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刺殺(中)(1 / 1)
金蛇幫眾們看著氣焰囂張的雲行烈,便都想尾隨跟著他們三人。
雲行烈嘴角又是浮起一絲笑來,輕聲在金子喬耳畔說道:“你這些手下,真的是不將你看在眼裡,竟然還敢跟著。”
說著,雲行烈再一次將匕首柄砸在金子喬的頭上。
金子喬氣得朝身後怒罵:“你們這幫雜碎,給我滾遠點。”
金蛇幫眾至此這才停下了腳步,有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這件事,得趕緊稟告老幫主,否則少幫主性命堪憂。”
眾人也紛紛同意,於是,幾名幫眾便一同朝著金蛇幫所在地趕了過去。
雲行烈帶著金子喬,走了一盞茶的功夫,見身後無人跟著,便將金子喬一路帶回了同心客棧。
同心客棧的掌櫃盧紀早已經吩咐夥計將客棧的門關閉上,不要任何人進出。
雲行烈卻站在門外,拍打著房門,大聲喊道:“盧掌櫃開門,趕緊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砸門啦。”
說著,雲行烈拍打房門的聲音更加響亮,聲音也提高了不少:“盧掌櫃出來。”
不一會兒,便有一名夥計生氣的從裡面將房門開啟,罵道:“什麼人,這麼晚還鬼叫鬼叫的,讓不讓人休息了。”
雲行烈一腳將這名夥計踹進了屋子裡,拉著金子喬走了進去。
夥計被雲行烈這一腳踢得升騰的膽氣一下子全沒了,在曹麗華跟著走進去之後,一聲不吭的將房門關好,然後悄然退了下去。
雲行烈無暇去關注那名夥計在做什麼,看著金子喬,冷笑道:“金少爺,你夠膽,打傷我表哥,這件事情怎麼算?”
“我——”
金子喬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兒,至於找雲行烈報仇的事情,等到自己回到幫內再說。
“麗華,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雲行烈見金子喬吞吞吐吐的,便向曹麗華問道。
曹麗華也不客氣,說道:“打傷了我哥哥,賠償一千兩銀子,還要跟我哥哥好好道歉。”
“啊?”
金子喬一聽居然要一千兩銀子,吐了吐舌頭,這也太誇張了點吧。
雲行烈卻認真的點了點頭:“嗯,說的對,就這麼辦,金少爺,想必你身為金蛇幫少幫主,應該是不缺這點錢的。”
金子喬心內冷笑道:老子自然是不缺這點錢,可這筆錢你們想要拿去,也得先問問我爹答應不答應,小子,你給我等著,今日受此羞辱,我一定讓你千百倍還我。
想歸想,金子喬臉上卻仍然是帶著那種哀求:“這麼多銀子,我哪兒拿的出來啊。”
“你拿不出來,不是還有你爹媽,你去找你爹要不就完了。”
曹麗華眨巴著雙眼認真的說道。
“不,我爹會殺了我的!”
金子喬說道,心裡想的卻是,我爹會殺了你們的。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雲行烈說道,“既然你敢大人,就要賠償。”
“那也等我先回去以後才能拿錢啊。”
金子喬急於脫身,連忙說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雲行烈臉上一喜,問道。
“是,只要放我回去,一千兩銀子就一千兩吧。”
金子喬心道,等我回去,鬼才給你們。
“那還不錯,不過,空口白牙,你回去不認賬了怎麼辦。”
雲行烈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
“怎麼會呢,我金子喬一口唾沫一口釘,絕對不會不認賬的。”
金子喬心說:老子當然不會認賬了,看你們如何。
雲行烈嘿嘿一笑,說道:“這件事,可不能這麼辦。”
金子喬聞言臉色一變,“雲班頭,我都答應給你們一千兩銀子了,你怎麼還不肯放我回去啊。”
雲行烈搖搖頭,說道:“放,肯定會放你回去。”
“哦,那還好。”
金子喬松了一口氣:“那你說不能這麼辦,又是什麼意思?”
雲行烈說道:“這個嘛,既然你願意賠償,那肯定要寫一份字據作為憑證啊。”
“字據?”
金子喬聞言,心內卻是一絲冷笑,想不到你雲行烈這麼天真,你以為立了字據,老子便真的肯給你們這筆錢了麼。
“不錯,”說著,雲行烈將眉眼轉向一側那名開門被雲行烈踢了一腳的夥計,說道:“夥計,幫個忙,取紙筆來。”
夥計摸著疼痛得肚子,正在難過:早知道就不給他們開門好了,白白捱了這一腳。
聽見雲行烈的話,連忙撒腿去拿紙筆,生怕晚了,雲行烈又過來踢他。
不一時,那夥計便拿著紙張和筆重新回來了。
“寫吧。”
雲行烈示意金子喬寫下憑證。
“這要怎麼寫?”
金子喬一頭霧水,他沒讀過什麼書,雖然認識不少字,可是第一次寫字據卻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寫。
“那好,我念,你來寫。”
雲行烈見金子喬真的像是沒有寫過字據這種東西,便說道。
“好。”
金子喬應聲道。
“現有金子喬無故打傷曹無雙為賠償曹無雙之損失特願意賠償一千兩銀子給曹無雙,賠償人金子喬,某年月日。”
雲行烈其實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字據應該怎麼寫,不過他也根本不在乎字據究竟合不合規矩,他也早明白金子喬絕對不會乖乖賠償的,所以他的目的也並非想用這字據去索取銀子。
金子喬依著雲行烈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在紙上寫了下來。
雲行烈將字據拿過來,看了一遍,點點頭說道:“還像是這麼一回事。”
金子喬問道:“既然字據已經寫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雲行烈將目光投向金子喬,說道:“是應該放了你。”
頓了頓,又拍了拍金子喬的肩膀說道:“你當時是用哪一隻手打的我表哥?”
“啊?”
“是左手嗎?”
雲行烈問道。
金子喬不敢說話,沉默著。
“那麼就是右手了。”
雲行烈說著,目光一凜,神色化作狠厲,他雙手扣住金子喬的右臂,也不見他如何用力,只聽得咯噔一聲,下一刻金子喬便如同殺豬般慘叫起來。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
金子喬左手抱著右臂,蹲在地上大聲哀嚎。
“哼,給你點教訓罷了,要不然,還真以為別人都是好欺負的。”
金子喬的右手臂已經脫臼了,一時之間使不出力氣來。
“還不快滾!”
雲行烈說著,狠狠踢了一腳金子喬,然後笑眯眯的對一旁看傻了眼的曹麗華說道:“表妹,咱們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