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福壽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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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硬是硬,可燒起來就不行了。“李念搖搖頭,話音未落,那令牌在神火爐中已化成了一灘泥狀物,從中還透出了一抹淡青色的光芒。

“嗯?這光,似乎在哪見過。”李念眯起眼,略一思索,便憶起這是與李明達身上那操縱壽命的青絲線如出一轍的色彩。

他沉心靜氣,踏入“皇道至尊”的意境,以全新的視角審視那抹光芒,探尋其深藏的秘密。

不多時,他果真領悟了其中奧秘,壽元的規則,這天地間的自然法理之一,竟被他一窺究竟。

突然間,他發現自己具備了洞察生靈陽壽的能力,包括他自己。

“四百九十年陽壽?”李念摸著下巴,頗有些不滿,“我還以為能活得更久呢。”

他坐在石階上,手託著下巴,一臉的嫌棄:“我這壽命,簡直像是偷工減料造出來的,四百多年,還不夠我揮霍道行的零頭呢。”

他搖搖頭,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化為一捧黃土的景象,不禁嘟囔:“照這速度,連明朝那會的繁華都趕不上,太不划算了。”

他一拍大腿,眼神又亮了起來:“可我李念是誰?年輕得很,四百多年足夠我幹大事,把道行往上堆,堆到上百萬年去!跨過了那道萬年坎,陽壽自然跟著水漲船高。”

李念嘿嘿一笑,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再說,這項特殊能力也不賴,老鹿妖沒屍體,我倒是得了個好東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望著遠方:“得了,是該回長安溜達溜達了。”

……

東海之上,雲霧繚繞,蓬萊仙境藏於其間。

洞外松柏下,三位老者正聚精會神地下棋。

其中一位無發的老者,身著紅黃道袍,手持木杖,臉上笑紋深深,看起來和藹可親。他時不時地點頭,或是微微一笑,似乎對棋局頗為滿意。

突然,那無發老者目光一凝,驚疑地發出一聲:“咦?”

壽星一驚,眼角擠出點困惑,手一抖,差點把棋盤給掀了,旁邊兩位仙家忙放下手中的棋子,好奇地瞧著他。

“壽老兄,怎麼著,看到棋局上出什麼神仙招數了?”福星抬起頭,他那一身文士裝扮,透著股子書卷香,一臉的調侃。

祿星也跟著起鬨,手裡把玩著玉如意,滿臉寫著“你這下可糗大了”,“該不會是玩不起吧?”

三位仙家,福祿壽三星,在人間被供得跟祖宗似的,這時卻像凡間的老頑童,互相逗樂。

“咳,兩位說笑了。”壽星擺擺手,眼中卻難掩失落,“我這鹿兒,怕是已經迴天地本源去了。”

“啥?”福星和祿星異口同聲,一個摸著下巴,一個瞪圓了眼。

“不是,壽老兄,你那鹿兒可是有著近十萬年法力的寶貝,怎麼就突然歸天了?”祿星不可置信地追問。

福星也介面:“對啊,它那法力,人間能傷它的沒幾個,除非那人不要命了,敢不給你壽星面子。”

三人雖在人間形象親切,如同鄰家老翁,但誰都知道,這可不是他們的真身,更不是他們真正的神格。

這時,壽星的失落倒讓氣氛有些微妙。

祿星瞧了瞧壽星,又忍不住補充:“那鹿兒可是跟你形影不離,如今它這一走,還真讓人不習慣。”

他這話,倒是讓壽星身旁的氛圍緩和了些許。

“哈哈,祿老弟,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壽星沒了鹿兒就不行了似的。”壽星故作輕鬆地一笑。

三位高人,在凡間被譽為三星,在天界則是尊貴的三帝君。

福星,人稱“賜福天官紫微帝君”,祿星則是“文昌帝君”,而壽星便是“玉清真王長生大帝”,地位顯赫,卻對人間煙火保持著超然的姿態。

壽星手捋長鬚,眼角帶笑,輕鬆地擺了擺手,就似在談論一場戲謔之事,“人間紛紜,誰能猜透?自大天尊與佛祖定下封天之策,天界與人間的糾葛便斷了線。如今,妖魔橫行,生靈哀嚎,這可不就是佛門普度眾生的好時機?”

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似乎對這混亂局面頗為欣賞,接著道:“我那鹿兒若真歸西,也不過小事一樁。九九八十一難缺了一環,那群禿驢頭疼去,咱們只管看熱鬧。我就在想,到底是哪個仙神,在人界還敢跟佛門計劃過不去,真是逗趣得很。”

祿星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是啊,佛門為這場大戲費盡心力,如今出了岔子,好戲自然更精彩。”

福星手中把玩著玉如意,眼見兩人談興正濃,不由插話道:“話雖如此,壽星,你方才那‘禿驢’二字,可有些不妥啊。”

壽星一愣,眉頭輕輕一挑,露出詫異之色,“哦?紫微帝君何時成了佛門的辯護士?哦,對了,你那尊‘大威德金輪熾盛佛’的分身,倒是教我忘了這茬。”

“你這傢伙,別以為換個身份就不是禿頭了。”福星揶揄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壽星瞪大了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即卻將手中的木杖往旁邊一拋,一臉不服氣地推開祿星,大大咧咧地在福星對面坐下,手中的棋子捏得咔咔響,“老勺子頭,看我這局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

李念解決了白鹿妖王一事後,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長安城,徑直來到了沈萱靈的住處。

他到達時,只見程知節、李靖等人早已恢復得精神抖擻,一個個見到他,都滿臉歡喜地行禮。

“參見殿下!”

“參見殿下!”

一番例行公事後,程知節和李靖帶頭,李仙茹及其他兵卒緊隨其後,齊刷刷地跪地,行了個大禮。

李靖一板一眼,神情莊重,對李念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程知節則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拍著胸脯,心有餘悸地說:“殿下的神藥,簡直救了我這條老命,不然我這下半輩子,怕是要與床為伍了。”

李仙茹眼波流轉,紅唇輕啟,款款行禮,聲音柔美:“殿下的恩情,如同再生父母,我等永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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