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一個趙雲把後方抄襲的鮮卑突騎打懵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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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一念至此,程昱抬眸望向王昊,細眉緊蹙,幾乎擰成了麻花:“此戰意義重大,絕不容有失,屬下以為,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伯圭身上,未免有些太冒險了。”

畢竟,這是白馬義從駐軍以來的首戰,如果被西部鮮卑戰敗了,那麼對於漢庭的顏面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損失,更是會對王昊的威信,產生巨大的影響。

如今只是西部鮮卑而已,若是東部鮮卑同樣趕來,雙方聯合起來與漢庭作戰,只怕短時間內,連王昊都難以抽身離開,最為重要的是,會影響鮮卑王庭對於王昊的信任。

一旦鮮卑王庭感覺漢軍靠不住,毫無疑問,他們會立刻叛變,甚至將王庭拱手讓給西部鮮卑,最終產生合力,從而一舉將漢軍攆出鮮卑,這是王昊絕對不願意承受的。

“鞠義何在?”

沒有絲毫猶豫,王昊當即做出了決定,朗聲喝道。

“末將在。”

鞠義橫出一步,欠身拱手。

“你速速召集先登營,準備隨我馳援白馬義從。”

王昊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因此準備親自率領先登營,支援白馬義從,不管怎樣,這一戰必須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否則以後的麻煩事會更多。

“諾!”

鞠義拱手抱拳,鏗鏘應命。

旋即。

他豁然轉身,徑直離開中軍大帳。

王昊也沒有猶豫,立刻起身離席,朗聲吩咐道:“仲康,取我兵器、甲冑,牽我戰馬來。”

許褚拱手抱拳:“諾!”

王昊一邊披甲,一邊吩咐道:“仲德,我引兵作戰之時,大營便靠你了,務必要警惕東部鮮卑,他們雖然距離較遠,但也不至於這麼晚,還沒有抵達,我擔心他們背後有陰謀。”

“主公安心即可。”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頷首點頭道:“咱們的飛騎哨探,一直在盯著東部,旦有鮮卑人的訊息,會立刻上報,不管怎樣,加上郭縕的兵馬,咱們足有五萬人,何懼東部鮮卑。”

“恩。”

王昊頷首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程昱提醒道:“主公,如果白馬義從撐不住,您一定要儘快出手,可如果白馬義從遊刃有餘,便讓他們自己來,畢竟接下來需要公孫瓚駐軍,咱們終究是要回幽州的。”

“放心吧。”

王昊豈能不知這其中的區別,淡然一笑:“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況且我相信伯圭,絕不會輕易被鮮卑突騎圍殺,他既然敢衝進去,想必有一定的能力,可以殺出來。”

程昱長舒口氣:“但願如此。”

穿好戰甲,戴上頭盔,王昊長舒口氣:“仲德,大營便交給你了。”

程昱再次拱手:“主公放心,交給屬下即可。”

“恩。”

王昊點了點頭。

旋即。

沒有絲毫猶豫,豁然轉身,徑直離開大帳。

此刻,鞠義已經將先登營士卒召集齊,他們盡皆弓弩隨身,列隊齊整,時刻準備出發。

鞠義欠身拱手道:“主公,先登營奉命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王昊飛身上馬,朗聲喝道:“出發!”

剎那間,大營一陣沸騰,隨後轅門緩緩展開,火紅的大纛旗隨著王昊、鞠義的身影,從營門飛馳而出,身後是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

先登營雖然只有千餘士卒,而且在此戰中有不少的損失,目前已經不足一千兵馬,但饒是如此,他們的呼喊之聲,卻有著萬人,甚至十萬人的恐怖氣勢。

滾滾洪流駛出營門,朝著西面的戰場飛馳而去。

望著隊伍離開的身影,程昱朗聲下令道:“飛騎哨探時刻盯緊戰場,每一刻鐘彙報戰場情況,不得有誤。”

龐德欠身拱手:“諾!軍師放心,末將立刻安排。”

******

西部戰場中。

煙塵激盪,喊殺不絕。

嚴綱收到軍令,當即抖擻精神,望向前來攻殺的鮮卑隊伍,鏗鏘下令:“弟兄們,給我放箭,讓他們嚐嚐咱們白馬義從的利害。”

嗖!嗖!嗖!

剎那間,成百上千支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直朝著迎面襲來的鮮卑突騎,毫無半點花哨地攢射而去。

下一個瞬間,那群衝在最前面的鮮卑突騎,紛紛跌落戰馬,宛如割麥般倒下一茬。

但這還不算完,嚴綱隨即再次下令放箭,又是一波箭矢,朝著呼嘯而來的鮮卑突騎,當場攢射過去。

雖然僅僅只是簡單的兩波箭矢攢射,但卻殺了鮮卑突騎足足數百將士,狠狠地打擊了其部士卒的作戰意志。

“衝—!”

沒有一絲一毫的廢話,兩波箭矢攢射後,嚴綱獰聲喝道。

隨即。

他猛一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宛如一道銀色的流光般,驟然間衝殺在最前線。

他雖然不如公孫瓚那般悍勇,但也有著十餘年的作戰經驗,乃是一員真正的虎將。

就只見......

嚴綱雙手持槍,僅靠兩條腿來操控戰馬,一個猛子扎進鮮卑突騎的浪潮中,抬手之間,便斬殺了十餘個鮮卑突騎,不時有斷肢殘臂,四下橫飛,死狀極其恐怖。

在嚴綱的率領下,白馬義從士卒紛紛爆發出恐怖的戰力,他們高聲呼喊著口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招,哪怕鮮卑突騎的兵力遠勝於他們,依舊沒有絲毫懼色: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中部白馬義從山呼起來,立刻帶動了頭部、尾部的白馬義從高聲呼喝: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

彷佛有一股魔力加持在白馬義從的身上,他們拼死衝殺,士氣暴漲,一個個盡皆化身為悍不畏死的勇士,出手極其狠辣果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噗!噗!噗......

刀光劍影,血水飛濺。

令人詫異的是,衝入白馬義從軍陣中的鮮卑突騎,竟然沒有一人再衝出來。

尾部的白馬義從雖然是新兵,但在馬術三寶的加持下,實力同樣不俗,依舊可以雙手持槍作戰,況且他們已經被嚴綱率領的兵馬殺了一輪,能夠抵達尾部,只剩下零星的勇士。

尾部的白馬義從乃是真正的以多打少,即便免不了損傷,但依舊將殘存的鮮卑突騎紛紛誅殺,沒有讓一人鑿穿他們的軍陣,有效地捍衛了白馬義從的尊嚴。

見此一幕,日律推演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漢軍白馬義從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怪不得他們能夠鑿穿置鞬兄的隊伍。”

“雜碎!”

日律推演緊咬著鋼牙,惡狠狠瞪著白馬義從,當真恨不得將他們骨頭都咬成渣渣:“繼續向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截白馬義從,絕不能讓他們突圍出去。”

轟隆隆—!

戰馬飛馳,蹄音如雨。

公孫瓚回頭瞥向日律推演的隊伍,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不屑,只要他們手裡有複合弓在,這幫傢伙就不敢恣意快馬阻截,如此一來,又如何能夠追得上他們的步伐呢?

雖說公孫瓚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衝破鮮卑突騎的大陣,但他的顧慮僅僅只是趙雲率領的新兵而已,對於嚴綱,以及自己的實力,多少還是有些把握的。

“快一點!”

公孫瓚再次猛夾馬腹,將速度飆升到了極致。

只要自己能夠在鮮卑突騎的包圍形成之前,衝破敵陣,那麼接下來的戰事,基本就是吊起來打。

現在雙方拼的就是時間,誰能搶先一步完成,便可獲勝,反而必敗無疑!

觀戰的置鞬落羅,眼瞅著嚴綱粉碎了日律推演的計策,心中不由地一狠:“該死,漢軍的近戰搏殺能力竟然如此強悍,這簡直不可思議!”

“現在......”

隨即,置鞬落羅的目光落在宴荔遊部的身上,雙眸緊盯著戰場:“全部的希望就寄託在宴荔遊身上了,若是他們能夠擾亂白馬義從的後方,或許我軍還有機會。”

“否則,一旦讓白馬義從衝出去,我軍便只能遠遁回西部,執意與之決戰,各部之間的配合必然混亂,打下去甚至可能將自己也賠進去。”

“宴荔遊!”

置鞬落羅下意識握緊了韁繩,咬緊了鋼牙,心中暗自祈禱:“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但是,置鞬落羅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宴荔遊同樣被白馬義從的戰鬥力驚呆了。

尤其是小將趙雲,單人獨騎在軍中橫衝直撞,沒有絲毫規律可言,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傷他分毫。

原本嚴謹的列陣被趙雲衝得是七零八落,對方明明只有四支小隊在鏖戰,但卻給人一種與千軍萬馬在搏殺的感覺。

宴荔遊的雙眼緊盯著在戰場中飛馳的趙雲,不停地呼喊道:“殺了此賊,務必要殺了此賊!”

然而......

趙雲一手持槍,一手握劍,遠者槍挑,近者劍殺,所過之處,戈矛盾甲無不碎裂,兵卒將校無不披靡,鮮卑突騎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主動迎戰?

噗!噗!噗......

趙雲一路狂衝,沿途所遇的鮮卑突騎,或是心口、或是喉嚨、或是面門,總之盡皆是要害,一招斃命,極其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就在他殺出約莫百步遠,身旁鮮卑突騎紛紛避讓之際,沒有絲毫猶豫,趙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不知使用了怎樣詭異的力量,竟然促使坐下的夜照玉獅子昂首一聲嘶鳴,隨即立刻轉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衝過去。

趙雲專門朝著鮮卑突騎中人多的地方衝殺,不等他們形成有效的反撲軍陣,便靠著絕對的武力壓制,硬生生將對方的列陣衝得是七零八落。

“雜碎!”

“又是此賊!”

宴荔遊氣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滿嘴的鋼牙緊咬,發出格格的磨牙聲,麵皮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動了幾下,連帶著兩道濃眉都緊皺成了麻花。

他緊握著韁繩的手在顫抖,這不是因為害怕在顫抖,而是因為氣憤,怒火滔天,恨不得將趙雲生撕活剝了一般,對方的每一次衝鋒破陣,都像是打在心坎上一樣,痛到了極點。

“來人!”

“將此賊誅殺,務必要將其誅殺!”

宴荔遊扯著嗓子呼喊,可身旁的人卻是大聲道:“大人,我軍的兩員大將,已經全部死在此人手上了,而且他還殺了許多旗手,現在連軍令都難以傳達下去。”

“此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軍沒人是他的對手。”

“大人,恐怕咱們西部鮮卑各邑落中,也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此人不可戰勝,大人當採取防守之勢,切莫衝動啊!”

“或許可以限制此人,但卻難以誅殺!”

“......”

宴荔遊恨得牙根直癢癢:“該死!咱們數千精銳,竟然被這員小將待著數百白馬義從阻擋,簡直可笑!我還真不信邪,此人當真有如此厲害?”

“弟兄們!”

宴荔遊操起馬槊,當即縱馬直撲向趙雲狂殺的方向:“隨我一起,誅殺此賊,而後再抄襲白馬義從的後路。”

眾將士齊聲應命:“遵命。”

轟隆隆—!

戰馬飛馳,蹄音如雨。

正當趙雲在軍陣中狂殺不止時,後方忽然讓開一條路,吸引了趙雲的視線。

他毫不猶豫地撥馬轉身,順著讓開的一條路舉目望去。

但見......

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頭如麥斗的壯漢,正拎著一杆馬槊狂飆而來,對方頭戴氈帽,腰間別著一柄金色的馬刀,身上穿著羊絨大衣,卻帶著各種各樣的飾品。

單從衣著上判斷,便足以證明此人的身份地位,非同小可,再從身材上判斷,也比尋常士卒要壯碩許多,恐怕即便不是首領,也必是一員錚錚虎將,非常符合趙雲的獵殺目標。

駕—!

趙雲靠著雙腿操控夜照玉獅子轉向,沒有隻言片語,操起龍膽亮銀槍,便衝著前方的宴荔遊猛衝過去,一雙朗目好似九幽中的寒星,凜冽的煞氣驟然間罩向敵將。

“雜碎,來得好!”

“我倒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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