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新型投石車轟爆袁紹,首日便破外城!(1 / 1)
眼瞅著外城營地上,袁軍士卒慌亂迎戰,被殺得潰不成軍的一幕,袁紹氣得牙眥欲裂,一拳狠狠地砸在城牆上,啐了一口:
“該死!王昊匹夫竟數十輛霹靂車一齊進攻,我軍士卒如何能擋?”
“主公勿憂。”
一旁田豐立刻拱手抱拳,寬慰道:“新兵遭遇如此兇悍的進攻,有些慌亂倒也正常,主公切莫焦急,高覽將軍身經百戰,精通兵法,且看他如何應對。”
袁紹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下意識攥成了拳頭,若是自己精心搭建的外城營地,輕易便被王昊攻破,那麼主城怕是也堅持不了太久。
但現在戰端已開,他已經沒辦法掌控,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高覽的身上。
此人乃是田豐親自舉薦,不僅武藝精湛,而且精通兵法,是袁紹專為王昊設定的第一道難題。
袁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炯炯雙目盯著下方戰場,仔細尋覓高覽的蹤影。
但見......
高覽披堅執銳,騎著高頭大馬,率領真正的精銳居於後方,沒有半句廢話,抬手間,鋒銳的鐵槍便從一個潰兵士卒的脖頸貫穿而過。
隨後。
他猛一用力,便將那潰兵直接挑在槍桿上,展示給紛紛潰敗計程車卒,扯著嗓子嘶喊:
“何人再敢畏戰潰逃,格殺勿論!全都給我回去,敵軍的進攻不可能持續太久。”
剎那間,原本準備潰逃的新兵紛紛愣住,露出驚駭的神色。
雖然後方是一片火海,但也比前方明晃晃的鋼刀,活下來的機率更大。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原本只是為了能混口飯吃,不曾想這點小小的願望,卻需要自己拿性命來換。
雖然內心無比恐懼,但與即刻的死亡相比,火海又算得了什麼?
“膽敢有後退者,格殺勿論!”
高覽的聲音如同洪鐘般乍響,恐怖的威懾力令新兵膽顫心驚。
他們紛紛轉身直奔火海,再度返回了戰場。
見此一幕,城頭上的袁紹暗暗鬆了口氣,輕聲道:“高覽將軍的確有大將之才,若不是他當機立斷,殺人立威,恐怕外城營地頃刻間便會被王昊攻破。”
田豐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饒有興致地道:“主公放心,我軍雖是新卒,但將領盡皆身經百戰的虎將,王昊想要攻破外城,沒有半月,怕是拿不下來。”
從回到冀州之日起,袁紹便在為今日之戰準備,不僅僅是招募兵馬,甚至還有收購糧草,修繕城牆,修建各處的營地等等,一刻都沒有放鬆。
而今,王昊引兵來襲,正是檢驗他成果的時候。
事實證明!
即便王昊的進攻非常兇悍,他也不是不可戰勝的,或許要不了多久,自己便能打破王昊不敗的神話,從而揚名天下,傳播海內。
袁紹徹底鬆了口氣,轉而言道:“有元皓助我,何愁不能戰敗王昊匹夫!”
田豐揖了一揖:“屬下必當全力以赴,不負主公厚望。”
咚!咚!咚!
咚咚—!
話音剛落,城外幽州軍中響起一陣震天徹地的擂鼓聲。
下一秒,三軍將士的喊殺聲如同驚雷般平地乍起,烏泱泱的步兵士卒簇擁著巨大如碉堡般的衝車迅猛衝來。
蓬!
巨大的撞木撞在外城營地的轅門上,發出蓬的一聲悶響,連帶著兩側的高牆,竟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高牆上的某些士卒沒能站穩,一個倒栽蔥摔落在地。
大將陳到把手一招,扯著嗓子怒吼:“弟兄們,隨我一起,攻破袁軍營寨,將我軍的大纛,插滿袁軍的營地!”
眾將士齊聲山呼:“殺—!”
“弟兄們,衝啊,攻破袁軍營寨。”
“殺!小小營寨,豈能攔得住我軍腳步!”
“......”
就只見......
幽州軍士卒如同一片烏黑的死亡浪潮,狠狠地朝著袁軍營寨猛撲過去,彷佛作勢便要將袁軍營寨淹沒在浪潮之中。
可是,王昊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座營寨的非比尋常:“好一個袁紹,看來他在盧奴縣還真下了不少的功夫。”
“是啊!”
即便是荀攸本人,也不由地暗自敬佩:“這座外城營寨的高牆內部,一定填充著大量的石塊,且石塊深入土體,否則不可能承受得住衝車的猛衝。”
“難以置信!”
荀攸忍不住驚歎道:“袁紹為了此戰,到底做了多少準備?”
王昊扭頭瞥向荀攸,見其眉宇微蹙,神色憂憂,不由好奇詢問:“公達還在擔心袁紹?”
荀攸吐口氣,緩緩點頭:“主公英明,袁紹在盧奴縣的準備越是充分,此前的兵力部署便越是詭異,明明可以更簡單明瞭,卻偏要故佈疑陣。”
王昊抬眸望向戰場,火流星一顆接著一顆在營地內爆炸,炙熱的浪潮即便相隔著數百步,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
頓了頓,王昊皺眉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袁紹故佈疑陣,是在遮掩其真正的戰略意圖,而它或許才是左右勝負的關鍵。”
“正如......”
言至於此,王昊扭頭瞥向荀攸:“太原的張遼。”
荀攸神色毫無變化,顯然他也有同樣想法:“屬下便是擔心如此。”
王昊毫不猶豫,招呼道:“來人。”
許褚拱手:“末將在。”
“你且速速派人傳令荀諶,命他派出全部斥候,深入冀州腹地,調查袁紹在各地殘留的兵馬,旦有訊息,立刻奏報,不得有誤。”
“諾!”
實際上,王昊已經派出了軍中的斥候,趕往冀州各處調查情況。
但如今來看,軍中斥候主要集中在盧奴附近偵察,根本顧及不了旁處,因此只能求助在幽州負責值守的荀諶,命其增派人手,擴大搜尋範圍。
荀攸驚歎於王昊的果斷,揖了一揖:“主公英明。”
王昊擺了擺手:“袁紹帳下頗有智囊,自然應當小心,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只是浮雲而已,不堪一擊。”
“來人。”
“在。”
“傳令皇甫嵩,入夜之前,必須要破開轅門,殺入袁營,滅滅袁紹的威風。”
“諾!”
傳令兵拱手抱拳,鏗鏘應命。
隨即。
他策馬飛奔而出,趕往指揮樓櫓,揚著脖子嘶喊:
“皇甫將軍,主公有令,入夜之前,必須破門,殺入袁營。”
樓櫓之上,皇甫嵩眉宇微蹙,略一停頓,大聲回應:
“知道了,回去告訴主公,一個時辰內,盧奴縣城的外營必破。”
“諾。”
傳令兵答應一聲,策馬轉身便走。
樓櫓之上,皇甫嵩操起面前的小旗,在空中不斷揮舞。
隨後,氣勢磅礴的戰鼓聲接連不斷的響起,軍陣之中,各級將校的軍旗應聲而動。
就只見,正在衝車撞門的步卒緩緩向後撤退,隱隱有要退出戰場的趨勢,可後方的投石車部隊則在快速調整方位,將火油罐全部更換成笨重的圓石。
不明真相的袁紹皺著眉,試探性問道:“元皓,那王昊到底意欲何為?難不成要退兵?可為何沒有鳴金?”
“不好!”
田豐忽然意識到不妙,當即抬手指向後方:“主公快瞧,王昊的投石車部隊正在向前靠攏,後方運輸火油罐的小車,也變成了圓石。”
嘶—!
袁紹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難不成,王昊是要......”
田豐當機立斷:“主公,速速下令,命人以橫木加固高牆。”
袁紹忙不迭扭頭吩咐道:“快去傳令高覽,命人加固高牆,不得有誤。”
傳令兵鏗鏘應命:“諾!”
旋即。
豁然轉身,快速下城而去,同時扯著嗓子呼喊:
“高覽將軍,主公有令,以橫木加固高牆,不得有誤。”
“高覽將軍,主公有令,以橫木加固高牆,不得有誤。”
“高覽將軍......”
“......”
正在指揮戰鬥的高覽聽到聲音,猛然間意識到火流星停止,步兵後撤的用意,心頭頓時一慌,扯著嗓子呼喊:
“來人!速速以橫木支撐高牆,以防敵軍砸牆!”
“全都給我衝上去,務必要以橫木支撐住高牆,速度要快!”
“......”
軍令下達的瞬間,士族們紛紛行動,搬運橫木,準備支撐高牆。
但是,城外幽州軍的動作更快,還沒等高牆加固完畢,只聽得蓬蓬蓬的聲音響起,一個又一個腦袋大小的圓石,宛如炮彈般彈射而出,衝著高牆呼嘯而來。
蓬!蓬!蓬!
接連不斷的爆裂聲乍響,以沙石、泥土加固的高牆劇烈的晃動,高牆之上的弓弩手站立不穩,接二連三地跌落下來。
高牆內的袁軍士卒快速行動,一個又一個碗口粗細的圓木,每隔丈許斜向支撐在高牆的內壁,甚至有不少士卒以身軀力量,死扛著高牆。
可是......
一顆又一顆圓石砸過來,好似槍林彈雨般,接連不斷,蓬蓬蓬的爆裂聲此起彼伏,砸壞了高牆外壁,露出裡面包裹著的沙石;砸壞了哨塔,撞飛了上面捻弓搭箭計程車卒。
接連不斷的撞擊力砸斷了支撐了高牆的圓木,崩碎的木屑橫飛,扎穿了士卒的軍服,當場死於非命,倒地不起。
僅僅不過一刻鐘而已,堅固的高牆便輕斜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連帶著轅門也發生了明顯的扭曲變形,極限承載能力大幅度下降。
高覽即便身經百戰,遭遇此戰,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想不到絲毫解決辦法:“該死的王昊,出手竟然不尋常理,實在可恨。”
他緊咬著鋼牙,兩道濃眉氣得擰成了麻花。
此時此刻,高覽已經做好了白刃戰的準備,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一定會堅守到最後,絕不會輕易讓出城外的營地。
正在觀戰的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扭頭瞥向荀攸,輕聲道:“公達,這投石車經過軍中司馬的改進,有效射程可以達到三百步。”
“如今在一百五十步開外,射出的圓石可以輕易即碎手腕粗細的柵門,是我等專門用來對付高牆一類的防禦性工事。”
荀攸驚詫不已,盯著不同尋常的投石車,緩緩點頭:“怪不得主公有如此把握,原來這投石車也是非比尋常。”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雖說王昊已經天下無敵,但他深知攻城器械對於攻堅戰的作用,因此一直在這方面進行改進,未來把火藥搞出來,大炮同樣可以架起來。
王昊抬眸望向前方戰場,輕聲道:“待今日結束,盧奴縣城外的袁軍營寨,必定全部拔除,一個不剩,我倒要看看他該如何應對?”
荀攸暗鬆口氣:“若是如此,袁紹極有可能會動用隱藏的尖刀。”
王昊淡笑:“他若出手,我王昊接著便是,何懼之有。”
此前荀攸還在擔心戰役的勝負,擔心袁紹背地裡耍陰招。
但現在來看,自家主公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任憑袁紹陰招不斷,也未必能夠撼動主公半分。
此刻,城頭之上,袁紹果然變色驟變,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王昊軍中的投石車竟有如此威力?”
即便是謀士田豐,也不由地為之震驚,嚇得當場怔住:“難以置信,王昊竟然對投石車進行了改進,怪不得他們的投石車如此笨重。”
袁紹勃然大怒,嗞著鋼牙:“該死,這回該怎麼般?高牆若垮塌,我軍士卒絕非王昊對手,難道就這樣放棄外圍營地嗎?”
不得不承認。
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儘早撤退,乃是明智之舉。
可袁紹非常清楚當前的局勢,一旦選擇撤軍離開,那麼王昊的兵馬必可長驅直入,這樣不僅折了士氣,最為重要的是,難以完成叔父佈置的堅守任務。
田豐當即表態道:“咱們絕對不能輕易放棄,哪怕是決一死戰,也必須要勇於亮劍,否則敵軍氣勢更盛,勢必乘勝追擊,發起總攻。”
“主公。”
言至於此,田豐揖了一揖,當機立斷道:“屬下以為,可以先命高覽節節抵抗,逐漸朝著盧奴城池敗退,將敵軍兵馬吸引至城下。”
“如此一來,敵軍必然陷入三面夾擊的險境,屆時我軍發揮兵力上的優勢,或許可以堅持到太陽落山,逼其退兵。”
袁紹攥緊了拳頭:“該死,目前怕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便按照你說的辦吧。”
田豐頷首:“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