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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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愣住,眼神裡帶著複雜的色彩。

良久,他看了趙玉清一眼,說:“學長,我是不是拜您為師了?”

趙玉清啞然失笑:“現在就該知道師尊的身份了!”。

玄都點點頭,旋即又苦笑著說:“我在這待慣了,相比之下只看到一面的聖人我就更願意待下去了!”

趙玉清的眼睛被小黃鸝晃了晃,心裡已經瞭然了,微笑著說:“你們像這兒以後自可以再來,你們要拜師,也不可以進監獄了。”

小黃鸝還在旁邊勸道:“是啊是啊,師尊有個我的徒弟就夠了!不如到自己的聖人師尊那裡去!”

玄都:“...“。

趙玉清搖搖頭,影子漸漸變成虛無。

……

一千多天過去了

趙玉清在閉關時感應到了心生,從柳樹上一步步跨了出來,現身神廟。

這時廟堂裡站了一位姿容優美的婦女,見趙玉清現身,馬上躬身行禮:“綵鳳拜長青前輩,娘娘吩咐我去邀請前輩們參加宴會!”

趙玉清點點頭,一步登天踏入媧皇天。

自從最後一次離開之後,媧皇天彷彿又重新得到安排。

本來媧皇宮就站在山頂上,這一刻卻隨著那截山峰浮上天際。

四周繁花似錦、小橋流水、瑞獸奔忙、仙禽飛舞,彷彿是一幅美麗的空中仙境圖。

媧皇宮就位於仙境之中,綿延起伏的宮殿群顯得巍然雄偉之中,又不失幾分美麗。

這時媧皇宮已宮門洞開,正殿前是個大廣場。

廣場上已有不少修士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瞧著自己衣著打扮,彷彿西方教門徒。

趙玉清帶著前呼後擁指點迷津的綵鳳徑直落到大殿前,女媧聖人之聲由此傳出。

“道友請進,一述吧!”

趙玉清進入正殿,但見女媧聖人端坐主位,左右兩蒲團各三人,右側已坐二人。

一個人身材魁梧、臉色淺黃、一臉愁苦;另一個人卻溫文似玉、性情出塵、唇角含著一抹若即若離。

②兩位分別為西方教接引聖人和接引聖人。

女媧微笑著給趙玉清做了介紹,並對西方教的二聖做了介紹:“此乃長青道人,和我乃至交朋友“。

趙玉清雖然初識西方教的二聖,心裡卻早已經猜透,眼下大大方方的向西方教道揖一聲:“二聖!”

西方二聖,還其本來面目。

璟笑曰:“長青道友之名,我早有所聞,很早就心生交遊之意,不願道友道友道友神秘莫測,到今才能見面。”

出媧皇宮後,趙玉清正要回柳樹身閉關,把論道感悟同化消化掉,不料一個小娃娃穿肚兜灰頭土臉從外而回。

這個小娃娃,就是女媧聖人點靈珠化形而成的靈珠子。

一千年後的他依舊與當初完全一樣,身形樣貌也絲毫未變。

這時靈珠子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額上腫著個大包小包,就像被胖乎乎地暴打過一樣。

這一切都引起了趙玉清的幾分好奇。

靈珠子向來蠻橫刁蠻,脾氣倔強,自己早已聚胸中五氣於一身,太乙境完滿,再加上女媧聖人賜予的混天綾和乾坤圈,自己不會欺侮他人已是幸事,媧皇天誰還能欺侮自己?

此時,靈珠子見到趙玉清的時候,略微一呆,頓時眼裡閃出一絲委屈的神色,但又沒有說話,直接繞過邊緣。

趙玉清作為媧皇宮的常客,對靈珠子的瞭解自然就多了去了,過去還老實行禮打招呼、喊“前輩”,現在這樣的無禮倒是第一次了。

但趙玉清天然不會和他斤斤計較的,心裡稍微想了一下,就已經知道了因。

果然靈珠子進媧皇宮沒多久,就聽到了他號啕大哭的聲音:“娘娘給徒弟作主呀...那個玄都師兄和外人聯手欺侮我...”。

趙玉清搖搖頭,影子漸漸淡去不見。

……

人族聖地

在大柳樹下面的神廟裡,有一對少男少女正象偷老母雞吃的黃鼠狼,喜上眉梢。

女的身穿一襲彩色的花裙,笑意盈盈地眯在眼眶裡:“那靈珠子真可樂,打敗仗居然還要哭著向娘娘告。”

旁邊那個人眼裡閃出一絲不放心:“您說娘娘能責怪我們嗎?”

女的擺擺手,滿不在乎地道:“安啦安啦...娘娘哪能在乎這樣的小事啊?況且她和我師尊還是論事兒的,靈珠子連要告狀都不敢私自闖。如今那靈珠子一定是邊哭鼻子邊徘徊在大殿外面等著...沒辦法,這張照片想起來我都忍不住要笑...哈哈額!師尊啊!”

趙玉清從空中冒了出來,看著那個想要微笑卻拼命憋在肚子裡的女人,說:“什麼?沒有迎接我!”

女人趕緊拜了拜:“弟子拜師尊了!”

旁邊的人也紛紛拜了下去:“玄都拜前輩了!”

少男少女,恰是小黃鸝與玄都的化身。

一千年後的今天,二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小黃鸝修先天道體、棄妖身、容貌亦由十四、五歲變身雙十年華,修為更如乘火箭竄太乙境。

而且玄都變的更厲害。

現在他個子高大長相嫻雅,看起來二十來歲,很多呼吸都盡是含蓄,明顯還修煉正立無影大神通。

但趙玉清仍是一眼就看出自己已晉入大羅金仙之境,頂開一枝道花,相差二朵就完滿大羅境。

趙玉清暗道:究竟是太清聖人自己挑選的徒弟,如此資格果然無愧於三教首徒之名。

此時的小黃鸝多少有點惴惴不安地道:“師尊不就是跟娘娘論的嘛!咋忽然又來了呢?”

趙玉清微微一笑:“難道要問問那個靈珠子告狀嗎?”

“嘻嘻...都瞞不過師尊了!”

旁邊的玄都走過去一步來到趙玉清跟前躬身說道:“學長千萬不要生氣,小鸝兒師妹就是為了替我出氣而下手教訓那顆靈珠子的,學長如果想怪罪的話,就責罰我!”

還沒等趙玉清開口,那小黃鸝就狠狠地盯著他:“呆子!師尊啥時候發怒的?”

“呀,這個。”

玄都撫摸著自己的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趙玉清搖頭道:“行行好吧!都不需要演戲,靈珠子的教訓是有的,過幾天媧皇天要舉行四教盛會的,到時你們師尊還要來接濟你們呢!”

“師尊?”

玄都愣住,眼神裡帶著複雜的色彩。

良久,他看了趙玉清一眼,說:“學長,我是不是拜您為師了?”

趙玉清啞然失笑:“現在就該知道師尊的身份了!”。

玄都點點頭,旋即又苦笑著說:“我在這待慣了,相比之下只看到一面的聖人我就更願意待下去了!”

趙玉清的眼睛被小黃鸝晃了晃,心裡已經瞭然了,微笑著說:“你們像這兒以後自可以再來,你們要拜師,也不可以進監獄了。”

第66章\t

小黃鸝還在旁邊勸道:“是啊是啊,師尊有個我的徒弟就夠了!不如到自己的聖人師尊那裡去!”

玄都:“...“。

趙玉清搖搖頭,影子漸漸變成虛無。

……

一千多天過去了

趙玉清在閉關時感應到了心生,從柳樹上一步步跨了出來,現身神廟。

這時廟堂裡站了一位姿容優美的婦女,見趙玉清現身,馬上躬身行禮:“綵鳳拜長青前輩,娘娘吩咐我去邀請前輩們參加宴會!”

趙玉清點點頭,一步登天踏入媧皇天。

自從最後一次離開之後,媧皇天彷彿又重新得到安排。

本來媧皇宮就站在山頂上,這一刻卻隨著那截山峰浮上天際。

四周繁花似錦、小橋流水、瑞獸奔忙、仙禽飛舞,彷彿是一幅美麗的空中仙境圖。

媧皇宮就位於仙境之中,綿延起伏的宮殿群顯得巍然雄偉之中,又不失幾分美麗。

這時媧皇宮已宮門洞開,正殿前是個大廣場。

廣場上已有不少修士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瞧著自己衣著打扮,彷彿西方教門徒。

趙玉清帶著前呼後擁指點迷津的綵鳳徑直落到大殿前,女媧聖人之聲由此傳出。

“道友請進,一述吧!”

趙玉清進入正殿,但見女媧聖人端坐主位,左右兩蒲團各三人,右側已坐二人。

一個人身材魁梧、臉色淺黃、一臉愁苦;另一個人卻溫文似玉、性情出塵、唇角含著一抹若即若離。

②兩位分別為西方教接引聖人和接引聖人。

女媧微笑著給趙玉清做了介紹,並對西方教的二聖做了介紹:“此乃長青道人,和我乃至交朋友“。

趙玉清雖然初識西方教的二聖,心裡卻早已經猜透,眼下大大方方的向西方教道揖一聲:“二聖!”

西方二聖,還其本來面目。

璟笑曰:“長青道友之名,我早有所聞,很早就心生交遊之意,不願道友道友道友神秘莫測,到今才能見面。”

“聖人言輕重也。”

趙玉清客套一聲,於女媧聖人示意下,於右側最後一蒲團坐定。

看到他坐定後,接引和璟二聖人由不得多看趙玉清幾眼。

北堂聖人笑了笑說:“我以為這蒲團就是給伏羲道友留下的,沒想到卻給長青道友預備好了呢!”

說完,扭頭看向趙玉清:“今天得遇道友,便覺得道友的氣度非凡,估計距離聖位已經不遠了。這期間的事情,倒不如和我一起去西方極樂淨土走一趟吧!我和師兄兩人可給道友們傳揚聖人大道幫助道友們早日登上聖位!”

“聖人過名譽。”

趙玉清含笑回答道:“聖位正在我尚遠的地方。再說我不過是不周山的一介逍遙散仙罷了,閒雲野鶴慣於不周山,不喜歡出遠門,如果哪天靜極思動的話,定要前往極樂淨土走馬觀花,只求二位聖人到時候別有叨擾之感是吧!”

“無妨。”

高動聖人微笑著說:“一切眾生都能進入我的極樂淨土。道友也是一切眾生中的一員,道友能到我的極樂淨土去,我等只能心生歡喜,怎麼能有叨擾的感覺呢?”

趙玉清笑著不接茬。

天衣再扭頭看了看女媧聖人:“為什麼沒有看到伏羲道友來呢?”

女媧聖人微笑著說:“我哥哥前些天偶爾得到了一些東西,現在正在閉關悟道呢!”

“伏羲道友是不是閉關了?”

北堂聖人微挑眉毛,笑了笑:“前些日子在妖族天庭似乎見過伏羲道友的人,估計看錯了吧!”

女媧聖人的眼光落到了準提,微笑著說:“這天然就是師弟您看錯了!”

北堂聖人微笑著點點頭:“師姐講得很好!”

趙玉清聽了那兩位聖人的言語對決後暗暗搖頭。

聖人之爭也,氣運之爭也。

目前巫妖量劫已拉下帷幕,聖人有心計並不意外。

眾聖對天道的感應,知道了過去和將來,自然就明白巫妖量劫是天道運轉的結果,是無法阻擋。

而未雨綢繆、預置眾多暗手、角逐未來氣運則是天道允許的範圍。

從趙玉清的角度來看,等於諸聖能事先看清戲,明白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會出什麼事,至於怎樣從這些戲中佔先手得到利益,則要靠諸聖的手段來計算。

這就是巫妖二族最關心的地方。

即使他們的推演之術神出鬼沒,也怎麼比得上聖人呢?

何況此刻正處在量劫之中,天機紛亂、劫氣充斥,它們早已經看不清今後的走向了。

趙玉清卻沒有這種擔心。

劇本他看了。

此時,女媧聖人倏地望出殿外,微笑著說:“三兄弟來啦!”

趙玉清看了看大殿外面,卻見三清聖人合力前來,後面跟了很多徒弟。

老子先有青牛下落,元始乘九龍沉香輦繼之,通天又乘奎牛終於落堂。

至於那幾個門徒自然就落在廣場上,相對西方教眾的門徒坐定。

在主殿內,女媧和趙玉清站起來迎了上來,三清帶領旁邊的小童帶上車輦和坐騎走了,然後邁步進入大殿,和大家逐一見了面。

輪到趙玉清的時候,老子和通天都含笑行禮,只有元始是微蹙眉頭,但看見大哥哥和三哥哥已經行禮,但也不說話,只敷衍作揖,徑在左二蒲團坐定。

北堂聖人見了,笑了笑說:“原來三兄弟和長青道友已經認識了,只有我和接引兄弟孤陋寡聞。只是不知道長青道友的真實身世,我作為聖人居然也很難識破。”

這句話說得三清和接引盡都是往趙玉清的眼裡看。

趙玉清覺得很多眼光都是穿透虛空、洞察因果、想追溯本源的,現在就微笑著說:“一點末技而已,很難登上大雅之堂!”

通天聽後笑著說:“長青道友太謙恭,此手神通可以隔絕聖人的探察,何乃末技也?”

邊上元始倏地冷哼起來,不知道是見不到趙玉清根腳就讓自己感到臉面掛不住。

他看了女媧一眼說:“我想從師妹那裡討一個蒲團來,叫我的那個教主進去聽一聽。”

北堂聞言笑:“可燃燈道人呢?昔我等同在紫霄宮聽師傳道,豈料今日已入元始師兄之門。”

元始的眼裡現出一縷高傲的顏色,都說:“我和崑崙山擺大陣是為了挑選弟子用的,但又不希望他還去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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