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湛盧之威,天人一劍(1 / 1)
那聲音冷冽,讓白瑩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李念一下就鎖定了白瑩那狡兔三窟的藏身之地。
他揮舞著手中的湛盧劍,三百年的道行一使出來就驚天動地。
“看劍!”他輕喝一聲。
只聽“錚”的一聲,湛盧劍脫手而出,金芒黑光,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直接把一塊無辜的巨石劈成了兩半。
一時間,飛沙走石,地動山搖。
“啊!”白瑩化身的赤狐,原本還想來個土遁溜之大吉,卻被這劍光一閃,硬生生給逼出了地面。
它的一條尾巴不幸成了劍下之鬼,鮮血染紅了那身赤毛,痛得它細腰一扭,眼眸中怒火中燒,直愣愣地盯著李念。
“你個臭道士,敢傷老孃?”白瑩怒吼,那雙閃爍著怒意的眼眸彷彿能噴出火來,她挺起胸脯,儘管負傷,但那誘人的身姿仍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妖魔?這次可讓我開了眼!”李念看著赤狐口吐人言,心裡暗自驚歎。
在高武大唐混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見到真的妖怪了,這可比那些街頭賣藝的戲法刺激多了!
白瑩趁著李念那一愣神的功夫,彷彿一隻輕盈的燕子,騰空而起,張嘴就朝他的腦袋猛地咬去。
“去死吧!”她心中默唸。
她擁有千七百年道行的狐妖,即便負傷在身,動作依舊迅猛無比。
“這咬人的方式,跟街頭那賣藝的狗熊有一拼!”李念神色平靜,肩膀被她的利齒咬中。
只聽“咯嘣”一聲,白瑩的牙齒應聲而斷,只在李念肩頭留下一溜牙印,衣服破了個小洞,皮肉卻安然無恙。
“你這是銅皮鐵骨嗎?”白瑩落地,美眸中滿是不敢置信,她曾以為這年輕人不過是個軟弱的獵物,如今看來,自己才是小看了對方。
李念哪管這些,湛盧劍一舉,就要再次攻向那赤狐,“妖魔,傷我妹妹,不可饒恕!”
“且慢!”白瑩急中生智,她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地掃了李念一眼,“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何要對你妹妹下手?”
她胸脯微微起伏,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企圖以此爭取一線生機。
“無聊!”李念的回答如同他的劍,利落且無情。
他早看穿了這些把戲,電視劇裡的反派不都是廢話一堆,最後自食其果嗎?
“你這傢伙!”白瑩氣得柳眉倒豎,差點沒背過氣去。
轉瞬,她卻笑靨如花,身形一晃,變作了一位姿色撩人的胡人女子,裸露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曲線凹凸有致,風情萬種。
她挺起豐滿的胸脯,眼波流轉,紅唇輕啟:“十三皇子,我可是你父皇心儀的美人兒,正準備納入後宮呢。你若放我一馬,我保證讓你嚐盡人間極樂。”
李念一愣,心說這女人還真是手段百出,可他手上的劍堅定不移,心志如鐵。
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心無旁騖,劍指敵人。
“我爺爺他…”白瑩還想繼續誘惑,但話未說完,只聽一聲脆響。
劍光閃爍,直衝天際,爆射出無盡的殺伐氣息,隨著在空中閃過,那嬌媚的胡人女子頭顱已落,原地只剩下一隻赤狐,血染地面。
那曾千嬌百媚,誘人心神的胴體,此刻化為一具狐狸屍體,一千七百年的修為,就此消散。
李念望著那狐狸,心中忽起好奇:“它剛才說它爺爺?難道它爺爺姓萬?”
李念原本以為,宰了那隻害他妹妹的狐妖,便是此行的完美句點。
誰料想,一瞧見自己肩上那兩排不淺的牙印,他頓時愣住了。
他喃喃自語:“我這王不滅體,怎就被這小狐狸給破了功?”
他想象著,若是狐妖再強上幾分,怕不是得給自己肩膀來個一咬兩斷,那場面,想想都一陣後怕。
他搖搖頭。
狐妖的出現,像是給他原本的認知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總以為自己三百年道行,在這世間應是鮮有敵手,哪知天外有天,人外有妖。
眼前這位雖已斷氣,卻讓他開始反思,這三百年的修行,恐怕還不夠在這險惡世道中立足。
他心想,往後可得加把勁,爭取積攢個千年道行,說不準還能親眼看一看那傳說中的仙界風光呢。
“這狐妖,厲害得不像話,難道是偷偷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李念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這世界,妖魔橫行,人竟然還能過得安安穩穩,不是妖魔太少,就是有人暗中替咱們清理了這些麻煩。”
他想著,說不定那些傳說中的神仙、道士、煉氣士啥的真的存在,可他們到底藏哪兒去了呢?
上一世,他可是看了不少妖魔鬼怪的故事,可這一世,總不能把這些小說裡的東西照搬照抄吧。
李念胡思亂想一番,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就把心思收了回來,看向那赤狐屍體,“這狐皮,可是值不少銀子。”
他嘴角一翹,手中的劍輕輕一挑,將赤狐屍體提起,心裡已經計劃著怎麼剝皮抽筋,換點實惠的。
“人皇殿的香客越來越多,這規模確實該擴建擴建了。”
他念叨著,隨後專心致志地處理起手頭的“貨物”來。
李念心裡盤算著,這人皇殿自從百年前那次大修之後,就再沒好好拾掇過,現在這破敗的樣子,哪還有點皇家氣派?
他琢磨著得趕緊攢倆錢,好好給這地方來個翻新大裝修。
一想到了裝修,李念又想起了李明達那件飄逸的白狐披肩,心裡突然打了個突,
“那披肩看著就不是凡品,不會真是啥狐妖變的吧?”
他自言自語:“要真是狐妖的皮毛,那赤狐找晉陽麻煩倒也說得過去。”
李念摸著下巴,眼神裡滿是疑惑,“莫非長安城裡藏著能降妖的高人?”
比如說那袁天罡袁大人?
心裡這麼一盤算,李念覺得還是小心為上,畢竟這事兒要是鬧大了,誰知道會不會又捅出什麼簍子來。
他心裡有些發虛,想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在人皇殿裡窩著,別沒事出去顯擺。
“哎,也不知道之前湛盧劍那事,有沒有被人注意到。”李念一邊擔心,一邊邁開步子,他那步伐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跨出老遠,不一會兒就回到了人皇殿的後堂。
李明達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彷彿睡美人一般,呼吸平穩而有節奏,胸脯如同潮水般起落,顯然已經遠離了生死邊緣。
她的臉龐上還掛著那抹不退的紅霞,彷彿是晚霞中的一抹彩雲,給她的絕世容顏增添了幾分神秘魅力,微啟的唇瓣輕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嗯?十三哥來了?”李明達似乎感應到了李念的氣息,輕聲呢喃。
她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緩緩掀開,露出那清澈如湖水的眼眸,看著李念,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我夢見咱們都不在了,真是好長的一個夢啊,醒來就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趕緊把自己裹進了被窩裡,聲音羞澀又帶著點慌張,“哎呀,十三哥,這是哪兒呀?我怎麼會這樣?”
“這裡是人皇殿的後堂,你病了,我們都在為你祈福。”李念輕輕拍了拍被子,語氣溫和,“別擔心,母后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你要見見他們嗎?”
“母后也在?”李明達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帶著一絲不安,“那還有誰在呢?”
她的耳尖泛著紅,像是在猜測外面還有誰在等待。
“高陽和長樂也在外面等著呢。”李念嘴角輕輕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調皮。
“啊?母后她們也在?”李明達在被窩裡像條蟲子似的蠕動了幾下,聲音細如蚊蚋,“十三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我收拾一下,再讓母后她們進來。”
“好吧好吧。”李念輕輕點頭,腳步輕盈地離開了床邊,回頭還做了個鬼臉,輕輕帶上了房門。
“小十三,情況如何?”
“十三哥,晉陽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