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兇公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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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不凡投完票之後沒有直接離開。

他緩緩說道:“權利,慾望,都是莫名其妙的東西。很多人為了他迷失了,我的兄弟,你也一樣啊。”

第四個進入投票室的人,是歐歌女。

她緩緩來到了自己想要投票的那個人處。

“是你吧,一個手段犀利的人。我想過你為什麼不僅要動手,還要掩飾自己。”

“但是,此時的我竟然猶豫了,也許,我被騙了。”

說著,歐歌女轉身走到了另一個玩家的位置。

“好吧,還是選你吧。”

第五個進入投票室的人,是蕭瘋。

他手持手銬,緩緩在投票室中漫步。

“很簡單的一個案子,破案的關鍵就是兩個祭祀品。”

“如果將死者(NPC)算作其中之一的話,應該就是白了。”

“否則的話,將是何小二。”

“但是,剛才有一點沒有跟偵探說明白的是,其實,白有可能沒有祭祀到死者(NPC)。”

“因為在祭祀的時候,她也許還並沒有死呢。”

“所以……我還是覺得應該這麼投。”

說著,蕭瘋將手中的手銬緩緩扣在了一個欄杆上面。

此時此刻,彈幕們已經瘋了!

“大哥,你別掛在外面啊!”

第六個進入投票室的玩家,是蓉深娣。

蓉老闆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其實,我非常確信兇手的身份,一定是他(她),沒有錯的。”

“這個案子的關鍵,並不是兇殺案,而是案件中的人物關係。而且是感情線。”

“我會有自己的選擇,也會遵循自己的本心。”

“我們,都加油吧。”

最後一個進入投票室的是偵探,撒道士。

他走入投票室,對著鏡頭很清晰地說著:

“沒有人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今天的故事,是關於一個已經土崩瓦解的王朝。王朝的公主執著於舊國,輾轉於三個仇敵國家之間,肆意破壞的事情。”

“而這個公主,為了仇恨,不僅背叛了自己的愛人,還毒打了自己的朋友。”

“所以,王朝的交替是歷史發展的必然,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我們在看到舊國衰亡的同時,不也就迎來了新的國家的誕生嗎?”

“千年之間,滄海一粟,沒有永遠的統治者,能夠永恆的,只有這片大地上的子民。”

“所以……”

“我要投誰呢?”

一番慷慨激昂,昇華主題的陳詞之後,撒道士突然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所有推理了。

“啊,對。”

“就是你吧。”

最後一個人,也投票完畢。

進入結果公佈環節。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安安。”

大家一起唱著熟悉的歌曲,連第一次來的何蕭也跟著唱了起來。

“第十一季《名偵探》第五案《紅顏客棧》,結果即將公佈。”

大家都非常緊張地等待著。

“首先要公佈的是,獲得零票的安全玩家。他們是……”

“蓉深娣!”

“蕭瘋!”

“歐耶!”蓉深娣高興得跳了起來,她激動地差點兒跟蕭瘋擁抱起來。

蓉深娣忍不住說道:“你知道嗎?我緊張死了。”

“你還緊張什麼啊,你最安全了。”何小二說道。

“我是擔心他被投出去啊。”蓉深娣笑著說,“這下好了,居然是零票。”

“呦,好入戲啊。”撒道士忍不住嘲諷道。

蕭瘋跟著笑著說:“是啊,這個故事太吸引人了。”

蓉深娣突然悄悄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而蕭瘋也回了一個手勢。

“剩下的三位玩家,歐歌女,白不凡和何小二。他們三個人中,有一位得了四票,另外兩位,都是兩票。”

“其中一位兩票玩家是……”

“歐歌女。”

歐歌女長出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眾人說道:“居然還有投我的?怎麼可能啊。”

何小二坦白道:“我投的你,不過我不知道另一票是誰的。”

蒲道童舉手道:“我,另一張票是我投的。”

撒道士急道:“小徒弟,你這是怎麼了,不聽師父的話了嗎?”

“師父你也沒說投誰啊。”

“是啊。”撒道士恍然大悟道,“那這些年白教你了嗎?居然不按照我的思路來。”

“師父,我錯了。”

這時候,畫外音繼續公佈著結果。

“那麼,獲得四票的玩家是……”

“白不凡!”

哇!眾人一起驚呼。

白不凡掙扎道:“怎麼又是我?為什麼背鍋的人總是我?”

鏡頭切換到了投票的回放。

蕭瘋把票投給了白不凡。

蓉深娣把票投給了白不凡。

撒道士在第一輪把票投給了白不凡。

而歐歌女在蕭瘋的投票箱前猶豫再三,還是轉身把票投給了白不凡。

而白不凡把票投給了何小二。

撒道士第二輪也把票投給了何小二。

這樣,就形成了四比二的局面。

白不凡被投成了兇手。

人們非常興奮得將白不凡關進了籠子裡面。

白不凡不停地大叫:“冤枉啊,你們這群蠢材,被何小二這個人給騙了。”

而且,白不凡還用牙咬著鐵欄杆。

“不對?”白不凡突然恍然大悟,“也不是何小二!他如果是兇手,一定會將投票掛到我頭上的。”

“你就別演了。”撒道士笑嘻嘻地說道:“認罪吧。”

“第十一季《名偵探》第五案《紅顏客棧》,各位檢舉……”

“失敗!”

隨著結果的公佈,場上的玩家大多數都露出了極度失望的表情。

而何蕭卻非常興奮!

他贏了。

畫面切到了蕭瘋的鏡頭,他手裡拿著一個弩箭,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啊!”何小二爆發出了一種惋惜的聲音。

“竟然是零票逃脫的。”白不凡也不得不服氣地說道,“這個真是太難了。”

“其實,有一個人是猜到了我是真兇的,只不過她沒有投我。”蕭瘋謙虛地說道。

眾人也都是聰明人,一期將目光投向了蓉深娣。

蓉深娣笑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他是真兇了,只不過,如果直接說出來,他就直接完了,就不好玩兒了。”

撒道士驚訝道:“他行兇你看見了?”

“那倒是沒有,還是讓關鍵線索告訴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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