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河北四庭柱張郃: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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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張郃

【模板】:武將

【等級】:62級戰將

【經驗】:18500/168000

【軍職】:軍司馬

【主職業】:禁衛

【副職業】:追命/決戰

【天賦】:機變

【綜合屬性】:

武力82(94)

智力68(82)

內政45(52)

統帥72(88)

【戰鬥屬性】:

體力316

攻擊346

防禦117

敏捷182

【技能】:槍法精通.....

【裝備】:五虎斷魂刀.....

【坐騎】:黃驃馬

PS:括號內為正常成長上限。

“末將張郃,謝過王將軍活命大恩。”

當王昊將薄奚丁所部消滅後,便引兵返回此前漢軍遭圍殺的地方。

他原本只是好奇精通步克騎戰略的主將是何人,但卻不曾想,居然是河北四庭柱、五子良將之一的張郃。

這便不奇怪了。

三國後期,張郃可是曹魏最重要的大將之一,精通兵法、武藝精湛。

漢末時期,更是袁紹帳下的河北四庭柱之一,雖然沒什麼過人的表現,但從名號上,依舊能感受到他過人的本事。

現在來看,張郃年紀輕輕,便能在情急之下,佈下步克騎的戰略,而且與烏桓突騎殺得是有來有回,足以證明他的軍事能力,是何等的出眾。

王昊偵察過現場,若是沒有這套戰法,只怕他們這支兵馬,會很快被烏桓突騎殺個一乾二淨。

“彩!”

此刻的王昊已經沒有初來漢末時,遇到能臣猛將的那股子興奮勁兒。

他只是簡單的一個“彩”字,便表達出了自己對張郃的欣賞:“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張郃頷首點頭,應聲承諾道:“當然可以!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張郃便把事情簡單闡述了一遍。

他本是河間國的軍司馬,河間國首次遭遇蘇樸延突襲時,由於事發突然,郡國沒有準備,被殺得節節敗退,甚至連都尉都戰死沙場。

待烏桓叛軍離開河間國以後,河間相立刻收拾殘兵,張郃因為表現不錯,被提拔為軍司馬,率領八百兒郎,嚴守河間。

後來聽聞朝廷戰敗了蘇樸延,幾乎殺得他們全軍覆沒,河間相又得到刺史的文書,命他們組織兵馬,趕往中山襄助朝廷主力,發起對中山叛軍的決戰。

張郃便是在那個時候,主動請纓,帶著河間相招募的河間鄉勇三千餘人,一路直奔中山國,只是沒想到,尚未抵達中山,便再次遭遇烏桓叛軍的圍殺。

“末將深知此次叛軍的主力,乃是烏桓突騎,因此在平素中,訓練過步克騎的戰法。”

“若非如此......”

言至於此,年輕的軍司馬張郃眼眶已經溼潤起來:“此次遭遇戰,我部將士只怕早已經被烏桓突騎斬盡殺絕,甚至連那點叛軍都沒辦法誅殺。”

“只是可惜了河間相招募的兩千餘鄉勇,他們還沒來得及訓練,熟悉步克騎的戰法,便已經慘死在此次遭遇戰中,是末將未能盡到軍司馬的職責,害得他們丟掉了性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刻的張郃再也忍不住了,兩行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這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疏闊男兒,如何不令王昊感動!

“放心吧,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王昊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張郃,畢竟那些人全都是他的鄉親。

足足三千人的隊伍,愣是被烏桓突騎誅殺得只剩下數百人,而他們絕大多數鄉勇,全都慘死在了烏桓人的突騎之下。

這份痛楚,王昊難以共情,只能勸道:“咱們必須要向前看,張司馬應當相信朝廷,相信本將軍,一定能讓叛徒付出血的代價,好讓他們這輩子談及叛漢,都嚇得混身發抖,不敢再與大漢為敵。”

張郃能從王昊堅定的眼神中,感受到那股不滅烏桓誓不休的決心,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揮袖拭去眼角的淚水,欠身拱手道:

“末將相信朝廷,更相信將軍!”

“很好!”

王昊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言道:“此戰雖然落敗,但本將軍深知張司馬精通兵法,一個小小的軍司馬,實在是有些埋沒將軍的能力,不知張司馬可願追隨本將軍,一起征戰沙場,為朝廷建功。”

張郃猛地抬頭望向王昊,一臉的不敢置信,足足愣怔了十數秒,方才單膝跪地,拱手抱拳:“主公在上,且受張郃一拜,從今以後,張郃願鞍前馬後,誓死效命。”

“快起來。”

王昊起身離席,繞過帥案,轉入帳中,親手攙扶起張郃:“能得張將軍相信,又何愁滅不了烏桓叛軍,徹底安定邊防。”

一旁的許褚仰天哈哈一聲,拱手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又得一猛將啊!”

張郃不敢相信,幸福竟來得如此突然,自己不過是個軍司馬,居然能得駙馬爺的青睞,這可當真是祖墳冒青煙,三世修來的福氣吶!

呼—

長出了口氣。

張郃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但依舊難掩面上的喜悅:“主公,末將......”

王昊察覺出了他的心思,擺手打斷道:“不必多言,這次你先帶著兵馬,趕往盧奴縣,尋找主將皇甫酈,將這趟差事走完,我會給你寫封親筆信,屆時皇甫酈自然明白。”

張郃欠身拱手,徹底安下心來:“主公思慮周全,末將佩服!”

王昊淡笑:“行了,抓緊時間休息吧,河間鄉勇的屍體,本將軍已命人聯絡河間相,交由他處置即可,你不必擔心。”

張郃頷首點頭:“多謝主公,既如此,末將暫且告退。”

“好。”

王昊頷首淡笑,擺手示意其離開。

張郃前腳剛離開中軍大帳,許褚後腳便誇讚道:“主公眼光果然毒辣,此子雖然年輕,但武藝已經臻至大成,只怕與叔至在伯仲之間。”

“那是自然,我王昊的眼光絕不會差。”

王昊傲嬌地揚了揚了下巴,自帶系統的他,早已經將張郃的武將資訊盡收眼底。

雖說目前的張郃還在成長期內,但整體實力已經不俗,將來經過各種歷練,實力必能再上一個臺階。

可惜......

僅僅只碰到了張郃,若是能遇到河北四庭柱,那麼袁紹幾乎可以不用混了。

即便如此,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未來的袁紹已經被王昊打斷了半條腿。

“仲康。”

“在。”

“傳令下去,明日一早,繼續行軍,直奔幽州。”

“喏。”

*****

司隸,雒陽。

巍峨皇宮。

公主閣。

自從王昊引兵離開雒陽後,萬年公主劉瑩便回到皇宮居住,除非有事,否則一般不會回虎嘯山莊。

虎嘯山莊由王景坐鎮,各項業務倒也算是井井有條,雖然沒有長足的進步,但保持的極好。

是夜。

月明星稀,一燈如豆。

昏暗的燈光下,劉瑩依舊在提筆核算,對於複合弓的製作,她有了更多的想法,感覺距離成功更進一步。

她很清楚,自家夫君對此寄予厚望,因此劉瑩希望自己能靠畢生所學,來幫助夫君完成這項偉大的兵器,權當是他凱旋而歸時的禮物,因此愈發努力,晝夜不停。

“公主殿下。”

正當劉瑩冥思苦想時,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小環。

劉瑩一下子判斷出來。

她抬眸望去。

但見,小環像是隻雀鳥般躍入書房,揹著手,面上遮掩不住的喜悅。

劉瑩一下子從小環面上讀出了關鍵資訊,不等其開口,便搶先一步道:“可是夫君有書信帶回?”

小環飛快點頭,把手從背後拿出來,遞上一個錦囊:“公主真聰明,一下子便猜中了,這是小黃門宋成帶回來的,他還說駙馬一切都好,讓您放心。”

“快呈上來。”

劉瑩接過錦囊,趕忙拆開,從中取出絲絹信箋,展開瀏覽。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撲面而來的文字,彷佛立刻將劉瑩帶到了那個秋日的夜晚,王昊抬頭仰望夜空,明月高懸,寒鴉立在黃葉凋零的樹枝上,而王昊正手持著香囊,思念著遠方的親人。

寥寥數筆,便將那個充滿相思之情的場景,描繪的如同淋漓盡致,劉瑩甚至能幻想到王昊對自己的思念,與其相比,竟是毫不遜色。

尤其最後一句,夜涼如秋,因有相思於胸,夜也難度,情也難熬。

劉瑩內心的思念,因這一句詩文,變得愈發濃郁。

她恨不得長上一對翅膀,可以立刻、馬上飛到王昊的身邊,鑽進他的懷裡。

丫鬟小環很識趣地離開了書房,臨走前還緩緩帶上了房門,吩咐外面的宮女,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叨擾。

劉瑩捧著絲絹,這感覺像是王昊陪在身邊似的。

足足良久,方才勉強捱過了相思的苦楚。

她從錦囊中拿出另外一封絲絹,上面是王昊針對複合弓目前的問題與困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與解決辦法。

“夫君果然厲害,竟有如此奇思妙想。”

研究許久複合弓的劉瑩,一下子察覺到王昊辦法的精妙。

她一瞬間放下了對王昊的思念,立刻投入到了對複合弓的研究與計算當中。

一張張的草紙在她筆下寫滿了各種符號,畫滿了各種圖案。

良久後,劉瑩終於核算出了結果,抬眸望向窗稜,燦燦的朝霞竟已爬上了她的案頭。

“小環。”

“誒。”

“備車,陪我去一趟虎嘯山莊。”

“喏。”

*****

冀州某處。

烏桓叛軍大營延綿數里,層層疊疊的軍帳中,一座巨大的青色帳幕矗立在正中間。

這裡正是難樓、烏延的中軍大帳。

大帳中,二位主將正在商議如何剿滅漢軍時。

“報—!”

帳外忽然響起一聲傳報。

難樓、烏延扭頭望去。

但見......

簾帳起,從外面闖入自家斥候,神色驚慌,遇著二人,竟焦急地忘記了行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抬手指向帳外:

“大王,禍事了,河間國高陽縣方向,先鋒薄奚丁全軍覆沒。”

“啊?”

難樓、烏延頓時一個愣怔。

尤其是難樓,更是騰得起身,一臉不敢置信地道:“你......你說什麼?薄奚丁全軍覆沒?這怎麼可能,本王命他萬事小心,若是遇到漢軍主力,絕不能輕舉妄動。”

“他怎麼......”

“是真的!”

斥候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道:“小人親眼見到了戰場,漢軍騎兵足足有過萬兵馬,代郡的烏桓能臣氐部便有五千餘騎,他們投靠了漢庭。”

“什麼?”

這一次,連烏延都坐不住了,眼突面紅,心中大恨:“代郡烏桓能臣氐,居然投靠了漢庭?他竟然......竟然騎兵相助漢庭?你確定自己沒看錯?”

斥候點點頭:“漢軍兵馬分成三部分,很好判斷的,其一是王昊的心腹親衛,約莫千騎;其二是漢軍騎兵,熾焰大纛旗高揚,精通騎射;其三便是與我軍一樣裝扮的烏桓突騎。”

“而且能臣氐乃是在左翼,五千兵馬在暗中鋪開,像是鶴翼一般,若非他們全力配合漢軍騎兵圍殺薄奚丁,漢軍騎兵豈能將我軍先鋒誅殺殆盡。”

“該死!”

難樓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氣得齜牙咧嘴,怒氣沖天:“能臣氐這個叛徒,竟敢對同袍下此毒手,簡直豈有此理。”

三郡烏桓與代郡之間的聯絡不深,但上谷難樓因為距離相近,聯絡的次數還算頻繁。

在他的印象中,能臣氐是個謹小慎微的人,這或許跟他生存在漢軍、鮮卑的夾縫中,有密切聯絡。

可是......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能臣氐會選擇相助漢軍,一起對付他們。

烏延深吸口氣,強行忍住怒火:“孛王勿急,我料定能臣氐是受到了漢軍的脅迫,峭王落敗,他們已經沒有選擇,若不相助漢軍,必死無疑。”

“咱們換位思考,你若是能臣氐,在如此情況下,可有別的選擇?”

“這......”

難樓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道:“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

烏延繼續道:“孛王,咱們不如派人暗中接觸能臣氐,看看他的反應如何,如果當真是被迫投靠漢庭,咱們或可利用能臣氐,殺漢軍個措手不及,徹底反敗為勝。”

“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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