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秦瓊出事(1 / 1)
吱呀一聲,門開了,李念邁步而入,沈萱靈和謝小娥兩位女子跟隨其後。
“殿下!”李元芳急不可耐,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聲音急切,“殿下,情況緊急,請您速速隨我前往翼國公府!”
“慢著,慢慢說。”李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頭微皺,心中卻有些犯疑:長安若是有變,為何我的鎮妖符和鎮天劍卻毫無反應?難道又有哪路妖魔,法力深厚到能遮掩天機?
“邊關出大事了!”李元芳急得直跺腳,語氣中滿是焦慮,“殿下,邊關戰事不利,秦叔寶大將軍不幸被敵將斬斷雙臂,如今重傷昏迷,生死未卜。”
這時,沈萱靈柳眉輕蹙,謝小娥也忍不住咬了咬唇瓣,兩位女子雖未言語,但從她們的神情變化中,不難看出對這訊息的震驚與擔憂。
“柴紹將軍簡直是不要命了,從敵陣裡左衝右突,硬是把秦將軍從鬼門關拉回到了長安。可現在,那些太醫說秦將軍雙臂斷得乾淨,血流不止,救活的希望渺茫啊……”
“可我不信這個邪!秦將軍那可是咱們心中的戰神,怎能就這麼栽在突厥人手裡?殿下,您就行行好,一定要想法子救救他啊!”
他在翼國公府裡跟著秦瓊摸爬滾打,秦瓊對他好得沒話說,時不時還給他開個小灶,私下傳授幾招絕活。
他早就把秦瓊當成了自己的再生父母。
現在秦瓊傷成這樣,他心裡那個急啊,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不可能吧?!”沈萱靈的美眸瞪得圓圓的,一臉震驚,她柳眉緊蹙,疑惑地嘟囔:“突厥人不是已經被我們打得跟喪家之犬一樣了嗎?那些超品武者也被料理得七七八八了。
“按理說,突厥人短時間內不可能還有力氣反擊啊,怎麼可能把秦叔叔傷成那樣的?”
她那是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超品武者一個個都強得跟怪物似的,身體硬朗,動作快如閃電,真要逃命,誰也別想攔住。
按常理,超品武者想在戰場上傷到另一個超品,那難度不亞於摘星攬月,更別提直接把人家的雙臂給砍下來了。
這事簡直比登天還難。
北方戰事告捷,李世民不但沒撤軍,還增派了幾位超品武者,加固邊防。
這會秦瓊卻重傷昏迷,讓人捉摸不透。
要說突厥人,幾個月前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哪來的能耐傷大唐的大將?
難道是撞上了比超品還厲害的角色,或者一幫超品武者聯手欺負一個?
“這事我也納悶。”李元芳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殿下,您可得想想辦法,救救秦大哥啊!”
李念皺著眉頭,語氣堅定:“翼國公為國立下赫赫戰功,我怎能坐視不管?咱們趕緊去他府上看看。”
“太感謝您了!”李元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
翼國公府上,秦瓊的臥房裡,氣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秦家的女眷們圍著床,淚眼婆娑,一個個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讓人看了都心疼。
秦懷恩站在一旁,雙眼紅腫,他怎麼也想不通,他那威風凜凜的父親怎會傷成這樣。
秦瓊此刻氣息奄奄,彷彿風中殘燭,一觸即滅。
沒了雙臂,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識像被霧氣遮住的晨曦,朦朧不清。
他的一生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半生戰功赫赫,功勳卓著,榮封國公,尊貴無比。
但在這輝煌背後,卻總有突厥人的陰影如影隨形。
“哼,突厥!”秦瓊猛然睜開眼,一聲不甘的怒吼脫口而出,那股戾氣彷彿能將空氣凝固。
他的面頰竟奇蹟般地泛起了紅暈,彷彿有一股力量在他體內湧動,讓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來。
“爹!”秦懷恩驚叫一聲,連忙靠近,卻見秦瓊雙眼瞪得銅鈴大,不禁心頭一緊,結結巴巴地問,“爹,您,您有話要說?”
這時,屋內的抽泣聲愈發清晰,幾位婦人和少女掩面痛哭,淚珠順著她們白皙的脖頸滑落,顯得楚楚動人。
秦瓊的這一變化,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正是迴光返照的徵兆。
“這大概是迴光返照吧,”秦瓊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似乎想開了什麼,聲音卻異常冷靜,“懷道,兒啊,待到大唐把突厥那幫傢伙趕盡殺絕,你得第一個跑來告訴我!”
秦懷恩一愣,還沒來得及應聲,秦瓊的語氣又弱了下去,像是一陣風中的殘燭。
“父親!”秦懷恩急得滿頭大汗,他的呼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卻沒能喚醒秦瓊。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股巨力推開,李念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他一身華服,眉宇間透著醫者的自信,衝到床邊,秦懷恩還沒反應過來,李念已經一把握住秦瓊的手,邊從袖中摸出一顆晶瑩的丹藥,邊大聲吩咐:“還愣著幹嘛,水!快!”
秦懷恩手忙腳亂地遞過水,心裡卻像被掀起了巨浪,這丹藥,難道真能起死回生?
屋子裡的人,不管是家僕還是侍女,都緊張地盯著李念的動作,大氣不敢出,只盼著秦瓊能從鬼門關轉回來。
床榻上的秦瓊吞下那顆神奇的丹藥,旁人還沒來得及眨眼,他竟像換了個人似的。
那張剛才還蒼白如紙的臉,轉眼間變得紅潤光澤,呼吸也由急促轉為悠長勻稱,彷彿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又折返回來。
旁邊的太醫們驚得眼鏡都要掉下來,心裡暗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醫術奇蹟?
想起先前他們還信誓旦旦地斷言秦瓊回天乏術,如今卻被眼前的一幕打得臉疼。
秦瓊那幾乎被斬斷的雙臂,流失的大半功力,還有那千里跋涉的疲憊,照理說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難救啊!
可現在,僅僅是一顆丹藥,就讓秦瓊彷彿脫胎換骨,這不是救人,這簡直是偷命啊!
秦懷恩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緊緊握著父親秦瓊的手,那手心的溫度逐漸回暖,脈搏的跳動清晰有力,彷彿在告訴他,父親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