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回京(1 / 1)
“不錯,就說是大夏人偷的,官府肯定幫咱們找。”
有人道:“找是找,找不到怎麼辦?”
葛蘭爾道:“找不到咱們就鬧。”
說明白後,眾人對號口供,一起出發前往官府。
揚州的事情,做的也差不多了。
賈薔準備打道回家。
果不其然,林黛玉死活要留在揚州照顧父親,不願意回去。
但林如海不知怎麼勸說,最後林黛玉還是和他們一起回去。
臨走前一天。
朱望春找了過來。
“賈侯爺。”
朱望春一臉便秘的表情,“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怎麼啦?”
賈薔納悶,這老朱找自己說這些做什麼?
朱望春苦著臉道:“那些外國商人,不知道怎麼被搶劫了,還說是咱們大夏人乾的。”
賈薔心裡咯噔一下,朱望春找自己幹嘛?
莫非懷疑是自己乾的?
他不做聲色道:“這些事情我也沒辦法,朱知府是找錯人了吧?”
朱望春光棍道:“這些破事肯定沒有辦法了,這些外國人奸猾,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己乾的,我就怕他們告到神京去,到時候我不是要倒黴嚒。”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掏出一個小木盒悄悄遞給賈薔,“賈侯爺,回京若是遇到這幫人告了過去,可還望侯爺能幫我美言美言啊。”
賈薔接過,笑道:“朱知府放心,我賈薔平生就討厭那幫鬼子,他們敢去告狀,一定讓他們沒好果子吃。”
朱望春鬆了口氣,嘆道:“要是大夏官員,人人都能像侯爺這麼想,天就要晴咯。”
賈薔心知肚明,也知道朱望春吐槽什麼。
但這不是他所能改變的。
“朱知府,其實對付那些外國人很簡單。”賈薔呵呵一笑。
朱望春眼睛一亮,“怎麼對付?”
賈薔微微一笑,“你平素怎麼對付大夏人的,就怎麼對付那些國外人即可。”
朱望春老臉一紅,說道:“侯爺冤枉我了,我在揚州城,雖然不敢說為官清廉,但絕對沒有做什麼對不起百姓的事情,這顆良心,還算是對得起百姓的。”
賈薔哈哈大笑,說道:“若是他們鬧事,把他們趕走即可。用不著客氣。禮貌是留給有禮貌的人,面對豺狼直接驅趕即可。”
朱望春有了賈薔這句話,徹底鬆了口氣。
拱拱手,離開了。
周武嘟囔道:“讓俺看,不如殺了這幫兔崽子,留著他們做什麼?”
賈薔淡淡道:“他們有厲害的武器,這次真被趕走,怕是下次還會回來,會帶給咱們厲害的武器。”
周武腦子簡單,不知賈薔要那些武器做什麼。
但也不多問。
當天晚上,林如海擺宴款待賈薔等人。
次日一早,賈薔等人迎著朝陽,緩緩出了揚州城,重返京城。
“賈侯爺,賈侯爺。”
出城沒多久,身後傳來古怪的叫喊聲。
周武打馬上前,“侯爺,是那些外國鬼子。”
賈薔勒住馬,“去問問他們做什麼的。”
周武很快去而復還,“他們聽說侯爺走了,想要見侯爺一面,給侯爺送別。”
賈薔心裡冷笑,這幫人褲衩都被人偷了,還有心情來送他們。
也真是稀奇了。
“帶他們過來。”
“尊敬的侯爺。”
葛蘭爾帶著一群人,快速跑到賈薔面前,眼巴巴地望著賈薔。
“最最尊敬的侯爺,請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葛蘭爾大呼小叫,涕泗橫流。
賈薔一臉吃驚的表情,“葛蘭爾先生,你們這是怎麼了?”
葛蘭爾苦著臉道:“尊敬的侯爺,請容許我訴苦,你給我們的錢財,被人給偷了。”
“哎,這真是一件悲慘的事情,我表示同情。“
賈薔露出遺憾的表情。
葛蘭爾有些生氣道:“我們已經報官了,但那狗官說不管。可這錢財明明是你們大夏人偷的,怎能不管呢?”
賈薔心裡大罵,嘴上道:“葛蘭爾,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確定是我們大夏人偷的?我們大夏人素來熱情好客,自古都是禮儀之邦,豈會幹那等雞鳴狗盜之事?”
葛蘭爾惶恐道:“侯爺莫要生氣,可能也是我們記差了,有可能是咱們的人偷的。”
“這還差不多。”
葛蘭爾如今身無分文,實在沒有辦法,眼巴巴道:“侯爺,我自然知道你是好人的,整個大夏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賈薔笑了笑,“那麼就多謝了葛蘭爾先生的信任了。”
葛蘭爾賣可憐道:“我們實在沒錢了,連回家的錢都沒有了,就是想弄武器來給侯爺你,也沒有辦法啊。”
“那還真是一個問題。”
賈薔想了想,“這樣吧,我給你們十兩銀子,你們拿著這筆銀子回家去吧,再次來的時候,帶好了武器,賺取大筆大筆的銀子,到時候注意一些就是。”
說著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扔在了地上。
葛蘭爾望著地上的銀子,呆了呆。
“走了。”
賈薔調轉馬車,“葛蘭爾先生,我可等著你的武器呢,我們大夏有許多銀子,歡迎你重整旗鼓,東山再起。”
一行人遠去了。
湯姆怒道:“我們給他們免了那麼多銀子,這大華人實在可惡,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怎就給十兩銀子?”
葛蘭爾撿起十兩銀子,不以為然道:“你們還當以前嗎?以前十兩銀子是不算多,可現在十兩銀子卻是咱們的救命錢。知足吧。”
他雙手舉起,讚歎道:“願上帝保佑賈侯爺,他是個大大的好人。”
————
“哈哈,這幫兔崽子。”
楊千鈞哈哈大笑,騎著馬趕到賈薔身邊,“侯爺,剛才他們還在讚美你呢。”
賈薔笑道:“我給了他們十兩銀子,他們不讚美我,讚美誰?”
“那倒也是。”
楊千鈞笑著道:“十兩銀子可不少,這幫人該知足了。”
賈薔喃喃道:“但願他們早日回到他們親愛的祖國,砸鍋賣鐵購買最先進的武器,漂洋過海而來,也算是對得起我這十兩銀子了。”
想起十兩銀子的投資,賈薔就有些肉疼。
回去的路上順暢了不少。
這段時間,賈薔和二女關係都有不錯的進展。
他知道,等回去後,要不了多久,也許關係就會明朗化。
......
“林姑娘回來,林姑娘回來。”
襲人急急忙忙找到賈寶玉,彙報訊息。
“什麼?人在哪?”
賈寶玉最近百無聊賴,聽了林妹妹回來,一下就來了精神。
襲人笑道:“真朝著內門來呢。二爺可要去迎接迎接?”
她話音未落,賈寶玉人已經跑了出去。
襲人搖搖頭,也跟上去。
王熙鳳院。
平兒扭著細腰進了內間,“奶奶,二爺回來了。”
“回了就回了。”
王熙鳳趴在炕上,一動也不動,“這段時間在那揚州,還不知道怎麼花天酒地,誰也管不著他。”
平兒輕笑道:“奶奶回頭可不能使臉色,二爺本來就有氣,一回來你又給他臉色瞧,只怕是會發大火呢。”
王熙鳳哼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
“賈薔也回來了?”
平兒輕笑道:“自是回來了。奶奶找他嚒?”
“就問問,林姑娘可回來了?”
“都回了,奶奶不去迎接嗎?”
“懶得去,”自從賈璉要對她要殺要打,王熙鳳心就涼了半截,做起事情來打不起勁,“這個家早晚要敗了,管他們去呢。”
平兒不吱聲了。
自從東府崛起,皇上死了,賈元春在宮裡不知訊息。
王熙鳳就經常說這些話,平兒每次都不知該怎麼回話。
這時門外腳步聲響起。
王熙鳳側身看去,賈璉一臉風塵僕僕地衝進來,“倒茶,倒茶。”
平兒忙給他倒茶,遞了過去。
王熙鳳笑道:“噯呦,誰又惹了二爺,這才從外地回來,就擺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賈璉冷笑道:“我給誰臭臉看?你猜你猜不猜得著?”
“那我可猜不著。”
不知道怎麼回事,見賈璉語氣衝,王熙鳳就越生氣,連哄都懶得哄。
全然不顧平兒給她使眼色,王熙鳳道:“你倒是說說,誰給你氣受了?”
“哼!”
賈璉冷聲道:“東府的那個王八蛋,早晚死了。”
王熙鳳笑道:“呦,原來又是東府的啊,你總是給你臉子看,我們二爺就不能給他一點臉色瞧瞧嚒?也好讓咱們這些內眷臉上有些光彩啊。”
賈璉張了張嘴,瞪了王熙鳳一眼,轉身就走。
平兒嘆道:“奶奶,你這是何苦氣他來著?”
王熙鳳懶洋洋道:“誰說我氣他?闔府上下誰氣誰?一團烏糟糟的,早晚被東府打趴。那賈薔就不是易於之人,我看啊,他早晚會再來報復。”
“報復什麼?”
平兒知道賈薔厲害的。
王熙鳳道:“我幫著交好,一個個還不樂意,還來冤枉我,今個兒一個個私下裡怎麼說我?我現在就想看著西府怎麼個落魄。”
平兒嚇了一跳,急忙出去看看,見沒人才鬆了口氣。
“奶奶,你可不能再胡說了。”
平兒小聲埋怨。
王熙鳳心裡自有一杆秤,府裡誰都不關心外面的情況。
幾個爺麼一個比一個沒用,他們不當回事,自己也沒有必要怎麼著。
“你拿著好茶,給東府送去。”王熙鳳吩咐。
平兒苦著臉:“奶奶,我會捱打的。”
“他要再打你,你就去東府待著不要回了。”
王熙鳳道:“你不是喜歡賈薔嗎?經常說著他好,你就學晴雯,學香菱,去了那邊過好日子去吧。我想去還去不了呢。”
平兒紅著臉道:“奶奶這話說的,好像我對不住賈府一樣。”
王熙鳳微微撐起身體,笑著道:“你個小蹄子,給你機會你抓住。我讓你過去,就是為了咱們將來。被抓住了,你就不回來。沒被抓住,他也知道咱們的好,你可懂?”
平兒咬牙道:“那我去了?”
“去吧。”
王熙鳳擺擺手。
平兒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著上好的茶葉往後門去。
寧國府。
賈薔回到府裡,發現眾女居然都不在家。
一問才知道,秦可卿已經把店鋪開了起來。
甚至連胭脂都有了工坊,開始製作了。
“這麼迅速?”
賈薔又驚又喜。
那年輕的家丁諂笑道:“不僅如此,還收購了幾家胭脂水粉鋪子。”
賈薔笑道:“可有人惹事?”
家丁道:“之前有,但後來奶奶亮明瞭身份,也就不敢有人找麻煩。”
賈薔心中瞭然。
本打算出去看看,但一路舟車勞累,也懶得出去了。
當下洗漱一番,躺在床上休息。
約莫半個時辰,秦可卿等人都回來了。
眾人相見,自是一陣互訴衷情。
一番寒暄之後,賈薔問了問,這才知道原來不僅僅秦可卿等人去忙。
便是連於幼薇和柳綺玉也跟著幫忙。
“於妹妹和柳妹妹幫了大忙,還拿了不少銀子搭了進去。”
秦可卿拉起賈薔的手臂,“爺可不能辜負了兩位妹妹,沒有她,我們是不能把這店鋪開起來的。”
尤三姐道:“好幾次有人來搗亂,都是兩位姐姐打發走的。”
賈薔皺眉道:“誰來搗亂的?”
秦可卿忙道:“一些不打眼的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你怎麼不說?”
賈薔不悅。
“我,我不想給爺找麻煩。”
秦可卿眼神怯怯,“爺某要不高興,妾身也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啊。”
賈薔搖搖頭,“以後誰再不長眼,就把他們送官府。”
尤三姐笑道:“現在可不會有人來不長眼了。”
“為什麼?”
許久沒說話的尤二姐溫笑著接過話,“公主賜下了牌匾,誰還敢不長眼。”
賈薔嘆了口氣。
秦可卿溫柔道:“爺,你明日該去公主府拜訪公主,感謝才是。”
“應該的。”
賈薔也想明白了,公主想當皇帝就當吧。
自己沒有必要躲著。
他有些想法過於幼稚。
自從林如海說過後,賈薔也猶如撥雲見日。
“老爺,西府的平兒來了。”
賈薔笑道:“快快有請。”
當初被逐出寧國府,就與平兒有舊。
對於這個王熙鳳的丫鬟,賈薔頗有好感。
對於平兒前來,他也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