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最終決戰!局勢大逆轉,漢軍的野心徹底暴露了!(1 / 1)
“令明,速速搶奪魁頭的大纛。”
王昊捻弓搭箭,再次射殺一個鮮卑突騎,同時大聲呼喝。
“諾。”
龐德扯著嗓子回應,拎起金背大刀,直朝著魁頭的大纛旗,瘋狂地衝了過去。
但是,龐德距離大纛旗頗有一段距離,想要在鮮卑突騎斬斷大纛旗之前趕到,幾乎沒有這種可能。
雖然龐德答應地很快,也在縱馬提刀,不遺餘力地向前狂衝。
但不得不承認!
他對此沒有抱任何希望,因為只要一刀,大纛旗必斷無疑,而在大纛旗的四周,至少還有百餘精騎。
然而,令龐德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不斷朝著大纛旗狂衝之時,一支又一支的箭矢,正在不斷地朝著大纛旗方向飛射。
噗!噗!噗!
就只見,鮮卑突騎應聲而倒,竟然沒有一人,能夠靠近那杆大纛旗。
龐德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雖然知道自家主公實力驚人,深諳各種兵器,但卻不敢相信,他的箭術竟然也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一箭接著一箭,一箭強過一箭,竟好似中途沒有停頓過。
足足接連射出了五、六箭!
要知道,拉弓射箭對於雙臂肌肉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尋常士卒能夠接連拉弓兩次,已經是極限,能夠接連拉弓三箭,便堪稱一員虎將,若是能夠接連拉弓三箭以上,箭術必然是當世一流。
但是......
即便是涼州出身,精於騎射的龐德,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場景。
一個人竟然可以接連放箭,彷佛雙臂是鋼筋鐵骨淬鍊的一般,不會受到損傷。
實際上,這是王昊箭術等級不斷提升後的結果,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七星連珠】。
意思很簡單,便是可以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接連放出七箭,而且箭箭都指向同一個地方,若是胡亂的左右開弓射箭,能夠開弓的次數會更多。
畢竟,左右開弓之時,肌肉是會有短暫調整的,可若是同一個動作連續七次,對於肌肉的損傷才是極其巨大的。
而現在的王昊,正是屬於左右開弓射箭,因此這才能在短時間內,打出成噸的傷害!
“啊?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鮮卑大人魁頭,也不由地為之一愣。
他朗目圓睜,彷佛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整個腦袋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實在是因為王昊的箭術,已經徹底折服了魁頭,如此箭術,即便是廣袤的草原,也不可能找到一人。
“好利害的箭術。”
步度根更是嚇得面色激變,恐怖的寒慄從頭到腳反覆的竄動,直令其周身肅寒,連汗毛都根根豎起。
至於其餘鮮卑突騎,更是被王昊的悍勇嚇得魂飛魄散,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一時間,鮮卑突騎竟沒有人敢靠近大纛旗,只剩下扛起的小卒,在呼嘯的狂風中,嚇得瑟瑟發抖。
趁此機會!
龐德縱馬向前狂衝,掌中金背大刀左右不停揮舞,沿途所遇的鮮卑突騎,或是心口,或是脖頸,或是腰眼,總之盡皆要害,多出一道刀痕,紛紛斃命。
彷佛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死在龐德手上的鮮卑突騎,便多達二、三十人,他們大都是沒有從王昊恐怖的箭術震撼中反應過來,便被龐德誅殺。
這一幕!
即便是將臺下的許褚,也不由地愣在原地,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戰場:“這怎麼可能?主公的箭術竟然又精進了不少,如此連續放箭,居然沒有絲毫遲滯。”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木有。
雖然,許褚不能說精通箭術,但實力也絕對不差,他捫心自問,如此高強度的射箭,若是換上一石弱弓,短距離射箭,或許可以,但王昊配的是複合弓,相當於兩石強弓。
如此高強度的接連放箭,若是落在自己的頭上,估摸著整條膀子都要廢掉了。
見此一幕,許褚的臂膀竟條件反射的痠疼起來,下意識活動了活動,眼神中充滿了駭然。
程昱雖然不懂接連放箭的危害,但見許褚如此,同樣能感受到自己主公的實力,捏著頜下美鬚髯的他,終於得以長出口氣,輕聲道:
“看來,大纛旗能夠保住了,如此一來,等待鮮卑突騎的,或許只有一條死路。”
“仲康!”
程昱扭頭瞥向許褚。
“在。”
許褚欠身拱手。
“這裡不需要你了。”
程昱鬆了口氣,朗聲道:“你去東位戰場,幫助閻柔作戰吧,整個軍陣中,當屬東位的兵力最少,實力最弱,你引親衛軍前去支援,不得有誤。”
“諾。”
許褚欠身拱手。
旋即。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王昊所在的戰場,見自家主公依舊遊刃有餘,這才放下心來,把手一招:“弟兄們,跟我走,東位戰場,馳援閻柔將軍。”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將臺之上,皇甫嵩同樣鬆了口氣,揮手拭去額上滾落的汗水,心中暗自稱讚:“主公不愧是主公,不僅明白我心意,更能完成如此艱鉅的任務,實在厲害。”
“這一戰,我若是不能消滅魁頭大部兵馬,簡直愧對主公的信任。”
一念至此,皇甫嵩心底的隱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洶洶燃燒起來的戰意。
沒有絲毫猶豫。
他立刻取出繡著戰馬的令旗,朝著空中不斷揮舞。
將臺四角的力士,忙不迭操起鼓槌,奮力地敲擊著碾盤大小的鼓面,發出一陣陣氣勢磅礴的戰鼓聲,瞬間傳遍了戰場。
正在外圍遊蕩的鞠義聽到鼓聲,早已經按捺不住的他,同樣熱血沸騰起來。
鞠義深吸口氣,鏗鏘喝道:
“弟兄們,這回該輪到咱們出馬了。”
“殺—!”
剎那間,震天徹地的喊殺聲響起。
鞠義急勒韁繩,猛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當即撒開四蹄,向前狂飆。
他們雖然僅僅只有一千餘騎,但各個都是精銳,而且配備複合弓,能夠超遠距離射箭,況且如今的鮮卑突騎,已經徹底被漢軍打懵了,亂了陣腳,現在出手,根本就是隨意收割的節奏。
鞠義真不愧是鞠義,從來不挑軟柿子捏,既然魁頭的兵馬已經陷在了軍陣,那麼他直接往扶羅韓的腚眼子衝了過去,畢竟這支隊伍,乃是四支隊伍中,實力第二的隊伍。
雖然,扶羅韓在外圍警戒的兵馬,發現了鞠義先登營的行蹤,靠著兵力上的優勢,以硬碰硬地強衝過來,但迎面的一波箭矢襲殺,徹徹底底把他們打懵了。
嗖!嗖!嗖!
一波密集的箭矢攢射,鮮卑突騎竟如同割麥般倒下了一茬,繼續向前狂衝,第二波箭矢襲殺接踵而至,又是一茬鮮卑突騎被收割,如同路邊被人肆意踩踏的野草一般。
若是按照之前的戰法,鞠義一定會迂迴,保持距離,不斷消耗對手的兵力,以便能以最少的兵力,打出最恐怖的傷害,將殺敵的效率最大化。
但是現在......
鞠義卻一反之前的戰術,兩撥密集的箭矢襲殺,將鮮卑突騎的戰鬥隊形打散,隨後沒有迂迴,而是換上了戰矛、馬槊,紛紛猛夾馬腹,直朝著缺口處狂飆過去。
“殺—!”
震天的喊殺聲響起。
在這一剎那,先登營好似化作一柄從天而降的鋒利寶劍,直朝著鮮卑軍陣,毫無半點花哨地狂飆過去,將面前的鮮卑突騎硬生生劈開,然後迂迴分割,最終徹底擊潰。
眼下,紅色軍服的漢軍,正如同一叢叢旺盛的烈火,瘋狂地吞噬著雜亂衣衫的鮮卑突騎,兵鋒所至,矛戈盾甲無不碎裂,兵卒將校無不披靡。
“繼續給我衝,一定要破開漢軍大陣!”
“大人快瞧!”
正在指揮作戰的扶羅韓,忽然聽到身旁士卒的提醒,遂忙不迭扭頭望去。
前一秒還頗為鎮定的扶羅韓,這一瞬,整個人如同雷轟電掣般,怔在了原地,倆眼珠子幾乎要瞪爆,裡面佈滿了龜裂的血絲。
顯然!
即便是扶羅韓,也沒有想到,不過一千餘騎的先登營,竟然輕而易舉便消滅了自己在外圍佈下的警戒兵力,而且正在朝自己的後方,瘋狂趕來。
“這......”
“這怎麼可能?”
一股森冷的寒意從扶羅韓脊樑骨底部升起,頃刻間淌遍全身。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兒揉了揉,當模糊的視線再次變得清晰,眼前畫面沒有絲毫變化時,內心的駭然因此愈演愈烈。
回頭瞥一眼搖搖欲墜的漢軍軍陣,彷佛只要再用點力氣,便可將其戳開個口子,若是現在放棄,那麼此前損失的兵力,便白白犧牲了。
而且!
自己一旦撤兵,那麼必然引起連鎖反應,其餘兩部兵馬只怕不會管魁頭,也會跟著自己撤兵,如此一來,自家兄長必被漢軍活生生圍死在軍陣中。
不能!
絕對不能撤退!
即便戰至一兵一卒,也必須要扛下來!
扶羅韓不敢有絲毫猶豫,咬牙下定決心,聲嘶力竭地下令:
“快!給我攔住這幫漢軍,將其統統消滅,給大軍破陣爭取時間。”
“弟兄們,隨我來!”
“殺—!”
頃刻間,烏泱泱如同潮水一般的鮮卑突騎,直朝著呼嘯而來的先登營,以硬碰硬地強衝了過去。
鞠義眼神如炬,打眼這麼一掃,便判斷出鮮卑突騎的總兵力,應該在兩千騎左右,而且是呈戰鬥隊形衝殺。
這樣的兵力雖然兩倍於己,但自己能有兩波箭矢襲殺的機會,可以先手消耗對方兵力,而後再發起衝鋒。
也因此,鞠義沒有絲毫猶豫,依舊照著此前的打法,快速的靠近敵騎。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當鮮卑突騎踏入先登營射程內時。
鞠義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放箭!”
嗖!嗖!嗖!
頃刻間,漫天的箭矢如同飛蝗般直朝著迎面衝來的鮮卑突騎,罩了過去,連續不斷的慘叫聲,淹沒在如狂風暴雨般的馬蹄聲中,鮮卑突騎肉眼可見地死了一片。
有人被射中了面門直接斃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有人被射穿了身軀,倒飛在地上,被後方奔騰而過的戰馬,當場踩成了一灘爛泥,還有些人臂膀中箭,沒傷到要害,依舊在奮力衝鋒。
但可惜......
隨即而來的第二波箭雨,覆蓋度遠勝第一次,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鮮卑突騎,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便再一次被漢軍無情地收割掉性命。
“殺—!”
收弓換兵,先登營紛紛縱馬狂飆。
五十步的距離,眨眼便到,一波強勢的衝鋒,直朝缺口處闖了進去,鏘鏘鏘的金鐵乍鳴聲,接連不斷,一遍又一遍刺激著眾將士的耳膜,無時無刻都有大量計程車卒,慘死在衝殺的戰場上。
鞠義手持一杆馬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左劈右刺之間,沿途的鮮卑突騎竟沒有一合之敵,盡皆死在了他的手上,但卻沒人能傷到他分毫。
隔著遠距離觀戰的扶羅韓完全懵逼了,他本以為只要不使用複合弓,便是鮮卑突騎的天下,隨便一個衝鋒,都能吊打大漢的騎兵。
但不曾想......
漢軍騎兵的實力當真是超乎想象。
一波強勢的衝鋒下來,對方的兵力像是沒有受到多少損傷似的,依舊呈戰鬥隊形,向前狂飆,隨即分作左右兩股,迂迴返身復戰,超高難度的大轉彎迂迴,竟被這支漢軍小隊完美的完成。
要知道,對於一支騎兵而言,轉彎迂迴才最是考驗他們的騎術水平,轉彎角度越小,難度越大,能夠保持在九十度以內的急轉彎,即便是精通騎射的鮮卑隊伍,也沒有多少兵馬能夠完成。
可是!
這樣的超高難度騎術動作,竟被漢軍的先登營做到了。
不僅僅做到了,而且整支隊伍,動作幾乎是整齊劃一,像是在進行騎術表演似的,令人賞心悅目。
扶羅韓嚇得眼突面紅,心中巨震:“這......這怎麼......這怎麼可能?漢軍騎兵何時有這般精湛的騎術了,即便是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也沒有如此精湛的騎術!”
的確!
白馬義從整體隊伍的騎術,不如先登營精湛。
那是因為他們方才組建一年,而且也是方才演練隊形,超高難度馬術動作。
可先登營不同,他們組建已有數年,且鞠義精通騎兵戰法,時常帶著他們訓練,各種馬術動作早已經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