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流成河(1 / 1)
“成啊。”沈萱靈答應得爽快,她那雙眸子狡黠地一轉,唇瓣輕啟,“不過,我幫你這忙,你打算怎麼謝我?”
李念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那凸起的胸脯,笑得有點壞,“還沒想好,等我想想吧。”
“哈哈,那我就當你欠我個人情了。”沈萱靈似乎更興奮了,她環顧四周,一臉好奇,“你說的那些好玩意呢?這四周可啥都沒有啊。”
“你說荒郊野外能有什麼好玩的?咱們這孤男寡女,總不會是來數螞蟻的吧?”李念打趣著,眼神卻透著一絲期待,指向遠方。
沈萱靈捂嘴輕笑,流露出掩不住的好奇,“那你到這來幹嘛?”
“大震關啊,自古英雄豪傑爭鬥的地方。”李念故作神秘地一笑,“想當年,有兩個大人物在這鬥智鬥勇,那可是精彩極了。”
“哦?哪兩位啊?”沈萱靈好奇地追問,她的眼眸清澈如溪水,嘴角上揚,誘惑力十足。
“當然是諸葛孔明和司馬懿啦!”李念得意地回答。
兩人在蒼溪水邊駐足,沈萱靈輕輕拂過耳邊的髮絲,微風輕拂,帶動她的衣角,露出些許脖頸的雪白。
她望向那荒野,似乎在想象當年的金戈鐵馬。
“唉,如今這些都成了往事,只剩下這些荒涼的遺蹟。”李念搖頭嘆息。
沈萱靈靠近了些,胸脯隨著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似乎感受到了李念的情緒,柔聲道:“是啊,時間就像這流水,帶走了所有的人和事。”
她的聲音宛如溪水潺潺,令人心動。
李念站在蒼溪邊,似笑非笑地瞧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來了興致,揮灑著雙手,吟哦起來:“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沈萱靈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瞪得溜圓,紅唇微張,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你剛才唸的這些…這些都是什麼呀?”她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從小聽著各種詩書長大,哪聽過這樣的詩句,心裡不禁犯了嘀咕。
李念瞧著她那副模樣,不禁失笑,隨意地聳了聳肩:“哦,這個啊,不過是以前翻書時偶然記下的,一時興起就唸了出來。”
沈萱靈將信將疑地撇了撇嘴,她那嫩白的脖頸微微仰起,一頭烏黑的髮絲隨風輕舞,顯得既高貴又調皮。
“哼,我讀書破萬卷,怎麼就從沒見過這樣的句子?你不想承認就算了,我呀,偏就認為是你的大作!”她的話裡帶著一股子讓人難以抗拒的嬌蠻。
李念搖了搖頭,哭笑不得地答道:“真不是我的原創,沈大小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沈萱靈卻是不依不饒,她輕輕拍了拍自己挺拔的胸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才不管呢,從你嘴裡說出來的,那就是你的。你說是也不是?”
“得了得了。”李念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跟沈萱靈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算是領教了她那直爽又固執的性子,想要說服她,比登天還難。
“喂,我聽著你剛才唸的那幾句詩,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是不是還有下文啊?”沈萱靈兩眼放光,拽著李念的衣袖,撒起嬌來,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粘人的小貓。
“真沒有。”李念堅決地搖了搖頭。
“那你現編一首給我聽聽嘛。”沈萱靈身子前傾,幽香撲鼻,眼巴巴地望著李念,嘴角含笑,誘惑力十足。
“編不出來。”李念故作嚴肅,卻忍不住笑意,伸手就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彈,“你這是學的哪門子招數,咱們不是講好的,你可是江湖兒女,怎能輕易撒嬌?”
“都是你那心肝妹妹晉陽教我的。”沈萱靈鼓起腮幫子,一臉的不高興,“她還跟我說,這招對你百試百靈呢。”
“她那套對我或許有用,但你嘛,得另闢蹊徑。”李念忍住笑意,打趣道。
“哼!”沈萱靈鼻子一哼,別過頭去,那雙明眸順著溪水流轉,似乎在尋找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胸脯隨著輕輕的嘆息起伏,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忽然低聲感慨:“李念,你那句詩說得真好,浪花淘盡英雄,一切成空。這世間,是不是真如這溪水般,無情又無常?”說著,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溪水,似在觸控那詩句中的哀愁。
“你說那些曾經名動天下的大人物,現在不也都成了塵土?等咱們百年之後,還不是一樣被人們遺忘,變成地裡的一堆土。”沈萱靈調侃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
李念斜了他一眼,故作嚴肅地糾正:“我說老沈啊,你這就悲觀了。武者壽命長遠,我這樣的上三品武者,活個一百二是輕輕鬆鬆,超品更是能活到一百八。百年時光,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不過你要是百年後還只是個四品小武者,那可就真得化作一捧黃土,無人問津了。”
“你!”沈萱靈瞪大眼睛,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中閃爍著怒火,她氣得胸脯起伏,唇瓣緊抿,幾乎要揮舞起小拳頭給李念一點顏色看看。
“別急!”李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拳頭,肌膚相觸,沈萱靈的粉拳在他大手中顯得尤為柔弱。
他目光一凜,望向溪水上游,“瞧那,有東西漂下來了。”
“屍體?!”沈萱靈驚呼,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她慌忙順著李念的目光望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兩人二話不說,沿著溪流疾馳而去。很快,眼前的景象讓沈萱靈幾乎要嘔吐出來——河道中殘肢斷臂,血水染紅了溪流,慘不忍睹。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沈萱靈捂住嘴,那雙平日裡明媚動人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恐懼與驚慌。
“我的天哪,這蒼溪水怕是變成了閻王殿的入口吧!”
沈萱靈緊握著拳頭,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她可是跟著李仙茹走南闖北多年,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
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她心裡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