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薛姨媽的歡喜(1 / 1)
“真知道了?”
於幼薇眼露狐疑。
“你這個小女人,還真是具有‘打破砂鍋問道’的習慣啊。”
賈薔伸手去撓她下腋。
於幼薇左閃右躲,“不要鬧,別人聽去了就不好了。”
賈薔按住她的雙臂,笑道:“哪裡不好?府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是你未來的夫君?”
“那也得成婚了才算,麼與成婚,你休想佔我便宜。”
賈薔嘿笑了一聲,低頭在她修長白膩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於幼薇又羞又急,推開他向門外跑去。
“至於嗎?”
賈薔沒動,十分無語。
於幼薇正色道:“你當我是隨便的女人不成?即使我嫁給你,也不會在這裡和你胡來。”
似怕賈薔生氣,又道:“你等著,我去把紅薯叫來。”
“紅薯?”賈薔臉色古怪。
於幼薇說道:“將來我的陪嫁丫鬟,讓她來給你暖床。”
賈薔裝模作樣道:“這不好吧?”
“那算了。”
賈薔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算了,今天我好好休息就是。真把我當成色中餓鬼了不成?”
於幼薇道:“我聽說你從揚州帶回了十幾個美人。”
“那是回來當丫鬟的,你沒瞧見我們府里人比較少嗎?”
“信你才怪,揚州好瘦馬,怕你在揚州不知怎麼風流了。”
賈薔大呼冤枉,於幼薇已經走了。
賈薔無奈,看來他風流好色的名聲是洗脫不了了。
不過在這個時代,風流好色從來不是什麼大事。
正準備休息,門外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侯爺,你睡了嗎?”
“沒睡,進來吧。”
聽著聲音陌生,賈薔坐起身。
一個身材嬌弱的少女推門而入,低著頭站在門內。
“侯爺,小姐吩咐紅薯過來伺候你休息。”
賈薔沒想到於幼薇真把自己的貼身丫鬟,叫來給自己暖被窩。
“抬起頭來看看。”
賈薔吩咐道。
少女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秀美的臉龐。
“去打一盤洗腳水過來,給老爺我燙燙腳。”
“是。”
紅薯低著頭退出,輕輕地帶上門。
“小姐。”
紅薯急走幾步,行了一禮,臉蛋微紅,“侯爺讓我去弄一盆熱水燙腳。”
於幼薇問:“還說了什麼?”
紅薯搖搖頭,忽然想起什麼,說:“我剛進去,她讓我抬起頭。”
於幼薇咬牙道:“狗改不了吃屎,腦子裡整日想著女人,離開女人會死不成?”
紅薯嚇得臉色慘白。
“你去吧。”
於幼薇轉身就走。
紅薯呆在原地,茫然無措。
不解於幼薇何意。
“去給伺候她。”
路過拐角,見紅薯發呆,於幼薇皺眉哼了一句。
“是。”
......
次日早上,賈薔沒在於府吃飯,就離開了,買了些禮物,前往崔府。
“哎呀,什麼春風把逍遙侯給吹來了?”
崔郾看到賈薔,又驚又喜,急忙迎他進入大廳。
“逍遙侯最近在揚州玩耍,心情不錯吧?”
“還行。”
崔郾笑著道:“揚州多美人,京裡可傳開了,逍遙侯帶了不少大美人回來,可把大家給羨慕壞了。”
賈薔鬱悶道:“誰傳的訊息?”
崔郾搖搖頭,“我也就聽說,至於誰說的,還真不清楚。”又勸道,“不過年少風流,本身就不是壞事,似逍遙侯這等人物,不逍遙快活,如何對得起自己的稱呼?”
賈薔笑道:“崔公打趣我呢?”
崔郾看了看大廳外面,隨即壓低聲音道:“我哪裡是打趣你,舉凡整個神京,誰不羨慕你這豔福?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可真敢享福的又能有幾個?大夥都是真心羨慕你呢。”
賈薔心裡罵了句老頑童,這崔郾還真是人老心不老。
“最近京城情況如何了?”賈薔問。
“逍遙侯這不是埋汰老夫嗎?”
崔郾主動給賈薔倒茶,笑呵呵道:“昨日我可聽說了,你一直在於府待著,於老頭就沒跟你說這些?”
“倒是說了一些。”
“那就得了,”崔郾滿臉的笑容減少了一些,“總之情況不太好,這不之前公主形勢大好,忽然就反轉了。薑還是老的辣,太上皇就是太上皇,畢竟是曾經當過皇帝的人啊。”
“公主最近在做什麼?”賈薔問。
崔郾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嘆道:“也沒什麼好做的,大多時間在宮裡,和太上皇說話。聽太上皇教導。”
賈薔臉色古怪。
崔郾瞥了他一眼,狐狸一樣的笑了,“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賈薔也端起茶杯喝茶掩飾,淡淡道:“我能有什麼想法。”
崔郾嘆道:“這其實就是二人的聰明之處,誰都有可能一擊制勝。別看太上皇優勢大,但公主也不是絕無可能。權利相爭,其實也就看誰最狠辣。”
賈薔耐心傾聽。
很多時候他都不懂,可以綜合起來聽。
只是他進步的機會。
“可之前你也知道,宮裡流血事變,皇室死了太多的人,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崔郾幽幽道:“因此公主和太上皇每日都會聚一聚,帶著支援自己的大臣,商量商量國家大事,一來是不能廢了國事,二則也避免再次出現流血的慘狀發生。”
賈薔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崔公認為這種境況能支援多久?”
“不清楚。”
崔郾搖搖頭,“好在大夏總體還很穩固,沒什麼太大的毛病,否則光是這般,就會出大問題了。”
和崔郾深聊了半天,賈薔拒絕了崔郾的午宴邀請,離開崔家。
“大哥。”
賈薔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崔鎮易喊他。
賈薔讓車伕停下,跳下馬車。
崔鎮易一路跑到賈薔身邊,興奮道:“大哥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怎麼就走了?”
賈薔見他精神飽滿,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不由得道:“進來日子過得不錯啊。”
“託大哥的福。”
崔鎮易像模像樣地抱拳拱手,隨即拉著他的手臂往後走,“大哥,都午時了,就在我家吃飯吧。”
“不了。”
賈薔掙脫崔鎮易的手臂,“我已經兩日沒有回過家,今天該回去了。”
崔鎮易露出遺憾的表情,“大哥,咱們這麼多日沒見,啥時候聚一聚,小弟我很想你啊。”
“少來。”
賈薔笑著罵了一句,挑眉道:“高升了?”
崔鎮易搖搖頭,“高升沒有,但如今在陳將軍手下做事,跟著他我學會了很多東西,陳將軍也看重我。”
“陳勝?”
賈薔露出好奇之色,“你怎麼跟著他了?”
“父親幫忙找的。”
崔鎮易得意洋洋,壓低聲音道,“大哥可能不清楚,神京有十萬兵馬,陳將軍最少統帥七萬。”
賈薔大吃一驚。
他知道陳勝掌控西城,也掌控了一部分軍隊。
但沒想到,這段時間沒見,居然掌握了神京一大部分軍隊。
“陳將軍如今算是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了。”
崔鎮易嘿嘿笑道:“我說我是你小弟,陳將軍對我好得不得了。很多事情都交給我做,著重培養我呢。”
“既然培養你,那就好好幹。”
賈薔重重拍打崔鎮易的肩膀。
他朋友沒多少,崔鎮易算是貼上來的朋友。
對他實心實意,他也很看重。
崔鎮易平素吊兒郎當,此時卻不敢絲毫嬉皮笑臉,肅然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
“你不是給我丟臉,是不要辜負你父親的期望,不要給自己丟臉。”
賈薔輕輕在他胸口搗了一拳,“好好幹。”
崔鎮易點點頭,見賈薔要走,忙道:“大哥,吃頓午飯再走吧?”
賈薔擺擺手,“改日吧。”
“哎,大哥,我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下次還不知道要多久。”崔鎮易一臉失望。
“等我這幾日忙完了事情,就找你。”
聽賈薔這樣說,崔鎮易才高興起來,“大哥,我等你啊。”
目送馬車離去,崔鎮易進門,很快敲開一間房門。
“姐。開門。”
房門開啟,露出一張妝容精緻,打扮俏麗的的女子。
“姐姐,人沒邀請來,不過大哥說過幾日來找我。”
崔鶯鶯微笑道:“父親都留他不下,也沒指望你能留下他。”
崔鎮易撓撓頭,說道:“昨日大哥一天都在於府,也留宿在那裡,要我說,那於幼薇也是神京有名的才女,怎一點也不知羞恥?“
“閉嘴!”崔鶯鶯瞪了弟弟一眼,“這是逍遙侯的私事,如何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便是心裡有異議,也給心裡埋著,不許說出來。”
“我知道錯了。”
崔鎮易心中凜然,換做之前,他雖然會嘀咕兩句,但也只是在心裡,絕無敢說出來。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還真是飄了。
“嗯。”
崔鶯鶯面色稍緩,“他可還有和你說其它什麼?”
“有......”
————
接下來幾日,賈薔一次拜訪了很多人。
大都是四王爺和十三王爺之前麾下的人。
這些人如今都投靠在沁園公主麾下,為沁園公主效勞。
最後兩日,賈薔抽出空來,分別拜訪了陳勝和王子騰。
和陳勝,賈薔沒什麼好說的。
陳勝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他無需說什麼,陳勝也會為他赴湯蹈火。
因此兩人喝了一頓酒後,也並沒有交流多少
薛府。
“媽,你瞧什麼呢?”
薛寶釵穿了一件嶄新的衣服,坐在早晨的光線下曬太陽,和鶯兒玩著饒花線。
看到媽媽在垂花門內不時探頭探腦,不由得問道。
薛姨媽回頭道:“我再看看那小子什麼時候會來咱家拜訪。”
薛寶釵白淨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嫣紅,“他來就來,不來就不來,又不是你看他就會來。”
薛姨媽哼了一聲,“把他說的那麼好,我卻聽說他去了別人家,明個兒去了其他人家,愣是沒有來看我。這明顯是沒把我放心上。”
薛寶釵臉色更紅,嗔道:“媽,你說什麼呢?”
薛姨媽道:“你媽我說什麼你不明白?你眼巴巴地跟著人家跑了那麼遠,那傻小子眼瞎了不成,我看啊,他.......”
話音未落,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跑了來。
“夫人,小姐,侯爺來了。”
那小丫頭扯著嗓子,高興道:“侯爺來了,帶了好多東西。”
薛姨媽一愣。
薛寶釵笑著起身,說道:“媽,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薛姨媽臉色微紅,哼道:“回來這麼久,才來看我們。你說我說什麼來著?”
鶯兒笑嘻嘻道:“在唱戲裡,這叫壓軸。”
薛姨媽啐了一聲,“丫頭片子懂個屁,回你的屋子裡去。”
鶯兒吐了吐舌頭,躲在薛寶釵身後。
很快一箱箱禮物被搬了進來。
薛姨媽和薛寶釵帶著一群人迎出去。
薛姨媽道:“寶釵啊,一會見了人,要矜持一些,不然人家瞧不起。懂不懂?”
“媽,知道了。”
薛寶釵無奈,“你能不能別說了,我耳朵都起繭子啦。”
薛姨媽笑道:“這不是提醒你嗎?免得你將來入了人家府門吃虧。”
薛寶釵假裝沒聽見。
“薛伯母。”
慢慢吞吞地出了垂花門,眾人抬起頭,只見賈薔帶著一群人迎面走來。
一句薛伯母,喊得薛姨媽心花怒放。
丟下女兒,急急忙忙跑上前,滿臉堆笑道:“賈侯爺怎麼來了?快快請進。”
那熱情的模樣,看得薛寶釵目瞪口呆。
鶯兒笑著小聲嘀咕道:“姑娘你瞧,夫人可比你還急勒。”
薛寶釵道:“再說話,回你的屋裡去。”
鶯兒捂住嘴巴,“我不說就是了。”
“這段時間有些忙,一直沒來看望薛伯母,伯母最近都還好吧?”
“好好好。”
薛姨媽邀請賈薔進了大廳,吩咐薛寶釵去倒茶。
薛寶釵微微一笑,從丫鬟手中接過茶壺,挨個給媽媽和賈薔倒茶。
見了女兒的倒茶順序,薛姨媽不悅道:“怎麼教你的,應該給客人先倒茶。”
薛寶釵手微微一頓。
賈薔忙道:“先給伯母倒茶,哪能先給小輩倒茶,這豈不是亂了禮數。寶釵,給你媽媽先倒。”
薛姨媽這次不再說了,連帶微笑。
她聽了賈薔的稱呼,便知道女兒所言不假。
兩人關係是有進步的。
否則賈薔如何會稱呼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