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賈蓉入獄,鶯鶯相親(二合一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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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早就準備好了毒藥?”晴雯結結巴巴地指著他道。

賈蓉笑了笑,“他給我父親下毒,我當然想好了給他下毒。來而不往非禮也。呵呵。”

晴雯咬著牙,“那你再給我寫一份字據,說著毒是你下的,否則我不做。什麼都讓我做了,倒黴的可是我。”

“剛才不是寫了嗎?”賈蓉有些不悅。

“那個是另外一回事,和下毒無關。”晴雯扭過頭去,“你不願意就算,什麼都讓我做,我才不願意。”

“行行行,我寫。”

賈蓉重新拿起毛筆,就要寫。

“你別糊弄我,我對你說,我可是認識字的。”晴雯忽然又道,“你要是寫假的糊弄我,我立馬走人。”

賈蓉的確存了糊弄的心思,聞言只好作罷,重新寫了一份。

“給你。”

“簽字畫押。”

晴雯想了想,又說道。

賈蓉猶豫了下,咬咬牙,簽字畫押。

“這下你總看到我的誠意了嗎?”賈蓉把寫的東西交給晴雯。

晴雯接過,看了兩眼。

隨即小心翼翼地放在竹籃,又揚起頭道:“此事完成後,我除了能報仇,還能有何好處?”

賈蓉忐忑的心情為之一鬆,怕就怕晴雯不要好處。

“好處很多,首先我把天香樓交給你,如何?”

晴雯冷笑道:“我要那東西做什麼?等著別人來查來懷疑嚒?”

“那你要什麼?”

賈蓉笑容更加溫暖了,這是個聰明的女人,真要天香樓,他還會懷疑呢。

“錢,給我錢,我會離開神京,你安心我也安心。”

“好!”

賈蓉一拍巴掌,“我給你五百兩銀子,如何?”

晴雯譏笑道:“原來我做了這麼大的事情,就值五百兩?”

“別急啊,”賈蓉道,“你再把我父親的解藥給我們,我再給你五百兩,一共一千兩如何?”

晴雯依舊冷笑。

賈蓉皺眉道:“一千兩足夠你吃喝一輩子了,莫要太過貪心。”

“一輩子?”晴雯嬌哼一聲,“我去了外地還得買房子,除去買房子,還要做生意過活,總不能坐吃山空吧?你覺得一千兩夠什麼?”

“再加一百兩,足夠你在外地買非常好的住宅了。”賈蓉道,“再多我也沒有,父親也不會答應的。”

晴雯道:“一千五百兩!”

“你.......”賈蓉怒道,“你不要太貪心。”

“給不給?”晴雯咄咄逼人,“不給就拉倒,我還沒活夠呢,可不想揹負殺人命案。”

賈蓉忽然笑了起來,“給,一千五百兩,咱們一言為定。”

“那你再給我寫一份字據,免得你反悔。”

這次賈蓉沒有絲毫猶豫,寫了一份字據交給晴雯。

看著晴雯把三份字據收好,賈蓉警告道:“晴雯,你最好想想你的身份。如今那八王爺得勢,是我寧國府最輝煌的時刻,我們家之所以怕賈薔,到底也很簡單,只是怕他的毒藥罷了。希望你明白這些。”

“放心好了,我做事可不像是某些人那麼沒品。”

晴雯撿起地上的竹籃,轉身道:“開門!”

那小廝看向賈蓉,賈蓉擺擺手。

等晴雯走後,小廝擔心道:“爺,這小賤人要是出賣爺該怎麼辦?”

賈蓉冷笑道:“出賣又如何?現在是八王爺的天下,那畜生還能翻起什麼波浪不成?”

.......

天香樓。

晴雯從懷裡掏出三份字據和一包毒藥,“東西都在這了,裡面寫得東西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寫得倒是沒差,只是沒想到賈蓉如此心腸歹毒。”

尤二姐放下一份字據,“他就沒想過毒死了人,他父親怎麼辦嚒?”

晴雯笑道:“當然是想過的,他以為我有解藥,找我要呢。說要給我一千五百兩。”

香菱忽然小聲道:“不如讓他付定金,再把他抓起來。”

晴雯一愣,喃喃道:“還真是,想來找他要錢,他應該是會給的。”

“那就早些要吧。賈珍想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賈薔收起三份字據,並毒藥一起。

“最好今晚就解決掉這個問題,明日早上,我會把這些資料交給官府。”

“好。”

次日一早,一夜沒睡的賈蓉,精神抖擻地從床上爬起來。

今日就是晴雯下毒的時間,昨夜雖然被她又要去了五百兩定金。

但只要賈薔完蛋,失去的都會回來。

剛穿好衣服,門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他打為皺眉,正欲開門,房門從外面哐地被撞開了。

一隊官兵如狼似虎地衝入房間,把他按在地上。

地面冰涼,賈蓉被死死按住,他何時受過這個苦,掙扎著叫道:“你們做什麼?這裡是寧國府,豈容得你們撒野?”

“賈蓉,你欲夥同丫鬟毒殺別人,被人揭發了,準備蹲大牢吧。”

冰冷的聲音響起,賈蓉尚未看到說話之人的身影,就被拖了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

事到臨頭,由不得賈蓉不慌。

“堵住嘴。”

一團髒布迅速塞進了賈蓉嘴裡,賈蓉嗚嗚直叫。

這一幕,很快在寧國府中傳開,也傳到了賈珍耳中。

“等等。”

匆匆忙忙趕來的賈珍,攔住這隊官兵,“你們是何人?抓我兒做什麼?”

他雖然不喜賈蓉,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如今被官府當著面,在府裡抓人,賈珍自然是不願的。

為首的官差,冷著臉道:“賈蓉欲夥同丫鬟毒殺別人,已經被人揭發了,我們正要帶回去調查。賈將軍放心便是,若是他無罪,定然是會放回來的。”

“父親救我啊,救我啊,我是冤枉的。”

賈蓉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大聲疾呼。

“廢物東西,給老子閉嘴。”

賈珍狠狠瞪了眼賈蓉,隨即道:“你且跟去,等事情鬧明白了,我會把你撈出來。”

瞥了眼那始終板著臉的為首官差,“我賈珍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我兒是冤枉的,也還請你等給個交代。”

“自然。”

為首官差擺手,“帶走。”

天香樓外。

賈珍怒吼道:“賈薔,你給我老子出來。”

“叫什麼叫?”

楊千鈞走了出來,不悅道,“一大早就吵,吵魂嗎?”

賈珍怒道:“滾開,寧國府何時輪到你這種人說話了?”

楊千鈞撇撇嘴,譏笑道:“哎呦,得勁了啊,我就這麼說話,你奈我何。”

“與你說話都掉價,賤種。”

賈珍不去看楊千鈞,繼續吼賈薔。

“早啊。”

賈薔出現在二樓,笑著和賈珍打招呼。

“賈薔,你報官抓我兒乃是何意?”賈珍憤憤地叫道。

“你這麼說話可就沒有良心了,”賈薔笑了笑,“你兒欲要毒殺我,別說這事你不知道吧?”

賈珍道:“這是我兒一時糊塗,你去讓人把他放了。”

“憑什麼?”賈薔淡淡道,“做一件事情之前,就要想著需要付出的後果。否則都這麼做,我早就死了。”

“你不要太過分。”

賈珍叫道:“我向你保證此事下不為例。否則真魚死網破,咱們誰也得不了好。”

“那就魚死網破吧,我還真就不會為了你兒子去死。”

賈薔不鹹不淡道:“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你的藥時間還沒到,到了點我自會給你。但要因為這件事和我鬧翻了,你就等死吧。”

轉身頓了頓,賈薔又偏頭道:“對了,警告你,別到處說你我的事情,否則你一樣得等死。”

看著賈薔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賈珍怒火攻心,眼珠一翻,暈了過去。

數名家丁,一擁而上,抬著賈珍逃也似地離開了。

天香樓內。

“爺,那賈蓉一應罪證確鑿,還會被放出來嗎?”

“不好說,”賈薔接過青鹽漱口,咕噥道,“具體還得看賈珍得願意花多大的功夫。能忍幾時。”

尤二姐擔心道:“賈蓉若是把你的事情供出來,官府那邊如何交代?”

“供出來?可有證據?”賈薔吐出一口水,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晴雯道:“賈珍畢竟會真發作,他出來作證,怕是會對爺不利呢。”

賈薔掐指一算,“需要作證的時間點,應該就在這兩日。但距離賈珍徹底發作還有三日,你們說賈珍會不會冒險,與我鬧翻?”

晴雯道:“應該會吧?畢竟是他的兒子,錯過這次機會,可真就是殺人未遂了。”

尤氏姐妹也點頭。

以她們的理解範圍,賈珍雖平素不待見賈蓉,但那可是親生兒子。

供出賈薔,最大的可能是和解。

一旦否認了賈蓉的話,賈蓉再想安然無恙地出來,可真就難了。

香菱卻是沒有說話,瞪著眼睛,在那裡發呆。

“香菱。”

“啊?”

香菱回過神,忙看向賈薔。

“你怎麼看?”

香菱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哎,不過我想只要賈蓉一時半會死不了,賈珍應該也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吧?”

賈薔悠然道:“是人都怕死啊。”

香菱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是哩。”

幾女多少有些緊張,賈薔卻一點不慌。

且不說賈珍父子拿不出證據,就算真能拿出證據,賈珍就真敢?

以前世對紅樓的瞭解,賈珍絕對會放棄賈蓉儲存自己。

一個連兒媳婦都要扒灰的人,會犧牲自己去救兒子?

賈薔不信。

不過賈薔倒也沒覺得,因為這件事,就會置賈蓉於死地。

以八王爺如今的勢力,只要賈珍求援,賈蓉應該會以其它理由被放出來。

但到了那個時候,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賈珍已經不在了。

賈蓉入獄,賈珍忽然離世,這恰好是一個完美的解釋原因。

至於之後賈蓉會如何翻盤,賈薔也早已經想好了對策。

目前他只有一個目的。

賈珍必須死。

死的得有充足的理由。

晌午時分,崔鎮易趕到天香樓。

“大哥,大哥。”

賈薔看了他一眼,“吃飯沒有?坐下來吃飯。”

“來不及吃了,”崔鎮易急道,“那賈蓉在牢獄裡說你下毒給他父親,他是為了救父親才給你下的毒。”

“哦。”

賈薔招呼道,“先坐下來吃飯。”

“大哥,你就不急啊?”崔鎮易十分不解,“官差要來找賈珍取證,一旦證實了真如賈蓉所言,大哥你怎麼都會要去牢獄裡走一遭啊。”

“沒事,我又沒下毒,賈珍也清楚,他怎麼承認?”

賈薔拉了他一把,“沒吃午飯吧?早上多虧你了,這頓飯我請你。”

崔鎮易疑惑地坐下,“那賈珍真不會狗急跳牆?”

“等著瞧吧。”賈薔自信滿滿,“賈蓉就等著罪加一等吧。”

崔鎮易不信,但見賈薔輕鬆的表情,也只好按捺住情緒。

“這賈珍父子屢次誣陷大哥你,大哥不怕他們胡謅坑害你嗎?”

“再給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

賈薔招呼道:“吃飯吧。嚐嚐這道菜額味道如何。”

崔鎮易吃了幾口,忽然情緒低落道:“大哥啊,我姐過幾日就要去相親了。”

賈薔道:“怎麼這麼急?你父母不是隨她嚒?”

崔鎮易看了他一眼,“隨她是隨她,但也得是他們選擇的人當中隨她。所以相親還是有必要的。”

賈薔“嗯”了一聲。

記憶裡,在這方紅樓世界中,相親其實與後世沒多大區別。

並不是成婚之前,男女不能相見。

或者男人看重了下聘即可。

只要男女雙方,有一方不願意,大概成不了。

尤其是越尋常家庭,越如此。

反倒是高門大宅,往往遵循古制。

一部分女子,依舊沒有自己的婚姻自主權。

男人若相媳婦,即男家親人或婆往女家看中,即以釵子插冠中,謂之“插釵子”;或不入意,即留一兩端綵緞,與之壓驚,則此親不諧矣。

如今崔鶯鶯相親,卻也簡單。

比崔郾官職大的,則崔鶯鶯看男子畫像,看重者,則男子入府來親自檢視。

但崔鶯鶯是無論如何,是不能與之相見的。

當然若是下嫁,就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了。

崔鶯鶯一樣可以看男子品貌,不行完全可以拒絕。

因此神京世家女子中,很多聰明的女子都在婚前已有了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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