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袁隗震驚!這世道要徹底亂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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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傳國玉璽神秘現世,這意味著天下要變了。”

“據說盟主王昊勤政愛民,是個清官,他若能當皇帝,才是老百姓之福。”

“陛下新亡,傳國玉璽就現世,難不成真要改朝換代了?”

“當年張角就說過,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估摸著現在是時候了。”

“我還真希望王昊能當皇帝,他肯定會是一個好皇帝。”

“嗯嗯,其餘諸侯都走了,除了王昊,根本沒人管咱們的死活。”

“之前我還想呆在雒陽,現在感覺還是跟著王使君要好。”

“我敢肯定,未來的皇帝一定會是王使君,他才是天選的救世主!”

“......”

雒陽外城的廢墟之中,正在忙碌搬運木材的百姓議論紛紛。

他們原本想要儘快恢復家園,但想到傳國玉璽神秘現世,或許意味著天下即將劇變,一個個心裡頓時幻想起前途來。

畢竟,雒陽已經成為廢墟,而且沒有皇帝及朝臣的雒陽,便等同於沒有了靈魂,生活在這樣一個縣城中的百姓,或許還不如地方一個小縣。

最為重要的是......

獲得傳國玉璽的王昊就在眼前,而且還曾明文下令過,願意遷徙幽州者,可以盡皆追隨軍隊,前往幽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帝都雒陽的百姓雖然也只是百姓,但天生就比外圍百姓,多了一份政治的敏感性,他們非常清楚天子對於城市的利好,跟隨天子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利好。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想要安定下來的雒陽百姓,紛紛決定跟隨王昊的軍隊,遷徙返回幽州,哪怕這裡是他們口中的邊郡苦寒之地,也在所不惜。

畢竟,皇帝的光芒足夠遮掩一切瑕疵。

“以前的幽州的確是苦寒之地,但據說現在的幽州,可是塞上江南,絲毫不比雒陽差。”

“沒錯,據說王使君赴任以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治理水患,解決民生,這些年卓有成效。”

“你瞧瞧王使君的兵馬,各個體壯如牛,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傳言非虛。”

“這世道以後要亂了,只有跟著真命天子,才有可能過上好日子。”

“至於現在的幽州如何?我是絲毫不關心的,有口飯吃就行。”

“我始終相信王使君的實力,跟他走,肯定沒問題。”

“的確如此,王使君的實力毋庸置疑。”

“對,跟定王使君即可。”

“......”

正當雒陽百姓議論紛紛時,大將鞠義引兵巡邏,恰好路過:

“爾等不幹活,這是何為?”

“將軍。”

一個身穿粗衣的百姓,壯著膽子走上前來,欠身拱手道:

“俺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還是想要追隨隊伍,一起遷徙往幽州。”

“嗯?”

鞠義頓時一愣,目光在身後的百姓身上緩緩掃過:“爾等想要遷徙往幽州?”

眾百姓紛紛點頭哈腰:“沒錯,將軍,正是如此。”

“還望將軍能夠成全我等。”

“是啊將軍,我等的確想要遷徙至幽州。”

“......”

面對一群淳樸百姓的乞求,鞠義不由地有些好奇:

“敢問,爾等為何忽然轉變了想法?這房屋可是都快修繕好了。”

“這......”

膽大的百姓思忖了良久,終於還是和盤托出:

“將軍,實不相瞞,傳國玉璽神秘現世,我等總感覺天下即將大亂,只有跟著王使君,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沒錯將軍,王使君獲得了傳國玉璽,證明他是上天揀選的人,相信他以後一定能當上皇帝,讓我等過上好日子。”

“慎言!”

聽到當皇帝三個字,鞠義趕忙擺手打斷:“諸位鄉親,切記慎言!”

鄉民紛紛點頭哈腰作保:“是我等胡言亂語,還望將軍切莫介意,准許我等遷徙幽州。”

鞠義雖然喝止了百姓的胡言,但內心倒是頗為欣喜,因此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們了,待安頓好雒陽百姓後,咱們立刻遷徙幽州。”

“多謝將軍。”

眾鄉民齊齊拱手,內心狂喜。

“弟兄們,走。”

鞠義把手一招,昂首挺胸:“繼續巡邏。”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望著雄糾糾氣昂昂走過的將士,雒陽百姓再次議論起來:

“咱們也算見過不少當兵的,可不管誰的兵馬,也難與使君的兵馬媲美。”

“是啊,董卓沒來的時候,雒陽軍欺負咱來百姓,後來董卓來了,變成了西涼軍。”

“而現在,打敗雒陽軍、西涼軍的幽州軍,卻對咱們是秋毫無犯。”

“不僅秋毫無犯,而且還幫咱們修繕房子呢。”

“他們自稱什麼來者?百姓的子弟兵,是保護百姓的。”

“還是老天爺有眼光啊,竟然選中了王使君。”

“王使君若是不當皇帝,簡直沒天理了。”

“......”

*****

南陽郡。

後將軍府中。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站在後院八角亭中,遙望著面前隨風輕揚的柳枝,柳芽初露,生機盎然,令袁隗心曠神怡。

此時此刻,他似乎與柳芽共情了,寒冬消逝,春風徐徐,雖然帶著些許的寒意,但卻讓人充滿希望,彷佛前途一片光明。

光武帝劉秀便是南陽人,這裡人傑地靈,全都是功勳之後,只需要稍加遊說,必定可以成為自己強有力的助益。

屆時不論是東向豫州,亦或者是南下荊州,北上關中,西伐益州,全都沒有絲毫問題,不過整體而言,還是應該以中原為主,只要站穩這裡,基本盤便徹底穩了。

......

袁隗的思緒徹底放飛,在腦海中不斷推演接下來的發展路線。

如今的王昊實力極其強橫,乃是諸侯之中的最強王者,若是新朝得不到他的支援,就必須要提前做好迎戰的準備。

袁紹的冀州是絕對擋不住王昊鐵騎的,充其量只能起到緩衝作用,因此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半年已經是極限了。

“叔父。”

正當袁隗思緒飄飛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是袁術。

袁隗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沒有扭頭,只是輕聲詢問道:“朝廷官員可都安排妥當了?”

袁術走上前來,揖了一揖:“叔父放心,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今天夜裡擺酒設宴,目前庖廚正在準備,應該不會耽誤。”

“嗯。”

袁隗嗯的一聲點點頭,由衷讚道:“很好,不錯。”

袁術滿心歡喜:“多謝叔父。”

袁隗吩咐道:“令兄有急事回豫州,南陽的事情需要你扛起來。”

袁術揖了一揖:“叔父放心,有侄兒在,肯定沒問題。”

袁隗頗為信任地頷了頷首:“現在的你雖然佔據南陽,但根基卻是不穩,今夜過去以後,我會命少府陰修與你一起,拜訪新野各大家族。”

“他乃是新野陰氏出身,對於新野各大家族盡皆熟悉,有他輔佐你,能夠讓你以最快的速度,獲得新野世族的支援,從而坐穩南陽。”

袁術內心狂喜,趕忙拱手抱拳:“多謝叔父,小侄一定全力以赴,不負叔父厚望。”

袁隗簡單嗯了一聲,試探性問道:“雒陽方向,可有訊息傳回?”

袁術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報—!”

話音剛落,亭外便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術扭頭望去。

但見......

一個斥候急匆匆趕來,雙手奉上一個錦囊,朗聲道:“主公,雒陽方向傳回錦囊,說是交給太傅親啟。”

嘶—!

袁術聞言愣住。

讓自家叔父親啟的錦囊,證明一定發生了大事,否則直介面述即可。

袁術不敢有絲毫猶豫,忙不迭接過錦囊,轉交給袁隗:“叔父。”

袁隗皺了皺眉,拆開錦囊,從中取出一封絹信,眼珠子上下一翻滾,頓時驚得是目瞪口呆:

“這......”

“這怎麼可能?”

袁隗捧著絹信的雙手在微微顫抖,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嘩啦啦淌下,眼神中寫滿了驚懼,像是撞見了鬼似的。

“叔父?”

雖說袁術已經對事情有些預料,但當他見到袁隗如此反應時,依舊驚詫到無以復加。

雒陽到底發生了何事,竟然能令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袁隗,變成這般模樣?

“到底發生了何事?”

袁術擺手示意士卒離開,試探性問道。

“這......”

袁隗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將絹信塞到袁術手中:“你自己看吧。”

接過絹信的袁術低頭輕瞥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頓時,他驚得目瞪口呆,眉稜猛地一跳:

“傳國玉璽?這......這怎麼可能?”

“傳國玉璽早於數月前遺失,此事我倒是知曉。”

袁隗深吸口氣,努力思考著其中的過程,輕聲道:“只是不曾想,它會在咱們離開雒陽以後,被王昊從枯井中所獲。”

“該死!”

袁隗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咱們原本帶走了過半的朝臣,另立朝堂即可,可現在傳國玉璽落在王昊手中,他若不滿我等所立朝堂,勢必另外扶持新皇,與我等相抗。”

扶持新皇?

袁術心理咯噔一下,手裡都握著傳國玉璽了,還會扶持新皇,給自己當領導?

“叔父,難道王昊不會自己稱帝嗎?那可是傳國玉璽啊!”

猶疑良久,袁術終於還是耐不住好奇,開口詢問道。

“愚蠢!”

袁隗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他若是真敢稱帝,離死就不遠了,我只需振臂高呼,天下群雄勢必響應,屆時討董力量齊聚,殺奔幽州,其必死無疑。”

“陛下雖亡,但漢臣仍在,這世道若是不能持續亂個三四十年,怎麼可能篡漢自立?”

“王昊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袁隗手撫山羊鬍,極其肯定地道:“傳國玉璽不過是塊石頭而已,王昊若當真憑此稱帝,倒是我袁隗看走眼了。”

“啊?原來......原來是這樣......”

袁術神色略顯尷尬,有種被人窺破心思的無地自容感。

袁隗陰著臉,深吸口氣:“我果然沒有猜錯,王昊始終是咱們袁家最大的敵人,能否拖住王昊此賊,便全靠本初了。”

“他?”

袁術立刻咬住了牙:“一個小小的渤海太守而已,豈是王昊的對手?叔父或許不知,王昊的實力太過強橫,便是集合十八路諸侯,亦非此賊敵手。”

“放心。”

袁隗對此早有預料,捻鬚言道:“他很快可以獲得冀州,然後招兵買馬,扼守關隘,即便不敵王昊,想必也能支援一段時間。”

*****

趕往冀州的路上。

袁紹與韓馥策馬並肩而行。

韓馥皺著眉,扭頭瞥向袁紹,不由好奇:“聽本初的意思,王昊肯定不會臣服,甚至要起兵造反與袁公為敵?”

“此乃必然。”

袁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道:“使君試想,如今天下,當屬王昊的實力最強,可一旦新皇登基,繼承大統,誓必要取消州牧制,那王昊可願意否?”

“這......”

韓馥搖了搖頭:“想來不願。”

袁紹頷首:“沒錯,先帝在位時,他是帝婿,可如今新皇登基,局勢驟變,焉能任由新皇收回手中權利,做出反抗,乃是必然。”

“而其一旦決定造反,冀州首當其衝,屆時數萬精銳南下,憑使君目前的實力,可能與王昊相抗衡否?”

韓馥再次搖頭,長舒口氣:“怕是不能。”

袁紹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所以,家叔這才想要在新皇登基以後,召你回朝任職,將冀州牧之職暫時交給紹,以便拖延王昊進攻的節奏,給新朝以緩和時間。”

韓馥皺著眉,沒有開口接話。

雖然袁紹說得句句在理,自己也的確相信袁公為人。

但不知為何,韓馥總有一種莫名緊張的感覺,好像被個什麼東西給盯上似的。

“怎麼樣?”

見韓馥始終沒有回答,袁紹終於耐不住性子,再次詢問。

“你......讓我考慮考慮,可否?”

韓馥依舊下不了決心,模稜兩可地回覆道。

“好。”

袁紹心知不能逼得太緊,因此答應道:“既如此,使君當儘快考慮,時間不等人,一旦讓王昊返回幽州,咱們便連準備的時間都沒了。”

“報—!”

正在這時,身後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紹回頭望去。

但見......

不遠處,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主公,雒陽傳回訊息,王昊從枯井中搜尋到了傳國玉璽。”

“什麼?”

袁紹驚詫不已:“傳國玉璽?”

斥候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

袁紹皺眉,啐了一口:“該死!陛下新亡,傳國玉璽神秘現世,又落入了王昊手中,這回他一定會造反,冀州危矣!”

“文節兄!”

袁紹扭頭瞥向韓馥:“你儘快考慮,冀州真的沒時間了。”

韓馥咬著牙,思忖良久:“好!我答應了,等新朝建立,我便回朝為官,冀州便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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