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最新複合弓,有效射程一百二十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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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您構想的薊運河,可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賀昭拿著王昊設計的水網圖紙,在仔細核查過地形條件後,皺眉言道:“而且按照您的設計構想,施工難度相對較大,下官以為還是要多修建兩個陂塘,靠著陂塘、水網達到蓄水、洩洪、引流三大目的。”

“您感覺這樣如何......”

當下,賀昭便在圖紙上,進行了自己的設計理念穿插:“在這兩處額外修建兩個陂塘,以此改變潮白新河、永定新河、薊運河等諸河彙集尾閭不暢的局面。”

“嗯,很好。”

王昊眼前一亮,點頭稱讚道:“賀工不愧是朝廷的都水使者,經驗果然豐富,若是能多修建兩個陂塘,的確有助於緩解河道彙集導致的尾閭不暢局面。”

“我贊成!”

王昊直接給出答案:“您按照自己的想法,結合實際情況,設計一下薊運河的走向,咱們爭取儘快開工,全線鋪開,趕在豐水期來臨前,至少要把洪水遏制住。”

賀昭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好,沒問題,下官儘量。”

王昊眼神堅定:“嗯,我相信你。”

“......”

接下來,二人針對薊運河構想中的細節,交換了想法與意見。

正當他們熱烈討論時。

“報—!”

忽然,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扭頭望去。

但見......

大將許褚匆匆趕來,欠身拱手道:“主公,薊縣傳回訊息。”

王昊皺了皺眉:“哦?可是發生了何事?”

許褚輕聲道:“朝廷派人下來了。”

“莫非是......”

王昊心底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覺。

“末將不知。”

許褚長出口氣,兩道濃眉同樣擰了起來:“只是來者半個字沒有透漏,感覺有些神秘。”

王昊同樣深感疑惑,但也只是略一思忖,隨即擺手言道:“走,回薊縣。”

好傢伙!

跟我玩神秘?

現在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使臣,就算是皇帝親自來了,也未必能把自己弄回去。

總之,只要自己打定主意留在幽州,天王老子來了,也甭想把自己帶回去。

“駙馬,您先回去吧,下官想要再繼續走走。”

賀昭沒有選擇跟王昊回去,他很清楚,薊運河的時間不多,必須要抓緊完成設計階段,才能儘快開工。

“仲康,你......”

“不必!”

不等王昊把話說完,便被賀昭直接打斷:“駙馬放心,下官既然答應了,就絕對不會跑,你們去忙自己的事情即可,不必因此陪著下官。”

“既如此,那昊便回去了。”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王昊對於賀昭的人品,有了一定的瞭解。

的確。

只要賀昭答應過的事情,他總是不遺餘力的完成。

現在,薊運河的設計已經趨於完美,他是絕對不會在這關鍵時刻離開。

“駙馬放心,下官必儘快完成施工方案。”

賀昭再次保證後,王昊方才飛身上馬,直奔薊縣。

望著王昊離開的背影,賀昭長出了口氣。

身旁的徐風則是輕聲言道:“賀工,您說會不會是陛下召駙馬回京啊?自從其奉命征討叛逆以來,已經過了整整一年,而且如今三大水庫完成,陛下豈能放任他繼續呆在幽州?”

賀昭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陛下的確可能召駙馬回京,不過你以為,駙馬會輕易離開幽州嗎?”

徐風皺著眉:“賀工,您這是何意?”

賀昭吐口氣,輕聲道:“駙馬是從微末中崛起,一步步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因此他能感受到老百姓的疾苦,跟高居廟堂的其餘官員可不同。”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駙馬想要改變幽州的熱枕,廟堂雖好,但他絕對不會輕易離開幽州,甚至薊運河修建完成,也不會輕易離開,他的目標是讓幽州富庶起來,而非只是撈些政績。”

“大漢若是能多些駙馬這樣的官員,又何至於成為今天這副模樣。”

“唉—!”

長嘆口氣,賀昭擺了擺手:“罷了,咱們都水使者,只負責興修水利,不關心政務,跟著駙馬一樣是幹這些事情,而且賺錢比俸祿多,何樂而不為。”

徐風頷首點頭:“這倒也是,駙馬出手的確大方,三大水庫修建完成,光發下來的獎金,便是我三年多的俸祿,若是能把薊運河修建起來,估摸著獎金也不會少。”

賀昭訕笑一聲:“你小子,怎麼鑽錢眼裡了。”

徐風淡笑:“錢是好東西啊,沒有錢,你什麼都辦不成,或許要不了多久,咱們賺的錢,就夠在雒陽城郊買一套小房子了,賀工或許不知,我們全家在雒陽三十餘年,全都是租房子住。”

賀昭嘆口氣,像是被人戳中了肺管子:“誰不是呢?雒陽寸土寸金,像咱們這樣沒有家世背景之人,根本買不起房子,只能租房住。”

“也罷......”

賀昭只感覺一顆心涼到了極點:“跟著駙馬好好幹吧,或許要不了多久,咱真能買套小房子。”

徐風肯定地點點頭:“一定可以!”

*****

駕—!

王昊、許褚等數匹快馬,直奔刺史府,在下馬碑前停下。

把韁繩丟給在外護衛計程車卒,王昊一個箭步躍上石階,徑直走進刺史府,直奔議政殿方向。

“主公,您回來了。”

早有魏攸急匆匆迎上來,滿面堆笑。

“怎麼回事?”

王昊皺眉詢問。

“這個......”

魏攸似有難言之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輕聲道:“您進去就知道了。”

王昊愈加好奇,瞥了眼魏攸,闊步直奔議政殿。

他前腳方才踏入殿門,便見一個人影穿著青色長裙,裙下的雙腿很長,裙襬齊腳踝,踩著一雙勾勒竹葉花紋的鞋子。

這是......

王昊腦海中不自禁浮現出一個身影,那個與她成親至今,已有一整年未曾相見的妻子。

“瑩......瑩兒?”

“夫君。”

青色長裙女子盈盈轉身,嬌美臉頰上多了一抹紅暈,那雙桃花般的美眸緊盯著王昊,臉兒紅白交替,眼中甚至顯出興奮之極的晶瑩水光,眼看就要滾下兩行清淚。

“瑩兒!”

“夫君!”

此刻的劉瑩已經顧不得身旁之人,更顧不得淑女形象,她腳步輕盈,彷佛一隻在叢中翩翩起舞的花蝴蝶,直朝著王昊奔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環住王昊的腰身,緊緊地抱著,絲毫不肯鬆開,彷佛生怕王昊再溜走似的。

滿殿等著宣讀聖旨的官員,很識趣兒地全部離開,躲得遠遠的,聖旨可以隨時宣讀,但若是破壞了小兩口久別重逢的喜悅氛圍,那才當真是最該萬死。

待全部的官員離開,議政殿中只剩下王昊、劉瑩二人,王昊方才開口詢問:“瑩兒,父皇怎麼捨得放你離開雒陽,來到這貧苦的幽州?”

劉瑩依偎在王昊的懷裡,抬眸瞥向王昊的臉頰,輕聲道:“因為父皇也捨不得妾身與夫君分開,朝廷要將刺史轉變為州牧,此次宋成前來,便是宣讀旨意的,從今天開始夫君便是幽州牧了。”

“短時間內,夫君怕是不能離開幽州,要在此常駐下去,負責幽州的一切軍政要務,父皇即便再捨不得妾身,也不會看著咱們始終異地分居。”

“他還說......還說......”

言至於此,劉瑩眸中湧出嬌羞,緩緩垂下臻首,依偎得更緊,彷佛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夫君的身體,與其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還說什麼?”

雖說王昊早知道幽州牧的設定,但當他聽到訊息的這一刻,依舊難掩內心激動的心情。

然而......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

雖然,自己是朝廷的駙馬,嚴格意義上,要比尋常漢室宗親跟皇帝的關係更近些,但自己沒有質子,怕是始終難以真正獲得皇帝的信任。

畢竟,歷史上的劉虞、劉焉,全都在朝廷裡有質子在,而自己則是光桿司令一人,女兒對於皇帝的威脅更大,而對於王昊的威脅,則相對較小,想要獲取皇帝的信任,必須要有東西攥在皇帝手裡才行。

這是帝王之術,無關於信任與否。

即便再怎麼信任,該要攥在手裡的東西,必須攥在手裡。

“討厭!”

劉瑩粉嘟嘟的小拳頭,砸在王昊的心口,聲音輕靈地道:“父皇想讓瑩兒儘快懷上夫君的孩子,說如此一來,以後夫君再征戰沙場,妾身獨自在京,也不會寂寞,整日以淚洗面。”

“呃......”

王昊只能呵呵了。

劉瑩雖然生在帝王家,但內心明顯還是一個小姑娘,壓根沒有明白他老爹的背後深意。

恐怕劉瑩一旦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會在第一時間被傳詔回京,如此一來,自己的血脈握在皇帝手裡,才能令其安心。

當然,即便王昊明白劉宏內心邪惡的想法,但依舊不會將其戳穿,因為如此一來,會傷害到自己妻子善良的心。

“怎麼,夫君不願意嗎?”

感受到王昊情緒的變化,劉瑩不由好奇詢問。

“怎麼會呢?”

王昊撩起劉瑩鬢角的青絲,挽在晶瑩如玉的耳後,輕聲道:“瑩兒應該清楚,我王氏這一脈只剩下我一人,我巴不得抓緊時間,為王氏開枝散葉。”

劉瑩聞言,這才淺淺一笑:“夫君放心,瑩兒一定為你誕下王氏子孫。”

王昊嗯的一聲點點頭:“不過瑩兒,此事咱們最好能拖一拖。”

劉瑩峨眉淺蹙:“夫君,你這是何意?”

“瑩兒別急。”

王昊趕忙解釋道:“你方才抵達幽州,或許不知幽州的情況,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內部百姓貧瘠,天寒地凍,去年冬天光上報的凍死百姓,便多達一兩千人。”

“你仔細想象......”

王昊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你若是現在懷上了孩子,十月孕期誕下子嗣,他能扛得過幽州的嚴寒嗎?”

劉瑩蹙眉:“這......”

王昊繼續言道:“幽州幅員遼闊,是比內陸州郡要大的多,可它只有七、八十萬人口,尚且避不過豫州的汝南,荊州的南陽,甚至是方才經過黃巾戰亂的冀州。”

“除了正常的人口外遷以外,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幽州乃是邊郡苦寒之地,每年因寒症而亡者,數不勝數,夫君因為是行伍出身,身子骨硬,自然不懼嚴寒,可瑩兒你呢?孩子呢?”

劉瑩愈加心慌:“這......可是夫君,咱們總不能一直不要孩子吧?”

王昊淡笑:“傻瓜,當然不能不要孩子!咱們只是延後。”

劉瑩皺著眉:“可再怎麼延後,幽州寒冷的天氣,是天意,是夫君解決不了的難題。”

這妮子,果然難忽悠。

不過幸好......

王昊反應足夠快,當即言道:“瑩兒,你放心便是,夫君今年修建水庫、休整水網,後半年便開始著手幽州百姓的居住條件,你還記得虎嘯山莊的房子嗎?”

“當然記得。”

劉瑩肯定地點點頭,猛然恍悟:“夫君莫非準備將採暖系統......”

王昊頷首淡笑:“知我者,愛妻也!沒錯,老天爺賜給幽州的嚴寒,我王昊沒辦法解決,但卻可以竭盡所能,改善幽州百姓的居住條件,讓他們免於嚴寒災禍。”

“你且放心!”

當下,王昊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夫君把這些事情全部做完,咱們立刻要孩子,決不反悔。”

劉瑩深感有理,輕聲道:“嗯,妾身全都聽夫君的。”

王昊淡笑,伸手摸向劉瑩的面頰,輕聲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劉瑩再次把頭扎進王昊懷裡:“夫君,能嫁給你,妾身亦是三生有幸。”

二人正依偎在一起時。

忽然。

劉瑩坐直了身子,扭頭瞥向王昊,滿面歡喜道:

“夫君,妾身給你帶了禮物,保證你會喜歡。”

“哦?”

王昊驚詫不已,不由好奇:“禮物?瑩兒竟還帶了禮物?”

劉瑩肯定地點點頭:“當然!而且保證夫君喜歡。”

王昊細眉微蹙,略一思忖,便有了答案,笑著道:

“瑩兒,該不會是你做好的複合弓吧?”

“夫君聰明。”

劉瑩笑得月白風清,語調輕鬆之極:“最新的複合弓,有效射程可以達到一百二十步,妾身知道曠野作戰,騎兵為王,而雙方騎兵作戰,弓箭則是最常用的兵器,夫君若可為精騎裝備複合弓,消滅烏桓、鮮卑,定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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