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世民祭祀，封三皇五帝當羅漢？（1 / 1）
女香客輕啟朱唇，舌尖輕探，彷彿在品嚐著即將到手的美食，“等得奴家花兒都謝了。”
她話音未落，面容竟如水面波紋般輕輕搖曳，轉瞬之間，便化作了醉花陰中豔名遠播的花魁“紅裳”。
紅裳眼角含春，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似是已被心中慾望所迷醉：“一個不諳武道的小王爺，還帶著人皇殿的氣運，這等美味，奴家怎能錯過？”
與此同時，順王府內，李念手腕一橫，一抹鮮紅沿著他的左手腕流淌而下，點點滴滴地落在了那潔白的玉石之上，宛如一朵朵綻放的牡丹，豔麗而妖異。
李念正悉心地對玉石進行溫養，心裡盤算著如何打造出那傳說中的“大稷敕命符”。
忽然間，他眼前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紅霧氣，像是有人在旁邊搞惡作劇，放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煙霧彈，可轉眼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哪門子的戲法？”李念微微皺眉，心中犯疑，“難道是失血過多，開始眼花繚亂了嗎？”
不過這種小插曲並未讓他放在心上，李念又繼續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與此同時，在離順王府不遠的陰暗小巷裡，紅裳花魁臉色蒼白如紙，一手扶牆，只覺得腦海中猶如翻江倒海，體內的真氣像是被頑童胡亂攪動，身體裡外似被烈火灼燒，痛苦不堪。
“怎麼可能呢？他不過是個對武道一竅不通的皇子，為何那神魂如此強大，竟散發出猶如仙神下凡的光輝？”
紅裳心中既驚又懼，“我只是想用幻術逗他玩玩，順便吸取點精氣，怎麼就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滿腹疑團與無盡的怨恨交織，紅裳終於支撐不住，身子一軟，倒在地上，那雙曾電力四射的眼眸，如今卻永遠地閉上了。
晨光初現，一個路人偶然經過這條小巷，意外地發現了一具雪白毛髮的狐狸屍體。
他喜出望外，如獲至寶，興高采烈地將狐狸帶回家，這意外之財讓他欣喜若狂。
幾天後，醉花陰中傳得沸沸揚揚，花魁紅裳神秘失蹤的訊息，讓整個花街都籠罩在一片猜測與好奇之中。
而紅裳那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那細膩如玉的肌膚，那曼妙的身姿，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長安城內，人心惶惶，戰火紛飛的訊息和難民的增加，早已讓那些往日的風流韻事變得無人問津。
唐皇祭天，朝臣無奈，那些往昔能引發滿城風雨的緋聞，如今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城外難民如潮，人數已逾三萬，城內百姓心慌意亂，每日過得提心吊膽。
就在這內外交困之際，李世民無奈之下，將希望寄託在了人皇殿。
李念經過十幾日的悉心培育，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雕刻，終於將那“大稷敕命符”製作完成。
九塊翠綠的玉石，本應是各自獨立的個體，卻在他的巧手之下，融為一體，化作巴掌大小的玉符，上面“稷”字玄妙，宛如有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李念望著手中的玉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玉符不僅是他的心血結晶，更是他展示才華的傑作，那字裡行間的玄奧，彷彿能讓人窺見仙佛手段的冰山一角。
李念心中樂開了花，自嘲地笑了笑：“我還以為這次製作敕命符會讓我大傷元氣，誰知道這玩意兒一成，我反而氣血更旺盛了。難道是沾了天子人皇的光，心態擺得正，身體也更爭氣？”
他摸了摸下巴，思量著自己主修的兩門武功：《王氣秘典》內功心法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天子劍法》更是攻伐時的殺手鐧。
他搖頭晃腦，有些無奈地說：“可就算《王氣秘典》練得圓滿，我這離那超品境界還遠著呢。”
李念將敕命符妥善收好，心中琢磨：“秦懷恩提過，那些超品武者，不是天賦異稟，就是走了狗屎運，吃了靈果仙丹。基本都是外力助推，才能突破極限。看來咱們這大唐明的武道體系，超品就是得靠天時地利人和。”
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過，我那《天子劍法》的真正威力，超品又算什麼？只是我現在的修為還不夠格，發揮不出它的全部。等我簽到拿到更牛氣的內功，超品？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在此之前，李念還曾摸索著在精神層面上尋求突破。
李念在書房裡頭，剛透過神王觀想圖把自己的神魂修煉得猶如銅牆鐵壁，一邊觀想著，一邊心裡頭美滋滋，彷彿自己就是那無上的神王。
但轉念一想，這精神世界裡頭的威風凜凜，在現實世界裡頭卻啥也不是，頂多能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強壯一些，卻不能直接用這神魂去改變什麼。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這神王觀想圖當作一種輔助修煉的法門，先對付著用。
出了書房，李念就瞧見侍女小環站在那兒，身姿婉約，眼眸如秋水，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小環一見他出來，立刻輕啟朱唇，細聲細氣地說：“殿下，您終於出來了，狄仁傑大人突然造訪，說有要事要找您商量。”
李念點了點頭，朝著客房走去，一進門就見狄仁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他不禁笑了起來：“狄大人，你這麼火急火燎的，難道是天塌下來了？”
“殿下，這事兒可大可小啊！”狄仁傑連聲道，“宮裡頭來旨意，說明日聖上要臨時來人皇殿祭祀，這可是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我們這些人哪敢隨便拿主意，還得請殿下示下，我們該如何準備，以何等禮儀規格迎接聖上？”
說著，他緊張地搓了搓雙手，眼神裡滿是期盼。
李念一聽，心裡也明白了，這臨時祭祀非同小可，若是出了岔子，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啊。”
傳聞不久前，唐皇一時興起，跑去祭天壇拜玉皇大帝，哪知桅杆倒塌，成了不祥之兆。
結果，那些倒黴的儀仗隊被一股腦兒關進了死牢。
“按理說，這種臨時的祭祀，皇上求祖宗保佑而已，人皇殿原也不必大張旗鼓。”李念邊說邊笑，狄仁傑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差點就要跪地求饒。
李念話鋒一轉，接著說：“不過，若真不搞排場，我或許沒事，你們可就難說了。還是照規矩來吧，別出差錯就行。”
“多謝殿下開恩！”狄仁傑長舒一口氣，彷彿逃過一劫。
……
李念與狄仁傑一同前往人皇殿。
踏入大殿，李念看著絡繹不絕的香客，不禁皺起眉頭。
大唐的狀況日益堪憂。
即便這次難民問題得以解決，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突厥軍隊才是真正的麻煩所在。
只要突厥還在，大唐就永無寧日。
在這種形勢下，他哪有心思簽到？
“在人皇殿軒轅黃帝雕像前簽到！”
李念無奈地對系統下令。
【簽到成功！恭喜您獲得武功《九五在天劍法》】
……
在大明宮的太液亭，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手挽手漫步。
太液池波光粼粼，遠處的宮殿在濛濛水汽中若隱若現。
長孫皇后的眼眸猶如春水，唇瓣微微含笑，她的步履輕盈，腰肢款擺，宛若池畔仙子，美豔不可方物。
那身華美的宮裝更是凸顯出她誘人的胸脯與脖頸，令人忍不住為之傾倒。
“這春色滿園，百花爭豔，換作平日，朕定要吟詩作賦，可如今，唉……”唐皇李世民望著宮外的美景，卻怎麼也提不起精神，眉宇間藏著深深的憂慮。
長孫皇后輕移蓮步，走到他身邊，眉梢亦帶著一絲愁緒，輕聲說道：“陛下，聽說您要前往人皇殿祭拜，不知能否為這亂世求個安寧？”
“是啊，也只能求個心安了。”李世民長嘆一聲，目光有些迷離，“可你我都明白，神仙祖宗哪會真的顯靈。但除此之外，朕又能如何？突厥勢大，連李靖他們都……”
他話語未落，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彷彿能看到戰場上浴血的將領們。“這戰事連連，叔寶、咬金他們為國捐軀，李靖又負傷，我大唐武將，何時受過此等侮辱。如今，連長安城外的難民都多了起來，城內更是人心惶惶。”
長孫皇后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眸中滿是堅定與溫柔：“陛下，我大唐鐵骨錚錚，豈能輕易言敗。小十五在難民救濟上可是大有作為，他那經營人皇殿的能耐，可是幫了朝廷大忙，也讓百姓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李世民回望皇后，她的唇瓣微微上揚，彷彿春日的暖陽，讓他的心情稍稍舒緩。“是啊，小十五這孩子，倒是給了朕不少安慰。”
他的目光柔和下來，但隨即又變得沉重，“只是，這戰火何時能休，百姓何時能不再流離失所？”
“你是不知道，朕原本只是想找個由頭把這小子塞到人皇殿去，圖個耳根清淨，誰料到他竟然搞出了大名堂。”李世民邊說邊搖頭，臉上卻掩不住一絲笑意，“這小十五，放著放著，竟然放出了個香火旺盛的人皇殿。”
“是啊，陛下，誰能想到呢？”長孫皇后眼波流轉，紅唇輕啟，微笑道，“或許他這番經營，能讓人祖感動，給大唐帶來福祉呢。”
“哼，人皇殿再旺，也不過是百姓心中的安慰劑，國家的大事，可不是燒香拜佛就能解決的。”李世民嘴上雖這麼說著，心裡卻不禁有些觸動。
長孫皇后輕輕挽著李世民的手，胸脯隨著輕笑聲微微起伏，“陛下，不妨樂觀些，小十五讓人皇殿的香火如此旺盛，說不定真會得到人祖的庇佑。”
“嗯，但願吧。”李世民淡淡回應，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期待。
翌日，日頭高照。
隊伍浩浩蕩蕩地從丹陽門出發，李世民率領著一眾皇子皇女、文武百官，向著人皇殿進發。他們要去祭祀三皇五帝，祈求大唐國泰民安。
長安城的西市已不復往日喧囂，小沙彌法明左顧右盼，怎麼也找不到心心念唸的糖葫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他低頭輕聲嘟囔：“師父，我們啥時候能回江州啊？”
法明看著那些受苦受難的難民，心中不忍，卻又無能為力。
他開始懷念起江州金山寺的寧靜，那時他只需安心坐禪，唸經誦佛，不必面對這世間的疾苦。
“別急，小傢伙。”法明和尚一邊搖頭，一邊故作神秘地低聲說道：“為師方才和大興善寺的那位胖和尚聊得正歡，皇上現在求天無用，求祖無門，最後還不是要來求我們這些光頭。等他真求到佛祖面前，嘿嘿，那可就是咱們顯神通的時候了。”
小沙彌一臉懵懂，似乎還不能理解那些金光閃閃的佛像怎能真的顯靈救難。
“師父，佛祖他老人家真的會管這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嗎？”
法明一臉慈祥，語氣堅定，“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為懷，只要皇帝老兒肯低頭，佛祖自然會大發慈悲，降下恩澤。”
長安城裡的寺廟，自隋朝起就香火旺盛，快一百年了，佔著大片良田卻不用交稅，存的糧食都能堆成山了。
隨便拿點出來，就能讓信徒們以為是佛祖顯靈。
這事兒，對法明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師父，快看快看，那麼多的人！”小沙彌忽然指著遠處的朱雀大街，興奮得兩眼放光。
法明順著他的手望去，只見皇上的祭祀隊伍浩浩蕩蕩，錦旗招展，好不熱鬧。“那是皇上要去人皇殿拜見三皇五帝了。”
他回頭望了望人皇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殿下之前質疑佛祖的威能，哼，待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此時，一旁的小沙彌不經意間瞥見了一位女施主。
她眼波流轉，唇瓣微啟，耳垂上的珍珠耳環輕輕搖曳，似乎在無聲地誘惑著眾生。
女子的脖頸纖細，肌膚如玉，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腰肢款擺，讓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小沙彌心頭一跳，趕緊收回目光，心中默唸阿彌陀佛，卻見法明和尚早已轉頭，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似乎對這塵世的誘惑視而不見。
李世民笑眯眯地望著人皇殿，心裡頭樂開了花，“不錯，這半年前的冷宮如今變成了熱鬧的市集，香客多得都能踩破門檻了。”
他樂呵呵地想著，要是佛門大興，香火旺到頂天，憑著這人氣，把人皇殿改成大寺廟也不是不可能。
“哈，到那時候，給三皇五帝封個羅漢號，讓他們也沾沾佛光，顯顯我佛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