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膠似漆(1 / 1)
兩個月過去了,自白鹿妖王引發的動亂後,李念的道行依舊停滯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他的修煉似乎遇到了瓶頸,無論簽到還是修煉,都難以突破。
而在一旁,沈萱靈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眼眸深邃,唇瓣微啟,誘惑力十足。
隨著修煉的深入,她的身體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更多。
李念最近忙得不亦樂乎,他把傳授武學當成了頭等大事,還特意在人皇殿後院開闢了一片武學校場。
這地方可是他的私房菜,一般人可不讓進。
沈萱靈就在這修煉一門奇妙的武學——《先天無垢體》。
這武學可是李念特別為沈萱靈準備的,修煉這門功夫,能讓人脫胎換骨,沈萱靈現在就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在慢慢變化。
她眼眸閃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突破上三品的場景。
李念在教學時總是眉飛色舞,一邊比劃一邊說:“這武學小成,你就能成為頂尖的超品武者,大成之後,更是冰肌玉骨,渾身散發異香,那可就是真正的無垢之身了。”
沈萱靈聽著,心中卻只關注百毒不侵和剋制妖魔的能力。
她耳根微紅,鼻翼輕輕翕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練就那無垢真氣,實現她消滅世間妖魔的決心。
她的腰肢如同風中柳枝,柔中帶剛,每一下呼吸都顯得那麼堅定。
“殺盡妖魔,我可是認真的。”沈萱靈輕聲自語,雙手緊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橫掃妖魔的場景。
在那先天無垢體的修煉中,她的肌膚如同白玉般細膩,每一條鎖骨、每一寸大腿都透露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沈萱靈身為四品武者,卻在這特殊體質的武學修煉上頻出洋相,她又在煉體動作上擺了個讓人忍俊不禁的姿勢。
他暗自好笑,卻還得嚴肅地提醒沈萱靈:“身子再這麼扭下去,可就真成跳舞了。”
“哎,我又錯了?”沈萱靈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那模樣,若是忽略她那不恰當的姿勢,倒也有幾分誘人。
“你這底子是不錯,柔韌性也好,可就不能好好練嗎?”李念無奈地走上前,手把手地引導她調整姿勢。
沈萱靈的腰肢柔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什麼。
“看,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李念輕聲問道,他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沈萱靈的肌膚,那滑嫩的感覺讓他心頭一跳。
終於,一套動作下來,沈萱靈俏臉泛紅,胸脯起伏不定,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脖頸,似乎在感受方才的修煉痕跡,對李念說:“這修煉,真是累人。”
李念望著她,心中卻想,這女人,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誘惑,他輕笑道:“你只是還沒適應,習慣了就好。”
沈萱靈皺著眉頭,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一邊揉著大腿一邊數落李念,“剛才你那手勁,簡直跟拆房子似的,我這大腿差點沒被你掰折了。”
李念卻一臉無辜,隨後又故作高深地指了指沈萱靈的腰肢,笑眯眯地說:“這不是為了讓你更符合那什麼‘柳腰款款’的風範嘛。”
沈萱靈翻了個白眼,鼻翼輕輕一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我說李念,你該不會是藉著教我功夫,實際上是想揩油吧?”
話音剛落,李念竟然真的在沈萱靈的臀部輕輕一拍,那聲音清脆得讓空氣都凝固了。
沈萱靈瞬間瞪大了眼睛,胸脯劇烈起伏,臉上紅霞滿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你,你真是膽大包天!”
李念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歡,“嘿,我李念行事,向來喜歡直來直去。”
沈萱靈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抬起手就要給李念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謝小娥如同一陣旋風般出現,她眼疾手快,一步跨到李念面前,小臉堅定,胸脯也挺得筆直,“師尊,請您手下留情,弟子願意為恩公承擔一切懲罰。”
她說著,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堅定與忠誠,彷彿在告訴沈萱靈,她謝小娥是絕不會退縮的。
謝小娥踏入長安城,便落入了沈萱靈的精心呵護之中,那段沉重的仇恨,彷彿被暖陽逐漸融化,使得她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嬌嫩欲滴。
這八歲的小丫頭,肌膚白皙如玉,一雙明眸水靈靈的,猶如寶石般熠熠生輝,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捉弄一番。
沈萱靈看著謝小娥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心頭的無奈瞬間被逗趣取代,她故作嚴肅地逗弄道:“小娥啊,你可是我調教出來的弟子,怎能總是幫著外人?再這樣,小心我以後不寵你了哦。”
謝小娥卻是不怕,小手輕輕拽著沈萱靈的衣袖,晃晃悠悠地撒著嬌:“師父最疼我了,對不對嘛?”
那副模樣,讓沈萱靈的心都軟成了水,她輕輕拍了拍謝小娥的頭頂,微笑著問:“那你告訴師父,這次慌慌張張跑來,可是有什麼事?”
“有個小男孩找恩公哦。”謝小娥的眼眸閃著調皮的光,小手指向門外,“就是那個常混在人皇殿的小廟祝,十歲的李元芳啦。”
“哦?李元芳?”李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李元芳如今已是個小有武藝的孩子,不僅在人皇殿擔任廟祝,還負責將長安城的訊息一一傳遞給李念。
而謝小娥提及他時,那雙眸中不自覺流露出幾分傾慕之光,彷彿那李元芳的身影在她心中,早已刻畫得深刻。
李元芳這小子,平時傳訊息都是一板一眼的,今天卻突然急匆匆地找上門來,八成是有什麼火燒眉毛的大事。
李念心裡琢磨著,一邊大步流星地朝客房走去。
“領我去見那小子。”他沉聲吩咐左右。
客房中,李元芳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來回踱步。
十歲的他,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稚氣,可經歷過難民生涯,又在翼國公府學得一身待人接物的本事,再加上在人皇殿裡見識了各種人等,他的神態中已有幾分不符年齡的沉穩。
儘管內心急得像貓抓,表面他還是盡力裝得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