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董卓暴怒!勞資要親自會會王昊!(1 / 1)
斬殺呂布以後,王昊引兵徑直往汜水關方向趕去。
曹操、鮑信強攻許久,依舊不能將汜水關攻克。
直到王昊趕來,派出已經歸順的侯選、郝萌等人勸降,這才不費刀兵,破了汜水關,順勢將宋憲、魏續二人收入囊中。
雖說王昊目前的騎兵可謂天下無敵,但實際上,乃是馬術三寶、複合弓的功勞,內部的建制依舊不盡如人意。
王昊需要成熟的統兵將領,來彌補建制上的不足,使得帳下騎兵的作戰能力更強,協調統一性更強,以便適應將來可能出現的各種戰鬥。
所幸呂布帳下的狼騎,騎射技藝精湛,而且兵力已然不足,不可能對王昊帳下的兵馬,產生太大的稀釋作用,影響力先天降至了最低。
至於張遼、曹性等愚忠之人,王昊暫時也懶得打理,只是派專人分別看管,不得說話,只管送飯,準備先磨磨他們的性子,挫挫他們的銳氣,再勸降不遲。
是夜。
汜水關內,篝火遍佈,如星點綴。
大營正中巨大的營帳內,一燈如豆,跳動的燭火照映在王昊臉上,略顯猙獰。
“真是想不通,呂布這廝緣何要自尋死路,所謂好死不如賴活,他怎的不明白這個道理?”
“主公。”
程昱頷首淡笑,捏著頜下美鬚髯,輕聲道:“捫心自問,如果我是呂布,或許會與他是同樣的選擇,戰死沙場,以全尊嚴。”
“哦?”
王昊倍感詫異,抬眸望向程昱,好奇詢問道:“緣何如何?”
程昱略一思忖後,解釋道:“主公,像呂布這般人物,最清楚自己的生存之道,不論是丁原也好,亦或者是董卓也罷,看中的全都是他的武藝。”
“這是呂布賴以生存的根本!”
“可現在呢?”
程昱聳了聳肩,隨口言道:“主公您隨便一出手,便將呂布輕易碾壓,白馬義從、玄甲重騎合力之下,幷州狼騎更是如同破磚爛瓦一般,頃刻間變成灰燼。”
“主公啊,您是把呂布的生存之道砸了個粉碎,卻最終還想要招降呂布?若是換作你,你願意歸順嗎?”
“這......”
王昊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
如今的呂布,與歷史上白門樓時的呂布,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歷史上的呂布被屬下背叛,生擒獻給曹操,但畢竟他依舊是天下第一勇武,而狼騎對於曹操而言,也可謂如獲珍寶。
呂布即便歸順曹操,依舊有他的尊嚴,甚至將來能夠翻身,成為曹操的股肱之臣。
但在王昊這裡,則是大不相同。
論騎兵,王昊輕重騎兵皆備,而且白馬義從的能力更是吊打狼騎。
論個人勇武,王昊可以輕易吊打呂布,呂布在王昊面前,甚至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總之,在王昊的面前,呂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
至少在呂布的眼裡,他的生存之道被王昊摧毀的是一乾二淨,留給他的只剩下一條路:
死路!
一念至此,王昊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也罷,即便真招降了呂布,暫時也沒有位置給他,這樣反而徒增隱患。”
至少,目前在騎兵的配置中,已經沒有呂布的位置,除非額外再成立一支騎兵,交給他來統領,但如此這般,對於王昊而言,乃是資源的浪費。
程昱頷首點頭:“主公英明。”
這一刻,王昊徹底釋然,轉而言道:“如今呂布已死,汜水關落於盟軍之手,槍鋒可謂已經捅到董卓面前,憑此賊豺狼之性,難保不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勾當。”
程昱捏著頜下美鬚髯,沉吟片刻:“董卓生性殘暴,連陛下都擅自廢立,這天下的確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事情。”
“主公!”
言至於此,程昱揖了一揖:“為以防萬一,不如派鞠義率領先登營先行,觀察敵情後,再做定奪,猶未晚矣。”
“嗯。”
王昊肯定地點點頭:“如此甚好。”
程昱輕聲道:“既如此,此事交給屬下即可。”
“辛苦了。”
“屬下告退。”
程昱揖了一揖,旋即躬身倒著離開大帳。
望著程昱離開的背影,王昊長舒了口氣,隨即皺起眉頭。
如今的諸侯討董,比起自己印象中的劇情任務,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轉變,絕對不可循規蹈矩。
自己必須要好生籌謀,才能儘可能掌控局勢,不發生太大的意外,否則單憑他手中的這些兵馬,還真不夠賠的。
沒有了幷州狼騎的董卓,固然失了一臂,但徐榮率領的雒陽軍,才是漢帝國戰力的天花板,與之相比,狼騎簡直是一碟小菜,根本微不足道。
西涼驍騎!
雒陽軍!
......
王昊起身走到懸著羊皮地圖的木架前,腦海中不斷思考,推演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局,以便提前做好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
汜水關的軍情戰果很快傳至雒陽。
丞相府中。
啪—!
董卓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帥案上,倆眼珠子瞪如銅鈴,火冒三丈,聲音好似殺破狼一般,帶著騰騰煞氣:
“你說什麼?呂布戰死,汜水關被奪?”
“沒......沒錯!”
殿中蓬頭垢面計程車卒混身顫抖,不敢直視董卓的雙眼,只能跪伏在地:“呂將軍原本斬殺了數員關東猛將,可那王昊卻邀呂將軍次日單挑,一決勝負。”
“呂將軍沒有拒絕,一口答應,但不曾想,王昊卻夤夜派人迂迴靠近汜水關,隱匿在密林中,待雙方次日展開決戰,趁機偷襲汜水關。”
“呂將軍心知中計,立刻引兵回援汜水關,可途中又有精兵截殺,頓時陷入前後夾擊之狀,最終慘死在王昊手中,歸降的將校更是勸降了堅守汜水關的宋憲、魏續。”
“所以......”
士卒的聲音越說越低,最終歸於沉寂。
董卓的怒火則是越長越高,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張嘴便罵:“好一個王昊!好一個關東盟軍!竟敢殺我義子,奪我汜水關,簡直豈有此理!”
“文優何在?”董卓怒吼。
“在。”李儒橫出一步。
“速速傳令下去,明日一早,起兵趕往汜水關,勞資要將關東鼠輩盡皆誅殺,一個不剩,給奉先吾兒殉葬。”
“丞相息怒!”
李儒沒有應聲承諾,反而勸諫董卓息怒。
“息怒?你讓我如何息怒?”
董卓眼瞪如鈴,手指著自己的臉:“王昊的槍都指到勞資面前了,竟還讓我息怒?若是不將這幫雜碎清除,我董卓威嚴何在?”
面對董卓的憤怒,李儒依舊保持絕對的自信:“丞相,那王昊可絕非袁紹、袁術之流,他在幽州經營多年,實力到底多強,誰也不清楚。”
“但從現在的局勢上判斷,此人能輕易斬殺呂布,剿滅狼騎,至少在騎兵作戰上,實力並不遜色於我軍分毫。”
“反觀我軍,呂布已經戰死,狼騎也被消滅,等同於被王昊斷了一臂,即便丞相引大軍前去圍剿,試問又有幾成把握?”
“這......”
董卓頓時啞語。
實際上,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把握。
而從呂布戰死的經過上分析,這種可能性又降低了許多。
畢竟,西涼驍騎與幷州狼騎的戰力乃伯仲之間,王昊既然可以剿滅狼騎,那麼消滅西涼驍騎,怕是也沒有太大難度。
強壓下心中怒火,董卓眸光一凜,冷聲詢問:“不知文優,可有計策?”
李儒摸著齒髭,輕聲道:“丞相,雒陽終究不是我等久留之地,士大夫會想盡一切辦法,攆我等出去,屬下以為,不如將帝都遷往長安,據守函谷。”
“只要陛下在咱們手中,天下便在咱們手中!”
“何況!”
言至於此,李儒繼續灌輸道:“關中土壤肥沃,可以養兵,隴右又是養馬之地,若是我等據守關中數年,養精蓄銳,要不了多久,便可再回雒陽,重掌天下。”
董卓眼神驟亮,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言之有理,雒陽的確不如長安,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親自負責,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遷都長安。”
李儒欠身拱手:“丞相放心,交給屬下即可。”
董卓撥出一口濁氣:“雒陽的事情,便全權交給你來處理,汜水關的王昊,我親自會會他。”
“也好。”
李儒深知此行兇險,但雒陽之事的確需要時間處理,因此便也沒有阻攔:“但丞相切記不可莽撞,如若發生意外,儘快返回雒陽,只要陛下在咱們手上,王昊便不敢輕舉妄動。”
“嗯。”
董卓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文優放心,我心裡有數。”
李儒揖了一揖:“諾!”
*****
“報—!”
“將軍,從雒陽城出來大量的百姓,扶老攜幼,還有些推著小車,甚至也有官員隨行。”
“嗯?”
鞠義頓時一個愣怔,實在是不敢相信斥候的彙報:“你說什麼?雒陽沒有封城,反而還有往來百姓、商賈?”
作戰期間,一座城池肯定要戒嚴,別說不能從事正常的生產、商貿活動,甚至連出門都會成為一種奢望。
可是現在的雒陽則不然,不僅沒有戒嚴,甚至還能正常出入城池?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事出反常必有妖!
鞠義決不相信董卓這樣身經百戰的猛將,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認定這種詭異現象的背後,有自己遺漏掉的細節,亦或者是不知情的根本原因。
斥候皺著眉,輕聲道:“應該不是商賈,也非正常的百姓出入,他們盡皆朝著西面函谷關方向而去,而且一路上還有兵馬護送。”
“有兵馬護送?”
鞠義驚詫不已,眼瞪如鈴,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嗯,沒錯。”
斥候極其肯定地點點頭:“的確有兵馬護送。”
“不對!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這哪裡是兵馬護送,分明就是被迫離開雒陽。
可離開雒陽,又能去哪裡呢?
若是在城池裡待著,關鍵時刻,還能當作威脅盟軍的籌碼,可將他們帶出去,不僅分散了兵力,而且弄丟了籌碼,明顯不合常理。
......
鞠義正思忖時,一道靈光從自己腦海閃過。
往西?
莫非是要......
剎那間,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在鞠義腦海中產生,他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言道:“但願結果非我所想,否則雒陽百姓必將迎來一場浩劫。”
“報—!”
說來也真是巧,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鞠義忙不迭舉目望去。
但見......
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對方神色略顯慌張,甚至忘記了行禮,便直接開口道:“將軍,禍事了,西涼賊子正在派人焚燒雒陽,雒陽外城已經燃起大火,不少百姓被西涼賊子誅殺。”
“對方兵力太多,末將實在不敢靠近,但也零星探查到一些訊息,說董卓下令遷都長安,若是不按時隨軍搬遷,便是死罪。”
嘶—!
鞠義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這賊子竟真要遷都長安!”
斥候驚詫:“將軍莫非已經知道了?”
鞠義搖了搖頭:“沒有!我是猜到的。”
斥候急問:“將軍,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大火已經燒起來了,要不了多久,整個雒陽都將化為灰燼,屆時他們將陛下劫走,咱們便再無回天之力了。”
鞠義咬著牙,思忖良久:“雜碎!本將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派人速速回報主公,咱們在雒陽外圍,爭取拖延一段時間。”
“董卓雖然率大軍已經出了雒陽,但憑主公的實力,戰敗他也是遲早的事情,只要咱們能拖得住留守的西涼驍騎,迎救天子,不是沒有機會。”
“我等謹遵將軍號令!”
“好!”
鞠義肯定地點了點頭,當即招呼道:“阿賓。”
一個士卒閃出身來:“在。”
“命你速速返回汜水關,將雒陽發生的事情,如實上報主公,不得有誤。”
“諾!”
“其餘將士隨我一起趕往雒陽,在外圍誅殺西涼驍騎,切記以拖延時間為主,絕對不能衝動,與賊子搏殺,咱們要儲存實力。”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