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開始投票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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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有接觸的地方,就難免會留下痕跡,我是不會傻到那種地步的。好奇害死貓。”何小二不緊不慢回答。

撒道士笑道:“你是個古人,好不好,還好奇害死貓?”

何小二也笑了:“為了讓大家更明白嘛。”

撒道士接著說:“那你懷疑的人是誰呢?”

“我最懷疑的是歐。”

“歐歌女?”撒道士吃了一驚,“她可是動機最不明顯的啊。”

“我們不能只看動機。”何小二堅持道,“你應該清楚,她有足夠的理由去恨死者(NPC),就夠了。”

撒道士點點頭:“你說的對,但是這也不能足夠認定她就是兇手啊。”

“我覺得,她恰好有這個條件。”

“八點十五分左右的時候,我曾經去找過歐,但是,我聽到了歐和白的對話,他們兩個對話的內容是關於死者(NPC)的,我可以確認,是死者(NPC)透過歐歌女向白轉達了合作的意願。”

“合作的意願?什麼意思?”

“那時候,歐的話是,死者(NPC)完全可以幫助白不凡重奪皇位。因為她能接近白不凡的弟弟,製造殺機。”

撒道士搖了搖頭:“那這麼說的話,我想白一定不會同意的。”

“沒錯,鬼才知道她又有什麼陰謀呢。”何小二接著說道,“但是,偷聽他們對話的我,暴露了。”

“暴露了?”

“對,是在歐離去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我,我就逃走了。”何小二接著描述道。

“那就對了,你曾經說過想要盜取白不凡的玉佩,但是沒有很好的機會,原來是真麼回事啊。”

何小二點頭接著說:“我想,我在逃離現場的時候,可能沒有甩掉歐,所以讓歐看到了我用迷煙迷暈死者(NPC)的過程的話,她是最有可能借機殺了死者的。”

撒道士點點頭:“看樣子,我要跟歐好好核對一下了。你去請歐吧。”

何小二點頭出去了。

當歐走進房間的時候,撒道士已經開始觀察她的表情了。

不過,撒道士被其美貌吸引了,便沒觀察到別的地方。

“說說你懷疑的物件。”撒道士首先問道。

“蕭瘋吧,直覺是。而且他有很大的機會殺人。”

“收起你的直覺吧,直覺能吃嗎?”撒道士嚴肅地說道,“我倒是覺得你是。”

“是嘛?說說你的理由。”歐歌女美眸一瞪。

撒道士倒也不急著說,而是問道:“請問,昨晚八點十五分左右,你去了哪裡?”

“哦,八點十五分左右啊,我回憶回憶。”

“對,我去了白不凡的房間。”

“去他的房間做什麼?”

歐歌女坦白地說道:“談合作啊。這個白不凡是齊典國的皇子。而我們公主現在和齊典國的皇帝,白不凡的弟弟關係斐然。如果我們合作的話,相信齊典國的皇位是唾手可得的。”

撒道士點點頭,確認了她和何小二都沒有說謊。

“那麼我問你,白不凡同意了嗎?”

“當然沒同意了。”

“那你在離開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完全沒有。”歐歌女搖了搖頭。

“好吧。”撒道士發現了這點矛盾。

是何小二太神經質了,還是歐歌女說了謊呢?

撒道士是猜不透。

“肯定是有事兒的,你不說我也要問你。”歐歌女的直覺發現了撒道士一定有問題沒說。

“有人暗中看到了你們在對話。”撒道士覺得也是不用隱瞞的。

“一定是何小二。我就知道他不可能不去找白不凡偷玉佩。”歐歌女一下子就猜到了何小二。

“是他,他因為你在,沒有出手的機會。”

“那麼,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撒道士淡定地說:“沒什麼,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還是請下一個吧。”

歐歌女聽到撒道士的話,一邊思考一邊去叫蓉深娣。

蓉老闆來到了撒道士的房中,微笑著坐了下來。

“說說你的懷疑物件。”撒道士問道。

“我不知道,你覺得我怎麼樣呢?”

“你肯定不是。你跟蕭瘋在很早的時候就說了在北山看到火光的事情,所以,在確定了延時裝置的時候,我就不懷疑你們了。”

蓉深娣很開心地說道:“那就謝謝偵探了,不過我還沒有頭緒,其他人是怎麼看的呢?”

撒道士搖搖頭:“你沒有必要知道。”

“那起碼你告訴我蕭瘋的想法吧,我也知道他不是真兇,他的想法還是有參考價值的。”

撒道士坦白說道:“他的懷疑物件是小白。他認為是白不凡。”

“小白嗎?”蓉深娣一邊想一邊說道:“倒是很有可能的,因為他雖然喜歡死者(NPC),但那可是殺父之仇啊,喜歡她也不能原諒她呀。”

“但是我們都沒有找到關鍵性證據。”

蓉深娣也點頭道:“是啊,如果是白的話,那他為什麼直接說出來了殺人手法呢?”

“欲擒故縱,是一個很高明的手段呢。”撒道士貌似很高明地說道。

“行吧,也是有道理的。”

“好了,偵探一對一審問環節結束,開始投票吧!”

說著,撒道士召集齊了所有人,準備開始投票。

第一個進入投票室的人,是蒲道童。

蒲道童拿著手銬說道:“這是一個很美麗的故事,但是它也是個兇殺案。”

“所以我們要找到真兇。”

“我感覺師父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他並沒有以往表現出來的睿智。”

“所以,我要選擇一個師父沒想到的人。”

第二個進入投票室的人,是何小二。

何小二慢慢說道:“仇恨,讓一個人的雙眼被蒙上了。”

“她一邊不得不依附於那個人,一邊又恨極了那個人,這一切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所以,她需要解脫。”

“但是,殺人之後,會陷入另一個迷茫之中。”

“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也是在拯救她。”

第三個進入投票室的人,是白不凡。

白不凡很輕鬆地說道:“是你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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