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劉宏病入膏肓?夫妻配合演習!(1 / 1)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
眨眼間。
兩年時間過去。
幽州大營中,呼喝之聲不絕於耳,轟隆隆地地動聲,好似暴雨敲階。
將臺上,王昊披堅執銳,遙望著校場中正在列隊的兵馬,他們盡皆身穿重甲,手持精鐵戈矛,甚至連身旁列隊的騎兵坐下戰馬,也是全副武裝,盡著魚鱗戰甲,極其威風。
兩年時間雖然不多,但卻足夠王昊給兵馬更換裝備,重步兵、重騎兵好似一座烏金小山,站在那裡,彷佛自帶領域類威壓技能般,凜然煞氣激盪,令人望而生畏。
陣中弓弩手盡皆手持複合弓,身上的輕甲同樣是以特殊材料製作,尋常兵器難以破甲,卻又絲毫不影響移動速度,奔走起來,毫不費力。
至於長矛、長槍兵,他們的兵器同樣是精鐵鍛造而成,錐型的槍頭上,帶著三個弧形的血槽,一旦命中敵方士卒,即便沒有命中絕對要害,也會因流血過多而死。
.......
面對這樣一支鐵血強軍,王昊極其滿意地點點頭,對於即將到來的群雄涿鹿,信心可謂直接拉滿。
如此精銳,別說是群雄逐鹿初期,就算是末期的曹操、劉備,也未必有這樣的雄壯隊伍。
“主公。”
正當王昊欣賞自己這兩年的戰備成果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是程昱。
王昊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扭頭瞥向對方,饒有興致地道:“仲德,你覺得如何?”
程昱頷首點頭:“恩,非常強大,不過主公,陛下的詔令已經到了。”
王昊明顯早有預料,長舒口氣:“別急,閻柔的訊息也應該快到了,該演的戲,總歸要演的。”
程昱何嘗不明白這一點,但他依舊皺著眉:“可這一次不同,陛下染疾,太醫束手無策,只怕是要撐不住了,公主那裡怕是不好交待。”
王昊依舊雲淡風輕,沒有因為皇帝染疾,便有半分震動:“公主孝順,我豈能阻止她盡孝,若是攔不住,便不攔了,派人通知王景,讓他多多留心朝廷局勢,幫忙照拂。”
程昱緩緩點頭,隨即又問:“主公當真不回去一趟嗎?陛下那裡怕是不好交代。”
王昊態度極其堅定:“若是當真回去了,怕是才不好交代。”
程昱頓了頓:“主公言之有理,陛下已經懷疑你了,若是回去,才是真正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陛下若是駕崩,朝廷的權力結構必定發生震動,主公身在幽州,恐為新皇所不容。”
王昊何嘗不明白這一點,可他卻渾然不懼,只是輕哼一聲:“哼!他能不能保住自己,尚且另當別論,豈能顧得上千裡之外的幽州。”
“仲德放心。”
王昊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我安心呆在幽州,便可穩如泰山,若是離開這裡,才真正會引來殺身之禍,一切按照原定計劃走便是,不必憂心。”
程昱揖了一揖:“諾,既如此,主公是時候回府了。”
王昊恩的一聲點點頭:“好!”
旋即。
他扭頭瞥向皇甫酈:“堅壽,這裡交給你了,繼續訓練,不得有誤。”
皇甫酈欠身拱手:“諾,末將恭送主公。”
王昊大手一揮,簡單恩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他方才返回州牧府,尚未來得及趕往內院,便聽到抽泣的聲音在內院響起。
“嗚嗚嗚嗚—!”
“父皇,是瑩兒不孝啊。”
“.......”
雖然王昊早有預料,但對於這樣的動靜,依舊有些深感意外。
早有小黃門宋成迎上來:“使君,陛下的詔令到了,讓他帶著公主一起,回雒陽,幽州暫時交給程昱打理,陛下他染疾日久,身體愈發不行了,非常想念公主。”
王昊佯作關心,當即詢問:“陛下染了何疾?竟連太醫都拿它沒有辦法。”
宋城皺著眉,聲音變得有些遲緩:“這......恕下官不知,總之最近一段時間,太醫手段用盡,依舊沒起到半點作用,陛下身體愈發沉重,臥榻不起,已有二十餘日。”
“公主聞聽此訊息,心神巨震,小環已經在收拾行囊,準備等使君回來後,便離開幽州,直奔雒陽,此次回京後,使君必然高升三公,以佐君理政。”
哼!
以少府誘惑董卓回京,以三公誘惑自己回京?
你們這點手段,真以為能瞞得過我王昊?
雖然,王昊已經戳穿了皇帝的真正目的,但他面上卻依舊保持懵懂的狀態,長舒口氣道:“我管不了那麼多,先回去安慰公主,她若是這樣哭下去,是回不了雒陽的。”
宋成驚詫不已:“使君答應回雒陽了?”
王昊吐口氣:“雖說幽州仍未徹底穩定,但陛下畢竟身體又癢,身為駙馬都尉,我王昊豈能不回京侍奉,待小環收拾好行李後,便立刻啟程離開。”
宋成大喜:“諾!下官這便準備。”
王昊簡單恩了一聲,隨即越過宋成,直奔內宅。
此刻的劉瑩早已哭成個淚人,見著王昊返回,她立刻撲了上去:“夫君,父皇他......”
王昊毫不猶豫地打斷,伸手拭去劉瑩眼角的淚水:“恩,我已經知道了,小環不是在收拾行李嗎?等把行李收拾好後,咱們立刻離開幽州,返回雒陽。”
劉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試探性詢問:“夫君此言當真?”
王昊飛快點頭:“自然當真!”
“夫君能夠如此,瑩當真沒有看錯人。”
“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病在半途,便不好了。”
“夫君!”
“恩?”
劉瑩忽然抓緊王昊的胳膊,雙眸之中閃出淡淡的凝重,頓時令王昊深感異樣:“瑩兒,你......”
劉瑩瞥了眼外面,見沒什麼人監視,便壓低聲音道:“夫君,讓瑩兒先回去吧,你找個理由,先呆在幽州?”
“啊?”
王昊不由愣怔,雙目灼灼凝視著劉瑩。
可不等他開口詢問,便聽劉瑩解釋道:“父皇或許當真染疾,但宋成等人明顯是衝你來的,瑩兒擔心雒陽會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你切記不可上當。”
這兩、三年相處下來,劉瑩雖說不關心政治,但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幽州的變化,父皇三番五次催促孩子,明顯是不相信王昊的表現,想要以孩子為由,掣肘王昊。
而現在他身體有恙,惡疾纏身,如此急切的命令王昊返回雒陽,力度之大,明顯不同於以往,即便劉瑩再不怎麼關心朝中局勢,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危險降臨。
若是王昊不願意隨她返回雒陽,證明王昊心中有鬼,可現在他一口答應要隨他返回雒陽,證明自家夫君心胸坦蕩,明顯沒有造反之意。
如此一來,劉瑩反倒會擔心王昊返回雒陽時的安全,哪怕他與盧植、楊彪、王允等人交好,但在雒陽的地界上,尤其是權利更迭之時,這些人脈在陛下面前,脆如玉盤,摔之即碎。
王昊心生感動:“瑩兒,你......”
劉瑩搖搖頭,眸中淚水漾動:“夫君,你在雒陽等瑩兒的訊息,若是一切安定,再回來探望不遲。”
王昊恩的一聲點點頭:“好!既如此,我會安排人阻攔。”
劉瑩頷首:“恩。”
隨即。
王昊故意大聲道:“瑩兒莫要傷心,夫君會陪你一起返回雒陽,你在此稍候,我去準備一些東西。”
離開臥房,王昊直朝著書房趕去,面色雖然緊張,但內心卻不自禁哂然一笑。
簡單收拾了一番東西后,眼瞅著時辰差不多,王昊隨即出了門,帶著劉瑩坐上馬車,徐徐出城。
馬車中,劉瑩神色悠悠道:“夫君,你安排的人呢?不是說......”
“放心。”
王昊擺手示意其不必多言,輕聲道:“事發突然,安排的有些倉促,因此可能會晚一些。”
劉瑩這才鬆了口氣:“夫君,瑩兒越想越覺得不妙,父皇如果當真病入膏肓,雒陽你是萬萬去不得的,切記一定要等瑩兒的訊息,確認沒有危險,再回雒陽不遲。”
王昊肯定地點點頭:“瑩兒放心,若是有事,你便去山莊找王景,我會寫信給他,讓他盯著朝廷的局勢,既然他沒有給我來信,證明雒陽目前的局勢,至少可控。”
劉瑩自然清楚王景與夫君的關係,頷首點頭,輕聲回應:“恩,瑩兒會時常與叔叔溝通的。”
王昊恩了一聲:“如此甚好。”
“報—!”
正當馬車即將駛出城池,忽然前方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長舒口氣,輕聲道:“來了。”
果不其然!
下一個瞬間,便有聲音從外面傳來:“邊防急報,東部鮮卑彌加、素利等人,率領五萬精兵正朝著盧龍道方向趕來。”
王昊掀開車簾,抬眸望去,佯作焦急模樣:“你說什麼?彌加、素利等人竟敢犯我疆界?”
斥候當即拱手:“主公,閻柔校尉請求支援。”
王昊急問:“白馬義從何在?”
斥候回答:“前些天,西部鮮卑置鞬落羅有異動,公孫將軍率領白馬義從前往調查,至今未歸。”
“該死!”
王昊暗罵一聲該死,獰聲道:“此莫非是賊子的聲東擊西之計?難不成,東西部鮮卑已經聯手?”
此刻,宋成急忙上前,揖了一揖:“使君,現在幽州的軍政要務,已經全部交給了程昱,這件事你不應該再管,咱們還是返回雒陽要緊。”
“你!”
旋即,宋成扭頭瞥向斥候:“速速趕往州牧府,彙報給程昱,不得有誤。”
斥候露出詫異的神色:“啊,這......”
宋成勃然大怒:“你聾了嗎?還不趕緊滾?”
“且慢!”
正在這時,馬車中走出萬年公主劉瑩,扭頭瞥向王昊:“夫君,軍國大事不可廢,至少現在,你還是幽州牧,若是因為要探望父皇,而令幽州陷於陷阱,想來父皇也不會高興。”
“這樣如何?”
當即,劉瑩便趁勢給出解決辦法:“瑩兒先行跟著宋黃門返回雒陽,待你處理完幽州的事情,再回雒陽探望父皇,猶未晚矣!”
不等王昊開口答應,便被宋成直接打斷:“不可!萬萬不可!公主殿下,陛下有嚴令,必須要......”
話音未落,劉瑩扭頭瞥向宋成,一道犀利的眸光打在對方身上:“邊防安定重要,還是探望父皇重要?若是當真發生了戰事,你宋成可吃罪得起?”
“這......”
宋成不過是個小黃門而已,焉能扛得起這麼大的責任,當即蔫兒了。
劉瑩趁此機會,直接拍板決定:“此事便這樣安排,探望父皇之事,由本公主隨爾等返回雒陽,幽州戰事不可耽擱,依舊由夫君負責,待處理完之後,再回雒陽不遲。”
“可是......”
“沒什麼可是!”
劉瑩根本不給宋成辯駁的機會,當即懟了回去:“若是出了任何問題,由本公主一力承擔,爾等沒有罪責,可若是幽州當真陷入戰端,爾等便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孰輕孰重,宋黃門應當拎得清。”
“這......”
不得已之下,宋成只能答應:“好吧,事發突然,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王昊當即拱手道:“宋黃門放心,王某既然答應了回雒陽,就一定會回去,只是幽州涉及到邊防安全,近些年我等與鮮卑摩擦不斷,這件事若是不處理完,我王昊即便走了,怕也不會安心。”
宋成趕忙一揖還禮:“既如此,那便辛苦使君了。”
王昊長舒口氣,緩緩點頭:“放心,只要有我鎮守幽州,東部鮮卑決計不敢造次,這次我便給他們當頭棒喝,殺他個措手不及,只有讓他們疼了,才知道受本分。”
宋成頷首點頭:“王使君言之有理,下官預祝使君,馬到成功,剿滅叛賊。”
王昊恩的一聲點點頭,再次拱手:“既如此,爾等先行離開幽州,我隨後便到。”
宋成無奈,吐口氣:“諾。”
旋即。
王昊親自扶劉瑩返回車廂,壓低聲音道:“瑩兒所言甚是,雒陽那裡一定出了問題,你回去以後,切記小心應對,不可太過張揚,尤其涉及為夫之事,多聽多看,少說少做。”
劉瑩恩了一聲:“夫君放心便是,瑩兒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