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袁紹急了,有什麼殺手鐧,趕緊使出來吧!(1 / 1)
“報—!”
“主公,從東西轅門處殺出大量騎兵,正在朝此處趕來。”
“兵力多少?”
“至少數千!”
“好。”
王昊點點頭,神色淡定:“取我閃耀銀月戟來。”
親衛兵拱手抱拳:“諾。”
不多時。
便有士卒扛著閃耀銀月戟來到王昊面前,百斤重的兵器像是拎小雞一樣,被王昊拎起來,頗有種舉重若輕的既視感。
王昊扭頭瞥向荀攸,雲淡風輕地道:“公達安心在此,有仲康與我在,即便是千軍萬馬,也不可能傷得了你半分。”
荀攸只是聽說過王昊的勇武,但卻從來沒有見過,不過見王昊如此肯定,內心原本的擔憂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嗯。”
荀攸頷首點頭:“屬下相信主公。”
王昊抬眸望向不遠處激盪起的煙塵,感受著來自地面的輕微震動,把手一招:“弟兄們,隨我迎戰袁軍。”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希吁吁—!
下一個瞬間,王昊猛一夾馬腹,坐下赤驥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宛如一團火焰般狂飆而出,身後烏泱泱的親衛軍,分作兩股溪流,朝著兩翼狂飆而出。
荀攸不動如山,身旁僅剩的親衛軍將其全方位包裹,倒提馬槊,環顧四方,以防不測,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
荀攸的目光卻是望向王昊離開的方向,難以想象,親衛軍統領許褚竟然對王昊單獨行動,沒有絲毫勸阻。
如此行為,落在荀攸的眼裡,是極其不專業的,但考慮到王昊的威名,荀攸猜測,或許許褚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望著王昊逐漸消失在眼前的身影,荀攸心中下意識閃過一個疑問:“難不成,這便是天下第一勇武的實力嗎?”
長舒口氣,王昊的身影已經消失,荀攸這才收回目光,從身旁每一個親衛軍士卒瞟過,這些人盡皆神色鎮定,似乎對王昊的安全,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再次抬眸望向後方的樓櫓。
即便許褚是個渾人,做事不考慮後果,但皇甫酈絕對堪稱精明,既然連他都同意讓王昊自保,或許王昊果真有橫掃千軍的戰力。
“來人。”荀攸招呼一聲。
“在。”身旁傳令兵拱手抱拳。
“派人盯著主公,旦有訊息,立刻來報,不得有誤。”
“諾!”
......
此刻。
戰場中,王昊一馬當先,衝殺在最前沿。
放眼望去。
前方激盪的煙塵中,一杆大纛旗迎風招展,斗大的“淳于”二字,格外引人注目。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腦海中回想起當初在雒陽的一幕,若不是淳于瓊替袁紹捱了一頓打,估摸著現在就沒袁紹什麼事兒了。
沒想到。
同樣是西園八校尉之一,最終發展路線卻是大相徑庭。
袁紹、曹操可以成為主公,統領千軍萬馬,但淳于瓊卻只是個偏將,兩三千兵力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實在是慘不忍睹。
“淳于瓊!”
王昊深吸口氣,下意識握緊了閃耀銀月戟:“這次可是我王昊親自動手,絕對不會讓你從我的手下逃之夭夭。”
“駕—!”
數十丈開外,王昊再次猛夾馬腹,陡然間提高了速度,掌中閃耀銀月戟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直朝著迎面衝來的袁軍騎兵猛然揮去。
噗!
戟鋒起,寒芒閃,血芒飛。
一顆碩大的頭顱頓時拋飛,鮮紅的汁液從其脖頸處噴湧而出,高達三尺,濺撒四方,匹馬錯蹬而過時,無頭的屍體轟然倒下,跌落塵埃。
王昊一個猛子扎進了袁軍騎兵之中,掌中閃耀銀月戟左劈右砍,快如閃電,沿途的袁軍士卒或是心口、或是脖頸、或是面門,總之盡皆要害,一招斃命。
噗!噗!噗!
彷佛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死在王昊手上的袁軍士卒,便多達三、四十騎,某些士卒更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擊斃命,當場死絕。
淳于瓊自然清楚王昊的勇猛,但卻沒有想到,對方竟比在雒陽時,還要勇猛許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招,簡直堪稱人間魔主吶!
面對王昊,淳于瓊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主動迎戰。
他毫不猶豫地下令道:“王昊在那裡,爾等速速將其圍困,為大軍突襲爭取時間!”
沒錯。
淳于瓊很有自知之明,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幻想過斬殺王昊,而是想要靠著兵力上的優勢,圍困住王昊,從而率領大部兵馬,直撲其後方。
畢竟,王昊只有一個人而已,即便他本人再怎麼強悍,也不可能與千軍萬馬相抗衡,若是能夠纏住王昊,淳于瓊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擊潰幽州軍。
“諾!”
袁軍士卒紛紛應命,隨即朝著王昊猛撲過來。
他們沒有想著圍攻王昊,而是一個個擺出鐵橋攔大江的防禦姿勢,企圖將王昊徹底困殺在此。
而淳于瓊則是趁此機會,把手一招:“其餘人,隨我強攻。”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轟隆隆—!
萬馬賓士,蹄音如雨。
王昊眸中閃過一抹訝異,目光快速從四周的袁軍士卒身上掃過。
他這才意識到,袁紹為了限制自己,的確花費了很多心思,甚至眼前的這些精通防守計程車卒,也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死士。
他們惟一的目的,便是在戰場中糾纏住自己,至於作戰任務,則是交給了淳于瓊,不論成敗,他們不必負責。
“好一個袁紹,果然是煞費苦心!”
“不過......”
王昊下意識握緊了閃耀銀月戟,原本只是打算遊玩一次的他,在這一瞬,真正認真了起來:
“想要圍住我王昊,那要看爾等有何本事!”
話音剛落,王昊猛一夾赤驥,坐下戰馬希吁吁一聲長嘶,便朝著面前的袁軍死士猛撲過去。
呼—!
與此同時,王昊掌中閃耀銀月戟奔雷般竄出,直朝著對方心口猛然撞去。
袁軍士卒嚇得臉都綠了,但他依舊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閃耀銀月戟的軌跡,掌中鑌鐵槍亡身前一橫,擺出個鐵鍬攔江的防禦姿勢。
鐺!
閃耀銀月戟的戟耳直接撞在鑌鐵槍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鳴。
隨即,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乍然閃現,頃刻間完成了一道彎月,巨大的力量頓時殺得袁軍死士一個平板橋,身子幾乎後仰,倒貼在馬背上。
只聽得咔擦一聲,以特殊材質製作而成的槍桿,竟然在一瞬間斷裂,鋒銳的戟耳順勢掠過,從袁軍士卒的下顎呼嘯而過,半張臉被直接撞開,整個人從馬背上如炮彈般呼嘯而出。
“啊—!”
身旁眾袁軍死士見此一幕,頓時如雷轟電掣般怔在原地。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
即便在他們最擅長的防禦招式下,依舊難以阻擋王昊的一戟,而且還是正面強攻,沒有半點多餘的花架子。
還沒等眾袁軍死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王昊反手再次掄出一道如月的寒芒,鋒銳的戟耳好似削鐵如泥的神兵,不僅將他們手中的鑌鐵槍紛紛斬斷,更有甚者,竟連身體都被戟尖斬開,帶起一陣悲痛的哀嚎聲。
蓬!蓬!蓬!
巨大的衝擊力令袁軍死士如同炮彈般倒卷而出,竟將其身後的袁軍死士直接撞飛戰馬,最終跌落塵埃,破開個口子。
趁此機會,王昊催馬向前,掌中閃耀銀月戟舞動如颶風,漫天的銀芒飄落,挨著人,人死;觸著馬,馬亡。
而王昊呢?
神擋殺神,魔阻滅魔,持續不斷向前推進,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王昊帳下的親衛軍兵力雖少,但戰力絕對是幽州軍的天花板,淳于瓊的兵馬還沒到跟前,一波犀利的箭矢攢射,直接打了過來。
倉惶突進的淳于瓊雖然早有應對辦法,以疏陣的方式,儘量減小傷亡,同時可以快速突進,接近幽州軍後方。
但是......
親衛軍各個非同凡響,他們箭矢技藝精湛,根本不是毫無目標的漫射,而是點對點的超級精準攢射。
這一波箭矢攢射打過去,淳于瓊的兵馬頓時如同割麥般倒下一茬,巨大的缺口立刻呈現在親衛軍的面前,彷佛被仙人硬生生咬了一口似的。
身經百戰的淳于瓊立刻下令:“快,衝過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奔幽州軍後方,逼迫他們撤軍,不得有誤。”
袁軍士卒紛紛猛夾馬腹,繼續向前狂衝。
然而,親衛軍士卒卻是極其鎮定,繼續捻弓搭箭,朝著呼嘯而來的袁軍騎兵,便是一陣強勁的箭矢攢射,同時在運動中,調整自己的站位。
嗖!嗖!嗖!
往來不斷穿梭的箭矢,彷佛一張巨大的網,將雙方士卒直接籠罩,每時每刻皆有袁軍士卒慘死在箭矢襲殺之下。
一百五十步的有效射程讓親衛軍有極大的作戰縱深,可以保持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極大的拖延袁軍士卒突進的節奏。
淳于瓊眼瞅著左右迂迴突進的節奏滯緩,心中不由地急切,暗自啐了一口:“可惡!沒有王昊在跟前,他們的防禦竟也如此得當。”
“難道......”
淳于瓊咬著牙,不斷在腦海中思考對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擊潰王昊了嗎?”
與此同時,後方戰場中響起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哀嚎,淳于瓊試著扭頭回望。
但見......
一具又一具屍體拋飛,鮮紅的汁液彷佛一層薄霧,籠罩在戰場上空。
即便有數百個精通防禦的袁軍死士,卻依舊難以真正將王昊困殺在其中。
要知道,即便是顏良、文丑聯手,也未必能突破他們的圍困,可陣中的王昊不斷狂殺,竟沒有人能夠阻攔他分毫。
前有幽州親衛不斷以複合弓射殺騎兵,後有神勇無敵的王昊正在一點點突破袁軍死士的圍困。
這可當真是前行無路,後退無門,要麼主動找死,要麼被動等死。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淳于瓊尬在原地,不知進退。
盧奴城頭,袁紹、田豐的目光緊盯著營門外的戰場,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尤其是袁紹本人,更是額頭冒汗,渾身顫抖:
“怎麼回事?淳于瓊為何不得寸進?”
田豐皺眉盯著戰場,長舒了口氣:
“主公,不是淳于瓊將軍不願意突進,只是他沒辦法突進。”
“沒辦法?”
袁紹頓時一個愣怔,扭頭瞥向田豐:“這是何意?”
田豐抬眸望向戰場:“主公快瞧,王昊的親衛軍兵力雖少,且被分成了兩個部分,但他們的配合卻是極好的。”
“淳于瓊想要繞過這些親衛軍,直接殺奔戰場後方,但對方則是分兵應對,以複合弓超高的射程,遠距離牽制我軍突進的節奏。”
“厲害啊!”
田豐忍不住稱讚道:“明明只有三百餘親衛兵,但卻可以牽制我軍數千兵馬,不愧是王昊的親衛軍,實在是令人敬佩。”
袁紹則是氣得眼瞪如鈴,怒不可遏:“該死!難不成,咱們要落敗了?”
田豐仔細觀察戰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主公,咱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派兵堅守盧奴,才有一線生機。”
袁紹咬著牙,惡狠狠瞪了田豐一眼:“你也瞧見王昊軍中的攻城器械了,若是將雲梯車也推上來,你覺得咱們能守盧奴城多久?”
“這......”
田豐精通戰事,自然清楚當前的局勢:“怕是撐不過三日。”
袁紹深吸口氣,努力剋制自己的怒火:“你應該清楚丞相的意思,我軍必須要堅持夠一月,給他調動兵馬,爭取足夠的時間。”
“元皓!”
袁紹實在是沒有半點招兒了,只能苦苦哀求:“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千萬不能藏著掖著。”
田豐扭頭望向戰場,心知此戰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嘆口氣,揖了一揖:“主公,屬下在渤海郡還安排了一支兵馬,乃是咱們的殺手鐧。”
嘶—!
袁紹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渤海還有一支兵馬?”
田豐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屬下本想著以盧奴縣、幷州牽制王昊的全部兵力,等對方投入全部兵力後,再派人出手偷襲幽州,必有奇效。”
“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