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護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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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得要我親自動手!你才肯承認!”江天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出手了,真是不講武德。

他的大手往著季平身上抓去。

大手前方立即出現一個巨大牢籠一般的虛影!

是牢籠術!

這種法術可以令對方不能移動,被困於虛幻的牢籠之中!然後束手就擒,是執法堂的專用法術。

季平感覺到了差距,煉氣期五層與十層的差距竟然這麼大。

而朱世忠則是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接下來,季平將落入自己手中。

而他則是會得到季平的一切。

從此築基有希望,甚至於結丹都可以。

季平這時已經退到了小五行陣中,他心神一動正要動小五行陣。

卻從天邊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

“住手!”

隨後一陣威壓從天而降,是來自築基期的威壓。

所有人都被那威壓給壓到抬不起頭來。

江天的牢籠術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惟獨季平一人安然站在那裡。

聽這聲音,似乎張正的聲音。

季平的師父回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眾人震驚不已,對方似乎怒了。

但大家根本都不能抬起頭來。

“執法堂的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來我張正洞府抓人!”

張正此時從天而降。

縱然是江天也只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就是築基初期的實力嗎?

真的是太過於震撼人心了。

張正這個師父還真不錯,護短這點表現,讓季平十分爽快。

現在得好好利用一下張正的這一點。

“江天!拜見張師叔!”

“世忠,拜見張師叔!”

大家一同向著張正拜了下去。

張正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走到了季平眼前。

“師父,你回來了!”季平立即說道。

張正看了一眼季平,此時他的實力上漲了。

他嘴角上揚,說:“季平,你很不錯,實力又上漲了,那符籙之道竟然也進步神速,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一切都是師父教導得好!”季平立即說道。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了起來。

“怎麼回事?”張正又問。

“師父,這幾人想要抓走徒兒,說徒兒殺了他們的師弟。是那個叫朱世忠的傢伙這麼說的!還有,特別是那江天,一來就想要用強的,幸虧師父來得及時,否則就看不到徒兒了!還請師父為我作主啊!”

季平十分委屈的說,剛才明明他在打朱世忠的臉,明明自己更加強勢,怎麼自己就委屈上了。

張正看了一眼朱世忠。

朱世忠立即說道:“張師叔,我叔叔是朱燦程,咱們見過幾次面的!”

張正沒有理會朱世忠,而是將注意力放到江天這裡。

因為朱世忠不夠格。

“江天?給我一個理由,你們執法堂都是這麼抓人的嗎?你這麼做,讓我的臉面何處擱!”

“張師叔恕罪,只是那季平殘害同門是事實,我才上門來捉拿他回去協助調查的,其實我也未用強的,張師叔莫要聽季平一派胡言!”

“混賬!你以為我瞎了嗎?剛才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分明想強拿我徒兒!”張正猛得一喝。

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更加可怕。

江天整個人的臉都趴到了地面上,與地面進行了親密接觸。

朱世忠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感覺到身上被壓著一塊幾十噸的鐵板。

“是,張師叔!但我們是有證據在身,這是執法堂的規矩!”

“看來執法堂還是不將我放在眼裡了?回頭我得找你們堂主好好的聊聊。”

“張師叔執法堂不畏威脅,還希望張師叔大義滅親!”

這個江天還真是一個硬骨頭。

說什麼也要將季平給帶走。

“證據?何在?”張正卻是問道。

“因果神石,我已經請來,這就是證據,季平,你敢一試嗎?”

江天這麼說道。

這時張正看向了季平,此時只要季平說不,那張正也一定會維護下去的。

畢竟現在自己洞府之中,如果自己的徒弟被執法堂的人抓走,那他得多沒有面子,這是其一。

而其二,張正將季平收為關門弟子,如果失去,那第二個季平又將是在何時出現。張正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下季平。

季平這時說:“如果我試了不是我,那你當如何?”

“那你便是清白!”

季平卻是說道:“如果我試了證明是清白的,你對我磕頭認錯,這事算完!”

“哼!季平,你別以為有張師叔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江天卻是這麼說。

“你便說敢與不敢,別廢話!”季平有恃無恐。

人家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說什麼自己也要出一口氣。

張正笑了笑。“季平,你這一點倒也像我。難怪我看你這麼順眼!”

隨後他又說:“江天,我徒弟說的,你可願意接受,如果願意的話,那就使用因果神石吧!我當公正!”

江天這時慌亂了。

如果不是的話,那還要臉嗎?

他的面子還要嗎?

根本就不能要了。

可是如果是呢?

自己是不是就放棄了這一個好機會。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登上了季平必殺名單之一。

這種人,就應該被殺之!

因為他已經選擇與季平為敵。

現場變得極為安靜。

朱世忠這時說:“江師兄,一定是就季平乾的,這是一個好機會,如果錯過了,那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如果不是呢?”江天反問。

“不可能,一定是的,不然的話,十個人怎麼可能就沒有了,還有唐師弟的十個師弟一樣也消失了。”朱世忠這麼說。

季平卻是笑著看著唐衫。

他不知道唐衫對朱世忠說了什麼。

但是唐衫跑路的事,他可是記得清楚,而且那些人的死與自己無關不是。

“唐師兄,你帶的人可與我無關,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的!”

唐衫則道:“是是是,他們的失蹤與季師弟無關!”

朱世忠懵了,因為剛才唐衫不是這麼說的。

這時壓力給到了江天這裡。

試與不試,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現場氣氛變得極為緊張。

最後,江天小聲的說:“張師叔,十分抱歉,這次是我們欠考慮了,我們先告辭了!”

季平笑了。

朱世忠慌了。

“江師兄,不能這麼放過季平。”

可是江天卻是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坐上了飛舟離開了。

因為他僅憑朱世忠的一面之詞,顯然有些欠考慮了。

如果人真不是季平殺的,那他的臉要往哪裡擱?

磕頭這事,他可不能幹。

尤其是給季平磕頭。

如果是季平一人,他可能會答應,但有張正在,他不敢賭啊。

張正可是會逼著他真的磕頭的。

到時候整個執法堂的面子都要被他丟了。

江天跑得很快,接下來就剩朱世忠了。

季平感覺還沒有出完氣,接下來,他要幹出一件讓張正都匪夷所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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