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霧草!鮮卑兩大派系內訌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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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隊友擊殺了烏桓突騎什長,分享經驗值3000點。】

【你的隊友擊殺了烏桓突騎士卒,分享經驗值1000點。】

【你的隊友擊殺......】

【......】

一遍又一遍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即便到了傍晚都沒有停止。

王昊不由詫異,遼西的仗打得竟如此慘烈?

抬眸望向即將落山的曜日,王昊內心不由地擔憂起來,從早上開始,一直打到傍晚,整整一天時間,都沒有停下來過,足以證明烏桓突騎想要拿下遼西的決心。

可惜......

現在的遼西基本上就是個空殼子,僅僅只有三千白馬義從,而且還是新兵,最為重要的是,主將不是公孫瓚,而是其弟公孫越,此人的統兵能力如何,王昊心裡完全沒底。

不過,王昊心裡也非常清楚,既然聲音截至目前都沒有停下來,足以證明漢軍仍然在堅持戰鬥,而且烏桓突騎始終沒能拿下城池。

雖然現在的戰鬥,對於敵我雙方而言,乃是一種極致的耐力考驗,但是劉鑠從內心深處而言,依舊是相信漢軍的實力,一定能夠守得住城池。

“主公,您這是怎麼了?”

不知何時,程昱從中軍大帳中轉出,見王昊負手而立,遙望著即將落幕的曜日,不由心中好奇,試探性詢問。

“哦,沒什麼。”

王昊這才發現程昱已經趕來,長出口氣後,輕聲道:“仲德,咱們已經出來這麼久,你說遼西會不會出事兒?丘力居始終沒有放棄報仇,這一點是肯定,既如此,他一定會趁虛而入。”

“嗯。”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思忖了片刻:“丘力居的確不會放棄這次難得的機會,但也請主公放心,留守的白馬義從同樣配備了複合弓、馬術三寶,丘力居絕非我軍對手。”

“或許......”

程昱面上浮出一抹淡笑,安慰道:“丘力居一旦進入我遼西地界,估摸著就再也回不去了,畢竟大家全都清楚,主公對丘力居這顆首級是極其看重的。”

王昊淡然一笑:“或許吧。”

程昱極其肯定地道:“主公不必擔心,一定如此,我相信他們。”

王昊長出口氣,抬眸望向那一大片火燒雲:“但願丘力居可以戰死,如此倒是省了我很大的力氣。”

【你的隊友誅殺了烏桓單于丘力居,分享經驗100000。】

忽然,一個機械且冰冷的聲音,出現在王昊的腦海中。

丘力居?

王昊頓時一個愣怔,不自禁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竟然真的是丘力居,他竟然真的死在了留守的白馬義從手裡。

“哈哈哈哈!”

情不自禁的,王昊仰天一聲狂笑。

“......”

忽如其來的笑聲,嚇得程昱是魂飛魄散,身體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主公,您......您這是......”

王昊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而且莫名其妙,立刻閉嘴,轉移話題:“忽然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情,走,回營咱們詳聊,讓火頭軍做點吃的,你我小酌一杯。”

“小酌一杯?”

程昱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要知道,在行軍途中,自家主公是絕對不會輕易喝酒的,他要以身作則,尤其要給許褚、龐德等人做表率。

可是現在,只是因為忽然想到些有趣的事情,便要與自己小酌一杯?

程昱不自禁好奇,這有趣的事情得多有趣,自家主公才會甘願破戒,也要小酌一杯呢?

“嗯。”

然而,王昊卻是極其肯定地點點頭,壓根不給程昱反應的時間,便招呼許褚道:“仲康。”

許褚欠身拱手:“主公有何吩咐?”

王昊當即下令道:“立刻傳令火頭軍,擺酒設宴。”

“擺酒設......?”

許褚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甚至不敢繼續盯著王昊,生怕他臨時反悔一樣,趕忙拱手抱拳:“喏!”

旋即。

不等王昊開口,嗖的一溜煙,奔了出去。

王昊指著許褚的背影,笑著道:“仲德你瞧,仲康聽到擺酒二字,竟如此撒歡兒,估摸著自入鮮卑地界的這些天,應該快把他憋壞了吧?”

“嗯。”

程昱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仲康的確憋壞了,據說他每天都抱著他的空酒葫蘆,不停地嘬味兒。”

王昊詫異:“哦?竟有此事?”

程昱頷首點頭:“嗯,此乃屬下親眼所見。”

“唉,為了戒酒磨練性子,仲康可是遭了罪了。”

“是啊,這回聽到擺酒,估摸著肯定會私藏一些酒,主公可要小心。”

“藏著吧,反正這頓酒過後,還不知多久,才能再抿上一小口。”

“倒也是,戒酒得慢慢來,不能太過急於求成,否則會得不償失。”

“嗯,沒錯,正是如此。”

“......”

*****

鮮卑王庭。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端坐在上首主座,眉目中略微有些淡淡的惶恐。

他不是別人,正是和連之子騫曼。

魁頭以騫曼的名義,想要慕容拓前來議政。

此刻,二人正在帳中對峙,倆人俱是滿頭冒火,氣得鬚髮皆張。

慕容拓厲聲喝道:“爾等不是要與白馬義從決一死戰嗎?怎麼最終卻被白馬義從迂迴,險些將我等狙殺在半途?而且我仔細派人調查過了,白馬義從依舊是三千人的隊伍,死傷幾乎為零。”

“難不成......”

慕容拓氣得眼珠子都快瞪爆,扯著嗓子怒懟:“這便是爾等圍殺白馬義從的結果?亦或者說,爾等只是表面上在圍殺,實際卻想借白馬義從之手,消滅我等?”

“慕容拓,你休要信口胡唚!”

沒有絲毫猶豫,魁頭直接懟了回去,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充斥著整個軍帳:“白馬義從的確非常利害,一百五十步的箭矢射程,令我等此前的戰術盡皆失靈。”

“但即便如此,我軍依舊戰死了數千騎,足足數千騎兵,還有許多受傷計程車卒,最終也因為流血過多,而不治身亡,我若真要借漢軍之手,消滅爾等,會令我軍損失如此慘重?”

“反倒是爾等......”

魁頭絲毫不給慕容拓反駁的機會,火力全開,直接罵道:“不是說要竭盡全力,消滅漢軍的步兵精銳嗎?結果倒好,損失的兵力數千,卻連對方一根毫毛都沒能傷到!”

“哼!”

言至於此,魁頭怒哼一聲,眼瞪如鈴:“這便是爾等的全力誅殺漢軍步兵?全力在哪裡?殺死的漢軍,又在哪裡?沒能誅殺漢軍,卻又在半途折返,莫非是想要趁我與白馬義從酣戰時,將我等盡皆誅殺?”

“慕容拓!”

魁頭嗞著鋼牙,惡狠狠瞪著對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儼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爾等到底安的什麼心?非要將王庭拱手送給漢人嗎?”

“魁頭!”

慕容拓嚇得面色激變,他可承受不起這樣的罪名,當即抬手怒指對方,聲音洪亮如鍾:“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慕容拓對王庭忠心耿耿,此心天地日月可鑑,絕非你隨意潑髒水能消滅的。”

“明明是你沒有出全力,想要借白馬義從之手消滅我軍,現在卻反而倒打一耙,簡直是卑鄙無恥下流,我慕容拓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哼!”

盛怒之中的魁頭,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你怎麼可以腆著這張臉說瞎話!若論損失的兵力,我軍遠勝於爾等,到底是誰沒有出全力,這是顯而易見的。”

慕容拓既然趕來,便早已想好了對策,當即行雲流水般的喝道:“沒錯,爾等損失的兵力的確少,但我軍面對的漢軍步兵精銳,防禦宛如堡壘,根本沒有進攻的可能。”

“難不成......”

慕容拓氣勢洶洶,厲聲呵斥道:“你要我軍強行衝陣,與漢軍決一死戰嗎?”

魁頭冷哼一聲:“扯淡!純屬扯淡!漢軍足足三萬兵馬,即便他們的飛騎哨探在十里之外,對於爾等而言,也有足夠的時間殺過去,他們根本不可能鋪開陣型。”

“若是漢軍果真鋪開了列陣,唯一的解釋,便是爾等故意貽誤戰機,好給漢軍充分的準備時間,然後再找藉口殺回來,從而將我等一網打盡!”

慕容拓氣得後槽牙恨不得咬碎了,眼珠子瞪如銅鈴,眸中佈滿了龜裂的血絲:“胡說!血口噴人!魁頭,你這廝除了會胡攪蠻纏之外,根本是一無是處。”

“率領數萬精騎兵,愣是沒能傷到白馬義從一根毫毛,居然也敢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有種爾等便把白馬義從消滅給我等瞧瞧,若當真如此,我慕容拓便服你。”

“自己明明不是白馬義從的對手,而且還不打一聲招呼,便逃之夭夭,令白馬義從有足夠的時間截擊我軍,現在竟還敢汙衊我等,簡直豈有此理!”

魁頭咬著鋼牙,獰聲喝道:“我的確沒有能力誅殺白馬義從,可這是因為戰法上的失靈,方才導致如此結果,可爾等又是如何?”

“故意貽誤戰機,給漢軍足夠的反應時間列陣,甚至僅僅只是試探性的衝鋒後,便敗下陣來,若說爾等竭盡了全力,打死我都不信。”

“哼!”

魁頭一咬牙,揚聲怒道:“如果說爾等沒有想要趁我等兩敗俱傷之時,坐收漁翁之利,打死我都不信,否則爾等絕對不可能這麼快退兵!”

“......”

上首的騫曼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倆人自從見面開始,便陷入了火熱的撕逼狀態。

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漫天亂飛,彷佛恨不得把整個王庭都要掀翻了。

“夠了!”

騫曼耳朵都快聽炸了,迫不得已之下,扯著嗓子怒吼。

剎那間,正在撕逼的慕容拓、魁頭齊齊閉嘴,二人扭頭望向上首的騫曼。

魁頭嘴快,厲聲言道:“還請大人明鑑,我等糾纏白馬義從良久,損兵折將,而慕容拓等人卻貽誤戰機,令漢軍主力至今未損一兵一卒,實在可恨。”

“大人。”

慕容拓心裡咯噔一下,氣得鬚髮皆張。

但他顧不得懟魁頭,只能急忙解釋道:“末將敢對天發誓,絕對沒有故意貽誤戰機,漢軍步卒的佈陣能力,已經超出了我軍預料,對方分明是蓄謀已久,絕非忽如其來。”

“此役落敗的關鍵,在於魁頭過早的離開,若是他能繼續糾纏白馬義從,至少我等合力,或許可以戰敗白馬義從,而後集中力量消滅漢軍主力。”

魁頭再次喝道:“大人明鑑,若當真如此,慕容拓等人必先消滅白馬義從,而後再消滅我軍,他是要坐收漁翁之利,絕非真心想要消滅漢軍。”

“胡言亂語!”

慕容拓直接懟了回去:“爾等兵力遠勝於我軍,我慕容拓拿什麼消滅爾等?”

魁頭氣呼呼喝道:“兩敗俱傷之時,我軍兵力又能剩多少?慕容拓,如今大敵當前,你不思精誠團結,合力滅賊,居然想要借漢軍之手,消滅異己,實在是卑鄙無恥!”

“魁頭老賊,你......”

“夠了!”

不等慕容拓把話說完,便被上首的騫曼擺手打斷,不耐煩地道:“你們倆個吵夠了沒有?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難道你們的嘴還不累嗎?”

“......”

二人盡皆漠然,沒有接話。

但明顯......

二人皆有怨氣,各自瞪了對方一眼,氣勢上絕對不能輸分毫。

騫曼頓了頓,長出口氣,繼續道:“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或許能夠鑑別二位,到底是何居心,不知二位將軍可願聽否?”

慕容拓率先拱手:“還請大人不吝賜教。”

魁頭心中雖然不喜,但也只能拱手:“願聞其詳。”

“很簡單。”

騫曼極其淡定,朗聲言道:“明日,你們二人的作戰任務互換,由魁頭率兵進攻漢軍主力,由慕容拓、莫護淳引兵阻擊白馬義從。”

“若是魁頭戰敗了漢軍主力步卒,證明慕容拓、莫護淳當真沒有竭盡全力,甚至有故意貽誤戰機,以及借漢軍之手消滅異己的嫌疑。”

“可若是慕容拓、莫護淳戰敗了白馬義從,證明魁頭沒有竭盡全力,甚至有借漢軍之手,消滅異己的嫌疑。”

“此議,不知二位將軍,以為如何?”

慕容拓、魁頭互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大人英明,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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