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漢末三大主帥聚齊了!曠世大戰,拉開序幕!(1 / 1)
約莫五日後。
皇甫嵩果然收到來自冀州的情報。
趙雲率領白馬義從,在渤海郡境內的西林附近,斬殺了袁紹帳下大將韓猛,收降俘虜過千人,兵器、戰馬兩千套,輜重不計其數。
當田豐收到戰報的這一剎那,整個人頓時頹了,宛如一攤爛泥般,軟在地上,嚎啕大哭,悲痛之狀難以言表。
雖說袁紹是自己決定留在盧奴戰死沙場的,但若不是田豐告訴他還留有一支小隊兵馬,單憑袁紹的心性,是絕對不敢死守盧奴的。
如此說來,袁紹雖說是自行求死,但與田豐有分不開的聯絡,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田豐間接造成了袁紹的死亡。
是以!
袁紹難掩心中的悲痛,竟當著軍中文武的面,嚎啕大哭。
曹操主動上前,想要攙扶起田豐,奈何田豐徹底軟爛,絲毫沒有動靜,無奈之下,曹操只能勸諫道:
“元皓,事已至此,無力迴天,你要節哀順變吶。”
“你放心便是,本初不會白死的,這個仇我們一定會替他報的。”
皇甫嵩同樣頷首點頭,雙目灼灼地凝視著田豐,安撫道:
“是啊元皓,你乃是本初帳下第一謀士,如今更是盧奴之戰的倖存者。”
“你可不能就此頹廢下去,理當化悲痛為力量,好生為大軍出謀畫策,如此才算告慰本初的在天英靈。”
“快快起來。”
皇甫嵩親自上前,雙手攙扶著田豐。
田豐淚眼婆娑地凝視著皇甫嵩,頓了頓,努力撐起一口氣,在皇甫嵩的攙扶下,終於站起來,他咬著牙,狠狠道:
“皇甫將軍,我田豐一定竭盡所能,輔佐您擊潰王昊,為我家主公報仇雪恨。”
“好!”
皇甫嵩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如今王昊已經引兵抵達趙國,下一個目標必是魏郡鄴城,一旦抵達此處,則敵我雙方隔河相望。”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言至於此,皇甫嵩立刻轉入正題:“咱們是要固守東郡,還是要渡河提前佔領鄴城,鄴城可是百年城池,城高池深,易守難攻。”
田豐忙不迭給出意見:“將軍,屬下以為不可引兵進入鄴城。”
皇甫嵩好奇:“哦?此言怎講?”
田豐立刻解釋道:“將軍,盧奴城雖不如鄴城城高池深,但在經過我等加固修繕以後,絕對不遜於鄴城分毫。”
“可是,王昊的攻城器械實在太過充足,足足四輛雲梯車,一輛大型衝車,還有數十輛投石車,在這些攻城利器的進攻,任何城池都難以阻擋。”
“此外屬下發明瞭一種全新的兵器,稱之為鏜,可以很好的阻擋從雲梯車上進攻來計程車卒,但卻依舊被王昊所破。”
“此人實力的確太過強橫,一張三石強弓耍得是出神入化,雙弧盾竟被其直接射穿,而且一箭便可將盾牌後計程車卒狙殺。”
“啊?”
就這麼一句話,滿帳文武盡皆愣怔。
尤其是曹操本人,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一臉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王昊竟然可以使得動三石強弓,而且一箭可射穿雙弧盾?”
“沒錯!”
田豐極其肯定地點點頭:“當初若非王昊前來助陣,接連攻破我軍數道防禦,否則其部先鋒不可能攻入盧奴城池。”
皇甫嵩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似是回想起了當年的一幕:“王昊果然變得更強了,天下第一勇武,的確是名不虛傳。”
“什麼狗屁的天下第一勇武!”
話音剛落,便有一員身材魁梧的壯漢朗聲呼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此人身上。
但見......
此人身高過丈,體態雄健,雙目好似一對兒鈴鐺,散發著騰騰殺氣,雖說全身披著甲冑,但依舊阻擋不住那股即將爆裂的肌肉感。
“典韋,閉嘴!”
曹操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
“主公!”
典韋則是橫出一步,欠身拱手,朗聲道:“你們都說那王昊神勇無敵,但俺典韋偏偏不信,他若是敢犯境,俺掌中的鐵戟必定叫他有來無回,有死無生!”
“典韋......”
不等曹操開口,便被皇甫嵩擺手直接打斷。
皇甫嵩仔細打量著典韋,他一眼便認出典韋的奇異,深感此人必定是一員實力強橫的戰將:
“孟德,帳下既有猛將,如何不令其為朝廷建功立業?”
“將軍恕罪,典韋此人固然有些勇武,但末將親自見識過王昊的神勇,典韋若是出戰,必不是那王昊的對手。”
曹操倒不是想雪藏典韋,他這番話說得是發乎於心,汜水關一戰時的王昊,已經遠遠超過了曹操的認知。
如今,王昊使用三石強弓,一箭射穿雙弧盾的事情,更是讓他對於王昊的勇武,深深的忌憚,絕對不願意自己麾下的大將,白白丟掉性命。
不過......
他自己這樣認為,不代表別人會這樣認為。
典韋第一個表示不服,昂首言道:“主公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俺典韋雖說是個無名之輩,但掌中雙鐵戟也敢號稱無敵於天下。”
“王昊若當真敢來,末將必定要與之鬥上一鬥!”
“好!”
不等曹操開口,便被上首皇甫嵩直接搶斷:“我軍將士若全都是將軍這般豪勇之輩,又何愁不能誅殺王昊!”
“孟德!”
下一個瞬間,皇甫嵩扭頭瞥向曹操:“足以能有這般將士,真乃福氣也。”
曹操神色略顯尷尬,再次拱手:“將軍,切記不可小覷王昊,此人只宜智取,不可為敵,如若不然,必有大患。”
皇甫嵩絲毫不覺得曹操喪氣,反而極其欣賞曹操的冷靜,遂緩緩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該打的不會少,不該打的也不會多。”
曹操暗鬆口氣:“將軍英明。”
皇甫嵩思忖片刻,做出決定道:“既如此,河水以北便交給王昊,咱們以河水為界,準備與王昊決一死戰。”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
司隸方向。
朱儁大營。
中軍,大帳。
朱儁揹著手,在帳中左右來回踱步。
他皺著眉,似是在腦海中激烈的思考。
其下,一個護體狼腰的漢子閃出身來,拱手抱拳道:
“將軍,您別再猶豫了,末將願意率領一支兵馬,從河東方向潛入幷州,支援馮宿。”
“末將需要的兵馬不多,兩千人足矣!”
朱儁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扭頭瞥向那漢子:
“文臺,我知你神勇無敵,但此計頗為兇險,一旦失敗,必死無葬身之地。”
“且不說咱們沒有馮宿將軍的情報,即便有情報,想要從河東殺向雁門,又豈止百里之遙?”
“你要明白,你沒有援兵,更沒有足夠的糧草,一旦洩露行蹤,極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孫堅何嘗不明白這一點,但他依舊有自己的想法:
“將軍,您難道就真心想要窩在司隸,等著王昊發起進攻?”
“如果當真讓王昊佔領幷州、幽州、冀州,那麼黃河以北,便再無人能與之抗衡。”
“屆時朝廷若再想渡河而戰,剿滅王昊,其難度可想而知。”
“可現在不同......”
話鋒一轉,孫堅疾步至懸著羊皮地圖的木架前:“幷州南部一直沒有動靜,證明張郃的進攻遠不如王昊迅速。”
“而我軍若是可以從河東潛入幷州,溯汾河而上,便可一路直達雁門,最終與馮宿匯合,保留朝廷在黃河以北最後一支兵馬。”
“即便馮宿已經敗北,末將也能收攏其殘兵,在幷州內據城而守,吸引張郃的主力兵馬,為將軍進軍幷州,爭取足夠的時間。”
“如此一來,局勢必然大有改觀,將軍您盤踞在幷州,走太行八陘,可以威脅冀州、幽州,配合東郡駐守的皇甫嵩,夾擊王昊。”
“若此戰能成,將軍您必定會是朝廷的第一功臣,不僅可以洗刷黃巾時的恥辱,甚至拜將封侯,也必定不在話下。”
想當年討伐黃巾時,皇甫嵩、朱儁自豫州分別後,一個直奔兗州、冀州,殺得黃巾是天翻地覆,最終獲得的成就也是最高。
而朱儁自從進入荊州後,便被南陽的張曼成拖累,屢次進攻,難以拿下城池,也因此雙方相交之下,便顯得朱儁的實力太弱。
實際上,朱儁心中一直不服,總感覺皇甫嵩是命好,他之所以可以橫掃天下黃巾,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盧植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而今,兩人再次被朝廷委以重任,主力戰場依舊屬於皇甫嵩,而自己則被分配到了司隸,如此這般,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因戰績而分配。
朱儁不服!
打心眼裡不服!
他仔細思考孫堅提出的策略,雖然的確兇險,但不得不承認,一旦成功,必會扭轉當前戰局,好讓朝廷再次見識到自己的能耐。
見朱儁似是有些意動,孫堅再次拱手抱拳:“將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您要抓緊時間下定決心吶!”
咬了咬牙,朱儁終於抵擋不住誘惑,肯定地點點頭:“好!既如此,便由文臺你,率領兩千精兵強將,從河東出發,潛入幷州。”
孫堅大喜,欠身拱手道:“末將多謝將軍,必不負厚望。”
朱儁走上前來,拍了拍孫堅的肩膀:“文臺,此戰非同小可,若是發現不對,立刻返回,千萬不能意氣用事,明白嗎?”
孫堅嗯的一聲點點頭:“將軍放心,末將不會拿弟兄們的性命開玩笑。”
朱儁暗鬆口氣:“既如此,快回去準備吧。”
孫堅頷首:“諾!”
旋即。
豁然轉身,徑直離開大帳。
*****
冀州,魏郡,鄴城。
州牧府。
王昊負手立在沙盤前,盯著上面犬牙交錯的勢力,眉宇微蹙:“看來袁隗手底下是真沒人了,連年過花甲的陶謙鬥派出來了,他還能帶得了兵嗎?”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主公切莫輕敵,據可靠情報,陶謙雖然是主帥,不過副將乃是皇甫嵩帳下大將傅燮,此人頗有能耐,不可小覷。”
鞠義嗯了一聲,深表贊同道:“仲德言之有理,這個傅燮在涼州頗有聲望,可謂是精通兵法,腹有良謀,勢力僅次於北地皇甫氏。”
“陶謙固然不可怕,但這個傅燮......”
言至於此,鞠義搖了搖頭,長舒口氣道:“咱們絕對要引起重視。”
皇甫酈皺著眉:“傅燮的確不可小覷,不過如今,要派何人前往清河,迎戰陶謙?”
荀攸面上浮出一抹淡笑,抬眸凝視著皇甫酈:“堅壽,如今最合適的人選,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
“沒錯!”
程昱跟著點了點頭,極其鄭重地道:“正面戰場,交給主公最合適,你也能避嫌,一個老到掉渣的陶謙,帶著一個傅燮,想來你能應付得過來。”
“啊?這......”
皇甫酈飛快搖頭擺手:“這怎麼可能?我必須要留在鄴城!”
程昱頓了頓:“堅壽,你應該明白當前的局勢。”
“嗯。”
皇甫酈簡單回應:“當前局勢的確比較兇險,但是仲德,若不能與家叔決一死戰,我皇甫酈必遺憾終身。”
“因此......”
言至於此,皇甫酈轉身望向王昊,一揖作禮:“末將斗膽懇求主公,派別人趕往清河,迎戰陶謙、傅燮。”
王昊佩服皇甫酈的勇氣:“你真心想要與皇甫嵩,決一死戰?”
皇甫酈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實不相瞞,末將等這一天已經許久了,還望主公能夠成全。”
荀攸立刻打斷:“堅壽,若是由你引兵前往清河駐守,在戰敗傅燮以後,極有可能殺入青州,從而威脅到皇甫嵩的側翼。”
“如此一來,同樣可以與皇甫嵩決一死戰,你切莫太過執念,這樣會影響你的判斷。”
“打仗!”
荀攸極其鄭重且嚴肅地道:“絕對不是兒戲!”
皇甫酈皺著眉:“這......”
“報—!”
正當眾人商議右翼統帥時,帳外忽然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抬眸望去。
但見......
有士卒急匆匆闖入大帳,神色中帶著驚喜,欠身拱手道:
“主公,盧植引兵趕來支援,現正在府外恭候。”