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呂布震驚!靠,王昊你竟然耍陰招?(1 / 1)
呂布驚詫之餘,神思如電。
這般精準的攔擊,即便是他,捫心自問,想要辦到,也是難如登天。
畢竟,只要稍稍錯上半分,必然會因此丟掉性命。
風險太大,損失太大。
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人敢輕易嘗試。
可偏偏......
王昊不僅嘗試了,而且精準地辦到了。
從對方自若的神色中,呂布讀到的是自信,彷佛這一擊對於王昊而言,是百分之百的把握,連一點犯錯致死的可能性都沒有。
至此,呂布心神巨震,雙眸中泛起一絲淡淡的恐懼。
自其起兵以來多年,還從未有一人能給他帶來這般恐懼的壓迫感。
這讓呂布想起了三十年前,自己拜師學藝時的場景,不論自己如何努力,天賦如何絕佳,在師傅面前,永遠都有防禦的份兒,沒有半分進攻的可能。
“快點!再快點的!”
“沒吃飯嗎?”
“你難道就這點本事?”
“如果僅僅如此,別提為父母報仇!”
“......”
師傅鞭笞他的話一遍又一遍浮現在腦海中,呂布身體內不服輸的戰鬥意志,陡然間被激發,他拼死咬著牙,面部肌肉緊繃,混身上下不知哪兒爆發出的力量。
“給我破!”
伴隨著一聲爆喝,呂布猛然發力,方天畫戟一擰,戟耳卡住閃耀銀月戟的戟杆,作勢便要將王昊手中的兵器甩飛,但王昊反應何其迅速,僅僅只是一瞬,便如握定乾坤般,撼山易撼王昊難。
閃耀銀月戟只是稍稍偏出尺餘,便再次滯在空中,紋絲不動。
不過......
這樣的距離已經足夠呂布脫離險境,縱馬飛馳之間,雙方匹馬錯蹬而過,足足奔出二十餘步,方才撥馬轉身,再次相對,但這一次面對,呂布臉上已經不敢有半分唏噓調侃。
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王昊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想要戰敗王昊,非得下一番苦功不可,若是不能出奇制勝,那麼最終落敗者,必是自己無疑。
“再來!”
呂布發出一聲爆喝,面對強敵,他沒有絲毫退怯,反而迎難而上,選擇直面。
這是呂布能夠成長為天下第一勇武的根本原因,敢於向強者挑戰,哪怕可能會身死命隕,依舊要賭上性命,決一死戰。
“奉陪到底!”
而王昊則是越戰越有自信,各項BUFF的疊加,越來越快,實力在與呂布酣戰期間,不僅沒有隨時間的增長而衰弱,反而在穩步增長,力量、速度進一步增強。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雙方你來我往,見招拆招,便是三十個回合。
盟軍氣勢磅礴的戰鼓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原野上空乍響,混雜著士卒高亢嘹亮的喝彩聲,令整個戰場的氣勢瞬間推向巔峰。
但真正的行家裡手,可沒這幫士卒看熱鬧般歡呼喝彩,他們大都是驚詫的神色,尤其是關羽、張飛、趙雲這樣真正的頂尖戰將,更是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飛罕見地瞪大了眼睛,三十多個回合內,未發一言,全程的每一個招式都不肯錯過,可越看,就越覺得心驚,因為某些超高難度的動作,實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經過昨日與呂布鏖戰後的關羽,原本已經把超越呂布當成了目標,但經過這三十多個回合的對決,他對於王昊的好奇已經遠遠超過了呂布,對方戟法中純熟的刀法身影,令他難以相信竟融合得如此巧妙。
“足足三十餘合,竟能壓著呂布打,盟主果然神勇!”
如果第一招存在一定的僥倖成分,那麼接下來的三十餘合,卻是雙方真正實力的展現,號稱天下第一勇武的呂布,的確已經火力全開,可依舊在王昊手上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倒不是說呂布完全被王昊壓著打,但至少有二十回合,呂布是在防禦,只有十餘回合,是能忙裡偷閒地發起一次進攻,而且還會被王昊輕而易舉的破解。
單從攻防的回合次數上,的確難以判定雙方的實力強弱,不過在進攻、防守的凌厲程度上,作戰時的神態上,王昊凌駕於呂布之上,已經不是一個檔次,這般簡單。
王昊看似簡單的劈、刺、撩、掃等招式,皆蘊含著霸道剛猛的威勢,給人一種這不是在對戰,而是指導戰的錯覺,王昊居高臨下,指導呂布如何對決。
“還沒開始嗎?”
軍陣中的程昱細眉微蹙,目光掠過戰場中的呂布、王昊,望向汜水關的方向。
今日之決戰明顯超出了程昱的預料,自家主公在努力維持著勢均力敵的姿態,可這般刻意的行為,極有可能引起呂布的懷疑,最終導致的結果,只怕會令此戰提前結束。
若是自家主公能輕易誅殺呂布,還自罷了,但呂布實力強橫,即便不是王昊的對手,也有足夠的實力自保,逃之夭夭,因此一旦被他察覺到異樣,勢必影響到全盤的佈局。
不過.....
幸好呂布醉心於單挑,只想著如何見招拆招,沒有往更大的戰略層次思考,因此即便酣戰良久,呂布依舊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妥,反而愈加專心,想要戰敗王昊。
“雜碎,再來!”
“好強悍的力量,再來!”
“......”
一次又一次被壓制,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
千載難逢的曠世大戰徹底點燃了雙方士卒的熱情,氣勢磅礴的戰鼓聲,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混雜在一起,彷佛始終沒有中斷過,一直在空寂的戰場上激盪。
即便是早有預感王昊沒安好心的張遼,也已經被這激烈的戰況吸引,全身心投入其中,宛如海綿一般,瘋狂吸收著雙方酣戰時的經驗,這是每一個武者夢寐以求的。
然而......
又是三十個回合過去,正當呂布、王昊交戰正酣,雙方士卒正如痴如醉時。
忽然,狼騎軍陣中有人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快瞧,那裡有狼煙!”
這一瞬,即便是觀戰正酣的狼騎士卒,也紛紛扭頭回望,瞥向後方。
但見,一道濃煙凝而不散,隨風直入雲霄。
這正是狼煙的特徵,而且狼煙升起的防衛,不是別處,正是汜水關。
“不好!”
張遼率先感到不妙,回頭大喊一聲:“主公,禍事了,汜水關正在鏖戰,王昊與您交手,真正的目的是要糾纏住我軍,好給賊子爭取突襲汜水關的機會。”
雒陽八關乃是外界通往雒陽的必經之路,若是被王昊就這樣切斷,那麼相當於斷了他們返回雒陽的路,如此一來,他們便只能繞行黃河,走孟津返回雒陽。
而一旦選擇繞行,所耽誤的時間極有可能導致戰局發生難以預估的變化,沒有了狼騎助陣的董卓,相當於斷了一臂,估摸著也難逃敗北的結局。
鐺—!
呂布的方天畫戟被王昊一擊磕開,忽然聽到這則訊息的他,神色一頓,猛然分神之下,一道銀色的耀芒奔雷般竄出,直朝著他防禦薄弱的肋下,猛然刺去。
若是在平時,呂布只需要扭轉身子,靠著超高的馬術,以及多年的戰鬥經驗,便可輕易避開王昊的進攻,隨後方天畫戟猛然抽回格擋,便可準備反擊。
但是現在......
因為這一分神的緣故,極巧不巧的地失去了絕佳的閃避時機,若是再按照此前的經驗應對,那麼估摸著呂布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成為了王昊的戟下亡魂。
不過,呂布天下第一勇武的名號的確名不虛傳,他毫不猶豫地使出一招平板橋,身子幾乎平貼著赤菟馬背上,同時雙腿猛地一夾馬腹,企圖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脫離險境。
銀色的耀芒果然擦著呂布的方天畫戟滑去,哧愣愣閃爍出一路星火,鋒銳的戟耳幾乎是從呂布的鼻尖掠過,只要稍微再低上半分,臉上必定會留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疤。
可現在的呂布根本來不及驚魂,因為閃耀銀月戟上那股如同潮水般的巨大力量,正順著戟杆,沿著雙臂,洶湧澎湃地闖入自己體內,撕扯著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嗬啊—!”
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呂布已經將全身的力量爆發到了極致,可戟杆依舊彎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恐怖弧度。
他咬著鋼牙,嘶吼出聲,兩條粗壯有力的臂膀上,彷佛扛著的不是閃耀銀月戟,而是一座從九天之上緩慢墜下的巨峰,千萬鈞的力量在不斷下沉,幾乎要將他壓死。
所幸赤菟明白呂布的心意,更能感受到呂布的危機,它撒開四蹄狂奔,將這原本可能將他輕易誅殺的一擊,硬生生扛了過去,代價僅僅只是撞飛了他的頭盔,滿頭的青絲隨風輕揚。
但呂布卻已經來及震驚,縱馬馳騁之間,扯著嗓子呼喊道:“撤!快撤!速速回援汜水關,不得有誤。”
王昊勒馬轉身之際,同樣鏗鏘下令:“全軍出擊,追殺呂布,不得有誤!”
咚!咚!咚!
咚咚—!
原本便沒有停下來過的戰鼓聲,在這一瞬,竟再次亢奮起來,渾厚的戰鼓聲一陣接一陣在原野上咆哮,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在第一時間便洶湧而出,直撲向勒馬轉身的幷州狼騎。
原本便不過三百步的戰場,頃刻間便被白馬義從拉近,尚未來得及撤退的狼騎,當即迎來了一波超遠距離的箭矢襲殺,如蝗的羽箭伴著呼嘯的風聲,射入幷州狼騎的軍陣中,帶起陣陣慘呼。
王昊一馬當先,掌中閃耀銀月戟倒拖在手,宛如一道赤色的閃電般,追在呂布的身後:“呂布休走,你不是號稱天下第一勇武嗎?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匹夫,竟敢耍陰招!”
呂布回頭瞥了眼王昊,急急勒馬轉向,想要甩開對方。
但王昊此戰只有一個作用,便是纏住呂布,不能給他半點破壞白馬義從追殺狼騎的機會,因此便也同樣轉向跟隨,將閃耀銀月戟收起,換上了複合弓!
“哼!”
王昊輕哼一聲:“這裡是戰場,哪有什麼陰招,那是奇計!你既不敢與我交手,那便在箭術上一決雌雄吧!且嚐嚐複合弓的滋味,比你如何!”
嗖—!
王昊毫不猶豫地鬆開勾住弓弦的雙指,只聽得嗡的一聲震響,箭矢好似流星一般,破風而出,直朝著前方策馬飛馳的呂布後心,紮了過去。
呂布只是以餘光偷瞄了一眼,便被一道流光閃瞎,嚇得忙不迭大幅度轉動身體,直到箭矢從身側呼嘯而過,筆直地插在土地上,至少扎進了數寸有餘。
要知道這裡可是通往雒陽的必經之路,常年有商賈同行,官道已經被踩實,連刀劍都難以破開表層,但卻被王昊一箭深入數寸,其力道之大,可見一斑。
此前的呂布還在懷疑一百五十步有效射程的事情,但現在來看,複合弓的真正實力似乎被低估了,亦或者是王昊的箭術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強悍太多。
畢竟,同樣的弓箭,不同能力的人使用,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在尋常士卒手上能爆發出一百五十步的有效射程,但落在王昊的手上,便可能是兩百步,亦或者是三百步。
呂布只能呵呵了!
自己最大的程度也不過一百五十步而已,但現在對方隨便拉出來一個小卒,都能達到一百五十步的有效射程,這簡直是對他這個飛將,最最最大的侮辱。
嗖!嗖!嗖!
不等呂布從驚詫中回過神來,便再次聽到後方有弓弦震響的聲音響起。
呂布嚇得面色激變,不停猛夾赤菟的同時,身體竟然蜷縮在馬背上,以減少自己的目標,降低命中率,同時不時以餘光瞥向後方,以便能隨時操控戰馬,躲避對方的箭矢襲殺。
“好一個王昊,不但戟法驚人,現在連箭術都這般恐怖!”
呂布縱馬飛馳,接連躲過兩撥箭矢襲殺,但每一撥的驚險程度,都是呂布前所未見,乃是本方士卒從未給過自己的危機感,這讓呂布極其的不敢置信。
王昊!
果然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