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膽敢犯我王昊者,必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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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盧奴城頭,袁紹一拳狠狠地砸在城牆垛上,氣得張嘴便罵:“皇甫酈這廝竟然派騎兵快速填充了中部缺口,顏良、文丑根本來不及夾擊!”

“白馬義從,先登營!”

袁紹可是親眼見證過這兩支兵馬的利害。

尤其是先登營,這支兵馬雖然少,但卻是上馬能衝鋒,下馬能破陣,軍中的每一個士卒,全都是身經百戰的猛卒。

別說是自家新招募的兵卒了,就算是真正的老卒精銳,也未必能夠擋得住這兩支兵馬的鋒芒,即便是顏良、文丑親自出戰,也未必能討得半點便宜。

“唉—!”

一聲長嘆,袁紹頓時心涼半截。

但怎奈,身旁田豐則是一臉鎮定,揖了一揖:“主公勿惱,皇甫酈派出趙雲、鞠義殺入我城外的營地,固然可以彌補缺口,保證進攻。”

“不過......”

話鋒一轉,田豐的目光掠過城外的戰場,落在後方飄揚著大纛旗的方向:“他們若是離開,豈不正好將皇甫酈、王昊暴露於此?”

“嗯?”

袁紹頓時一愣,忙不迭抬眸望去:“元皓的意思是......”

田豐極其鎮定地道:“攻敵所必救,其陣必然大亂,屆時便是我軍發起反攻的絕佳戰機。”

袁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過元皓,王昊可是能斬殺呂布的猛將,我軍之中,怕是沒人能夠傷到他分毫。”

田豐搖了搖頭:“主公,能夠殺死王昊,固然是極好的,但即便殺不死,若能夠將其戰敗,也足夠我軍反敗為勝了。”

袁紹暗自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恁孃的!我還真不信了,他王昊當真天下無敵不成?立刻派淳于瓊出戰,壓上全部的騎兵,務必要將王昊此賊戰敗。”

“主公英明。”

田豐揖了一揖,轉而朝著傳令兵吩咐道:“速去傳令,不得有誤。”

傳令兵欠身拱手,隨即豁然轉身,下了城池。

此時此刻,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高覽按照計劃,將陳到的先鋒部隊,引到距離盧奴縣城不足百步的距離。

而此刻,從東西兩處營地埋伏的顏良、文丑,同樣率領兵馬,朝著幽州軍夾擊過來。

雖然,他們未必會是白馬義從、先登營的對手,但對方兵力總數太少,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只要淳于瓊能夠擊潰王昊的親衛軍,勝利必將屬於他們!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戰場的喊殺聲、哀嚎聲、慟哭聲,完美的糅合在了一起,好似一曲來自煉獄的頌歌,奏響在這盧奴城外空曠的原野之上,經久不息。

此刻,戰場之中,陳到回頭瞥向左右,見白馬義從、先登營切入戰場,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但與此同時,他對高覽的憎惡,也愈加入骨:

“該死的雜碎,竟敢如此!”

“弟兄們!”

陳到挺槍躍馬,獰聲喝道:“給我將袁營踏平,全部誅殺,一個不剩!”

眾將士齊聲應命:“殺—!”

喊殺聲震天徹地,直入雲霄。

幽州軍眾將士高舉著刀盾,宛如一道死亡巨浪般,朝著袁軍士卒猛撲過來。

雙方在裝備、訓練素質、戰鬥經驗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僅僅只是一個衝鋒,便殺得對手如同割麥一般,倒下一茬又一茬。

此刻的高覽已經是無路可退,扯著嗓子,獰聲呼喊:“弟兄們,咱們已經無路可退,唯有死戰,才有一線生機。”

“隨我殺—!”

“殺—!”

被逼入絕境的袁軍士卒,心知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奮起反抗。

因此,即便面對實力強過自己數倍的幽州重甲兵,也壯著膽子,舉起兵器,與其廝殺在一起。

鮮紅的汁液一陣陣迸發,從不停歇,隨著攻擊的密度增大,盧奴城下迸濺的血花,竟升騰起一層若有若無的血霧。

見此一幕,袁紹大聲呼喊道:“快,擂鼓助威!”

咚!咚!咚!

咚咚—!

剎那間,號角急鳴,戰鼓通通。

雙方軍陣糾纏在一起,刀槍劍戟金戈相擊,重擊之下甚至迸出火花,每分每秒都有無數袁軍士卒在沙場中殞命,兩軍計程車卒在血潭裡瘋狂的揮舞兵刃,在戰場上搏殺爭命!

即便幽州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但面對這群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袁軍士卒,奮進的腳步也被無限期的拖延、滯後。

不過......

此刻的戰場中部,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已經殺入左翼方向,面對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計程車卒,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下令:

“放箭!”

嗖!嗖!嗖!

如蝗的羽箭伴著呼嘯的風聲射入袁軍士卒的浪潮之中,羽箭從複合弓中射出,強悍的衝擊力射穿了一個個袁軍士卒的身體,帶起陣陣悲慘的嚎叫聲。

趙雲放眼望去,袁軍士卒如同割麥般倒下一茬,僅有零星了一些士卒避開了箭矢的襲殺,依舊高舉著兵器,朝著白馬義從猛撲過來。

當先一員頭戴虎賁盔,身穿玄鐵甲,手持鑌鐵槍的漢子正縱馬狂撲而來,對方鼓足了全身的勁氣,聲勢非同小可:

“趙雲,納命來—!”

“汝乃何人?報上名來,本將軍的槍不斬無名鼠輩!”

趙雲綽槍在手,猛一夾馬腹,坐下夜照玉獅子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宛如一道銀色的閃電般,狂飆而出。

“哼!”

來將急速狂飆,雙手持槍舞個槍花:“吾乃袁公帳下大將文丑是也,吃某一槍!”

趙雲恍然大悟,原來眼前這人便是袁紹帳下的文丑,當下也是提起了興致,抖擻精神,在數十步開外,猛然加快了速度:

“趙雲來也!”

趙雲發出一聲爆喝,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斜刺裡探出,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奇妙的曲線,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飛快的刺向文丑的脖頸。

這一槍,至少凝聚了趙雲七成力氣,不論是從速度也好,力量也罷,甚至是出手的時機,以及角度,全部堪稱完美。

“好一個趙雲,果然有幾分勇武。”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當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出手的剎那,文丑便能感受到這槍鋒中蘊含的可怕力量,因此絲毫不敢小覷對方,眼瞪如鈴,時刻準備。

嗤!

閃爍著寒芒的槍鋒帶著危險的氣息,頃刻間刺到了文丑的面前,文丑眸中精光一閃,身形卻不動如山,一股無形的氣勢迫使地上的灰塵都平地揚起,迷亂了眾人雙眼。

“給我破!”

文丑雙手持槍,使個莽勁兒,一抖槍尾,槍身巨顫,磕開趙雲龍膽亮銀槍的同時,趁勢反撩,企圖將趙雲的槍桿,強行壓制。

只可惜......

趙雲何許人也?

那可是槍神童淵的關門弟子,又豈能輕易中招。

就在文丑趁勢反撩的剎那,趙雲另外一隻手直接壓上,雙手持槍,猛地一擰槍桿,詭異的力量立刻從槍桿傳導至槍頭,發出一陣刺耳的音爆聲。

鐺—!

雙槍相交的一瞬,清脆的金鐵炸鳴響起。

文丑只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正順著槍桿,沿著雙臂,洶湧澎湃地傳入自己的體內,他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虎口幾欲震裂,心裡驚駭難言。

趙雲不愧是槍神童淵的關門弟子,這槍法著實是鬼神難測,每一槍上的力道,起碼有千斤之巨,恐怖至極!

接一槍,兩條臂膀筋脈都好像被震斷了。

震驚之餘。

趙雲的第二槍接踵而至,只聽得哧愣愣的聲音響起,就只見龍膽槍貼著槍桿快速突進過來,那股詭異的力量好似具有吸附力,讓自己連抽槍而回,都難以辦到。

嘶—!

文丑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頓感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

他滿嘴的鋼牙緊咬,身體在戰馬上大幅度地扭動,同時帶動掌中大槍迂迴輕斜,企圖洩掉這股詭異的力量。

“有點能耐!”

這一招是趙雲領悟到的七探蛇盤槍,以變幻莫測,力量詭異而著稱,可謂趙雲的必殺技。

但不曾想......

文丑在面對這一招時,竟然能快速做出反應,雖然整體顯得比較被動,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令趙雲忍不住刮目相看。

“不過......”

可話鋒一轉,趙雲立刻變刺為劈,詭異的力量從槍尾傳至槍頭,槍頭巨震,萬千槍花閃現。

鐺!

清脆的金鳴乍響。

但見,龍膽槍的槍頭精準地砸在鑌鐵槍的槍桿上,竟砸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此刻的文丑竭盡全力撐著槍桿,但趙雲雙臂上的力量,依舊透過槍桿,砸在了自己的胸膛,若非玄鐵甲防禦驚人,或許這條命便交代在這裡了。

“嗬啊—!”

來自胸膛的劇痛,令文丑咬牙嘶吼。

他再次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雙臂之上,拼死架開趙雲的龍膽槍,同時猛一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嘶鳴,向前奔出。

匹馬錯蹬而過。

趙雲同樣跟著撥馬轉身,同時大聲呼喊下令:“此賊交給我,爾等務必要將袁軍士卒,斬盡殺絕,一個不剩。”

白馬義從鏗鏘回應:“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

轟隆隆!

白馬義從疾馳狂奔,掀起一道白色的死亡巨浪。

迎面殺來的袁軍士卒哪裡是白馬義從的對手,被殺得七零八落,痛哭哀號,不絕於耳。

趙雲撥馬轉回身來,雙眸盯緊文丑,厲聲喝道:“賊將休走,吃某一槍。”

文丑嚇得臉都綠了,縱馬狂飆,根本不敢主動迎戰。

“好一個趙雲,竟殺得文丑大敗!”

“唉—!”

見此一幕,城頭上的袁紹氣得直捶城牆垛。

他是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己帳下的頭號猛將,竟然比不過王昊帳下的一員偏將。

要知道,此前的顏良、文丑可是敢叫囂王昊的,但現在卻連一員偏將都難以擊敗,如此又豈能是王昊的對手。

即便是謀士田豐,也不由地為之驚歎,身為冀州人士的他,自然清楚河北雙雄的美譽,文丑更是其中翹楚,但卻在趙雲的手上,走不過三合。

“這......”

“這怎麼可能?”

“文丑將軍的實力,怎麼可能與趙雲相差這麼大?”

田豐徹底愣住,倆眼珠子幾乎要瞪爆,印象中的勢均力敵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觸即潰,完全不是對手。

他扭頭瞥向右翼。

顏良大戰鞠義,倒是能夠佔據上風,但短時間內,也拿不下鞠義,反倒被對方的先登營士卒,率先衝潰了右翼的軍陣。

顏良的個人武藝即便再強,若是達不到戰敗鞠義的戰略效果,那麼情況一定會急轉直下,最終徹底喪失優勢。

“主公,不能再等下去了,抓緊時間下令吧!”

田豐焦急萬分,欠身拱手,鏗鏘言道。

“這......”

袁紹盯著戰場上的狀況,雖然一切都在預期之中,但局勢卻不在掌控之內,若是被王昊的兵馬擊潰了三面的合圍,那麼城外的營地怕是不出一日,便會被盡數拔除。

“好!”

袁紹思忖了片刻,終於還是下定決心,點點頭:“速速給淳于瓊傳令,讓他出城進攻王昊,給城中的敵軍施壓壓力。”

田豐揖了一揖:“諾!”

下一秒。

咚!咚!咚!

咚咚—!

城頭上,膀大腰圓的力士操起鼓槌,奮力地敲擊著碾盤大的戰鼓,氣勢磅礴的戰鼓聲響起,在空寂的城頭上激盪,經久不息。

忽如其來的戰鼓聲,頓時令城外的王昊哂然一笑:“沒想到,袁紹的部隊如此不禁打,才這麼一會兒,便要出殺手鐧了。”

荀攸捻鬚言道:“是啊,事情進展的,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只要主公能夠戰敗這支兵馬,估摸著袁紹只能捨棄外城營地,鳴金收兵了。”

“放心!”

王昊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不管來得是何人,我王昊一定教他有來無回,有死無生,膽敢犯我王昊者,必誅!”

“仲康!”王昊招呼一聲。

“在。”許褚拱手抱拳。

“你負責左翼安全,我負責右翼安全,絕對不能讓袁紹的兵馬,干擾到堅壽的指揮。”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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