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奪舍(1 / 1)
看著江天的離開,朱世忠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說好的事,可是因為張正的回來,而突生變化。
這令他十分鬱悶。
可是因為張正的威壓關係讓自己不能起身。只能趴在地上,不能移動絲毫。
突然間,季平走到了他的面前。
“季平,你想幹什麼?”他感覺到不妙。
隨後頭上一重,直接被壓到了地面上。
是季平的腳,硬生生的踩到了朱世忠的臉上。
此時的朱世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表情更是痛苦,那鞋子上似乎踩了什麼臭東西。
而身邊的唐衫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直接驚呆了,完全也不敢說話。
生怕季平也這麼對付自己。
但回頭想想,自己與季平似乎也沒有恩怨存在,他應該不會這麼對待自己吧?
此時唐衫的心裡亂得很。
再看看張正,似乎認可了季平的做法。
並沒有阻止,只是笑著看著,只要不出人命,那隨便季平怎麼做。
“朱世忠,以後別亂冤枉人,知道嗎?”
季平的腳又重了些,朱世忠的臉都有些烏青了。
他有恃無恐的模樣,讓朱世忠感覺到了絕望。
如果不是還在天元門內,那季平可能會直接殺掉朱世忠。
但不管怎麼樣,從朱世忠身上得到的屈辱,今天一併收回來。
在季平心中,只有對方死去,才能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也只有他死了,自己才會安心。
“季平,你膽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了我?你別忘了你現在身處何處?就算你叔叔也要對我師父以禮相待!且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過來這裡捉人,把我師父放在哪裡了?你這叫褻瀆知道嗎?現在你還以為你叔叔還會站你那邊?”
季平說得是一點都沒有錯。
就是如此的,張正細想,感覺就是這樣的。
“你……”
朱世忠呢,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可看張正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是完全認可了季平的做法啊。
朱世忠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
“師叔,管管你的徒弟吧!別傷了和氣!”
“季平,夠了,讓他們離開吧。”張正知道再下去可能會搞得太僵,於是這麼說。
“是,師父!”季平氣也出了,他的腳才鬆開。
而張正則是撤去了威壓。
那一股壓力瞬間化為烏有。
朱世忠與唐衫二人才能站起來。
朱世忠恨恨的看著季平。
一直到張正開口說:“朱世忠,回去別亂講話,否則我與你叔叔傷了和氣,你是擔當不起。”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也證明了張正的地位確實也不低於朱燦程。
朱世忠只能唯唯諾諾的說:“是,張師叔!我們先告辭!”
不管怎麼樣,先走再說。
說完之後,與唐衫二人離開了。
當他們一走,季平便與張正表示了感謝。
“師父,這次如果不是你及時回來,那徒弟可能要遭遇不幸了!這朱世忠太過於囂張,一點都不將您放在眼裡,這次教訓他還算輕的。”
張正回應說:“這一件事就到這裡了,他下次應該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了,你最近還是少出門為妙!”
“是,師父!”
張正想了想,接著又說。“這次我出了一次遠門,本想去天峰林採集七星草回去給你制符的,可不想那裡的七星草被人採得差不多,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張正這麼說,讓季平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張正在自己之後前往天峰林的。
那猼訑的骨架是不是也被他發現了。
他思考之間,張正又說:“此去那裡,應該是有高手前往,那高手,同為符籙師,我看到了一頭猼訑,是被符籙所殺!看樣子,下次要取得七星草又要尋找其他地方了。”
果然,張正知道了這些事。
幸虧自己跑得快。
不然的話,被張正發現,可就不妙了。
“對了,上次給你五千株七星草,你煉了多少張符紙?”張正突然又問。
季平心想,我得藏拙,不能太過於優秀,不能告訴他我煉了五十張,不然的話,麻煩事可能會很多,在確認張正是否修煉七星噬魂術之前,他不能將自己的底牌都放出去。
於是,他說:“師傅,我煉了十五張符紙!在這裡!”
於是,他拿出了十五張符紙。
張正接過一看,符紙的品質很不錯。
但是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小失望。
“不錯不錯!五千株可出十五張符紙,我當時才煉了二十張,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很天才了!好好修煉,一定會趕上為師的!”
張正這麼說,顯然在說自己做的不夠。
“師父放心,有一天我一定會追上您的!那這符紙師父要收走嗎?”季平有些不捨得說。
“不了,這些符紙就放你那裡,好好繪製火鳥符,等你可以繪製中品火鳥符時,我再教你一些其他的!”
“是,師父!”
“對了,我這裡採集了兩千株七星草,這兩天你再煉製一下符紙,然後多多練習繪製符籙知道嗎?”
“謝師父!”季平大喜。
這等好處,說什麼也不能放棄。
那麼最後,他將擁有120張中品火鳥符。可得數千靈石,這些靈石買飛舟是足夠了。
“對了,我這裡有一本關於修煉符籙之道的註釋,你有空可以看看。對你有幫助的。”
隨後張正便開始翻找著自己的乾坤袋。
而翻了很久,卻是沒有找到。
於是,他將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他的東西真的是不少啊。
樣樣都是精品。
光是上品符籙都有上百張了。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極品符籙。
這時從其中掉出了一本書。
季平瞟了一眼。
看到了那本書。
“七鬼噬魂大法!”他念叨道。
張正一見書掉了出來,立即收了起來。
而季平則是看著張正,此時他額頭上有一股陰氣,臉色陰暗不是很好。
季平這時已經害怕到不行。
果然一切都自己猜測中的一般。
張正收自己為徒,就是想著奪舍。
但是他很快恢復正常,強作鎮定。
“師父,這一本書是不是練神識的?我可以練嗎?”
張正支支吾吾的說:“是是是,這一本書就是練神識的功法,你還沒到氣候,等你築基了,我再傳授給你!”
季平說道:“原來如此,謝師父厚愛!我一定努力築基不讓師父失望!”
看季平如此表現,張正這才恢復正常。
“行了,那本書可能落到了哪裡,等我找著之後再給你!你在洞府之中待著,好好煉製符紙,我去找一下朱燦程!今天的事就是一誤會,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張正又說。
那季平卻是明白。
如果他想奪舍自己的話,那以後就要以自己的面目生存,自己惹的事情,他一定得擺平,否則等到時候奪舍了,仇家又多,實力又不行,那等於是找死。
因此,他才這麼著急著去找朱燦程。
“明白,師父!”
隨後,張正便離開了洞府。
留下了季平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