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九,劉葳蕤:這該如何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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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對連山盟的覆滅。

系統判定宿主已算完成任務,獎勵宿主金鐘罩第十八關。

宿主完成了系統任務,剿滅吞併連山盟,巧借外力擊退仰嶽劍派之人,並由多人多次傳播,影響力得到進一步提升。由‘聞名三江’至‘聲名大噪’,系統將獎勵宿主丹藥——通神玉露丹。

宿主是否領取?

……”

“......

【宿主:徐勝】

【年齡:二十】

【境界:第九重法力】

【功法:十八關金鐘罩,太上道八九玄經,移形換影】

【勢力:金刀幫】

【職務:幫主】

【影響力:聲名大噪】

......”

徐勝收到系統提示,心下一喜。

他未作歇息,便與連山盟大概講講今後的規矩,大抵上與金刀幫相同。

看見乞丐幫作惡,直接打死,對平民少收路錢,卻對大商主提價,甭管什麼背景,只管收便是。

徐勝辦事簡單麻利快,講清楚就直接遣散,讓這些人在銅鑼寨住下,徐勝在未來的幾天會找他們談話,過幾天再放他們回去。

只是單獨留下了一人。

“幫主。您留下我有什麼吩咐?”

“連山盟總盟的寶庫,一直是你看管是吧?”

“回稟盟……幫主,有一處寶庫確實是小人看管。”

“嗯?一處?莫非還有幾處?”

“好教幫主知道,咱們這處銅鑼寨,本是盟主所在,規矩最繁最嚴。這處所在,有許許多多的地方是禁足的。

寶庫也是如此。小人所看管的寶庫,是連山盟常備物資之總庫,有金、銀、鑌鐵、兵器、鎧甲、造冊、集令牌、丹藥、毒藥、火藥等十個大庫。

至於盟中最最寶物之密庫,自然由盟主親自鎮守。”

看到徐勝滿臉恍然,不等徐勝發問,這個又接著道:“那處密庫入口,便在盟主住處。”

徐勝點頭,原來如此。

他向劉扶陽道:“劉伯父,咱們去看看如何?您相中什麼,只管張口!”

劉扶陽呵呵笑道:“賢侄一片心意,我心領了。只是不必了,我看賢侄處理的井井有條,我也就放心了,我回去了!”

不等徐勝再客氣,劉扶陽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劉葳蕤笑著解釋道:“父親神念傳話給我,他發現仰嶽劍派的那被他驅離的兩位,磨磨蹭蹭,翻過幾十里不肯走了,他去送他們一程。”

徐勝聽完,而後略微一思,冒出冷汗。

他恭恭敬敬朝劉扶陽遠去方向長揖與地平行。

若非劉扶陽在,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哪管他知不知道,這不人家的女兒在這嘛。

劉葳蕤見徐勝很禮,微笑道:“劉兄不必多禮。”

徐勝汗顏:“若非劉伯父與劉……”

“叫我葳蕤即可。”

“……葳……蕤在場,今日我恐凶多吉少。”

劉葳蕤笑道:“哪裡哪裡……我二人不出手,徐兄最多不過不來嘛……”

徐勝做出請式,道:“走,咱們也去看看匡雲洲藏著什麼東西。”

劉葳蕤出身於齊伯府,她哪裡看的上連山盟的“寶貝”!

連山盟一群人,不過是練形九重法力的低階,根本不入她眼。

她只是稍有點“反正也沒事,不妨看看”的好奇。

徐勝與劉葳蕤一邊聊著話,一邊走向匡雲洲住處。

銅鑼寨雖大,可架不住兩人本事大,未有幾時,便至匡雲洲住處。

屋門緊閉。

徐勝抬手就是一掌!

哐當!

門框連同屋記憶體置,被徐勝一掌打了個稀巴爛!

匡雲洲為了記錄有人偷偷潛入此地,而做下的種種提醒,被徐勝一掌毀爛。

等裡面塵埃落定,徐勝道:“看看匡大盟主烏龜殼裡藏了什麼東西。”

二人進去,只見裡面杯盤狼藉,桌椅盡毀,各種書畫瓷器,盡成齏粉。

劉葳蕤一指一處角落,只見透過罡風過後的雜亂堆,勉強能看出先前是張床,道:“那裡!”

她是神通境界,神念一動,便知虛實。

那地雖隱密,卻瞞不過她。

徐勝抬手便又是一拳!

轟!

驀的出了一個大洞。

可憐匡雲洲為防止竊賊,通道做的種種暗器陷阱,被徐勝這一拳,盡皆損毀!

徐勝一馬在前,劉葳蕤跟在後面。

不知怎的,明明是地下,前方卻有足夠的光芒。

以他們兩人的修為,即便不見光芒也能看清四周。

經通道下潛前行十餘丈,忽的迎來一個大室。

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擺在底座上,照亮了大室之內的佈局。

徐勝暗道:“這怎麼是個秦漢大墓的形狀?剛剛經過的通道那是甬道,這又到了殉葬坑,還是棺槨存放點?瞧這夜明珠,比得上半間屋了!那該值多少錢?”

劉葳蕤饒有興致打量了周遭存置,只是對夜明珠好奇看了一眼便罷。

以她神通境界,俗世的錢已然無甚用。

她感興趣的,是排放在一處架子上的各色彩石與一些異物。

她帶徐勝走過去。

離的近了,徐勝見這些彩石發種種色光,與世間的各種彩玉瑪瑙不盡相同。其中有數塊,他區區一介練形九重法力的修士,也直覺其中之異。

“徐兄可知這些是何物?”

徐勝哪裡知道!

劉葳蕤手指七彩石道:“這些是靈石!也不知小小的連山盟,是從哪裡弄來的……”

徐勝道:“葳蕤若是有用處,儘管拿走,我也用不上。”

劉葳蕤道:“我也用不上。咱們這處真界,地博寬廣,有無數法門,其中有名陣師者,佈陣引天地之偉力,借日月星辰之造化,往往立於不敗之地。在那些陣師手中,這些靈石有大用,可以說是價值不菲了!”

徐勝心思一動:“孫昊典老師口中所言龍虎老倌兒者,莫非就是陣師?

老師說過,我所著的這身錦袍,是一件玄妙法寶,裡面暗含九種大陣傳承。

老師還言道,我入神通後可修習。看來這些靈石我有用的到的地方,但我只能暗自留心,這些就不能說了。”

劉葳蕤見徐勝沉默,還以為他在沉思,將這些靈石與陣師換些東西。

她指著另一堆非彩石的金屬模樣道:“這些是些精鐵,可煉些飛劍,不過質量不高。”

二人又經過另一個擺放丹藥的書架。徐勝找了一個最上方寶盒,開啟層層包裹,只見兩個硃紅瓷瓶渾身透亮,臥在盒子裡。

一個有瓶塞,另一個瓶塞開啟,裡面空瓶。

他眼前一亮,拔開此瓶口塞,全倒出到手心,一枚枚丹藥透亮。

徐勝一瞧,啞然失笑,原是他最熟悉的丹藥——小還丹。

只不過,這瓶中的小還丹,莫說是上品絕品,勉強連個中品也算不上,只得算是下品。

徐勝把有丹藥瓶子放回,卻把空瓶收好,劉葳蕤並未注意到。

再看武道秘笈,通通是大路貨色。

唯一一個被嚴格禮遇待放的盒子裡,徐勝略翻,毫無意外的是匡雲洲的“絕學”——架海天梁。

徐勝看其上面標註評語文字十分密集,匡雲洲十分自負啊!

整個連山盟秘庫,儼然一個擴大版的金刀幫養正廳秘室!

難得匡雲洲費盡千辛萬苦,將如此多的垃圾堆到一起。

徐勝都看不上,何況劉葳蕤?

二人略看幾眼便無興趣,便出了密庫。

劉葳蕤便告別道:“徐兄,你忙過這幾天,不妨去我家裡做客。這連山盟總堂口,也忒無聊了些!”

徐勝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心般大小的紅色丹藥瓶,遞給劉葳蕤,無比認真道:“葳蕤,勞煩伯父大人和你今日助我,我心裡十分感激。多餘的話就不再講了,這瓶裡有幾枚丹藥,是我一份心意,勞煩你一定要將它交給伯父。”

劉葳蕤見徐勝說的十分真誠,聽起來十分動容。

她接過瓷瓶,道:“一定。劉兄,就此別過!”

說完,劉葳蕤飛身入雲,往齊州飛去。

徐勝送給劉葳蕤的,正是通神玉露丹!

而且是足足三枚!

如此難以計價之重寶,為何送給劉扶陽父女?

一者,還今日彼父女助力自己完成系統任務。

二者,還今日劉扶陽替自己清理可能刺殺之隱患。

三者,泯滅潛在的危險——劉扶陽未來知道自己的老底之後,不致於生出被欺騙後的惱羞成怒之感。自己完全是機緣巧合得了“東嶽節制”這枚令牌,和秦淮之並無關係。若劉扶陽知曉了自己的根腳,覺得自己是完全利用他,誰知道會不會將自己一拳錘殺!徐勝自信,有了這幾枚丹藥,劉扶陽就不會難為自己!

通神玉露丹,作用就是——造神!

再者,徐勝送藥,也是維持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什麼是關係?

關係是走動維繫出來的!

莫要以為有血脈維繫,便可以不走動。若不走動了,平時再熱的關係也會冷淡!

徐勝釋放如此大的善意,自然存了以後與齊州伯維繫好關係的心思。

徐勝目送劉葳蕤入雲不見,才有心思感悟第九重法力的境界!

第九重法力境界,法力運轉迅捷,法力雄渾數倍以往。

徐勝感受到第十八關金鐘罩及八九玄經,忽生出一種自信——初入神通境界的修士,拿自己無奈何。

金鐘罩運轉,十丈方圓,火燒不進,寒不能侵!

運轉八九玄經,千變萬化再無凝滯!肉身金剛不壞,等閒神通境之神兵利刃,全然無效。

再說劉葳蕤。從徐勝處得了一瓶丹藥,回身到府中,便去尋父親。

劉扶陽已然回府。

他正在演武場教習子女晚輩。

見劉葳蕤來了,兄弟姐妹們都練不下去了,圍了上來。

劉葳蕤言明之後,她不知道里面有幾枚,也沒說幾枚,只是將這枚瓷瓶交給劉扶陽。

張公子陰陽怪氣道:“舅父大人,表姐,那廝慣會吹牛,莫要上當!”

另一人也道:“他法力雖強,畢竟和我們一樣,是練形境界,能有什麼入眼的丹藥?”

……

劉扶陽也沒當回事,直到他開啟瓶塞,倒出一枚丹藥到手掌。

一枚小拇指肚般大小的白色藥丸,散光白芒,在太陽照耀之下猶不失晶瑩璀璨……

劉扶陽頓時瞪大眼睛失聲道:“通神玉露丹!”

眾人見劉扶陽激動成這個樣子,不禁好奇。

劉葳蕤也是奇怪道:“爹爹為何這麼大反應?通神玉露丹是什麼丹藥?”

劉扶陽把丹藥收好,貼衣儲存好,鄭重其事道:“這通境玉露丹,顧名思義,其主要功效便是——通神!

一個練形第九重巔峰,神通難進之人,若此丹一枚,便能穩進神通境!”

這相當於——給劉家增加三位神通修士!

眾人大驚失色!

比劉扶陽還要驚訝十倍!

眾人望著劉扶陽的眼神分外熱烈起來,彷彿這一刻,才是親爹。

張公子心下慘然。

自己表兄弟姐妹們這麼多,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自己。

此刻他對徐勝的恨意,已是無以復加……

劉葳蕤喃喃道:“虧我不識貨。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太貴重了!太貴重了!”

劉扶陽畢竟是神通高階,已經從失態中恢復正常,他只是感慨道:“這孩子真是大方!我不過是行份內之事,遵節制令,他竟送我如此貴重之禮。真不愧是大府出身,這種丹也能送。”

劉扶陽感嘆不已。

“葳蕤,葳蕤,葳蕤?”

劉葳蕤被劉扶陽叫了幾次名字,終於回過神來:“爹爹有什麼事?”

“下個月你祖母大人過壽,你不妨替我邀請一下徐勝。到時候來熱鬧熱鬧。”

劉葳蕤點頭道:“是。”

劉扶陽見晚輩們的狀態,知道今天是練不下去了,心裡暗自僥倖——未曾言明幾枚。

他打定了主意:無論誰問起,對外只說是一枚。

劉葳蕤的兄弟姐妹們,望她的眼神也熱切了許多。

劉葳蕤明白他們的意思,直言道:“我與徐幫主的交情只有兩次面。他感謝的只是父親出手,所以才會讓我把丹藥交給父親。我手裡也沒有留存。”

“再說,若有大恆心,大毅力,當不依這外力!我未聽過父親服什麼丹!我也未曾服什麼丹!”

說完,劉葳蕤不在乎他們的態度,去找劉扶陽商議祖母大壽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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