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玄甲重騎截擊,氣得呂布要吐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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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如蝗的羽箭伴著呼嘯的風聲,射入幷州狼騎的軍陣之中,羽箭從盟軍的複合弓中射出,將一個個撥馬轉身的狼騎士卒射翻在地,悲慘的呼號之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彷佛僅僅只是一瞬,前排的狼騎精銳便如割麥一般倒下一茬,宛如路旁被人任意踩踏的野草,只有少數諸如張遼、曹性、郝萌一般的將校,靠著精湛的武藝,才倖免遇難。

不過......

他們揮舞兵器格擋箭矢的過程,似乎也不太好受,一個個面色激變,盡皆被箭矢上附帶的恐怖力量震驚,也清楚地意識到了複合弓的恐怖。

鐺—!

張遼舞動黃龍溝鐮刀,將凌空呼嘯而來的箭矢擋下,刀箭相交的剎那,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一股恐怖的力量陡然間竄入雙臂,震得張遼虎口竟微微發顫。

“啊!這......”

張遼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自問也算是身經百戰,面對的箭矢襲殺不下百餘次,可從來沒有哪一次的箭矢襲殺,能夠讓他握刀的手微微發顫,這足以證明箭矢上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注意箭矢,切記小心!”

張遼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邊勒馬轉身,一邊扯著嗓子呼喊,同時雙眸緊盯著後方的白馬義從,以便時刻做好斬斷那呼嘯而來的箭矢。

希吁吁—!

萬馬奔騰,嘶鳴不絕。

烏泱泱的浪潮在承受了兩撥箭矢襲殺後,逐漸成型,可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同樣也在頃刻間,殺到了跟前,白色的死亡巨浪毫無半點花哨地碾壓過來,鋒利的兵刃帶走了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白馬義從好似發狂的野獸,瘋狂的衝擊著狼騎的軍陣。

尤其是主將趙雲,更是一馬當先,一個猛子直接紮了進去,掌中龍膽亮銀槍狂舞,好似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死亡血浪,斷肢殘臂,四下橫飛,恐怖至極。

在趙雲的率領下,兩千白馬義從彷佛爆發出了兩萬,甚至數十萬兵馬的恐怖氣勢,一浪高過一浪的喊殺聲,瘋狂的衝擊幷州狼騎的軍陣,收割著對方廉價的性命。

張遼回頭瞥向戰場,但見趙雲一人在陣中橫衝直撞,嚴重影響了狼騎撤退的節奏,心底的怒火頓時點燃,竄到了嗓子眼裡,厲聲呼喊道:

“曹校尉,速速引兵撤退,我來擋住賊將。”

“文遠小心,此子悍勇!”

曹性自然清楚張遼的能耐,更明白當前的局勢,因此倒也沒有絲毫廢話,只是稍作提醒後,便把手一招:“弟兄們,快隨我撤退,休要戀戰!”

“張遼在此,賊子莫要猖狂!”

張遼貓著腰身,倒提黃龍溝鐮刀,縱馬在亂軍之中騰挪閃躲,快速竄梭,不斷靠近正在瘋狂收割狼騎士卒的趙雲,同時時刻在評估對手的實力。

片刻後,張遼縱馬飛馳趕來,掌中黃龍溝鐮刀掄出一道寒芒,驟然間舉過頭頂,那股子凜然氣勢,當真如同擎著一條燦金色的蒼龍,隨時準備朝趙雲兜頭猛劈過來:

“賊子,看刀!”

呼—!

刀鋒起,寒芒閃。

凜冽的殺意罩向趙雲的剎那,他掌中的龍膽亮銀槍猛地一甩,將一具狼騎屍體摔飛出去的同時,悠然轉回的槍鋒,不偏不倚,正中從天而降的刀鋒。

鐺!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張遼只感覺一股渾厚且狂暴的力量,正順著刀杆,沿著雙臂,洶湧澎湃地闖入自己體內,撕扯著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似乎想要將他連人帶刀全部震碎。

“好強!”

張遼心中暗自稱讚。

不過,這樣的進攻雖然強悍,但想要中傷他,到底也沒有可能。

沒有絲毫猶豫,張遼混身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使個巧勁兒,便將灌入體內的詭異力量震潰,隨即反向便要壓制趙雲,企圖將他徹底纏在自己身旁,顧不得兼顧四方。

但可惜......

趙雲儼然已經預料到張遼會如此這般,他在感受到自己力量被張遼震潰的剎那,當即便猛地一擰龍膽槍,同時手腕輕輕一抖,詭異的力量立刻從槍尾傳至槍頭。

只聽得鐺的一聲清脆,竟直接將張遼的黃龍溝鐮刀彈開!

“啊?這......”

然而,不等張遼從驚詫中回過神來,趙雲猛地抽回龍膽槍,略微調整好角度,再次奔雷般探出,唰唰唰,接連點出了不知多少下,宛如暴雨梨花般,化作萬千槍芒,罩向對方。

張遼咬緊了鋼牙,雙手握緊黃龍溝鐮刀,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左右忽閃,企圖窺破這萬千槍芒中的虛幻,從而一擊命中,直接破解。

只可惜!

趙雲的暴雨梨花槍絕非凡俗,張遼的眸子根本來不及分辨,便已然殺至了面前。

不得已之下,張遼只能使出一招平板橋,仰面朝天,後背幾乎平貼在戰馬的馬背上,同時將兵器猛然抽回,在胸前擺出個鐵橋攔大江的防禦姿勢。

果不其然。

就在趙雲的龍膽槍刺空的那一瞬,趙雲變刺為劈,彷佛銀色巨龍猛然踏下了龍爪,作勢便要將張遼的心肝脾胃腎全部撕成碎片,連腦袋都砸爛。

可鐺的一聲清脆乍響,張遼即便攔住了趙雲劈落的槍鋒,卻依舊被這一擊驚得是目瞪口呆!

因為,自己手中的黃龍溝鐮刀刀杆,硬生生被趙雲砸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恐怖弧度,鋒銳的槍尖距離他的胸膛僅僅只有不到半寸,若是再差上一些,估摸著半條命便交代了。

“啊—!”

張遼強撐著一口氣,背靠著戰馬的他,雙臂之上的力量得以爆發更大,將龍膽亮銀槍抬起約莫半尺,同時掌中刀杆不斷地發生微不可察的變化,企圖將趙雲身上詭異的力量,以自己的方式洩掉。

趙雲自然清楚張遼的想法,他沒有選擇繼續強壓,而是將槍鋒一橫,隨即變壓為掃,鋒銳的槍頭擦著刀杆,閃出一路璀璨的星火,直朝著張遼握刀的手,呼嘯而去。

這一招雖然來得極其強悍,可對於張遼而言,同樣是一次機會!

身經百戰的張遼立刻順著槍桿呼嘯的方向傾斜身體,原本只是緩慢洩力的方式,頃刻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烏泱泱卸掉,張遼趁勢猛一發力,便將趙雲的龍膽槍,直接磕飛出去。

然而......

趙雲似乎早有預料,竟藉著張遼的猛然發力,掌中龍膽亮銀槍奔雷般使出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將四面八方圍殺上來的狼騎士卒,紛紛掃飛出去。

這一幕直看得張遼是眼瞪如鈴,心如刀割,扯著嗓子大聲呵斥:“爾等莫要戀戰,速速撤退,不得有誤!此賊極其驍勇,決不可輕易送死!”

“你還是顧你吧!”

在掃清四方障礙的剎那,趙雲掌中的龍膽亮銀槍再次化作深海里伏波劈浪的巨蛟,悍然使出,直朝著張遼的面門,沒有半點花哨的猛然刺去。

“啊!”

張遼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頓時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大幅度側身,企圖避開趙雲的這一次進攻,但可惜,趙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槍穿雲而過,竟將張遼腰間的衣衫,哧啦撕碎大片。

這一擊看似簡單,但卻是趙雲凝聚了全部氣力,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攻殺而來,選擇的時機也堪稱恰到好處,即便張遼能留得住性命,也難保不會因此受傷。

“嗬啊—!”

張遼只感覺身側一股涼意襲來,心中的震撼愈盛。

此刻的他隱隱感覺身子有些僵硬,甚至連手也有些顫抖,趙雲的強悍實在是遠超自己的想象。

走!

必須走!

否則非得死在這裡不可!

張遼強忍著來自腰間的痛楚,拼盡全力掄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寒芒,刀鋒從趙雲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呼嘯而過,趙雲的閃避動作,給了張遼撥馬轉身的機會,竟猛一夾馬腹,一瞬間奔出了五、六步遠。

“賊子,哪裡走!”

趙雲豈能放張遼離開,縱馬追殺,毫不猶豫。

所幸,此一戰早已經定調了基本的作戰策略,自己纏住張遼,最好能夠將其生擒,亦或者是誅殺,而王昊纏住呂布,不得令其干擾白馬義從的作戰。

缺少了張遼、呂布這兩員悍將的狼騎,就宛如失去了鋼牙的兇獸,只能叫嚷兩聲,嚇唬孬種,卻根本不能與草原上縱橫的白馬義從相提並論。

無數白馬義從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倉皇潰逃的幷州狼騎碾壓而去,白馬義從的攻勢猶如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他們盡皆百戰猛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招,鋒銳的戈矛狂舞,帶出了片片血霧還有白花花的肚腸,似乎每一次揮舞兵器,都會斬獲到一聲失去肢體的哀嚎,抑或是臨死前的細語。

鞠義率領的先登營化作了外圍迂迴的獵殺者,他們像是在天空翱翔的雄鷹的雙翼,將獵物徹底包圍,一支支神箭在百步開外呼嘯而出,不斷地收割著企圖四散潰逃的狼騎士卒性命。

這不是在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即便幷州狼騎的數量遠勝於白馬義從、先登營,但呂布戰敗,汜水關被偷襲,已經徹底打亂了他們的戰鬥節奏,面對盟軍強勢的進攻,他們只有被吊打的份兒,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

“該死的王昊!”

被纏住的呂布眉頭緊攢,鋼牙緊咬,神色冷冽了起來,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目光灼灼地看向王昊,恨不能將他生撕活剝了一般,極其恐怖。

這種“看不慣你,卻又幹不掉你”的眼神,實在讓王昊爽到了極致,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於是乎他殺得愈加興起,夾馬腹的頻率,也跟著越來越快,口中的叫囂聲,恨不得將天都捅個窟窿:

“賊呂布,有種與我王昊決一死戰!”

“呂布,你個膽小如鼠,縮首如龜的傢伙,若是個漢子,就與我王昊決一死戰!”

“你不是天下第一勇武嗎?依我之見,應該是天下第一逃兵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狂浪的笑聲響起,一聲聲如同利劍般扎進了呂布的耳膜。

呂布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眸中一片血紅,眉間湧出煞氣,語聲之凌厲,好似百萬噸級的氫彈爆炸,極其駭人:“王昊匹夫,欺人太甚,竟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偷襲我汜水關大營!”

“我呂布非是懼你,待我返回汜水關,安頓好眾將,必將與你決一死戰,將爾首級割下,丟在荒野喂狼!”

“兵者,詭道!”

王昊則是繼續猛追,同時大聲呼喊:“呂布,你雖悍勇,但只能為卒,愧為三軍主將,今日之敗,實乃你咎由自取,你當真以為你還能回得去嗎?”

呂布聲如洪鐘,獰聲喝道:“那咱們就試試,我呂布到底能不能回去!”

王昊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呂布的自信,毫無疑問,呂布在汜水關中留有兵馬駐守:“狂妄自大,以為留守一些兵力,便能攔住盟軍攻勢?可笑之極!”

呂布聞言愣怔,滿嘴的鋼牙緊咬,回頭瞥了眼王昊,更是怒火中燒,真恨不得立刻掉轉頭,與王昊決一死戰,但他非常清楚,憑自己的兵力,是不可能贏得了王昊身後的數萬大軍。

駕—!

沒有絲毫猶豫。

呂布再次猛夾赤菟,將速度爆發到極致。

王昊縱馬狂追,努力維持著糾纏呂布的架勢,不讓呂布有絲毫干擾作戰的可能。

萬馬奔騰,煙塵激盪,大地顫抖,約莫奔出數里,前方忽然出現一道黑線,黃底黑字的大纛旗迎風招展,隨即便有嗚嗚嗚的嚎叫聲乍然響起,傳遍整個戰場。

這是龐德玄甲重騎發起進攻的號令,本就已經在顫抖的大地,在這一瞬轟隆隆作響,激盪的煙塵在空中瀰漫,前後夾擊的態勢已然成型。

“該死,關東盟軍竟然有伏兵,而且盡皆身披鎧甲的重騎兵。”

“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闖過去嗎?”

“天亡我等,為之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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