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偵探的一對一審問(1 / 1)
撒道士帶著大家又搜了一會兒,很多線索都指向了已知的東西,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道具。
“我覺得,現在可以稍微捋一捋這個案子了。”撒道士仔細說道,“案件已經很明朗了,就是個延時殺人裝置。”
“延時殺人的目的,就是不在場證明。”
“我剛才一直注意你們的時間線,發現十點左右這個時間,沒有人有不在場證明。”
“不,有一個人有。”蕭瘋提醒道,“就是那個到山上祭祀的人。只不過由於我們相對較早地猜到了這個殺人手法。這個人不敢說了。”
“對。”撒道士肯定道,“但是還是有跡可循的。那個人祭祀了兩個人,咱們想想,你們五個人如果去祭祀,分別會祭祀幾個人?”
何小二說道:“也許我會祭祀我的哥哥,還有就是被我殺死的小勳子。”
“這就是兩個了。”
“不,我還會祭祀歐歌女。因為我一直以為,她隨著心兒公主殉國了。”
撒道士點點頭:“可能是兩個,也可能是三個吧。蕭呢?”
蕭瘋慢慢說道:“我算算吧。月紋初不知道算不算,我不知道她的生死。畢竟發現死者(NPC)冒充月紋初的時候,我是有過壞的猜測的。算起來,我的父親和江湖海應該都算吧。”
“也是兩個或者三個,和何小二一樣。我覺得會是兩個,但是勉強算能到三個。”
白不凡想了想說:“死去的父皇算一個。沒了。”
“嗯,不過你應該知道好友江湖海的死訊。”撒道士說道。
白不凡搖搖頭:“我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畢竟是那麼多年前的朋友了,我朋友很多的。”
“姑且不算吧。”撒道士接著問道,“歐歌女,你呢?”
“我嗎?”歐歌女無奈道,“我還真沒有什麼需要祭祀的。我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我也很清楚自己沒有聽過心上人的死訊。”
“我也一樣。”蓉深娣也說道,“父皇母后還活著,就算是多年不見蕭瘋了,也還沒聽過他的死訊。”
“你們兩個都挺乾淨的。”撒道士聽了也不禁感嘆道,“那就先這樣吧,我們可以進入偵探一對一審問環節了。”
“好嘞!”眾人齊齊應道。
“請沒有叫到的玩家繼續蒐證。”
偵探一對一審問環節。
“歡迎!請坐。”撒道士指了指座位。
蕭瘋坐到了撒道士身邊,他對著的正是蒲道童。
“其實你第一個叫我來,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懷疑我。”
“是的。”撒道士說道,“因為你一直比較坦白。”
“哦?我可是有很多秘密的,只不過被查到了才不得不說的。”
“我之所以確定你不是真兇,是因為最早的時間線介紹環節裡,白不凡說了十點北山有火光。當時,沒有人承認自己去了北山,很正常。但是你和蓉深娣表示親眼看到了,就能證明你們沒有打算用這個不在場證明。”
“那白也是清白的?”
“不。”撒道士搖了搖頭,“他說自己看到了火光,就是在引導大家注意這個火光。他將來改口說自己去了北山也完全說得過去。”
“你這麼說,我倒是開始懷疑他了。”
“說說你的猜測。”
蕭瘋淡淡道:“整個推理的關鍵,就是你最後的那個問題,誰會祭祀兩個人。推下來是我和何的可能性最大。可是,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事實。”
“死者(NPC)也是需要祭祀的。”
“我們都是好人,殺了人肯定有懺悔的感覺,即使那個人跟自己有仇。所以,真兇會祭祀甄心蕾的。”
“對!”撒道士肯定了蕭瘋的推斷,“而且,死者(NPC)還是白不凡的妻子。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他們還是有感情的。”
蕭瘋說道:“沒錯。這是我的猜測。”
“很好。”撒道士說道,“有請下一個玩家,你去叫一下白不凡吧。”
“好嘞!”蕭瘋應允之後去叫白不凡了。
“請坐。”撒道士對白不凡也是客客氣氣的。
“偵探有什麼發現嗎?”
“你審問我還是我問你?”撒道士沒有好氣地說道,“我最懷疑的人就是你。”
“我嗎?最不可能的就是我吧。”白不凡反駁道,“是我解開的延時裝置啊!”
“所以你是兇手,因為就是你用的。”
“我真的,我真的比竇娥還冤啊。”白不凡委屈地說道,“這可不是第一次了啊,你總是冤枉我。我能破解這些玩意兒就是我了?”
撒道士對著蒲道童說道:“看,他急了,他急了。”
蒲道童安撫道:“師父莫要著急,看看他還能說些什麼。”
“好吧,那你說說你懷疑的是誰?”
白不凡肯定地說道:“一定是何!他迷暈了死者(NPC)。”
“為什麼?他已經迷暈了死者,只不過被人打擾了。”
“不,他迷暈和殺人機關設定是一整套流程裡的,缺一不可。”白不凡解釋道,“被打斷了就不動手了嗎?”
“是啊,那麻煩你去叫一下何。”撒道士拍著大腿說道。
“遵命。”白不凡趕緊走了出去。
“你好偵探。”何小二走了進來。
“你好凶手。”撒道士回應道。
何小二問道:“偵探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我發現你就是兇手。”
“我不是,我只是迷暈了死者(NPC)而已。”
撒道士直直盯著何小二:“那你說說,你為什麼在迷暈了對方之後,就放棄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聽到了打鬥聲。”
“但是你可以等過了那段時間再去啊。”
“我有去的。”何小二說道,“我是後半夜去的。但是,因為我不太清楚這個後半夜到底有多晚,所以就沒有說,而且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我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死了。”
“死了?你確定。”
“流了那麼多的血,當然死了啊。”
“你沒有去檢視嗎?”
何小二點了點頭:“當然沒有了,那裡血太多了。若是過去,身上哪裡沾了什麼血跡,就說不清了。”
“你的這個解釋,我倒不是很能接受。”撒道士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