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劍斬鹿(1 / 1)
沈萱靈小跑上前,關切的問道:“師尊,您們沒事吧?”
她拿出人皇所賜的療傷丹藥,步履輕盈地走向傷者,聲音溫柔卻帶著堅定:“師尊,師公,程叔叔,你們都受了重傷,我這有十三殿下贈送的丹藥,或許能幫上忙。”
李念簽到的收穫,對她來說,此刻成了救人的寶貝。
那些大還丹、續命丸,平日裡看似無用,如今卻成了救急的良藥。
沈萱靈的舉動,無疑給這個亂糟糟的場景帶來一絲溫暖和希望。
李念立於巍峨的山峰之巔,眼神追著那白鹿妖王化為一道流光匆匆逃竄的身影。
他並未急於施展全速追擊,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逃得這麼狼狽,真是丟盡了妖王的臉面。”
他輕輕擺弄著手中的鎮天劍,原本是想以那一記並不致命的紫龍氣劍招,迷惑對方的同時,保護沈萱靈等人安然撤退。
“哼,一記佯攻就嚇成這樣?”李念眉頭一挑,心中滿是疑惑。
剛才那劍,不過是他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道行的小試牛刀,未料竟讓那擁有三萬年以上法力的白鹿妖王驚慌失措。
李念心中尋思著:“那妖王逃跑時的表情,震驚中帶著恐懼,這不合常理。我這區區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道行,怎可能讓他嚇成那樣?莫非其中有詐?”
他搖了搖頭,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以防萬一。
“鹿這種生物,膽小如鼠,稍有風吹草動就能讓它魂飛魄散。”李念自言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這鹿妖不同,它有幾萬年的道行,膽子小反而會讓它更加謹慎,逃走恐怕是為了更有力的反擊。”
他沉思片刻,然後下定決心:“我若冒然追擊,只怕會正中它的下懷。我雖無萬年道行,但也不能就此大意。”
李念從懷裡掏出一張金色符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掀開衣衫,將符篆貼在結實的胸膛上。
那符篆名為“人道皇威”,貼上後,他感覺自己的體質至少增強了數倍,心中不禁暗喜。
但這還不夠,他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枚宛如火焰包裹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下。
瞬間,他的眼眸變得火紅,全身散發出淡淡火光,猶如火神降世。
“這玩意真神奇!“李念邊跑邊感嘆,嘴裡還嚼著那神秘物品,心想這下子可有的玩了。
這東西吃下去,一會功夫,他放的屁都能帶火星,別提打妖了。
赤陽神火,聽著就霸氣側漏,專治各種妖魔鬼怪不服,一點火就能把大妖燒得連渣都不剩。
“我去,這傢伙怎麼跑這麼快!“
李念瞪大眼,看著白鹿妖王的身影都快成小黑點了,心裡那個急啊。
腳底板一熱,李念趕緊往腿上各貼了一張“萬里神行符”,這可是他在長安馬場簽到時順來的寶貝。
這寶貝一貼,腿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步兩萬裡,比啥都快。
一眨眼的功夫,李念就站在了荒原上空,那白鹿妖王正慌不擇路地逃竄,一頭撞進了他的包圍圈。
天空中,金光與人道皇威交織,赤陽神火熊熊燃燒,把這片荒原映照得如同白晝。
“吃我一劍!“
李念一聲怒喝,手裡的鎮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劍尖上跳躍的火焰彷彿在嘲笑那頭慌亂的白鹿妖王。
面對這等兇猛的大妖,李念哪敢掉以輕心,每一劍都使上了吃奶的力氣,劍劍都是全力以赴。
此時,那白鹿妖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它或許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人類逼到這個份上。
而李念的眼中,卻只有堅定與冷靜,他知道,只有將這妖孽斬於劍下,才能真正守護他想要守護的一切。
李念嘿嘿一笑,手握鎮天劍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這劍在傳說中的增幅下,一劍出去,那可真是讓老天爺都得抖三抖。
天上的雲彩都被劍光嚇得躲了起來,地上的走獸昆蟲,紛紛停下腳步,好像在給這劍法行注目禮。
白鹿妖王瞪大了眼,眼前這場景,活脫脫像是看到了遠古時期的英雄再世,那劍氣帶著的壓制,讓他感覺自己的法力像是被砍了一半的西瓜,汁水四溢。
他心頭直跳:“我這堂堂妖王,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怎麼就被這麼欺負?這還讓不讓妖活了?”
可他連個“慢著”都沒來得及喊出口,就被那劍光一閃,啥都沒了,連個渣都沒剩下。
等李念定睛一看,眼前除了被劍氣掃過的山峰,連個鬼影都沒剩下。
他撓了撓頭,一臉迷茫:“這就完了?好歹也給個屍體啊,這精煉劍的計劃不是要泡湯了?”
李念心裡那個急啊,要知道,這斬妖除魔,對他來說,既是責任也是樂趣,尤其是那妖魔屍體對鎮天劍的精煉作用,讓他垂涎已久。
這次碰上個法力深厚的老妖,他還指望著能借這機會,把劍給升升級呢。
誰知,這結果,讓他滿心期待落了個空。
“白鹿妖王這貨,死得連個屍首都沒留下。”李念劍眉緊皺,心中老大不快,彷彿想起了什麼趣事,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記得以前玩《劍網三》,那會也是,增益buff疊了一身,boss終於倒下,正興沖沖去摸屍體,結果呢?網路斷線,白忙活一場。”
他話音剛落,眼角瞥見遠處妖王消逝的地方,沙塵中有光芒一閃一閃,像是在誘惑著他。
李念快步走去,輕輕吹散塵土,亮晶晶的東西露了出來——一塊令牌,材質不明,卻堅硬非常,上書“長生”二字。
他拿起鎮天劍,在令牌上輕輕一戳,卻沒能留下絲毫痕跡。
李念心中暗驚,這令牌的材料非同小可,硬度更是了得,不禁感慨:“這妖魔,用如此珍材做令牌,真是奢侈。”
他手一揚,那塊令牌便被他隨意地扔進了六陽神火爐中,打算將它化為一堆可供他日使用的原始材料。
他對於令牌上頭的“長生”二字,興趣缺缺,那不過是個模稜兩可的詞語,不值得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