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誅殺呂布!生擒張遼!天下第一勇武易主!(1 / 1)
熾焰旗似紅霞卷,萬馬蹄如驟雨來。
大地瑟瑟似顫抖,密林簌簌鬼神驚。
倉惶潰逃的幷州狼騎眼瞅著身披玄甲的重騎滾滾而來,一個個心神巨震,對方從頭到腳盡皆玄鐵重甲披身,沒有半點防禦破綻,給人一種無從下手的既視感。
前排潰逃的狼騎士卒們被這一股死亡鐵騎震懵了,全身如同被鉛水灌注,手中的兵器甚至抬不起來,更別提正常作戰。
反觀龐德率領的玄甲重騎則不然,他們各個手持精鐵馬槊,夾在肋下,槊鋒衝前,好似一排雙指粗細的鋼針爬犁,直衝著狼騎軍陣悍然衝去。
噗!噗!噗!
鋒銳的鋼針爬犁撞著狼騎士卒,當場洞穿了對手胸膛,某些更是被直接撞飛出去,跌落塵埃,最終淪為後續戰馬蹄下的肉泥,硬生生嵌在堅實的土壤中。
某些狼騎士卒很快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操起掌中戰矛,衝著呼嘯而來的玄甲重騎猛劈過去,企圖將他們劈翻,跌落戰馬,但最終只落得一聲清脆,隨即魂歸西天,當場命隕。
鐺鐺鐺的清脆金鐵乍鳴聲在這一刻,竟超過了戰馬的蹄聲、嘶鳴聲,狼騎士卒的嘶吼聲、哀嚎聲,足以證明他們在求生意志下爆發出的恐怖戰力。
但偏偏......
實力上的絕對壓制不容忽視。
玄甲重騎如同一個個移動的小型碉堡一般,橫衝直撞,殺伐果決,所至之處,戈矛甲冑無不碎裂,兵卒將校無不披靡。
不過片刻功夫,玄甲重騎在龐德的率領下,宛如爬犁一般,將狼騎軍陣狠狠地過了一遍,原本烏泱泱的浪潮彷佛頃刻間變成了小溪,僅殘存數百士卒繼續向前衝殺。
可這些狼騎士卒雖然僥倖逃生,但內心最後一點精氣神,也被玄甲重騎悍然擊碎,化成齏粉,只能帶著驚懼,逃也似地向前狂衝。
望著頃刻間減員過半的狼騎,呂布心神俱碎,驚恐不已,他的雙眸瞳孔驟然變大,麵皮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般的跳動了幾下,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翻滾落下。
“這......”
“這怎麼可能?”
本想要快速逃回汜水關,與城中守將裡應外合,誅滅盟軍攻城部隊的呂布,在這一刻,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單憑殘存的部隊是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的。
最為重要的是,白馬義從、先登營正在左右迂迴,快速逼近,射程高達一百五十步的複合弓握在手中,一箭又一箭呼嘯而出,沒有絲毫章法,卻在不斷收割著狼騎士卒的性命。
而在不遠處的前方,粗壯的樹幹橫在道路之中,代替了拒馬的作用,企圖廢掉狼騎戰馬強悍的衝擊力,以便後方士卒作戰。
後方身穿甲冑,手持精鐵盾牌的步卒,整齊地排成了一行,一支支閃爍著耀眼寒光的戰矛架在盾牌上方,複合弓張拉滿月,隨時準備發起一波滂沱大雨般的箭矢襲殺。
見此一幕,即便騎著赤菟寶駒的呂布,也不由地心生恐懼,何況是被打掉精氣神的殘兵狼騎,伴隨著漫天如蝗般的箭矢罩來,賓士的狼騎士卒彷佛看到了死亡巨浪襲來。
噗!噗!噗!
官道上響起一陣沉鈍的噗噗聲,這是箭矢楔入皮肉的可怕聲音,不單單是狼騎士卒摔落戰馬,甚至連坐下戰馬也沒能倖免遇難。
一波突如其來的箭矢襲殺過後,官道上僅僅殘存著數騎,除了呂布、張遼沒有受傷以外,曹性等人盡皆中箭,郝萌之類的三流武將更是身中數箭,奄奄一息。
籲~~~
王昊勒住戰馬,擺手示意後方的白馬義從、先登營停下,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呂布、張遼等人圍困,好似一張巨網,隨時準備將兇獸捕獲。
呂布倒提方天畫戟,直面王昊,哪怕他身旁僅僅只剩數騎,但目光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大口大口地喘了幾次粗氣,呂布神色逐漸鎮定下來:
“王昊,你還等什麼呢?趕緊派人衝過去,將我等誅殺!”
“呂布!”
王昊沒有直接下令衝鋒,而是朗聲言道:“死亡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實在是太輕鬆了,但我還想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呂布似乎明白了王昊的想法,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獰色:“莫非王盟主要招降我呂布否?”
王昊倒也沒有遮掩,肯定地點點頭:“你實力強橫,不該就這樣隕落。”
呂布仰天哈哈一聲:“董卓是某義父,我呂布絕不會幫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王昊輕蔑一笑:“丁原不也是你義父嗎?”
“......”
這一問,頓時令呂布怔住,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隨即慍色浮於面上,獰聲道:“王昊,你這是何意?”
王昊自然清楚呂布的顧忌:“沒什麼意思,不管你是為了董卓的赤菟馬也好,亦或者只是想要報復丁原的薄情也罷,這一點我不在乎。”
“我王昊不是丁原,更非董卓,今日既然敢招降你,便不懼你再次叛變,某掌中的閃耀銀月戟可以奪你性命,以正典刑。”
呂布氣得咬住鋼牙,方天畫戟猛地一揮,凜冽的勁風蕩起一片煙塵:“王昊!你當真以為你能戰勝我呂布嗎?”
“怎麼?”
王昊昂首睥睨呂布,冷聲言道:“適才在大營前的一戰,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呂布勃然大怒,聲嘶力竭:“王昊匹夫,你辱我太甚!”
王昊只感覺劇本有些不太對勁兒,心中一凜:“呂布,我可是在給你活命的機會。”
呂布嗞著鋼牙:“老子不稀罕!有種與我決一死戰!”
王昊輕哼一聲:“你找死!”
呂布怒吼:“來呀!”
駕—!
當下,呂布猛一夾赤菟,整個人頓時化作一道赤色的耀芒,直朝著王昊猛撲過去,那股子一往無前的恐怖氣勢,即便是王昊本人,也不敢小覷。
“主公—!”
張遼、曹性等人扯著嗓子呼喊,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悲痛,似乎連他們也能感受到,這是呂布燃燒生命的最終決戰。
王昊不僅僅在武藝上戰勝了呂布,更在他引以為傲的騎戰上,碾壓了呂布,這種雙重打擊,徹底擊潰了呂布的內心,將其轟成了齏粉。
只有真正瞭解呂布的人,才能知道擊潰他自信後的殘酷結果,或許死亡,才是他最終的歸宿,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像呂布這樣從巔峰陷入谷底的失敗者。
亦或者說,呂布不允許這樣的自己,以苟延殘喘的姿態,展現在眾人面前,他寧願以悲壯的犧牲儲存他的尊嚴,直至死亡為止。
“給臉不要臉!”
王昊眸光一凜,殺氣騰騰,催動戰馬,狂飆而出,彷佛一團爆裂的火焰:“賊呂布,當真以為我王昊殺不了你嗎?”
“來呀!”
呂布聲如洪鐘,方天畫戟奔雷般探出,彷佛化作出海的蛟龍,直衝著王昊面門刺去:“我呂布何懼之有!”
鐺—!
雙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然而,這一次的王昊可是火力全開,將全身力量爆發到了極致,僅僅只是接觸的片刻,便將方天畫戟當場震飛,以遠超此前的速度,直接倒崩回去。
“啊?”
呂布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身子隨著倒崩回去的方天畫戟,便是踉蹌一個後仰,將胸膛直接袒露在王昊的面前。
不過......
呂布反應不可謂不快。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一招巨蟒翻身,藉助倒崩畫戟的力量,以暴露出腰眼要害為代價,將方天畫戟從另外一個方向掄起,直衝著王昊身體,呼嘯而去。
“哼!”
見此一幕,王昊輕哼一聲:“以攻為守?不自量力!”
呂布怒吼出聲:“給我死!”
王昊的神色忽然凜冽下來,內心再沒有半分惜才,他左手掄起閃耀銀月戟,右手徑直探出,迎著如同閃電般狂飆而來的方天畫戟,猛然抓去。
令人詫異的是,攜帶著雷霆萬鈞氣勢呼嘯而來的方天畫戟,竟被王昊輕易抓住了戟杆,巨大的力量彷佛撞在了山峰上一般,頃刻間分崩離析,化為齏粉。
要知道,哪怕是關張趙等猛將,也決計不敢徒手接呂布的方天畫戟,可王昊不僅這樣幹了,而且精準拿捏,不費氣力。
但這看似簡單的凌空一抓,實際上對於武將的要求卻是極高,不僅出手的時機要精準無比,而且不論力量、速度,亦或者是角度,全都不能出分毫差錯,否則輕則斷臂,重則命隕。
“怎麼可能?”
王昊的大膽行為,不僅震驚了圍觀諸將,甚至連呂布也是一臉的錯愕。
他捫心自問,若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冒險行事,而是要先防守一波,準備格擋反擊,才是最為穩妥的策略。
但是......
王昊卻是攻守兼備,雙管齊下。
僅此一招,便讓呂布佩服的心服口服,不單單是技藝上的遜色,更是膽略上的不足。
當王昊掌中的閃耀銀月戟從天而降時,呂布甚至已經放棄了抵抗,似乎能夠死在王昊手上,乃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
呂布敞開了胸膛,迎接從天而降的戟鋒,閃耀的寒光從高空墜落,頃刻間填滿了他的眼眸,世界彷佛在這一瞬被寒光淹沒,空寂、幽靈。
鑽心的疼痛從胸膛處淌遍全身,但也僅僅只是一瞬,便又歸於黑暗,彷佛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最終徹底泯滅,不復存焉。
“主公!”
當呂布從赤菟寶馬上墜落的一瞬,張遼、曹性、郝萌等人的信念,彷佛也在這一刻崩塌。
在他們的心裡,呂布素來就是無敵的代名詞,從來只有他殺人,沒人能夠傷他。
但是現在,就在此刻!
呂布被王昊輕易碾壓,一戟當場斬殺,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天下第一勇武從此易主,而他們同樣也成了無主之臣!
王昊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鏗鏘下令道:“子龍。”
趙雲策馬上前:“末將在。”
“呂布是真正的漢子,乃是大漢戍邊的英雄,他本可以繼續效忠朝廷,卻最終選擇赴死,但我王昊依舊敬重他,傳令下去,厚葬呂布,不得有誤。”
“諾!”
下一秒。
王昊勒馬轉身,望向一旁愣住的呂布舊部,聲音不帶有任何溫度地道:“爾等是要追隨呂布,還是要歸順盟軍,一起討伐董卓,恭迎天子,匡扶漢室?”
王昊的強橫讓眾將為之震撼,某些將校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拱手抱拳:“末將願意歸順。”
“還有我,也願意歸順!”
“我也願意歸順!”
“......”
僅僅只是一瞬,便有七、八個武將選擇歸順。
但也有呂布的死忠粉,死活不肯開口,甚至昂首獰聲道:“王昊,你莫要廢話了,將我等誅殺即可,我等絕不侍二主!”
“張遼?”
王昊抬眸瞥向提刀的張遼,那雙眈眈虎目中兇芒畢露,似乎早已經做好隨呂布而去的決心。
張遼雙手握刀,獰聲喝道:“沒錯!正是張某,王昊匹夫,吃某一刀!”
駕—!
哪怕只是苟延殘喘之輩,也要將武者的傲骨展現出來。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掌中閃耀銀月戟倒提在手,縱馬飛馳,直撲張遼:“好一個張遼,果然是條漢子,既如此,便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
“我殺了你!”
張遼扯著嗓子嘶吼,與此同時,黃龍溝鐮刀驟然間舉過頭頂,直朝著王昊兜頭猛劈下來,這氣勢彷佛要將王昊連人帶馬劈成兩半似的。
然而......
面對這氣勢兇悍的一招力劈華山,王昊不僅沒有絲毫避退,甚至還主動迎了上去,掌中閃耀銀月戟瞅準時機,奔雷般探出。
鐺—!
刀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張遼只感覺雙手好似承受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虎口當場崩裂,鮮紅的血液滲入手掌,竟使他有些握不住兵器,呼呼呼,當場倒卷而出,最終咯噔一聲,摔落在地。
與此同時,王昊根本不給張遼絲毫反應的機會,手刀呼嘯而出,砍在張遼的脖頸處,頓時眼前一黑,當場昏死過去,被王昊仗伸猿臂,當場擒在自己馬上。
“來人!將其拖入囚車。”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