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人神蹟（1 / 1）
人皇殿門口，長孫皇后、高陽公主、長樂公主一見到李念，便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急切。
“多虧了人皇庇佑，晉陽已經無恙。”李念的笑容溫暖如陽，“只是她還很虛弱，需要靜養，還請母后諸位稍等片刻。”
“真的沒事了？”長孫皇后喜出望外，身子一軟，便優雅地坐到了旁邊的長凳上，胸脯微微起伏，顯然是心情激動，“真是太好了，小十三，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十三哥，我就知道你有辦法！”高陽公主雙眼發亮，興奮地壓低聲音，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十三弟，你能在人皇殿遊刃有餘，果然不凡，讓人佩服。”長樂公主目光中滿是敬佩，她的耳垂輕輕顫動，映著月色分外誘人。
“哪裡哪裡，都是大家抬愛。”李念擺了擺手，一臉謙虛。
……
夜幕降臨，月色如水，照得晉陽公主的寢宮一片銀白，寧靜而祥和。
長安城外的荒野，一望無際，袁天罡與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以及李白這俊朗的中年男子，騎馬穿行其間。他們說說笑笑，來到了一條巨大的溝壑前。
這溝壑長得彷彿能通到天的盡頭，三人便翻身下馬，準備一探究竟。
那老者，袁天罡，白髮蒼蒼卻面色紅潤，身著一襲道袍，頗有幾分仙人的模樣。
他旁邊的中年人李白，身著青衫，腰間掛著酒葫蘆，整個人顯得風流倜儻。
“李賢弟，你我還記得那日在城牆上看到的光景嗎？那白日星光似乎就落在了此地。”袁天罡邊說邊走向溝壑，忽然間，他彷彿感受到了什麼，閉上眼睛，雙手輕撫著溝壑的邊緣。
旁邊的李白見狀，也好奇地跟著趴下，他的目光隨著溝壑的痕跡移動，彷彿被什麼深深吸引。
“哈哈，袁兄，這溝壑非但不是什麼星光異象，我看這分明是仙人的劍痕！”袁天罡忽然激動地說。
“仙人留劍痕？”李白眼睛一亮，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溝壑，彷彿能感受到那殘留的劍氣，臉上不禁露出嚮往的神色，“我這半生追求仙道，今日終於有幸目睹仙蹟！”
此時，一陣風吹過，輕輕拂起袁天罡的道袍，他那鶴髮童顏顯得更加出塵。
而李白的眼中，則映出了溝壑中那道彷彿歷經滄桑的劍痕，彷彿看到了仙人的影子在他眼前掠過。
“哈哈，這不是凡人所能為！”袁天罡兩眼放光，他跑到那巨石旁，驚歎不已，“這塊石頭高達十數丈，卻生生被切成兩半，切面還如此光滑，這不是神仙乾的還能是誰？”
他越說越來勁，末了竟笑出了淚花兒，“我袁天罡，一輩子沉迷於星象術數，做夢都想趕上那些傳說中的大能，結果呢，一頭霧水，就會看點風水，算點命理，哪想到今天能見到真正的仙家劍痕！”
“袁兄，這石頭上的痕跡，怕就是我們倆的造化！”李白也興奮得不行，站起來，目光粘在那巨石上，彷彿要透視其中，“就這幾眼，我都能感覺到劍意在我胸中湧動。
“咱們要是能常常觀摩，突破現在的修為那是板上釘釘，沒準還能摸到仙人劍法的門檻，領略那高深莫測的劍道奧秘。”
“這地方，對我們這些求仙問道的人來說，那就是塊風水寶地！”袁天罡一邊說，一邊朝長安的方向鞠了個躬，“我得趕緊去跟皇上說，讓他在這建個仙人行宮，好生保護這仙家手筆，以表達咱們的敬意。”
“嗯。”李白輕輕一笑，揶揄道，“老袁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不是當年那個欽天監的大紅人了，你現在就是一介種田翁，別做那金鑾殿的夢啦。”
“李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袁天罡笑眯眯地說：“那劍痕可是仙人的警示，意味著我大唐將興，那胡女自然非我族類！我大唐先是金龍騰紫氣，接著人皇現神蹟，如今又有仙劍留痕，這是天大的吉兆啊，咱們的皇帝英明神武，豈會忽視這些徵兆？”
李白微微頷首，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遙遠的北方，憂心忡忡地說：“袁先生，你說我大唐昌盛在即，可北邊的突厥問題該如何是好？春暖花開，萬物復甦，那些北方的狼崽子怕是又要蠢蠢欲動了。”
袁天罡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我曾夜觀天象，大唐之星光璀璨，國運昌盛，按理說突厥早該衰落，要麼滅亡，要麼遠遷，誰知道他們反而越發強盛，這其中肯定有大問題。”
李白皺著眉頭，語氣低沉：“你說，會不會和他們戰場上呼喚的神明有關？前幾日我與秦將軍切磋，他提及突厥人在戰鬥中呼喚神明，隨即就能勇猛無比。”
袁天罡一邊品著茶，一邊悠哉地說：“哎，神仙的事情，咱們凡人哪能搞得懂。”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一旁的石壁，那裡劍痕清晰可見，他的臉色不由得緊張起來，“李兄，你不會是在說，突厥人最近那麼囂張，跟神仙有什麼關係吧？”
李白拿起酒杯，輕輕點頭，“正是如此。秦將軍就提過，突厥人把信仰神明那一套玩得風生水起，打起仗來跟玩兒似的，士氣高漲，我原以為那只是提高戰鬥力的手段，可現在瞧見這劍痕，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袁天罡臉色凝重，“照這麼看，咱們大唐的軍隊要是光靠人力，那是鐵定要吃大虧，我們得想想辦法，讓這位留劍的仙人幫幫大唐。”
說著，他輕輕撫摸著劍痕，彷彿在感受仙人的氣息，“李兄，咱們去求見陛下，建個行宮給這位仙人，好讓他注意到大唐。”
李白眼中閃過一絲贊同，“對，就這樣。仙人的行蹤本就神秘，咱們要是大張旗鼓去找，沒準兒還把人家給惹毛了，得讓他找我們。”
人皇殿內。
長孫皇后領著長樂與高陽兩位公主，如春風拂柳般款款步入了後堂，不多時就傳出李明達的歡聲笑語。
外頭，李念與狄仁傑並肩而立，兩人臉上都掛著輕鬆的笑意。
“狄仁傑，你今天這眉頭緊鎖的，是不是又有什麼煩心事？”李念嘴角含笑，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
狄仁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殿下英明，我這裡確實有個小事，可是又怕給您添麻煩。”
“你這傢伙，還跟我客氣上了？”李念揮了揮手，一臉的大度，“你救濟百姓的善舉，朕都看在眼裡，有事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吧！”
狄仁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拱手道：“那臣就直說了。之前救濟難民時，我收留了一個涼州孤兒，名叫李元芳，這孩子天賦不錯，我想讓他學些武藝，不知殿下能否幫忙找個師父？”
“哦？李元芳？”李念眼睛一亮，笑道，“這事容易，告訴我，這孩子幾歲了？”
“他才八歲。”狄仁傑回答。
“八歲就能看出天賦？了不起！”李念點頭稱讚，胸有成竹地說，“你就放心吧，我與秦懷恩是多年好友，找個好師父不在話下。”
狄仁傑聽罷，連忙深施一禮：“多謝殿下恩典。”
“人皇殿再怎麼說也是莊重之地，不適合長待。”李明達體力稍有恢復，便與長孫皇后等人在夜色掩護下，悄悄離開了那祭祀之所。
長孫皇后步履輕盈，夜風拂過她的髮絲，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能迷惑夜色中的星月。
眾人走後，李念便獨自一人，來到了伏羲氏的塑像前，這是他每日的例行簽到時刻。
他輕聲對著系統說道：“籤個到吧，就在這人皇殿的伏羲氏像前。”
【恭喜您！簽到成功！獎勵符篆‘鎮妖符’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