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鮮卑勇士又如何?王昊出手,一擊必殺!(1 / 1)
咚!咚!咚!
咚咚—!
沒過多久,氣勢磅礴的戰鼓聲隨之響起,北位軍陣中讓開一條小路,企圖從側向讓王昊迂迴突進,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張郃所在,接替他的位置。
“仲德,這裡便交給你了。”
“主公放心。”
“駕—!”
隨即,王昊猛一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當即撒開四蹄,宛如一道赤色的閃電般,狂飆而出,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在程昱、許褚的視線內。
許褚遙望著消失在軍陣中的王昊身影,暗自咬住牙根,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惑色,試探性問道:“軍師,主公因何不讓末將前往接替張郃,而要親自前往?”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只是長出了口氣道:“如果只需要出力,自然你去即可,可現在可能涉及到指揮戰鬥,你覺得自己可以能行嗎?”
“啊,這......”
許褚神色忽然變得尷尬起來,兩道濃眉驟擰,幾乎擰成了麻花:“怕是不行。”
程昱淡然一笑,轉而言道:“仲康,你是主公最喜歡的戰將,但你的短板同樣非常明顯,這便是你只能是親衛軍統領的原因,而不能統御三軍的原因。”
程昱此言明顯有刺激許褚的意思,希望他能多多學習兵法,促進他成長,但許褚似乎渾不在意道:“能時刻陪伴在主公身旁即可,至於升官發財,俺許褚還真不在乎。”
程昱尷尬地搖了搖頭,吐口氣道:“好吧,這樣倒也挺好。”
許褚昂首言道:“主公曾說天生我材必有用,發揮自己的天賦便好,沒必要苛求。”
程昱捻鬚,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倒也是!你許褚即便開始研習兵法,只怕也達不到堅壽的水準,甚至是儁乂的水準,能做好親衛軍統領,也是極好的。”
“恩。”
許褚深以為然地道:“沒錯,尤其當主公的親衛軍統領,壓力更大。”
程昱笑笑,簡單恩了一聲,權做回應:“的確如此。”
親衛軍統領原本是負責保護主公安全的,可現在,許褚的實力或許還不如王昊,一旦真正遇到危險,還不知是王昊保護許褚,還是許褚保護王昊?
尤其當初在涼州時,冰面上的那一戰,許褚差一點便被敵軍射殺在冰面上,若不是王昊及時出現,撥開萬千箭矢,或許現在的許褚,已經入土為安了。
要知道,許褚已經是全軍將校中的武藝翹楚,可在王昊面前,卻依舊不是對手,足以證明當王昊的親衛軍統領,壓力大到了何種境界。
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的許褚充其量只是王昊的副將,替王昊在管理兵馬,訓練兵馬而已,真正到了戰場,他指揮戰鬥的存在感,低得可憐。
在這樣尷尬的位置上,不是什麼人,都能呆的住的。
畢竟,絕大多數人還是想要建功立業,報效朝廷,未來封侯拜將,走向人生巔峰。
而呆在王昊的身旁,這輩子只能在他的陰影下生存,沒有名聲、沒有官職,一輩子只能默默無聞。
但許褚甘願如此,至少在程昱的心裡,是極其不容易做到的。
“仲康,你就沒有想過建功立業,拜將封侯嗎?”
“啊,我相信主公不會虧待我。”
“好吧。”
“......”
*****
噗!
張郃一槍戳死個鮮卑突騎,隨即猛地瞥向將臺處,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皇甫將軍怎麼回事?竟然在這關鍵時刻,讓我放棄圍剿鮮卑突騎?”
“難不成......”
“將軍快瞧!”
正當張郃疑惑不解時,身旁計程車卒忽然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軍陣。
張郃忙不迭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軍陣閃開一條小路,在那層層疊疊的戈戟之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策馬飛馳而來。
此人頭戴紫金盔,身穿鎖子甲,手中一杆蛟龍噬月戟,閃爍著耀眼的銀芒,坐下一匹踏雪胭脂獸,賓士出勢不可擋的恐怖氣勢。
“主公?”
這一剎,張郃一雙朗目瞪得圓圓的,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滿目都是駭然:“竟然是主公來接替我指揮?”
身旁士卒更是駭然到了極點:“主公親自下場,一定發生了意外。”
張郃不敢有絲毫猶疑,當即吩咐道:“繼續給我衝,為主公接替製造戰機。”
百餘精兵得知王昊親自下場,紛紛振奮起來,齊聲呼喊:“諾!”
“殺—!”
剎那間,震天徹地的喊殺聲乍然響起。
張郃手持鐵槍,奮力鏖戰,身旁計程車卒彷佛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不遺餘力地鏖戰。
彷佛僅僅只是一剎那,原本難以再向前突進的局勢,立刻便被打斷,漢軍騎兵再次向前奮進了數個馬身。
“一起上,誅殺鮮卑突騎!”
“殺呀,消滅鮮卑狗,將其全部誅殺!”
“......”
戰場中,張郃接連朝著一員驍將猛攻,直殺得對方連退了數步,方才止住戰馬:
“真當我鮮卑無人嗎?卑鄙的漢家賊子,吃戴胡阿狼泥一招!”
鐺—!
就只見,戴胡阿狼泥猛地一抬馬槊,便將張郃的鐵槍磕開,隨即反手掄出一道耀眼的寒光,從另外一個方向,直朝著張郃的腰眼要害,猛地砸了過去。
“啊—!”
張郃頓時一個愣怔。
他雖然知道對方的實力不俗,而且力量極其巨大,但卻不曾想,對方一旦爆發真正的實力,力量竟然還可以繼續增大,簡直是不敢置信。
張郃自問已經拿出了全部的實力,卻依舊被對方輕易磕開,而這反手的一招突襲,不論是力量,亦或者是速度,還是說出手的時機,把握得都堪稱完美。
“給我死—!”
戴胡阿狼泥發出一聲雷霆之吼,掌中馬槊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襲來。
這一槍,彷佛有雷霆之力。
好似一道銀芒閃過,渾厚的氣勢吞吐不定。
張郃的身體在戰馬上大幅度的扭動,半截身子幾乎平移出了馬身,若非有馬術三寶的輔佐,這樣高難度的馬術動作,他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與此同時,張郃猛地抽回自己的鐵槍,將其橫在自己的腰眼方位,只聽得鐺的一聲清脆,渾厚的力量頃刻間從槍桿上傳檄而來,順著自己的雙手,洶湧澎湃地闖入自己體內。
“嗬啊—!”
張郃咬牙嘶吼,那股恐怖的力量,震得他雙手發麻,竟有些握不住兵器。
所幸,張郃作戰經驗極其豐富,在第一時間將兵器輕斜,馬槊擦著槍桿,不斷向前滑行,閃出萬千星火。
可饒是如此,巨大的力量壓得張郃掌中槍桿,竟彎出個肉眼可見的彎度。
“儁乂閃開,看我斬他!”
正在這時,張郃身後忽然響起個熟悉的聲音。
剎那間,張郃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混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雙臂虯肌暴起,猛地一抬槍桿。
鐺—!
清脆的金鳴聲響起。
戴胡阿狼泥的馬槊頃刻間倒崩回去,直驚得對方是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趁此機會,張郃撥馬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猶豫,同時扯著嗓子大喊:
“主公小心,此人力量極大,絕對不容小覷!”
“儁乂放心—!”
呼—!
一道勁風呼嘯而過。
張郃忙不迭扭頭望去,但見自家主公單手掄起蛟龍噬月戟,鐺的一聲清脆,磕開對方馬槊的同時,急勒韁繩,坐下踏雪胭脂獸頓時昂首一聲嘶鳴,宛如人立。
接著,一抹寒光乍然閃現!
“給我死!”
王昊右手的蛟龍噬月戟,鬼魅般的猛然劃過空氣,猶如彗星掠過!
戴胡阿狼泥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悲慘的嚎叫了一聲,那顆碩大的頭顱,便被王昊直接斬了下來!
呼!呼!呼!
頭顱頓時拋飛,在空中接連飛轉了數圈,方才摔落在地。
踏雪胭脂獸與矮了一頭的黃驃馬,交錯而過時,鮮紅的汁液噴泉跌落,一具無頭的屍體從馬背上跌落塵埃,血如泉湧。
嘶—!
張郃頓時愣在原地,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
他雖然知道自家主公厲害,但卻不敢相信,自家主公竟然厲害到了這種可怕的程度。
自己被對方阻擊了許久,都未能突破,甚至還差點被對方斬殺,但自家主公僅僅只用了一招,便將鮮卑勇將直接斬殺,整個過程飄逸得像是蜻蜓點水一般,颯到了極點。
附近的鮮卑突騎前一秒還在奮力地叫囂呼喊,但這一瞬,彷佛撞見了九幽冥界歸來的人間魔主般,一個個嚇得是魂飛魄散,面色激變,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主動迎戰。
王昊一手蛟龍噬月戟,一手碧落劍,遠者戟殺,近者劍刺,宛如一道猛利的寶劍般,輕而易舉便將對方的列陣,硬生生撕開個口子,直接殺了進去。
在王昊的率領下,百餘精銳騎兵竟在剎那間,爆發出了千人,甚至萬人的恐怖氣勢,一路跟著王昊向前猛衝,竟是將撕開的口子,撐得越來越大。
張郃原本還在擔心自家主公難以與士卒配合,不容易撕開對方的列陣,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但特麼......
王昊僅僅只是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便將戰局在剎那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現在的張郃,完全不擔心自家主公不能與士卒配合,反而是在擔心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親衛,難以跟得上自家主公進攻的節奏,反而給自己主公拖後腿。
畢竟,自己的親衛士卒適應的是自己的能力,而自家主公的戰鬥能力,明顯比自己高出N個等級,兩者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但不得不承認......
北位軍陣交給主公指揮,肯定沒有絲毫問題。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郃方才放下心來,猛一夾馬腹,第一時間離開戰場。
王昊繼續迅猛攻殺,一雙眸子左右忽閃,快速將戰場局勢掌控的一清二楚,雖然這支鮮卑小隊兵力至少有數百騎,但在王昊的眼裡,也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爾等分作兩翼,注意跟上我的節奏,不可錯漏任何一個鮮卑賊子。”
“外圍步兵注意列陣,以防禦為主,逐漸縮小包圍圈。”
“諾!”
“......”
一個個命令傳達下去,原本處於被動狀態的北位列陣,彷佛在剎那間活過來一樣,各部有效運作,圍剿眼前這批沒有早已經驚慌失措的鮮卑突騎。
見此一幕,程昱暗鬆口氣,忍不住驚歎道:“主公還是主公,果然厲害,竟然頃刻間掌握了戰局,北位戰場肯定不成問題了,或許魁頭也得死在主公手上。”
“那必須是當然的!”
許褚拍著胸膛保證道,彷佛比程昱還要有信心:“主公的實力早已經是天下無敵,即便這幫鮮卑雜碎,成天牛羊肉伺候著,也不會是主公的對手。”
鮮卑雖然戰法不行,兵器不行,但身體素質卻是個頂個的強悍,要比漢人普遍高出一個檔次。
畢竟,他們便是以牛羊肉為食物,尤其是軍中的勇士,各個都是臂膀腰圓的莽漢,不僅力量極大,而且戰鬥能力超強。
能在鮮卑軍中成為勇士者,無一不是強悍的兵卒!
程昱恩的一聲點點頭:“咱們漢軍士卒的身體素質的確太差,但這只是暫時的,等主公把養豬的產業大規模鋪開,要不了兩年,我軍士卒的身體素質,必不弱於鮮卑。”
王昊雖然把養豬的產業也帶到了幽州,但卻沒有規模化、專業化,目前只有部分軍隊,可以保證每日有肉吃,絕大多數軍隊,也僅僅只是普通伙食標準,仍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這三萬兵馬絕大多數都是此前幽州的叛軍收編而來,他們的身體素質略差,作戰能力有待於提升,因此才會在戰鬥中,顯得相對被動,若是王昊的精銳力量,絕不會如此。
“軍師、許將軍。”
張郃策馬趕來,朝他們拱手抱拳。
“抓緊時間上去吧。”
程昱沒有絲毫廢話,當即吩咐道:“堅壽一人難以兼顧三面,需要你的幫忙。”
張郃這才明白髮生了何事,忙不迭頷首點頭:“諾。”
旋即。
他飛身下馬,直奔將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