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全新兵器,專克雲梯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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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我者死!”

此刻,被袁軍死士圍困的王昊發出猛然一聲長喝,掌中閃耀銀月戟隨身而出,化作深海中伏波劈浪的巨蛟,直朝著面前的袁軍死士呼嘯而去。

戟鋒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探出,袁軍死士慌忙格擋,卻連王昊的閃耀銀月戟都未曾碰到,便當場管竄胸膛而亡。

噗!

鮮紅的汁液飛濺,染紅了閃耀銀月戟。

王昊只是輕輕一挑,便將重達一百七八十斤的屍體,挑在了戟尖上,凜凜雄風激盪,好似天兵神將附體,震懾著戰場中每一個士卒。

但王昊卻沒過多停留,隨即雙手一合陰陽把,詭異的力量直接從戟尾傳至戟尖,當場便將袁軍死士的屍體撕裂,鮮紅的汁液伴隨著腸肚,遍灑戰場,恐怖至極。

這一幕,即便是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袁軍死士,也不由地心驚膽顫,更遑論是普通的袁軍士卒,他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愣在當場。

“滾開!”

這一聲吼。

好似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王昊使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頓時將面前的七八個袁軍死士,宛如出膛的炮彈般直接掃飛出去,徹底破開了對手的包圍。

希吁吁—!

趁此機會,王昊猛一夾馬腹,坐下赤驥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洶洶戰意,昂首一聲嘹喨的馬鳴,旋即撒開四蹄,宛如一道紅色的閃電般,狂飆而出。

“快,不能讓王昊跑了。”

“弟兄們,給我追!”

袁軍死士們紛紛撥馬轉身,緊追王昊。

不過,王昊坐下的赤驥乃是真正的千里馬,別說袁軍死士坐下的戰馬,便是當年呂布的赤菟,也未必能勝過赤驥多少。

加之這些袁軍死士原本便不是王昊的對手,讓他們追上來去送死?

呵呵!

只要腦袋瓜子沒有真正長歪,又有哪個不開眯眼的傢伙,會真正上杆子找死呢?

因此,袁軍死士雖然在縱馬狂追,但卻始終與王昊保持一定距離,甚至這個距離越拉越大,隱隱有被甩開的跡象。

而王昊呢?

回頭瞥了一眼裝模作樣的袁軍死士後,隨即徹底放下心來,直朝著淳于瓊大纛旗的方向,沒有半點花哨地猛衝過去。

噗!噗!噗!

戟鋒左右狂舞,斷肢殘臂,伴隨著鮮紅的汁液,四下狂飛。

王昊直衝著袁軍士卒的腚眼子殺進來,那可當真是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想怎麼殺,便怎麼殺,無人能挫其鋒,更無人敢挫其鋒。

“這......”

“這怎麼可能?”

聽到後方動靜的淳于瓊回頭瞥了一眼,見王昊橫殺當場,所向披靡,頓時嚇得臉都綠了,面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般的抽動了兩下。

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一道陰森的寒氣從脊樑骨下竄入,頓時淌遍全身,直令其渾身汗毛倒豎,幾欲忘記呼吸。

噗!噗!噗!

王昊單人獨騎踹陣,一杆閃耀銀月戟舞出漫天妖異紅光,所過之處,波開浪裂,一具又一具屍體如同浪花般四下拋飛。

彷佛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撕裂了後方的軍陣,殺到了距離淳于瓊不足二十步遠的地方,淳于瓊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凜冽的殺意,如鋼針般直戳人心。

此刻,淳于瓊終於從愣怔中回過神來,他忙不迭山呼下令:

“快,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擋住此賊。”

“全都給我衝上去,衝上去!”

而他本人則是撥馬轉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慌張狂奔,眼神中寫滿了恐懼,企圖避開王昊這樽殺神。

主將尚且如此,何況士卒?

可身為主將的他,越是表現得慌亂,三軍將士便越是比他還要慌亂,原本已經被阻擊的軍陣,在這一剎那,顯得更加沒有章法。

他們彷佛變成了一團恐慌與驚懼的集合,連同淳于瓊在內的倖存者們,只想儘快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而王昊則是趁此機會,繼續突進,霸王戟法大開大合,殺得袁軍士卒是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紛紛避之,不敢阻攔。

“淳于瓊休走,吃我一戟!”

接連誅殺了不知多少袁軍士卒,王昊放眼望去,終於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啊?”

淳于瓊試著扭頭回望,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給我上,攔住此賊!”

王昊縱馬狂衝,速度快如閃電:“淳于瓊,今日便以你首級,祭我王昊的大纛!”

說話間,一道閃爍著妖異紅光的戟鋒,彷佛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從九天之上墜落,直朝著淳于瓊的頭顱,猛劈過去。

淳于瓊眼瞪如鈴,竟隱隱生出一種閃無可閃,避無可避的恐怖感覺。

不得已之下,淳于瓊反手一招迅捷如奔雷般的神龍擺尾,作勢便要將王昊劈落的戟鋒磕開,以苟全性命,繼續潰逃。

鐺—!

槍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當雙方兵器接觸的這一瞬,淳于瓊才真正意識到,王昊這看似簡單的一招力劈華山中,到底蘊含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它像是延綿不絕的滔滔江水,更像是充滿爆裂的九霄天雷,僅僅只是一接觸,澎湃的力量便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鑌鐵大槍脫手飛出。

可惜......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蘊含著強大沖擊力的閃耀銀月戟,繼續朝著淳于瓊猛劈下去,只聽得蓬的一聲乍響,淳于瓊的頭盔頓時炸裂,隨即頭顱如西瓜般爆開,腦漿子迸濺而出。

“淳于瓊已死,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此刻的王昊渾身上下散發著攝人的煞氣,怒聲狂嘯,聲音響亮如雷霆,當真有虎豹之威,震的人耳膜生疼。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

親衛軍士卒紛紛附和。

一時間,吼聲如雷,傳遍戰場。

畏戰的袁軍士卒紛紛丟掉兵器,高舉起雙手,宣告投降。

隨即,潰敗的情緒頃刻間渲染開來,一個又一個袁軍士卒丟掉了兵器,高舉雙手:

“不要殺我,我願意投降。”

“我等願意投降。”

“投降了,我投降了!”

“......”

見此一幕,王昊收斂起騰騰的殺意,隨即長舒口氣,抬眸望向不遠處的盧奴城。

殺手鐧都已經被破了,袁紹若是不傻,接下來必定要罷戰。

果不其然!

才不過一會兒功夫,清脆的金鳴聲乍然響起,迅速傳遍整個戰場。

王昊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下令鳴金收兵,見好就收。

*****

盧奴城。

軍營。

袁紹皺著眉,雙目灼灼地盯著面前沙盤上犬牙交錯的勢力,輕聲道:“難以置信,王昊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單憑咱們的兵馬的確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旁田豐捏著頜下一縷鬍鬚:“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王昊派大將張郃佔領淶源縣,徹底堵死了馮宿前來支援的路。”

“主公。”

田豐揖了一揖,輕聲道:“咱們的處境的確不太好。”

袁紹咬著牙,下意識攥緊了拳頭:“馮宿有精兵三萬,一個小小的張郃豈能攔得住他?”

田豐何嘗不知雙方兵力:“可是主公,淶源縣的地形條件,您是清楚的,只要張郃願意堅守飛狐口,馮宿想要打進來,難於登天。”

“何況!”

田豐皺眉言道:“冀州戰場中沒有出現鮮卑突騎,我估摸著他們一定在協助張郃,企圖制衡幷州的馮宿。”

如今的王昊在鮮卑有著極大的影響力,甚至連鮮卑王軻比能都得給王昊三分薄面,只要王昊有需求,軻比能是絕對不會吝嗇手中兵馬的。

換言之,雖然雙方才開戰不久,但想要指望馮宿從幷州殺過來,牽制王昊的兵馬,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惡!”

袁紹暗自啐了一口,獰聲道:“元皓,你暗中埋伏下的兵馬,準備如何使用?”

田豐倒也沒有遮掩:“原本屬下想著以盧奴、幷州的兵馬,牽制王昊全部主力,並令其調動幽州剩餘兵馬趕來支援,而後趁其不備,突襲幽州右北平,切斷與遼東之間的聯絡。”

“但是現在......”

田豐遺憾地搖了搖頭,長舒口氣:“這支兵馬怕是隻能迂迴繞後,突襲王昊的營地,正其強攻盧奴縣時,殺對手個措手不及。”

袁紹急問:“有多少兵馬?”

田豐回答:“三千騎兵。”

“三千?”

“沒錯。”

呼—!

袁紹略顯失望地搖了搖頭,長舒口氣:“三千兵馬而已,如何能撼動王昊這樽殺神?你還是別費力氣了,速速傳報朝廷,讓朝廷增派援兵吧。”

田豐心中不服,揖了一揖:“主公,這三千兵馬盡皆訓練有素,主將韓猛的武藝更是不遜色於顏良、文丑分毫,即便碰到白馬義從,也有能力與之戰上一戰。”

袁紹不以為意地輕哼道:“元皓,連幷州狼騎、西涼驍騎這樣的部隊,全都栽在了王昊手上,你方才組建的騎兵,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這......”

田豐無言以對。

王昊帳下的騎兵的確神勇無敵,若是正面對決,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袁紹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韓馥帳下還有萬張強弩兵,據城堅守,也許還能堅持半月,至於你的那支兵馬,擇機而動吧,別浪費在對付王昊身上。”

田丰神色略顯尷尬,但他非常清楚,這支騎兵若是對付王昊,勝算的確很小,它既然是奇兵,就必須要打在王昊防禦最薄弱之處,絕不能輕易動手。

“既如此......”

田豐再次拱手抱拳:“主公,咱們就只能堅守城池了。”

袁紹嗯的一聲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從常山、魏郡抽調兵馬,趕來支援,只要堅守十日,必有援兵趕來。”

田豐深吸口氣:“主公,王昊進攻盧奴,依靠的是攻城器械,屬下以為,只要咱們能守得住雲梯車,便能守得住城池。”

袁紹捏著頜下一縷鬍鬚:“可要如何防守?”

田豐回答:“屬下派人專門製造了一種兵器,稱之為鏜,是依照叉子演變而來,雖然破不了幽州士卒的甲冑,但將其推下雲梯,毫無問題。”

“鏜?”

這是一種袁紹從沒有聽過的兵器。

田豐立刻招呼道:“來人。”

帳外轉入個士卒,欠身拱手道:“主公、軍師。”

田豐吩咐道:“速速將蔣義渠喊來,帶著鏜。”

士卒拱手:“諾!”

不多時。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拿著一件足足有丈八長短的奇異兵器。

袁紹仔細打量著這個外形酷似叉子的兵器,腦海中立刻幻化出戰場中的應用。

足足丈八的長度,倒是可以有效打擊雲梯上的敵人,而且那個寬度足足達到兩尺有餘的兵鋒,雖然沒什麼殺傷力,卻能更精準地捕捉到對手。

面對身披重甲的幽州軍,尋常的兵器想要對其造成傷害,的確是難上加難,因此對於袁紹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能否殺敵,而是敗敵。

能擊敗即可,沒必要殺死!

這一點,尤其是在攻城戰中,更是如此。

順著雲梯車殺來的幽州軍,只要能將其推下雲梯,即便有重甲防身,沒有摔死,估摸著也得落個殘廢,還得連累隊友相救。

這可比單純誅殺一個士卒,對於戰局發展,有利得多。

田豐朗聲道:“蔣將軍,士卒可訓練好了?”

蔣義渠欠身拱手,極其鄭重地道:“主公、軍師安心,末將已經練出千餘將士,若是由他們嚴防王昊的雲梯車,必可令其不得寸進。”

袁紹皺著眉,擺手道:“可否派人演示一遍?”

蔣義渠嗯了一聲:“自然可以,還請主公移步校場,末將帶隊為您演示。”

袁紹滿意地點點頭:“好,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前往。”

蔣義渠大喜:“多謝主公。”

袁紹招呼道:“元皓啊。”

田豐揖了一揖:“在。”

“你速速派人喚顏良、文丑等將軍趕往校場,讓他們一同觀摩,瞭解這種兵器、戰法。”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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