇上就不能對你殺人不滿。

有些時候,道理就是這麼扯淡。

不殺。

就更麻煩了,首先皇帝就容不了自己。

賈薔換了個姿勢重新躺好。

這殺與不殺,他知道自己會很為難,但沒想到經過這麼一分析,為難程度這麼大。

一時壓根無法抉擇。

賈薔忽然有些想念解萬愁了。

這個自己不太熟,卻十分相信自己的師父。

若是他還在,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意見吧?

對於解萬愁,賈薔有種莫名的信任。

可惜,解萬愁已經不在了。

想起自己另外一個師父,賈薔有些遲疑。

於友成畢竟是四王爺的老師,自己與他談論這些,要是被四王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他不低估自己在於友成心裡的地位,但肯定不會高過四王爺。

思來想去,賈薔有些頭疼。

“想什麼呢?”

尤二姐端來一碗參湯,放在桌子上。

“想煩心的事情。”賈薔隨口道。

“有何煩心的事兒?”

尤二姐用賈薔所教的手法,給賈薔露肩捏背道:“說來聽聽,我縱使不能為你解憂,也可以做一個好的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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