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呂布!要殺光盟軍諸將,一個不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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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我部悍將劉三刀,三刀之內,必斬呂布!”

“吾有大將穆順,他早想跟呂布一決生死了!”

“河北名將方躍,請戰呂布!”

“......”

王昊本以為接連戰死兩人,已經足夠有震懾力,但不曾想,頭鐵的諸侯依舊躍躍欲試,想要踩著呂布的肩膀,完成討董盟軍的首戰軍功。

依舊鎮定自若的王昊內心不自禁哂然,但他卻沒有阻攔,而是擺了擺手,輕聲言道:“呂布悍勇,絕非一人可以匹敵,不如這樣,爾等一起出戰,或可誅殺呂布。”

“至於戰功......”

王昊的聲音略微拉長,炯炯雙目緩緩掃過每一個諸侯,見對方神色明顯緊張,淡然道:“待盟軍殺入雒陽,本盟主自會如實稟告陛下,為爾等請功。”

眾諸侯齊齊拱手:“多謝盟主!”

旋即。

數員戰將豁然轉身,徑直出了大帳,直奔轅門外,準備與呂布決一死戰。

滿帳諸侯盡皆神色憂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盯著大帳。

這一次,可是數員悍將圍攻呂布,若是再被呂布戰敗,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然而,上首王昊依舊穩坐如泰山一般,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諸侯,處於末座的劉備倒是坐得比較穩,但其身旁的莽漢張飛,卻是跳著腳瞭望,彷佛生怕輪不到他似的。

袁紹身旁的小黑瘦子曹操,同樣顯得有些憂心,可他在瞥了眼上首落座的自己後,便跟著鎮定下來,彷佛受到了自己的影響似的。

咚!咚!咚!

咚咚—!

果不其然,氣勢磅礴的戰鼓聲乍然響起,一聲聲直入雲霄。

數員戰將一起上陣,的確要比單獨一人持續的時間長,可也不過片刻,便戛然而止,沒有了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安靜,頓時讓中軍大帳的眾諸侯躁動起來,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這麼快?該不會又被呂布斬殺了吧?”

“這怎麼可能?這次可足足有五員戰將啊!”

“我還真不信了,呂布當真如此悍勇?”

“恁孃的!若真被呂布斬殺,接下來又當如何應對?”

“唉,可惜我帳下大將顏良、文丑不在,否則豈容呂布小兒放肆。”

“......”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眾諸侯忙不迭望去。

但見,簾帳起,從外傳闖入一個神色慌張計程車卒,遇著王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甚至忘記了行禮,便抬手指向帳外:

“盟......盟主......大事不好......不好了。”

“不必慌張,直言!”

“諾!”

士卒喘了口氣,繼續道:“方躍、劉三刀等將軍圍攻呂布,不過十個回合,便被呂布紛紛斬落馬下,身死當場。”

眾諸侯頓時駭然,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還......還真被呂布誅殺了啊?”

“好一個呂布,果然悍勇,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勇武。”

“恁孃的!呂布接連誅殺我盟軍數員大將,接下來應當如何應對?”

“......”

上首王昊依舊極其淡定,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可還有人願意出戰呂布否?若是沒有,本盟主便......”

話音未落,便見一個身穿鸚哥綠戰袍的男子,閃出身來,欠身拱手道:“馬弓手關羽,請戰呂布!”

“馬弓手?”

下方的袁術猛地扭頭瞥向關羽,氣得大手一揮,厲聲喝道:“我等這麼多將軍,都不能斬殺呂布,你一個小小的馬弓手,也敢在此放肆?”

“來人吶!”

袁術扯著嗓子呼喊:“給我叉出去!”

果不其然,下一個瞬間,黑胖子張飛閃出身來,抬手怒指袁術,直接懟了回去:“俺家二哥,勝過爾等所有諸侯將軍,爾等斬殺不了呂布,俺二哥能行!”

“你又是何人?”

袁術瞥向張飛,氣不打一處來。

“俺乃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玄孫劉備帳下,步弓手張飛是也。”

張飛一邊說,一邊昂著腦袋,拍著胸膛,那股子傲嬌氣勢,差點沒讓王昊笑噴出來。

這漢室宗親的金字招牌,背得還真熟!

只可惜......

在這個漢室宗親多如狗的年代裡,嚇唬嚇唬尋常百姓、豪族,還自罷了,嚇唬這滿帳的諸侯?

呵呵!

袁術直接懟了回去:“漢室宗親又如何?你當我盟軍中沒有漢室宗親?劉使君帳下大將劉三刀,不也照樣被呂布誅殺?你一個小小的步弓手,竟也敢在此放肆?”

“簡直豈有此理!”

“你......”

“翼德!”

不等張飛開口怒懟,便見穩坐如泰山一般的劉備,站起身來,揖了一揖:“末將劉備,願意替我二弟關羽作保,他若是不能斬殺呂布,盟主便斬我三兄弟首級。”

“哼,你......”

“好吧!”

袁術正要開口,又被王昊擺手打斷,朗聲言道:“便給爾等一次機會,若是誅殺不了呂布,便軍法從事。”

關羽手撫長髯,昂首凜然道:“關某領命。”

王昊騰得站起身來:“諸位,咱們且出帳外觀戰,我倒是要瞧瞧,呂布此賊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妄稱天下第一勇武。”

旋即。

他徑直離席,轉入帳中,帶著滿帳諸侯,直奔營外觀戰。

劉備叮囑關羽道:“雲長,那呂布絕非易於之輩,你切記要小心應對。”

關羽深吸口氣,輕聲道:“兄長放心便是,呂布在關某眼裡,不過插標賣首之徒而已。”

張飛拍著胸脯道:“大哥放心,若是兄長不敵,俺必會助陣,集合二人之力,必可戰敗呂布。”

劉備肯定地點點頭:“既如此,翼德也要做好出戰準備。”

張飛頷首:“大哥放心。”

轅門外。

呂布單人獨騎於營外,面前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屍體,身後烏泱泱一片,盡皆是虎狼騎士,他們不停地叫囂著,囂張氣焰極其膨脹:

“難不成,關東盟軍中盡皆鼠輩,沒有真英雄?”

“哈哈!全都是縮頭烏龜而已,哪有真正的英雄豪傑?”

“那個王昊呢?趕緊出來領死!”

“......”

呂布收起方天畫戟,換上馬鞍下懸著的寶雕弓,抽出一支羽翎箭,搭在弦上,張拉滿月,瞄準前方迎風招展的大旗,面上浮出一抹冷笑:

“既然爾等不出來,那便休怪我呂布不客氣了!”

嗖—!

話音剛落,呂布鬆開勾住弓弦的雙指,一支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呼嘯而出,直朝著盟軍大營中的大纛旗而去,可眼瞅著箭矢就要射翻大纛旗,斜刺裡一道流星忽閃而過。

啪!

呂布的箭矢凌空折斷,在即將射中大纛旗的剎那,散落在地上。

營中眾將士忙不迭扭頭望去。

但見......

王昊帶著眾諸侯從中軍大帳中趕來,前方一員銀盔銀甲素羅袍的小將軍,正拎著複合弓,隔著近百步的距離,一箭便將呂布射來的箭矢折斷。

“好—!”

剎那間,方才士氣跌落至谷底計程車卒,紛紛喝采,士氣陡然間回升,彷佛點燃了希望似的:

“眾諸侯都出來了,看來盟主是要親自上陣了,這回有希望了。”

“盟軍中有如此猛將在,必可將那賊呂布斬殺!”

“沒錯!盟主帳下全都是猛將,何懼一個小小的呂布!”

“據說盟主也是一員虎將,只要他能親自出手,何愁不能誅殺呂布?”

“......”

這一箭別說是尋常士卒,便是身旁的諸侯猛將,也不由地為之震驚,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眼前的白袍小將身上:

“此人莫非是白馬義從的主將?箭術竟然如此高超?”

“盟主帳下有猛將,怪不得他始終保持鎮定,沒有一點慌亂。”

“若是由此人出戰呂布,呂布或許便沒那麼囂張了。”

“是咱們把握不住機會,怨不得盟主啊!”

“不管怎樣,至少盟軍的臉面,應該可以保住!”

“......”

曹操盯著眼前這員白袍小將,面上的詫異遮掩不住:“好箭法!據說此人只是白馬義從的校尉之一,能被王使君帶在身旁,足以證明此人能力!”

夏侯淵深吸口氣,壓低聲音道:“主公,呂布素有飛將之稱,箭術極其精湛,此人能在百步開外一箭折斷呂布箭矢,怕是勇武不亞於呂布吶!”

曹操暗鬆口氣:“不管怎樣,此次盟軍的顏面,算是保住了!”

......

“高手!”

張飛瞪大了眼珠子,盯著面前的白袍小將,忍不住開口稱讚。

他捫心自問,自己雖然精通騎射,但也沒有把握在百步開外,一箭折斷呂布的箭矢,這可比呂布一箭命中軍中大纛旗的難度,還要難上萬分。

“好一員虎將,王使君帳下果然有猛將!”

劉備眼瞅著這一幕,頓時驚出了表情包。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自己帳下有猛將,居然還給別的諸侯機會,讓他們率先出戰,搶佔誅殺呂布的首功,這樣的魄力,劉備捫心自問,難以與之相提並論。

“翼德。”

劉備扭頭瞥向張飛,再次詢問:“如果你與雲長聯手,有多少把握,可以誅殺呂布?”

張飛皺著眉,不敢胡亂回答,只能如實回稟:“大哥,現在還不好說,俺先要瞧瞧那呂布的能耐,才能知曉。”

劉備深吸口氣,緩緩點頭:“也好,你要儘快熟悉,爭取誅殺呂布,不得有誤。”

張飛欠身拱手:“諾!大哥放心。”

劉備捨棄了平原縣令的職務,趕來會盟,如果不能在諸侯中獲取戰功,從今往後,便真的成了白身。

因此,對於戰呂布的任務,劉備是極其渴望的,他必須要以此為晉身之姿,才能獲得足夠的聲名、地位。

......

袁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壓低聲音道:“該死!若是顏良、文丑在此,又豈能輪得到那個劉備,誅殺呂布的首功,必然會落在我袁紹的頭上。”

許攸深吸口氣道:“主公勿憂,呂布絕非凡俗,想要戰敗他,可沒那麼容易,即便是那白袍小將,也未必能夠戰敗呂布,您不必多慮。”

......

眼瞅著自己的一箭折斷,呂布心頭頓時一愣,抬眸望向轅門中手持複合弓的白袍小將,心中暗道:

“難不成,此人便是王昊帳下的白馬義從首領?他手中的兵器,便是射程足有一百五十步的複合弓?”

呂布可是幷州響噹噹的戰神,尤其是箭術,更是堪稱一絕。

可自從有了複合弓以後,連一個普通計程車卒都能射出一百五十步的超遠距離,這著實令呂布不爽。

尤其,今日見那白袍小將一箭折斷了自己的箭矢,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呂布暗暗發誓,一定要給白馬義從一個教訓!

箭術!

可不單單是射程遠,那麼簡單!

望著從營中款步走出的眾諸侯,呂布扯著嗓子,厲聲喝道:“哈哈,終於來了些能打的,王昊,那個白袍小將可是你帳下的猛將?或許他能在我呂布手上走三個回合,不如讓他來試試。”

王昊發出一聲蔑笑,不屑地道:“呂布,憑你也想與我帳下大將決戰?先勝過我營中的馬弓手再說。”

呂布頓時愣住,眼瞪如鈴:“馬弓手?”

“沒錯!”

王昊昂首睥睨道:“對付你這個浪得虛名之輩,一個馬弓手足矣,你若是能勝得了他,再與趙雲決戰不遲,若是你能將他們全部戰敗,才有資格與我王昊試試手腕。”

呂布氣得齜牙咧嘴,獰聲喝道:“王昊匹夫,爾等莫非想要車輪戰否?”

王昊仔細想想,貌似當真有種車輪戰的意思,不過他卻渾不在意:“你不是號稱天下第一勇武嗎?莫非連車輪戰都不敢應嗎?既如此,那你便當著眾諸侯的面,告訴天下人,你呂布不配天下第一勇武的稱號,是個不敢應戰的懦夫!”

呂布聞言暴怒,氣得咬牙切齒,聲音如同煌煌天雷一般乍響:“匹夫,我呂布今日便讓爾等知道,天下第一勇武到底是怎樣的實力!”

“來呀!”

呂布抬起方天畫戟,怒指著轅門前的王昊,聲嘶力竭道:“不怕死的統統上來,來一人,我呂布便殺一人,來兩人,便殺兩人,直至將盟軍諸將殺光為止!”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

狂浪的笑聲在盟軍大營前的空地上乍響,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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