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皇佑大唐，萬世傳榮昌（1 / 1）
李念那尖細的嗓音忽然劃破人皇殿的肅靜，像是丟進湖裡的石頭，激起了層層漣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至寶啊？
啥寶貝？
真能救咱大唐？
這話說出來，就像是在人群裡丟了個炸彈，好奇心炸開了鍋。
李世民心裡也跟貓抓似的，癢癢得不行。
咱大唐的難題，真有解了？他心裡七上八下的，想抬頭看個究竟，卻又怕失了身份。
這位堂堂大唐國主，心裡頭的緊張，比誰都厲害。
大殿內，皇子皇女和那些文武百官也一個個脖子伸得跟鵝似的，好奇得要命，可國主不開口，他們哪敢造次，只得恭敬地候著。
可殿外頭，早就熱鬧成了一片。
那些擠在前頭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恨不能把眼珠子摳出來，直接飛進去瞧個明白。
唯獨法明和圓明，倆人坐在那兒，跟沒事人似的。
什麼至寶，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些糊弄人的伎倆，跟他們寺廟裡開光的神器一個德行。
這種把戲，倆老頭子見多了，心裡早就有數，越發覺得這所謂的人皇顯靈，不過是場鬧劇罷了。
“人皇軒轅御賜‘大稷敕命符’與‘萬斤粟’！”
李念的聲音再次傳來，那聲音兒一揚一抑，在場的人無不為之牽動心絃。
李念兩隻手像是魔術師般在人皇軒轅塑像散發出的金光中輕輕一撈，竟從中變出一個精美絕倫的玉盤。
那玉盤之內，躺著兩件神秘物件，讓人不禁好奇。
“請陛下笑納。”李念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多謝人皇恩賜！”李世民跪地，以額觸地，雙手過頂，鄭重地接過那玉盤，細細打量起其中的寶貝。
一塊雕飾著複雜圖案的玉符，還有一隻小巧的絲綢包裹，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小。
“這大稷敕命符和萬斤粟，究竟有何妙用？”李世民眉頭緊鎖，目光轉向李念，滿是不解。
李念輕輕一笑，接著解釋：“這三千七百餘顆種子，一旦結出果實，那可是了不得的數字啊。城外的難民，邊關的將士，都將因為這小小的種子而飽食無憂。”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接著是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的目光，像是被那玉盤中的小物件吸引，卻又像是在看一件不可能實現的奇蹟。
“天啊，三千七百餘萬斤粟米！”有人低聲驚呼，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皇帝李世民瞪大了眼，一副見鬼了的模樣，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念：“小十三，你…你剛說的啥？多少斤糧食啊？”
李念倒是從容不迫，眉宇間藏不住得意：“三千七百萬斤啊，不過，這糧食得三個月才熟，救不了眼前的急。”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要想立刻解決，還得靠‘大稷敕命符’。陛下，不如移駕春明門，親眼見證一下它的威力。”
春明門外，荒涼的平原上。
一群群的難民眼巴巴地望著人皇殿的方向，心急如焚。
在這群人中，一位皮膚蠟黃、瘦骨嶙峋的洛陽男子，拍了拍身邊少年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期待：“小策啊，你說，這次祭祀能成嗎？剛才那金光，照得我都快睜不開眼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年那略顯羸弱的身板上，心中湧起一絲保護的慾望。
這少年，是他在這漫長逃荒路上唯一的慰藉，他的同鄉，他的夥伴。
荒原上，風輕輕拂過，帶著一絲不屬於這荒蕪之地的溫柔，似乎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希望。
“準成！你看我這不靈光的小眼睛，都能照出希望的光來。”
小策這乾巴巴的少年，一雙眸子卻爍爍生輝，他樂呵呵地比劃著，“我爹常唸叨，拜佛求仙，沒戲！神仙才懶得搭理咱們呢。但祖宗不同，那是咱們的根，心誠則靈，多少會照顧點咱。”
“沒錯，沒錯，咱自家祖宗嘛。”旁邊的中年人跟著搗蒜似的點頭，心裡那點希望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祖宗保佑啊，讓那些突厥崽子滾遠點，咱們好好吃頓飽的。”
“突厥人，真他孃的煩！”小策攥緊拳頭，恨得牙癢癢，“要不是他們來犯，咱們至於逃荒嗎？等老子吃夠了，非得參軍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對，吃飽了，就去給突厥人點顏色！”中年人應和著。
“阿伯，瞧那邊！”小策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人皇殿的方向，興奮地說，“聖上和皇后娘娘出來了，還帶著一幫皇子皇孫，你看聖上手裡那個玉盤，搞什麼名堂啊？”
四周的難民也好奇地圍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人皇殿。
只見唐皇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在儀仗隊的簇擁下，緩緩登上車輦，那長孫皇后眉眼含春，唇瓣輕啟，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那嬌柔的身軀吹倒，她輕輕一揮手，便是萬種風情。
儀仗隊伍莊嚴威武，引得眾人揣測，唐皇手中的玉盤究竟意味著何等大事。
李念昂首闊步，身披著那件耀眼奪目的法袍，緊跟在天子車輦的側後方。
這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踏足的，按理說，那得是國師級別的大人物才能享受的待遇。
當然了，李念所在的位置，其實還稍顯靠後，可這已經是讓人眼紅心跳的榮耀了。
荒原上的難民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竊竊私語起來。
“哎呦，這位法師我見過，就是在城南邊施粥的那個大善人，真是活菩薩啊！”一個難民激動地說。
“對啊，不過我聽說他只是個人皇殿的小廟祝，怎麼就能在天子車輦旁邊走呢？”另一個難民滿臉疑惑。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可是皇上親自點的，人皇殿的大主持，還是那位持運祭祖的大法師，更是咱們大唐被封為安王的十三皇子！”一個似乎知道內情的難民得意洋洋地揭秘。
“咦？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難道你不是逃荒來的？”有人好奇地問。
“嘿，我運氣好，曾在城裡做工，這訊息就是那時候聽來的。”那難民一臉得意。
小策站在荒原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車輦，還有那旁邊的李念，忍不住問身邊的中年男子：“阿伯，這位法師，真是我們大唐的皇子啊？”
“嗯，聽說是這樣。”中年男子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回味，“我還記得他那雙手，給我盛粥的樣子，溫文爾雅，沒想到竟是皇子殿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時，車輦旁的李念，身姿挺拔，法袍隨風輕輕擺動，他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唇瓣微微上揚，透出一股皇族的自信與驕傲。
他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荒原上人們的心，也讓他們心中的羨慕如同野草般瘋長。
在市井小民看來，皇帝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宰，尊貴無比，皇子們自然也繼承了這份高貴的血統，被視為金枝玉葉。
人皇殿的主持和廟祝，雖然自稱跳出紅塵，但在平民百姓心中，他們的地位哪能比得上皇親國戚？
“這位皇子心腸真好，我還記得他親手給我盛粥的情景。”王玄策一臉敬仰，繪聲繪色地說：“那時候他一點架子都沒有，還細心地問我是不是吃得飽。”
“真是個大好人啊。”中年男子點頭稱讚，又望了望皇帝車隊的方向，納悶道：“皇上這是要回春明門了嗎？祭祀這就結束了？”
“估計還沒呢，否則法師們不會跟著一起走。”王玄策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大伯，我總覺得，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哈哈，但願如此。”中年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肯定會好的。”王玄策目光堅毅，盯著車輦旁的李念，語氣堅定地說：“有朝一日，我要是王玄策在戰場上有所作為，非得好好謝謝這位殿下不可！”
……
春明門城樓上，李世民手持“大稷敕命符”，倚在女牆邊，目光迷茫地望著遠處的宮殿與祭壇，心中滿是疑慮。
此時，一旁的李念皇子，身姿挺拔，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耀眼。
他眉頭微皺，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李世民立在人皇殿，放眼望去，只見荒原之上，難民如蟻，龍首渠畔更是人潮湧動。
他心中不禁苦笑，心想這大唐怕是要掀起一番波瀾了。
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念，他可是寄託了所有希望在那神符之上。
“我說李法師，這神符到底怎麼個用法？”李世民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李念，這位持運祭祖的法師，此刻代表的可是整個人皇殿，自然不能像平時那樣隨意稱呼他為“小十三”。
“陛下，請您將‘大稷敕命符’置於掌心，心中默唸三皇五帝尊名，然後高聲呼喚‘先祖佑吾大唐’即可。”李念嘴角微微上揚，回答道。
李世民點頭，感覺到四周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李念身上，不僅有皇子皇女、文武百官，還有遠處那些翹首以盼的難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期待，期待這場祭祀能帶來大唐的安寧。
他閉上眼，心中默唸，而後高聲呼喊：“先祖佑吾大唐！”
隨著他的呼聲，除了李念，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呼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位皇女輕輕抬頭，她眼眸如秋水，唇瓣微啟，耳尖泛紅，彷彿被這莊重的氛圍所感染，顯得分外動人。
她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肌膚如玉，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先祖佑吾大唐！”她的聲音柔美，卻充滿了堅定。
眾人齊聲呼喚，聲勢浩大，彷彿能直衝雲霄。
長安城內外，人聲鼎沸，如同煮沸的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